23、游戏开始（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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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宇宙原石由宇宙大爆炸之前蕴含无限能源的六个奇点凝萃而成，目前我们所知有六枚。”
《维山帝之书》再次展开，柔和的白光升起，其上浮现红、橙、黄、绿、蓝、紫六种颜色的宝石虚影。
“宇宙原石是宇宙的信标，也是宇宙的能量。当初五大宇宙原石破碎，许多碎片遗失宇宙之外，被其他世界吸收。我们世界的能量濒临枯竭之时，产生巨大的引力，将属于自己的能量拖曳回来，挽救自身灭亡的命运。”
即便讲述着世界灭亡的可怕预言，古一法师声音依然轻缓平静，“所以，那些世界降临于此，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原因——他们的世界吸收了我们世界的宝石，与我们世界产生了联系。”
斯特兰奇思维发散：“听上去像恒星坍圮成黑洞，吸收周围的一切……老师，我们的世界出问题了？”
刚才还看其他世界的笑话，现在轮到自己世界快完蛋了！格林德沃的笑容消失，紧锁眉头审视古一法师，判断她是不是开玩笑。
“吃下饵的鱼儿，最终进了饥饿渔夫的篮子。接受馈赠，付出代价，这很公平。”先生笑着调侃，“每个世界都会走向终结，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至尊法师。”
“零，我们的世界需要能量。”古一法师用带四川口音的中文——他跟华国川蜀一带道教人士学的中文——指出重点，“也许这个世界只是多元宇宙中的一个，但是，我们认识的人和创造的历史，都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关于宇宙原石的问题，我们三百年前讨论过。我的答案和当初一样：世界只能在我的意志下运转。我不欢迎其他宇宙原石破坏我的安排，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再次把它们踢出我的世界。”先生同样切换中文回答她。
交锋的两位没有给在场其他人翻译。用旁人不懂的语言交流，本来就有点不让其他人参与讨论的意思。
格林德沃记下中文语音，打算回去找人破解。
“即使世界走向枯竭，你所拥有的一切全部毁灭吗？”古一目光瞥向先生身旁的琴酒。
琴酒眯了眯眼，听不懂中文也能看出来，这个法师用自己威胁先生？
“呵……”先生回了个冷淡且无意义的音节，“那又如何呢。”
古一目露失望：“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变化。”
“变化！真是个美好的单词。”先生微笑着望琴酒，用英语道：“你害怕死亡吗，GIN？”
琴酒冷淡地回道：“人总是要死的。”
先生大笑，给他倒了杯酒，递给他：“敬注定的命运。”
琴酒接过酒，轻轻放到了茶几边。
先生是笑着的，但是琴酒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先生转头，切回中文对古一道：“听到了吗，别用对付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那一套对付我。想找我做事，你得拿出朋友的诚意来。”
“这样吧，除了回收宇宙原石，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维持你想守护的世界——你帮我找到雷霄奥古，夺回我的‘真名’。”
“然后，我的力量，将继续覆盖世界。”
古一默然片刻，问：“你还能支撑多久？”
先生昂然道：“不必操心，比你活得久。你的寿命又要到头了吧？拉撒路之水够用吗？需要我赞助你一些吗？”
古一轻轻摇头。
“看来你已经跟你的魔法之主联系上了。”先生了然。联系到维山帝，古一自然能得到延寿的神阶禁术魔法。
“两种方法我都会尝试。”古一摆明态度，对此不再多言。
先生点头：“时间宝石曾经属于卡玛泰姬，我不干涉你取得它。”一枚时间宝石无法动摇自己的力量，“其他的，我们各凭本事。盖勒特，你有兴趣参加这场夺宝游戏吗？巫师界想要真正获得保障，空间宝石必不可少。如果有更和平的方式解决巫师的生存问题，也许邓布利多愿意再次与你并肩作战。”
三言两语将魔法界拉入战局，先生当着古一的面给卡玛泰姬搅混水。
先生：让魔法去对付魔法吧！我只是一个相信唯物主义的普通人类。
格林德沃毫不犹豫：“当然，FOR THE GREATER GOOD.”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三位举足轻重的超自然侧大佬，于早餐闲暇，商量如何分配新世界带来的资源，旁观者颇有参加慕尼黑会议的既视感。
格林德沃知情识趣，至尊法师渊博平和，先生有礼有节，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聊得相当愉快。
时近中午，先生站了起来，看了眼时间。
按照正常社交流程，作为主人的先生该请客人们吃个午饭。
“我跟别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你们要一起去吗？”请客是不可能请客的，最多带朋友去下属那里蹭饭，“我给你坐标，你帮忙开个传送门。”
古一失笑。
“GIN，你留下来，我有任务交给你。”先生以命令的口吻道，“下午一点，索菲亚将告知你相关情报。”
琴酒的眼睛明显亮了，“是，先生。”
*
薄雪覆点缀了褐色的大地，天上飘落零星的雪粒。
一团白色的雾气从玛蒙的斗篷下冒出来，打湿斗篷帽子的边缘，呼吸的热气遇冷凝结成了水雾。
这儿不是西西里，西西里的冬天没这么冷。
根据温度，玛蒙估测自己大约在北纬四十度到五十度区间的某个地方。
威尔帝嫌玛蒙碍手碍脚，第二天就把他赶出自己的工作区域，任他自生自灭。威尔帝不担心玛蒙逃走，这儿与世隔绝，没人带路很难走出去。
玛蒙在外面转了一圈，果然歇了逃跑的心思。
基地被一圈山脉包围，群山绵长无尽，无数树木连片成幽深的森林，树干纤长漆黑，一根根笔直高耸向天。可以想象春夏枝叶繁茂之时，该是如何遮天蔽日的景色。
冬日里的阳光穿过枝桠间隙，反射薄雪的冷光，稍稍照亮森林。
这点光线不足以支持普通人穿越无尽的森林和山脉。
整片山谷屏蔽了向外的通信信号，光学和雷达监测仪器遍布基地。基地划分出不同功能的实验区，每个区域边缘都由奇形怪状的守卫把守，他们身上混合了人类和兽类的特征，形状扭曲、容貌邪恶，身躯异常高大壮硕。
玛蒙以幻术遮蔽自己的身影，悄然滑过守卫身侧。
直觉如野兽般敏锐的的守卫果断向“感觉奇怪的地方”射空一梭子。
……守卫也很难搞。
这里的实验区域、科研人员以及实验体，全部属于“至高进化”。
玛蒙听着耳熟，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在□□会议的上搞袭击的组织吗。
基地内不时有穿着白大褂或者防化服的人进进出出，威尔帝跟他们混熟了，常常争吵一些听不懂但是似乎很危险的东西。
期间，几位白大褂注意到冰块里的XANXUS，流露探究和深思的目光。玛蒙汗毛直竖，从此不敢离开XANXUS冰块方圆一公里。
没有人身自由，安全受到威胁，最可怕的是，伙食一言难尽——该死的，住在这里的家伙怎么做到每天吃没味道的营养液和营养糊糊？
这是精神虐待！
这天上午，威尔帝停止了他日夜不眠不休的实验，仰头评估屏幕上的数据。
“65.996%……”
玛蒙讽刺威尔帝：“看来你高估了自己。”
威尔帝背对玛蒙，婴儿小脸神情莫测，“时间不够，前期校准基础数据浪费了一些时间。”
玛蒙感到奇怪：威尔帝狂妄自负，面对失败不该是这么平淡。
“跟你这种蠢货说不明白。”试验台上的威尔帝转头，俯视玛蒙，傲慢地笑了一下。“幸好，这个世界上有不少称得上聪明的家伙。”
十天前，也就是12月3号上午10点49分，威尔帝带着振金来到实验室。威尔帝和Admin约定了十天，并以科学家的严谨确定到分秒。
实验室屏幕上，与原子钟连接校准的时钟缓缓指向10点49分。
大门洞开，Admin和三位奇装异服的家伙逆光走来。
甲方验收团队准时履约，踩点令人极为舒适。
威尔帝对Admin的满意度又高了十个百分点。
三位魔法师刚“享受”了至高进化基地特色营养餐，情绪不高。
先生不用摄入食物，抽空和赫伯特·温德姆聊了会儿实验方向的问题，心情还不错。
“这是成品。”威尔帝取出一块银灰色条状金属，“65.996%，离66%的标准差一点。”
先生戴上白手套，轻轻拾取成品，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抵住金属条两端，在光源下旋转观察。
硬度堪堪抗住核弹冲击的艾德曼合金金属条，顺着先生两指用力的方向，慢慢弯成U型。
“这点时间能做到如此地步，不错，我需要重新评估你的能力。”先生淡淡道。
“那当然，我专精材料学和武器制造，发明了隐身光学迷彩，手握A级及以下的匣兵器和指环的秘方，制造市面上常见的小型追踪导弹、水陆坦克、枪支，通通不在话下！”威尔帝骄傲遍数自己履历，“再给我半个月，我一定能仿制出艾德曼合金！”
“我欣赏你的自信。”先生将外界炒到七百万美金一千克的艾德曼合金条抛还给威尔帝，“这块材料送你玩吧。你合格了，待会把所有实验记录发给我。以后，我为你提供实验所需的素材，作为交换，你为我的研究课题服务。”
威尔帝推眼镜：“没问题，异世界的老板。”
古一法师问先生：“你跟他说了？”
“没有，我也很好奇，你如何发现？”
威尔帝对此非常得意，故作淡定地推眼镜：“实验过程中，一些数据偏移了我的计算结果，虽然差别极其细微。为了保证精确，我重测了原子能级，以及原子能级跃迁的能量……这些基础数据，和我记忆里不一样了。我绝不会出错，一定是世界错了！为了验证猜想，我重算了宇宙常数——还是不一样!”
说到重测实验，威尔帝声音弱了两分，略感心虚。这些实验和数据是他让基地高能物理学家帮忙做的。他擅长的是材料学，兼修武器制造，偏向应用类，也就是传说中的生化环材四大天坑。
天才科学家也不是什么都会啊，高能唯象学和天体物理学是威尔帝一生的痛，理论物理他碰都不想碰。
格林德沃矜持的笑容有点僵硬，大脑努力分辨威尔帝说出的陌生单词的词根，猜测词语意思。他是不是真的老了，听不懂年轻人的话了？
古一微微茫然地看向弟子，斯特兰奇疯狂摆手：“我学医的！”不懂物理学的世界！
“但你是博士。”古一非常认可斯特兰奇的学习能力。
斯特兰奇博士深呼吸吞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吐槽：但您活了那么多年啊！完全有时间关注一下魔法和哲学以外的知识！
先生含笑点头，似是鼓励威尔帝说下去。
威尔帝信心满满得出结论：“所以，我不在原先的宇宙！”
玛蒙震惊：“等、等等，你说什么!”
“哈，还没听懂吗。”威尔帝冲玛蒙短促地笑了一下，脸上是近乎扭曲的狂热和兴奋，“思维渗透、记忆修改、情绪干扰的感觉，你应该很熟悉吧玛蒙，毕竟是个幻术师呢。你没想过，你所在的彭格列——意大利数一数二的□□家族，为何不知道这位Admin的存在？你们的人脉、产业，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冲击？一切都因为我们不在原先的世界了！这里是一个新的宇宙！”
“……”玛蒙并非没有感觉，但是顶级幻术师的自负和多疑打消了怀疑。
只有威尔帝才敢往这方面想，只有疯子才会断定这种匪夷所思的答案！
先生为威尔帝鼓掌。
隔着白手套的掌声沉闷了点，不过不妨碍表达欣赏的意思。
绝大多数自行摆脱世界级洗脑的人，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绝对相信自己的偏执狂。
威尔帝完美符合标准。
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反派，或者，疯狂的反派。
那么，安排到哪里好呢？至高进化已经够疯了，近几年频频越界，不适合给他增加得力助手。先生漫不经心地思考：九头蛇那里快混成了神盾局本局，半官方机构，不适合接收来历不明的科学家；保护伞公司专业不对口；其他组织大多是战斗人员，内部科研人员专业方向集中在生物学方面……
威尔帝适合开发武器的非官方组织，介于他的花销巨大，这个组织还要有强力的将发明变现的能力，以支撑研究的现金流。
“我介绍你进入A.I.M——先锋科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游戏开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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