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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宋辞迷迷糊糊被盛南星直接牵进医院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回想刚才盛南星的那番豪言壮语。

      舌尖疼痛,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浸着烟味,又痒。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盛南星十指相扣地带来带去,坐在排椅上,□□爽洁白的毛巾擦着头发,脖子还有手臂。就要褪下他裤子时终于回神,阻止了这一火热的举动。

      “别脱了,”宋辞小声地说,“回家再弄啊。”

      盛南星抬眼望了望他,说:“我看你的伤。”

      “....”

      宋辞尴尬,将腿收回来,说:“没什么好看的,就那样。”

      盛南星拉出来,将裤腿慢慢折上去,露出膝盖。下午包扎好的地方又被雨水浸透,泛着血色,靠近时飘起淡淡的血腥味。

      “你可气死我吧。”

      盛南星想碰一下又不敢,收回手,直接叫护士过来。

      他全程黑着脸,因为报了孟医生的大名,来的还是上次那个小姑娘。

      正巧老孟又跑国外休假去了,她凭借着盛南星那双眼睛认出人来,把宋辞扶进孟大夫的办公室。

      护士小心翼翼处理伤口,手轻到不能再轻,但宋辞也不知道是这么快就学会恃宠而骄还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委屈已经到了头,害怕地很。不敢大大方方把伤口露出来,咬着牙一趔一趔的。

      护士盯得心累,但也仔细,终于将那伤口处理好了,包扎完毕,正要收手时不小心胳膊滑了一下,指甲一下子就擦到了伤口。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但宋辞还是立马酸着脸喊疼。

      盛南星瞬间臭了脸,“麻烦您尽量轻一点行不行!胳膊是坐了轮椅还是怎么的,就这么几分钟还能打滑,您怎么不去国家队里当预备队员啊,花滑世界很需要你吧。”

      护士被堵得哑口无言,盛南星蹲下看宋辞的伤口,还不出气,“性别检测报告给我弄差我就不说什么了,连个包扎也不会吗?”

      错误可以承认和道歉,但锅是坚决不会背的。

      小护士就不高兴了,“您可别血口喷人!我做性别检测报告就没出过错!”

      盛南星气头上根本想不起来什么,开口就说:“没出错?没出错你们把我一个Alpha 写成Omega?知道我那些日子怎么过来的吗?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不可能!”护士反驳,“报告上写的是Omega就是Omega!你别以为自己长得高大就觉得自己天生是个Alpha !”

      “不是我觉得!”盛南星说:“我已经上隔壁院测过了,人家测出来就是Alpha !是你们测错了,我是看在孟大夫面子上才没追究责任,要是我真打起官司来,我能把你告到去门口收矿泉水瓶!”

      小护士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还不信,“我跟你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们临江有多严格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临江在洪城的医学行业内敢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怎么可能我们这里测的Omega在别家医院里就是Alpha ,不是那家医院有问题就是你自己拿错了报告!”

      “我怎么可能拿错报告?你自己亲手交给我的你自己没点印象啊!”

      护士太不服气了,踮着脚吵架,“我交给你的就是正确的,八成是你自己出门时不注意,跟别人的拿混了。孟大夫私下给你做的怕我弄混,还特意在你的档案袋里边画了颗星星,你自己不操心你赖谁!”

      盛南星被她吵得脑壳疼,刚巧一个喷嚏,打的自己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宋辞伸出手来拉盛南星,将人拉到身边,哈了气给他搓胳膊。

      相亲相爱的画面小护士不稀罕看了,天天在病房里见着,哼了一声就推着小车走了。

      等人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宋辞居然害羞起来。

      脸上泪痕还残留着,眼皮透着脆弱,低低地耷拉着,嘴唇被他前边亲的殷红,还有点点肿。

      盛南星越看他那样子越心疼,也越心痒。

      忍不住托着他的脸又亲了一口,说:“今晚跟我睡。”

      宋辞脸涨的通红,将他的手推开,“胡说什么哪。”

      盛南星好笑,摸了摸他的脸颊,说:“想什么哪,我是担心你这个腿被你姥姥看到了,又得心疼。”

      宋辞低头看了看,微微皱眉,然后小声地说:“那,那行吧。”

      “都睡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跟头一回似的。”

      “这不一样,”宋辞嘀咕着说:“这里头区别大着哪。”

      他不想详说,盛南星却偏要问:“哪不一样?”

      “哎呀你....”

      推开的手停在半空,宋辞才注意到盛南星那只被他磋磨到快要破相的拳头。

      “你怎么回事?”

      盛南星不动声色地将手往后边藏了藏,又被宋辞拉出来。

      “还能怎么回事?”他索性撑开了给宋辞看,“找不到你气个半死,一拳给自己废的。”

      “你有毛病啊!”宋辞大吼,忽然就哭了起来。

      盛南星惊恐,连忙捧着他的脸擦眼泪,“别哭了,哭什么啊。”

      “找不到我你就砸手,你得不到我是不是还要跳江!”

      明明哭的挺可怜的,但盛南星被他这比喻弄笑,没忍住低头舔了舔唇角。

      “好了,”盛南星抱住宋辞,鼻尖嗅着他头发上那股在雨后仿佛更加清香的味道,“不是找到你了吗?”

      宋辞不说话,瘪着嘴骂他混蛋。

      盛南星笑着摸他头,“所以为了混蛋不去跳江,你让不让我得到你?”

      宋辞把眼泪抹在盛南星肩上,脸颊下滑,额头顶着他肩窝。

      “还说什么得不得到,”他含糊不清地说:“睡都睡了好几回了。”

      *

      把人牵回自己家里,盛南星才给赵翼发了个信息说人找到了,没什么事,今晚就在他这里住下。

      为了赵翼不跟工程队一样在门口敲打个不停,他警告对方,敲一次门明天打一个巴掌,赵翼果然不来送死了。

      宋辞看了眼芫荽就去洗澡了,原来用过的毛巾都有,连他穿的型号的内裤都在洗漱柜子里装着。盛南星不用给他准备什么,就在外边等着。

      衣服还湿着,他先脱了,扔进外边卫生间的脏衣服篓里,一会儿跟宋辞的一起直接放洗衣机里搅。

      下身为了雅观套了件短裤,上身不想穿了,黏黏糊糊的,擦干水也觉得不干净。

      盛南星拉开冰箱门找水,自己一年四季喝凉的,但宋辞不行。喝了几口之后从边上的保鲜柜里找了一块生姜,几只香菜揪下来根,去厨房给宋辞熬姜汤。

      大少爷虽然是单亲一族,但这些年来赵教授收入稳定,他自己也挣点兼职的小钱,基本受过苦。做饭这种活鲜少干了,在厨房里开着火时感叹,能叫他亲自下厨,周子清果然跟宋辞很像。

      宋辞膝盖不方便,但今天摔倒时身上沾了太多土,不洗是睡不了觉。盛南星知道劝不住,暂时用保鲜膜给他把膝盖包起来,浴室里也放了个小板凳进去,让他一条腿踩在上边洗。

      宋辞觉得那姿势太辣眼睛,小猴撒尿似的,即使没人看见也没摆出来膈应自己。

      平时二十分钟就能洗好的澡今天用了半个多小时,宋辞出来之前盛南星都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洗完了。”

      事情发展完全脱离了自己所预想到的所有轨迹,感到不真实的同时还觉得不知所措。一路回来的时候还在懵逼当中,现在澡也洗了人也热了,大脑恢复了一点清明后宋辞就不敢正视盛南星了。

      “膝盖碰到水没?”

      “没有。”

      盛南星走过去,抓起他脖子上的毛巾,给他擦了擦眼睛,然后开始擦头发。

      “还冷吗?”

      宋辞摇头,“不冷。”

      “可是我冷....”

      手掌抚上因为热气熏腾而发粉的脸颊,盛南星曲着手指轻轻刮他,“我冷,你说怎么办?”

      宋辞嘴角都在微微颤动,抬不起头看盛南星,眼前只有自己那十个躲在鹅黄色拖鞋里的脚趾。

      “你冷,你冷就去...”

      手指从脸颊顺下,划过脖子,在锁骨处反复摩擦,“就去干什么?”

      宋辞视线飘忽,整个人就要站不住,说:“就去,洗澡。”

      “那是一会的事。”

      宋辞磕巴,“那,那现在...”

      “你不是知道吗?”另一只手摸上那张因为他之前暴躁的动作而弄得有些发红的嘴唇,盛南星说:“你不是知道吗?”

      那几个字就像是魔咒,在宋辞脑袋里翻来覆去。

      你不是知道吗?

      宋辞不停地想,我知道什么?

      盛南星说冷,但是他不去洗澡,在这之前他还要跟我干一件事情。

      我知道那个事情是什么。

      他被盛南星的思路带着走,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却不敢将它说出来,将它做出来。

      好像今天的一切都美好的虚假,他怕自己先动了这一步,以后的路就没有了。

      可盛南星身上太香了。

      那股无花果的气味伴着某种辛辣的气息,扑鼻而来,在寂静的夜里流窜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里,将自己的思绪和生理搅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无所顾忌地,叫嚣着想要冲破那层束缚,从某个地方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欲望和满足。

      脚趾在眼前变得模糊,好像只有七个,又好像有二十几个。

      四肢都在发软,盛南星挨在他锁骨和嘴唇上的手指像是一把火,烧的他四处发烫。

      后颈开始慢慢灼烧起来,近乎于发疼,宋辞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咬牙。他不得已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和呻吟无异。

      呼吸那么烫,他微微张开嘴唇,将那股热气都喷在盛南星的手上,然后他看到盛南星在那一刻蜷缩了一下手指。

      “宋辞,别惹我。”

      盛南星像是压抑的低语在耳旁,又似乎是在唇角,他认不清方向,只知道现在这个人离他很近。

      整个人都乱了套,他被那股味道和这声低磁的声音蛊惑到终于迷失心智,在暖黄的灯光下眼神迷离仰着头,双手圈住了盛南星。

      “我知道该干什么。”

      芫荽在笼子里运动,转轮被踏的吱吱响。

      宋辞哑着嗓子,近乎急促地踮起脚,向那片他觊觎已久的薄唇凑近。

      他闭着眼睛,有点土气地说:“应该打响亮的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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