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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不该来南院的 袁时行要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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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时行要娶妻的消息很快便传得众人皆知了,两个世家大族的嫡女,一位年轻将军,是多好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当然对于某些人来讲,也是很好的反击机会。比如对于陈将,过去的一年来,他在袁时行手下吃了败仗,虽然目前还在休养生息,但是这么好的日子,他怎么能不跳出来恶心恶心袁时行呢?
陈将便选在袁时行大婚之日,派兵偷袭袁时行囤积粮草的重地,誓要给袁时行的婚礼闹出点动静。
申家从城南头而来,董家自城北头过来,两家都是十里红妆,带的嫁妆都是一眼望不到头。
两家都要赶在良辰吉日拜堂成亲,同一时间到达袁府门口。
只是新郎官却不在,因为袁时行早已料到陈将会在今天偷袭,誓要再灭一灭陈将的嚣张气焰,早带人埋伏去了。
没有新郎官引路,两家都不肯让新娘下轿,袁府的大门虽然宽,但是无法同时进入两顶花轿。
两家的轿夫抬着花轿,堵在门前,没有一方想让。
只因一早便得了各家主人的命令,凡事不能输给另一方,若是赢了,让主人家有了面子那是重重有赏,若是输了,让主人家丢了面子,那就小心他们的身家性命。
因此,这不仅是董申两家的比拼,也是轿夫的耐力比拼。
这一僵持便是几个时辰,正当围观的老百姓看得津津有味之时,一个士兵骑马飞奔而来。
他带来袁时行的命令,将袁家大门砸开,让两家花轿同时进入,申家住南院,董家住北院。两位都是他的妻子,不分大小,望和睦相处,万事等他回来再处理。
梅沅芷到了南院的喜房之中,因为新郎不在,也没人闹洞房。人很快散去,只剩下她和碧雨两个人。
等人走后,梅沅芷将头上的喜帕摘下,招来碧雨,让她帮自己摘下头饰,而后才活动活动脖子。凤冠实在太重了,压得她头都要掉了。
梅沅芷站起身来,环顾了房间,房子不大,比她在申家住的还要小一点。
布置得倒还喜庆,桌子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盘糕点。
梅沅芷招呼碧雨一起来吃,梅沅芷半夜就被拉起来梳妆准备,不仅饭没吃一口,更是一口水都没喝。
因此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辣得她直伸舌头,不住地往嘴里扇风。而后坐下,直接用手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嘴里。
甜甜的还有股奶香味,她很喜欢,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点头。
突然她想起来碧雨好像也没吃东西,便拉着碧雨一同坐下,碧雨正要拒绝,嘴里就被梅沅芷塞进一块糕点。
碧雨只得顺从地坐下来,还与梅沅芷互相碰杯。两人之前都没有喝过酒,不知不觉便都喝醉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下的。
梅沅芷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想到不用给申乾请安,袁时行也不在家,她便放松下来。
南院有自己的小厨房,她的一日三餐便都在南院解决,整日里都在南院待着,和从前在申家时一样的消磨时光。
申家没有女主人,也就没有人教过梅沅芷什么治家之术。
在她待在自己房间享受和从前在申家一样的自由的时候,北院的董悦已经与袁府的管家打好了关系,掌握了管家大权,将袁府里的下人治理的服服帖帖了。
袁时行在军营一待便是七天,陶仁打趣道:“陈将派的兵早就被歼灭了,哥哥为何还不回去,你的两位妻子刚进门的第一天就把门拆了,你再不回去,恐怕家都要没了。”
袁时行站在山头,他的衣襟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他问陶仁道:“你房里有这么多女人,爱得过来吗?”
陶仁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爱她们?”看见袁时行目光中的不解,陶仁笑道:“她们到我身边也不是为了爱我,她们是为了权力,为了家族的利益,或是其他,唯独没有爱,所以我为什么要爱她们?”
袁时行低下头没有回答。
陶仁从腰间拿出酒囊,自己先饮了一口,然后将酒囊递给袁时行道:“哥哥,你太认真了。女人可以用来利用,可以用来取悦自己,但唯独不能用来爱,不然她们会无休无尽地索取,甚至毁灭一个国家。”
袁时行也饮了一口,酒味辛烈如火,仿佛在嘴里燃烧。从前他并不喝酒,后来仗打得多了,便爱上了烈酒,也只有这酒能刺激一下他了。
袁时行将酒囊递给陶仁道:“我爹娘他们都是庄稼人,他们感情就很好,我相信他们是爱对方的。”
陶仁接过酒囊,将酒囊放回自己的腰间,道:“或许普通人之间是有爱的,因为他们除了爱几乎一无所有,但是咱们,没办法有了。两位嫂子都是从小经过家族精心培养的,她们比你更懂得如何为家族牟利,也更懂得如何欺骗。所以,哥哥,为了咱们的将士,为了天下的百姓,请你一定要小心,不要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袁时行从军营赶回家后,门口并没有迎接他的两位夫人,甚至管家下人都不在,着实反常。
他凝神屏气,耳朵终于捕捉到南院方向似有声音,急忙奔过去。
看到南院厨房门口围了一堆丫鬟婆子,在她们中间一个女人正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不停地扇着对方巴掌。
两人都披头散发,地上的人捂住自己脸,毫无还手之力。
丫鬟婆子不敢上前拉扯,只不停地喊着:“夫人,别打了。”
袁时行在心里喊道:“沅芷”,一把揪住打人的女人,将她扔了出去。
袁时行蹲下,扶起地上的女人,将她搂入怀中,拨开对方散乱的头发,看着对方通红双眼和肿胀的脸颊,心疼地道;“沅芷,你没事吧。”
一旁地管家小心地提醒道:“将军,这是董夫人。”
袁时行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刚刚被他扔出去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的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在哭喊道;“小姐,小姐你醒醒。”
袁时行松开手,正要站起来,董悦却抱得更紧了,如同长在了他身上一般,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道:“将军,那个泼妇,她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袁时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满是冷漠。
他对管家袁荣道;“将申夫人送回房内,请大夫好好医治,另外,”袁时行神情淡漠地看了董悦一眼道:“将申夫人禁足在南院一个月,任何人不许探望。”
接着对董悦道;“你不应该来南院的,赶紧回北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