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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就是手语嘛,学就学 陶仁代替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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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仁代替袁时行回道:“不会,不会,袁将军当然不会食言。”突然他看到申展身后的申颜,道:“这位小姐是?”
申展道:“是小女。”
经过陶仁的提示,众人这才想起来申展还带来一个漂亮女人,正在董谦努力回想族中有没有哪个女子的美貌比得上申颜时,只听陶仁道:“这个女子如此貌美,不知给我可好?”
申展问道:“不知军师可曾娶妻。”
陶仁道:“我还不曾娶妻。”
申展想着陶仁既是军师,地位在梁军中也是相当高的,而且相貌堂堂,与其将女儿送给袁时行做妾,倒不如给这位军师做妻了,以女儿申颜的美貌,必定是能够拿捏住这位军师的。于是便将申颜给了陶仁,当晚便被陶仁带回去了。
后来申展才知道,陶仁是没有妻子,而且他也不娶妻,但他有很多妾,而且全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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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乾对梅沅芷道;“申家的兴衰本不该由你一个女孩子来背负,从你回来后,就没有外人见过你。你既然说过不愿意嫁人,那我会送你走,由其他人来代替你出嫁,只是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申家的人了,我也不再是你的爷爷了,我们此生不会再见面了,你我就互相当对方死了吧。”
梅沅芷睁大眼睛,看着申乾,一开始,她以为自己不过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无人在意自己的感受,但是没想到申乾竟然会顾忌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只是这个退路太过决绝。
十年的相处,再铁石心肠的人都能被柔情融化。
一是拥有自由,但是会永远失去爷爷,二是为了爷爷,嫁人。
梅沅芷摸了摸手上的银镯子,她知道爷爷这么做,将会承受的后果,她在心里问自己道:“你做好失去的准备了吗?你所追求的又真的值得吗?”
梅沅芷低头想了很久,申乾没有催促,他已经失去太多了,他尊重孙女做出的所有选择。
突然梅沅芷抬起头,向申乾比划道:“我愿意嫁人。”
梅沅芷知道梁军,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书却没少看,特别是那种话本子。
如果是一年前,提起袁时行所率领的梁军,很多人应该都是听都没听说过的,或许即使听说过,给出的评价也不过是难成气候。但是一年之后的今天,恐怕没人敢这么说了。
为何在短短的一年之间,梁军在百姓心中的评价,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呢?
一年之前梁军确实人少不成气候,他只是南方的一个小小的势力,而且,当时基本控制北方地区的陈军首领陈将南征时,还下令要将梁军全部剿灭。这无疑是一场事关梁军生死的危机,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梁军一次又一次的突破的陈军的围剿,并且多次小规模的以少胜多。更是在最后险胜了陈军,守住了阵地。陈军不得不接受失败的事实,率兵褪去。而梁军也打出了威名,一下子南梁北陈变得天下人皆知了。
最近的话本子的主角都是袁时行,如袁时行三气陈将,如袁时行锦囊妙计,陈将赔了夫人又折兵等等,无一不在说他是个英雄人物。
对于自己将要嫁给这样一个英雄人物时,梅沅芷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不知道这样一个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存活下来的人,对待妻儿老小是否还能有真感情,更何况对方不止娶她一个女人。
董家和申家都离开后,袁时行走进自己的书房,从一堆信件中抽出其中一封,那是陶仁早已给他准备准备好的申家的资料。
他之前对这些内容并不感兴趣,但是现在,他有事情需要确认,他先是看了看每张信纸的抬头。
申家族长,申乾,年八十一。
申乾之子,申鹏已死。
申鹏之子,申吉已死。
申鹏之妻,董氏已死。
申鹏之女,申沅芷,年二十。
旁支
申展,年四十二。
...
袁时行便又翻回申沅芷这一页,仔细地阅读起来。
癸酉年冬月十八出生,十岁之前被养在外面,十岁后,被管家申旺接回申家,不久便染病得了哑疾。传言申老申乾对她十分宠爱,为了她命令申府众人除在外客面前,都只能用手语交流。
写着申沅芷的那张纸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很快就被看完了,但是袁时行依旧没有将纸放下,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仿佛纸上每个字对有着魔力,吸引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染病得了哑疾?”袁时行想起了那日梅沅芷绝望地哭喊。
“是因为我才让她染病得了哑疾吗?”袁时行摸了摸手腕,那里已经没有银镯子了。他的银镯子早就当了,因为他的将士要吃饭,他可以让自己饿肚子,但是没办法让大家跟着他一起饿肚子。
袁时行想起申乾,从对方坚持要袁时行答应学会手语才肯将孙女嫁过来,便知道申乾对申沅芷的疼爱不是假的。
“人家在申家过得很好,你已经害得人家伤心过一次了,还要自私地将人娶过来吗?”袁时行闭上眼睛,心里满是挣扎和不舍。
“哥哥,恭喜啊,哥哥,我即将有两位嫂子了。”陶仁直接推门而入。
袁时行睁开眼睛,斥责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进来前要敲门。”
陶仁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下次一定。”
听到此话,袁时行就知道陶仁下次一定还是不会敲门。
突然,他手中的信件被陶仁拿走,陶仁躲过袁时行的抢夺,看了信后笑道:“原来不止是我一人对于哥哥未过门的妻子感兴趣啊。哥哥,咱们真是走运了,那董家和申家有仇,同样都是嫁嫡女,那嫁妆肯定是一个比一个丰厚,都不肯被对方比下去。咱们的将士,之后能吃饱饭了。只不过嘛...”
“只不过什么?”袁时行道。
“只不过要委屈哥哥,忍受两个女人为了你这强健的体格和魁梧的身材而争风吃醋了。”
“滚吧你。”在袁时行的信件飞出前,陶仁已经逃之夭夭了。
袁时行起身将地上散落的信件一一捡起,捡到申沅芷的资料时,再次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对着那张信纸看了一宿。
陶仁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要求学手语,他不解地问袁时行道:“为什么?又不是我娶申家女子。”
袁时行只是淡淡地道:“我答应过申家,府上的每一个人都要会手语,你是我弟弟,因此必须得会,你可以不学,但是以后也不能来我府上。”
陶仁道:“不就是手语嘛,有什么难的,学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