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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拒绝 你弄疼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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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予白两眼放光,期待地望着段寒州。
太好了,搞砸了相亲宴,就甩锅给段寒州。
毕竟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段家二少,曾经的段氏掌权人,要求高点可太正常了。到时候等拿到沈家答应的两万块钱出场费,再联姻嫁给别人。
“好!”段寒州先是惊讶,而后开朗地应声,拿起一旁的玻璃水壶开始倒水。
摸样殷勤乖巧的不像话。
鹿予白:“……”
好一个晴天霹雳。
有没有搞错?
他不是该愤怒地摔杯子,骂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最不济也高喊着让他滚出去么?
“喝水。”段寒洲小心翼翼的,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鹿予白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
段寒洲的骨气呢,他的傲气呢?!
曾经鹿予白只是让他忘记帮忙拿了个物件,段寒洲就觉得冒犯了他,大闹说他这是对顾客的不尊重,吵着要让当时打工的民宿开除他。
现在,他蓄意侮辱,他反而不在意了?
鹿予白泄愤似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而后噗地吐出来。
“你想烫死我呀!”鹿予白的嘴唇本就红润,此刻更是微微肿起来,说出的话不似埋怨,更像娇嗔。
“对、对不起!”
撞上鹿予白责怪的眼眸时,神色委屈又茫然,像极了被主人责怪的金毛。
有了。
鹿予白眼珠一转,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还愣着干什么,换水啊,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笨死了。”
段寒州赶忙换了个杯子,这次他倒的是凉白开,在递给鹿予白前,用指腹试了下杯壁的温度。
“不烫了,刚刚好。”心满意足地递过去,眨巴着大眼睛,像在期待鹿予白的夸奖。
鹿予白喝了一口,好看的眉眼一皱,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碎片四分五裂。
鹿予白夸张地扯着嗓子,生怕门外听不见,“太凉了,不知道我身体不好吗?照顾人都不会,光长岁数不长脑子。”
他都这么过分了,大少爷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快,发怒,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或者,甩他一个巴掌也行。
亮晶晶,满怀希冀的杏眼,直勾勾盯着段寒洲。
段寒洲剑眉一皱,将他狠狠推开,鹿予白浑身的血液都在激动地沸腾,苍天,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吗?
段寒洲却猛地猛地上前来,抓起了鹿予白的手仔细端详。
段寒洲一边吹:“有没有受伤?”
“都是杯子坏。”
鹿予白石化了。
按照他的理念,就算段寒洲失忆后从素质低下的疯狗变成了人,可他说到底,骨子里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他都骑在他头上拉屎了,他居然还能给自己递纸?
“我给你吹吹。”
鹿予白气不打一处来,“别碰我。”
他把人推开,泄愤似的坐在椅子上,夹了一块肉吃。
鸡肉外脆里嫩,一口满是香淳的肉汁,鹿予白赞赏地点了点头,美中不足,要是来点辣椒就好了。
段寒洲紧跟其后坐在他身侧,给鹿予白的碗里夹了满满一碗的鸡肉。
鹿予白手撑着脸,端详着段寒洲。
“我……脸上有东西吗?”段寒洲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害羞。
“你,经常相亲吗?”
怎么才能让他主动拒绝自己呢?
段寒州点头,又摇头,幅度像个拨浪鼓。
鹿予白啧了声,嫌弃道:“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相亲,但是,我不要。”
段寒洲急了,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措辞,但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急得头都生出了一层薄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在他心里,鹿予白和其他人不一样。
算了,他和一个傻子较什么劲。
桌旁的小料区有辣椒,鹿予白给自己的碗里倒了致死量的小米辣,“所以,你每次相亲,都在到处喊别人老婆?”
段寒洲更急了,“没有!我只喊过你一个人!”
鹿予白才不信,鸡肉混合着致死量的小米辣,一口下去,辣意直窜头顶,好吃多了。
鹿予白吃美了,心胸也宽广不少,“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告诉你,老婆这个词,是结婚后才能叫的,懂吗?”
段寒洲眼睛一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鹿予白一口辣椒呛到,差点背过气去,段寒州慌忙给他拍背。
鹿予白抓起旁边的果汁,一饮而尽,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生气了,“都说了别碰我!”
讨厌死了!都怪他!
段寒州无措地收回手,“我只是,想帮你拍拍背。”
鹿予白明白,不能和傻子绕弯子。
他杏眼一皱,严肃得很:“我再说一次,我们不可能结婚的。”
他不懂,“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鹿予白说的认真。
段寒洲眸里的光顿时熄灭,“为什么?”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气死他了,不管段寒州是正常,还是变成傻子,都一样难交流。
“不信?行。”
鹿予白夹起一块鸡肉,在小米辣里搅啊搅,直到表面沾满了一层辣椒,他这才放进段寒洲碗里。
“吃啊。”
鹿予白抬了抬下巴。
段寒州毫不犹豫将鸡肉吃进去,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就涨的通红。咳嗽个不停,一连喝了两杯果汁,都毫无作用。
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额上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珠,因为五官太过上乘,反而增添了几分性感,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地望向鹿予白。
鹿予白别过脸,语气中满是不屑:“连个辣都吃不明白,还说要和我结婚。”
他站起身来:“看出来了吧,我们习惯不一样,我无辣不欢,你一点辣都吃不了,更别提家庭,三观,种种,总之,我们不合适,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鹿予白扭头要走,段寒州的手紧紧抓着鹿予白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
鹿予白被他的眼神吓到,那是凶兽锁定猎物的目光。
“段寒洲!”
他摸样固执,根本就不信。
“你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行,那就是我想找一个身材好的,有八块腹肌的,还有智商正常的,行吗?”鹿予白用力甩,但根本甩不开。
他急得开始胡言乱语:“你知道1+1等于几吗?知道什么是微积分吗?知道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写吗?我告诉你,就算以后是领养,我也是很看重孩子教育的,你,你这样毁的是好几代人,早知道你不正常,我根本就不会来!”
“我就算是要结婚,也要和智商200的人结婚。”
他都在胡说些什么呀?也太没品了,不管了,说不准现在的段寒洲睡一觉就忘了。
果然,打蛇打七寸,段寒州眸光黯下来。
鹿予白一脚踹在段寒州小腿,趁他吃痛愣神的功夫,慌忙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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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凭你这种货色,拿不下段家二少也正常。”宋薇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不客气地摔在鹿予白身上。
两万块钱,够他交两个月疗养院的费用了。
鹿予白弯腰,把钱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放进包里。
沈铮:“行了,我和你妈会帮你参谋,有没有其他更适合你的人。”
鹿予白拳头紧了紧,小脸执拗地望着男人,冷笑道:“我妈妈只有一个,她现在得了绝症,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小三,哦不,老三也像我妈一样惨?”
“你!”沈铮扯着鹿予白的衣领,就要动手,被宋薇拦住。
“够了!你把他这张脸打坏了,还怎么卖个好价钱?”宋薇气不打一处来,沈铮才不情愿地松手。
不忘教育鹿予白:“拿这笔钱,找个机构好好保养保养你的脸,别跟个土包子似的,丢我们的脸。”
说罢,两人上车,劳斯莱斯飞驰而去。
这里距离学校还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鹿予白倒了三次地铁,又转了两辆公交,回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整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他累的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脱。
深夜时分,他梦见了段寒洲。
巨幅的落地窗前,段寒州短发半湿,浑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浴巾,衣襟敞开,饱满的胸肌到腹肌都清晰可见。
察觉到鹿予白的靠近,段寒州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升起的白雾,让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更显魅力。
如果下一秒,不是他冷笑地掐着鹿予白的下巴的话。
“拒绝我,你也配?”
鹿予白:“……”
他奋力挣扎,“你放开……”
段寒洲动作粗暴,掐着他的脖子,将他压进一旁的浴缸。鹿予白吓了一跳,为了自保,他只能抓着段寒洲的身躯,在他被水淹没,即将窒息时,段寒洲的唇堵了上来。
鹿予白只觉得他几次险些溺亡,又攀至高峰,过重的刺激让他大脑空白时,他猛地睁开眼。
望见的,是破旧掉皮的天花板。
鹿予白喘着粗气,猛地坐起身,身下湿乎乎一片。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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