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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护妻 男人就是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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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一个傻子,和一个没见过世面明摆着就是来捞钱的乡巴佬,怎么配让您大动肝火?”
“我说了,让你闭嘴!”男人勃然大怒,快步上前揪着段时越的衣领。
对方的神色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意外,很快被他眼底的讥讽替代。
“不许说,你没资格点评他。”
他在忍,紧攥着衣领的指节发白,胸膛里升腾起的怒气,快要将他湮灭。
在场人全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柳影之,惊讶到原地失神,段长庚横眉一竖,猛地拍桌而起。
“你个混账!还楞着干什么,保镖呢?”
几名身穿西装的壮汉从门外冲进来,段时越薄唇勾起一抹轻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打我,他敢吗?别忘了,现在段家的接班人是我,收回这些荣华富贵,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包括,他现在最需要的医疗。”
他从来,都没有把段寒州放在眼里。
鹿予白:“你,你卑鄙无耻!”
段时越不悦的目光刚扫向陆域白,就被男人强硬地抓着衣领将脸正回来。
“不许看!”
他不允许。
“有长进,还学会护短了。”段时越冷笑,“我又没说错,现在谁不知道,有些人为了攀附权贵,会专门在外养私生子,一到了年纪就卖掉。”
他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最后两个字,发音加重。
“不过是高级点的,鸭、子。”
段寒州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段时越本就是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被猛然来的巨大力道冲击,连人带椅子朝后倒去。
“你、你敢打我?!”他狼狈地坐在地上,眼镜被打掉在地,抬手摸了把脸,血迹沾了一手,“血?老子居然流鼻血了?”
段寒州怒气未消,“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你他妈的找死!”段时越猛地窜起来,拿起桌上的花瓶,对着段寒州的头就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玻璃瓶四分五裂,一股鲜红的血迹,顺着段寒州的头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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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段寒州被推进抢救室,鹿予白的心跳还是没有丝毫缓和。
“段寒州,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虽说和段寒州结婚,他千百万个不愿意,可段寒州毕竟是为了他才……
“傻孩子,放心,寒州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柳影之安抚似得拍了拍鹿予白的肩膀,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要换做一般人,被瓶子打了头,估计也只会是个外伤。
可段寒州当场晕倒,万一他脑子里的血块此时发生破裂……但凡是微小的可能,对柳影之来说,后果都不堪设想。
很快,抢救室的门被打开,柳影之和鹿予白急忙迎上去。
“初步诊断,病人只是外伤,至于为什么晕倒,还要住院做进一步的仔细检查,放心,大概率不会有问题的。”
“好,好,都听医生的。”柳影之松了口气,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幸亏鹿予白眼疾手快,将她搀扶住。
“阿……”愣了一下,慌张改口:“妈,您没事吧?!”
鹿予白小脸惨白,手都在抖。
这豪门果真不是人待的。
才新婚第一天,就差点闹出两条人命。
“放心,妈没事。”柳影之苦笑,“寒州都没好,妈又怎么会有事呢?妈不能有事的。”
柳影之强撑着站好,交代鹿予白:“你还没吃早饭吧,快去吃,妈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柳影之脚步虚浮地离开,鹿予白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豪门间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如今段寒州又打了段大少,这其中肯定有太多要处理的弯弯绕绕。
这还是第一次,鹿予白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胃口丧失。
这里整座医院都是段家的,段寒州要做什么检查,医护人员安排的明明白白,鹿予白连跟随都不需要,他只能无措又茫然地守在走廊。
看着人进进出出,内心别提多复杂了。
后悔,担忧,唏嘘,害怕……
种种情绪交织心头。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在和段寒州……才几个小时,他就已经躺在抢救室里。
“孙叔,检查做完了吗?段寒州怎么样?”瞧见孙叔过来,鹿予白急忙从椅子上起身。
老孙笑容很淡:“少奶奶,少爷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
鹿予白长舒一口气,“太好了,他现在在哪个病房?我去找他。”
说着,拔腿就要离开。
老孙:“少爷现在打了镇定剂,医生说这样对他的恢复有好处,少奶奶,您完全可以先去休息,或者,我看了您的课表,您下午还有课……”
课?鹿予白如梦初醒,拿出手机,调出课表,才发现他今天下午居然是满课。
放在以前,他绝对一睁眼就能惦记着,结果今天,他居然忘了。
鹿予白欲言又止,“可是……”
“少奶奶放心,少爷一旦醒来,会联系您的。”
鹿予白:“……”
和段寒州保持距离,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鹿予白此刻,居然会感到失落。
可孙叔说得对,段寒州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就算他待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给柳影之增添更多麻烦。
“好吧,我知道了。”鹿予白垂下眼,红唇紧紧抿着,声音乖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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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教室里,吴崇胳膊肘捣了下王凯旋,小声说道。
跟随着视线,扫及前一排的鹿予白,王凯旋奇怪地点头,“对啊,我去,这可是高数!”
高数老师是系里出了名的严厉,稍有不慎就会挂科。为了得到奖学金,鹿予白在课堂上那可是勤勤恳恳一秒钟都不敢懈怠,就连吴崇和王凯旋走个小差,都会得到他冰冷的眼神攻击。
今天,怎么看怎么奇怪。
鹿予白像一滩融化的棉花糖,无力地趴在桌上,展开的书里密密麻麻的数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灰暗地屏幕骤然一亮,鹿予白腰杆都挺直了些,可待他急匆匆打开手机,收到的却是淘宝推送。
鹿予白刚打起的精神气又没了。
也不知道段寒州到底醒了没。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段寒州发个微信呢?
可是,孙叔都说了,等段寒州醒来,会联系他的。
要是他不醒,他就算发了微信也没人回。
烦死了!
手机被扔到一旁,握着笔在百般无聊地画着圈圈,连什么时候打了下课铃都没听见。
“你小子,有情况!”圆珠笔在纸上划出细长的一道,是吴崇夺过了他的笔。
鹿予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心虚的要命,他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如今,瞒着他们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没、没什么。”
王凯旋:“不会还是关于你表弟结婚的事吧?”
“当、当然不是!”鹿予白蹭的站起来,“我表弟结婚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鹿予白抱着书,往外走。
吴崇蹬了王凯旋一眼,“小白明显看起来心情不好,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凯旋神色无辜,唇语无声道:“不是,我哪儿知道啊……”
眼看着鹿予白的身形渐行渐远,两人赶忙跟上去。
教学楼外,鹿予白看着空荡荡没有一个未接来电的手机,没由来生出一股烦躁。
“果然男人就是这么讨人厌。”不要他骚扰的时候消息一个劲得来,真有事需要联系,一个红点点都没有!
而且都放学了,也没有人来接他……他今天才是正式开启新婚的第一天呢!
鹿予白的眉眼耷拉下来,心里越发捉摸不透。
果然,豪门就不是他这种平民能肖想的,就算运气好进了门,之后也多的是冷落忽视他的机会。
鹿予白正惆怅着,吴崇从背后跳出来,搂着他的脖子,“小白,走啊,三食堂新开了家咖喱鸡腿饭,吃饭去!”
王凯旋:“就是,化悲愤为食欲。”
是啊……与其关心臭男人,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肚子。
男人会背叛自己,但脂肪永远不会!
炸得金黄酥脆的鸡腿块,一口咬下去满嘴爆汁,咖喱香稠浓郁,配菜的土豆片和胡萝卜都炖的软烂入味。
“好好吃!”
“才十二块钱,我靠,也太优惠了,我要连吃三天!”
吴崇和王凯旋狼吞虎咽地吃着,连嘴上沾了油都忘记擦,鹿予白肚子空荡荡,用筷子戳着可口的鸡块,怎么都提不起胃口。
“小白,你怎么不吃?”
“我不太饿……”
手机响起铃声,不认识的陌生号码,鹿予白估摸又是什么考研机构,挂了几次,对方不厌其烦地再度打过来。
本就闷闷不乐的心,此刻像是被点了火,鹿予白咬着牙关接起来。
开始小发雷霆,“你烦不烦,不是我说,你们这机构也太没有素质……”
“少奶奶,少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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