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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咸猪手 他的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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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州自然没得到帮忙的机会。
不仅如此,还被鹿予白连人带衣服扔出门外。
冰凉的水从头浇下,鹿予白委屈到不像话,他好冷,就连洗澡时,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像得了帕金森。
他没忍住扁了扁嘴,鼻子酸酸的。
这和以前土财主家的被压榨的奴隶有什么区别!
气冲冲地冲出浴室,段寒州已然穿好真丝睡衣,坐在床尾。他满脸都是一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容光焕发。
“老婆。”看鹿予白出来,乖巧地上前迎接。
神色中尽是担忧:“老婆,你还难受吗?”
“别和我说话!”鹿予白越过他,径直上了床榻,厚厚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
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他是怎么厚颜无耻地说出那句话的,还问他难不难受,他当然难受了,不是生理,而是心理。
可恶的段寒州!
想了想,又气不过,双腿在被子里乱蹬一气。
段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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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看起来好奇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作为老公,有义务安抚好老婆的情绪。
可当段寒州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身下的软塌刚陷下去,鹿予白就迅速地扭过头,那双充满杀气的杏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你,今晚给我睡地板!”
段寒州薄唇张了张,神色不解。
“不要问为什么,现在,立刻,马上!”
扭过头,鹿予白鼓着小脸,气呼呼的,像极了膨胀的小河豚。
本来打算是他今晚睡地板的,谁让段寒州占他的便宜,他都这么辛苦了,自然要睡软乎乎的大床。
至于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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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鹿予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顺势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手臂触及到的不是预想中粗糙的床单布料,他猛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段寒州的睡颜。
“啊——”鹿予白蹭的坐起身,一脸地惊魂未定。
“老婆,怎么了?”段寒州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
“你还有脸说!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床上?老婆,这是我们的婚房呀,你忘了吗?昨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他的嗓音带着初醒时的黯哑,性感得不像话。
鹿予白环顾四周,欧式古典风的卧室,墙上贴满了喜字,这才回过神。
对哦,差点忘了,他昨天结婚了。
“那你也不能在我床上!”鹿予白一脚踹向段寒州。
段寒州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脚腕。
鹿予白皮肤本就是细嫩的白,因为常年打工的缘故,才在手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可脚是不用露出来的。
因此,段寒州的手放上去,触感就像是摸到了细腻的绸缎。几乎是本能的,他的手向下滑,而鹿予白的脚纤细娇小,刚好被他的手掌握住,肆意抚摸。
鹿予白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他用力想抽回脚,居然抽不回来!
“段寒州,你这个流氓!”
昨晚占便宜没够是吧!大白天还对他进行骚扰!
他伸出另一只脚,狠狠踹向段寒州的手。
结果,咸猪手还没踹开,男人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脚腕。
鹿予白:“……”
段寒州:“……”
就这样,鹿予白躺在床上,斜着身子,双脚以一种交叉的方式,被男人握住,摸样怎么瞧怎么滑稽。
四目相对,昨日的种种羞耻画面映入脑海,鹿予白脸腾得红了。
被少年的杏眼一瞪,段寒州松手。
“老婆……”
刚想说什么,鹿予白已经冷哼一声,灵活地下了床。
衣帽间贴心地连接着主卧,透明的玻璃橱窗内,挂满了各式风格的衣物,以及各类手表领带。
鹿予白眼睛都看花了。
万恶的有钱人!
但转念一想,这些东西在婚房里,不就是给自己和段寒州准备的么。既然他已经嫁给了段寒州,更别提他昨天惹自己生气,那他从今以后就要合理利用他的一切资源!
一旁是衬衫西裤和夹克正装等,另一旁是稍显年轻的毛衣和休闲类长裤,鹿予白随手拿了一套。
“老婆……”段寒州化身跟屁虫,主打一个老婆在哪我在哪。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迈进衣帽间,门板被无情地从里面合上。
段寒州不解,“老婆,你为什么要关门?”
“我想关就关,要你管!”鹿予白说着,将门反锁。
他单方面决定了,他要和段寒州冷战。
他得让段寒州知道,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老婆……”看着紧闭的门板,段寒州心里涌上一阵失落。他是哪里惹老婆生气了吗?
屋内,鹿予白哼着歌,镜子前的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套头毛衣,搭配卡其色的牛仔裤,短发柔顺地垂在额前,整个人温顺又乖巧。
这几天天气渐凉,冷空气泛干,鹿予白嘴唇上干起了皮,他在展示柜里找出一根唇膏,对着镜子均匀地涂在嘴唇上。
亮晶晶的,草莓味。
糟糕,有点饿了。
打开门,段寒州竟还守在门外,只是在看见鹿予白那一刻,他灰暗的眸子瞬间亮起来。
“老婆!”
“换衣服,我饿了。”很拽,很高冷。
才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段寒州一定会蹬鼻子上脸!
“好!”
鹿予白率先下楼,段寒州一边整理着衣衫,脚步飞快地跟在身后。这别墅一共有五层,下来的时候都需要坐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祝少爷,少奶奶,新婚快乐!”
整耳欲聋的齐声,鹿予白猛地一惊,就看见老孙和一众女佣正守在门外,齐齐朝他们鞠躬。
鹿予白:“……”
他惊讶到,甚至忘了出电梯。
老孙亲昵地抓着他的小臂,将他带出来,“少奶奶,昨晚睡得还好吗?”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不仅是老孙,就连其他人,也齐刷刷抬起头,好奇地注目着鹿予白。
这熊熊燃烧的八卦之气,让鹿予白瞬间回过神。
“好,当然好了。”目光躲闪,心虚地抽回手,嗓门却很高昂,“我这个年纪,可是最睡得着的。”
尤其是昨晚,太累了,一闭眼就睡着了。
但是这一点,他可不能说,丢人。
段寒州一脸开朗:“孙叔,我睡得也好,就是……”
鹿予白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唇,小脸上满是惊恐,生怕他一不小心说出什么污言秽语。
急忙开口,“孙叔,我饿死了,快告诉我去哪儿吃饭?”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面色有些凝重起来,面面相觑。
孙叔:“少奶奶,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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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式古堡常分为主楼和东西翼,路上鹿予白才得知,他们住的只是西翼的一部分。
而餐厅,就在十分钟路程外的主楼。
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一进门,鹿予白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极繁的装修透着精致,璀璨的巨型水晶灯从顶楼直达一层,就连桌面的摆件,都是历史书上见过的古董!
鹿予白和段寒州换了拖鞋,柳影之才姗姗来迟。
“我的宝贝,都是妈的错,妈让你们久等了。”柳影之笑着,可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眼底泛着隐约的水光。
她哭过了。
“还愣着干嘛,饿了吧,进来吃饭。”亲昵地拉着鹿予白,一边走一边交代:“今天有客人,别紧张,是寒州的爷爷。”
她愣了下,犹豫道:“一会儿他要是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放心,这个家,妈说了算。”
餐厅内,圆桌的主位上坐了一位两鬓半百的老人,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发型梳的一丝不苟,那张脸和段寒州有些相似,只是更加严肃。
柳影之招呼道:“宝贝,叫爷爷。”
鹿予白乖巧地开口:“爷爷。”
望见鹿予白进来,段长庚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鼻腔里发出一声鄙夷的冷哼。
“没教养的东西!”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鹿予白听见。
鹿予白小脸皱起来。
好家伙,这就是豪门吗?第一天就给他下马威。
“大哥,这就是你娶的人?第一次家庭聚会就迟到。”鹿予白这才注意到,段长庚身边还坐了一位年轻男人,深邃的五官,鼻梁高挺,懒散地靠坐在桌旁,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带着不同段寒州的阴狠。
他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穷酸味就算了,连做人都不懂。”
鹿予白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段家大少,段时越。
鹿予白小脸苍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不是,这他们家族战争,伤害他一个无辜路人干什么?
他气不过,正准备上前理论,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是段寒州。
他的举动,让在场人都为之一惊。
尤其是柳影之,要知道自从段寒州出事后,段老爷子来家里挑刺已是家常便饭,甚至摔盘子摔碗都是常事,在此之前,段寒州从未做出过任何反应。
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只是个10岁的孩童。
可现在,他居然挡在了鹿予白面前。
段时越挑眉,目光轻浮:“寒州,这是生气了?”
段长庚不以为意,轻蔑冷笑:“他一个傻子,懂什么叫生气吗?变成傻子给我们段家蒙羞也就算了,现在娶这么个废物,让我们段家的脸往哪儿搁?”
愤怒拍桌,啪得一声,桌边的玻璃杯砸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鹿予白注意到,段寒州的拳头在用力收紧,方才开朗的男人,此时面目都蒙上了一层阴郁的煞气。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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