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8 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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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父亲”直接叫懵了这个名为家光的男人。他愣在那里，从原本的嬉皮笑脸变成了没有遮掩的困惑。他，沢田家光，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也就是CEDEF的首领，生活作风检点，在别人小情儿一堆的时候，他一心一意地爱着他远在日本的妻子。
而且他亲爱的妻子早已诞下了他们的爱情结晶——他可爱的儿子，所以女儿什么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有女儿那也应该是一个在日本的可爱妹妹，而不是一个在意大利和他斗殴，还比他儿子大了好几岁的姐姐。
那么为什么会叫他父亲？
原因实在是显而易见，她被打懵了。
想明白了的沢田家光立刻弯下了腰，伸手拍打着眼前那个失智少女的脸颊，试图让她从混乱中醒过来：“喂喂，小姐姐你清醒一点，我可不是你爸爸。还有，我下手有那么重吗？”家光发自内心地发出了疑问，不过看到殷红的鲜血从她头上流下来时，他也瞬间陷入了沉默。
好像他确实下手挺重的。
而九代目在听到杰西的那声“父亲”以后，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时，他的脸上已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杰西小姐是你的女儿啊，家光，难怪她会使用死气之炎。”
听着九代目的话，沢田家光脸上顿时哭笑不得，他不知该说九代目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还是什么，这种昏了头说出的话怎么可以当真的，虽然眼前少女能那么熟练使用死气之炎这件事让人惊讶，但是他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地多一个女儿。
要知道他的心可是一直在他亲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身上的。
奈奈！！！阿纲！！！
沢田家光一边在心中呼喊着妻儿的名字，一边向九代目说道：“怎么可能？九代目，我的家庭构成您又不是不知道，前不久我才给您看了奈奈寄过来的阿纲的照片。”
沢田家光的这番话倒是让九代目冷静了下来。也对，家光的家庭构成除了奈奈小姐，就是纲吉君了，也没有其他人。不知为何，九代目的情绪有些失落，他很可惜杰西没有和他的门外顾问沾亲带故。
如果她真的是家光的女儿就好了。
九代目自私地想到。
因为有些时候血缘是能绑住人的最大束缚。
而杰西因脸上的疼痛，昏了头的脑袋才重新开始运作，她盯着那张她万分熟悉的脸，开始感知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有没有她所熟悉的D·斯佩多的气息。答案自然也是明显，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D·斯佩多。
明白了这一点以后，原本已消失了的“杀了他”的想法卷土重来，她如被重新下达了指令的机器一般，在那一刻她抓住了男人拍打她脸颊的手，握起冰锥，朝前就向离她近在咫尺的脖颈那里刺去，因为她要杀了他。
可这一回依然不顺利。
她的冰锥被夺走，而她的头再次被砸到了墙上。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最后映入眼帘的唯有那张熟悉且又令人讨厌的脸。
“真是一刻也不能大意呢。”
啧，真可惜，差一点就弄死他了。
×××
处在成长期的杰西总是会思考一个问题，做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事情”通常包括，背诵彭格列发家史，了解彭格列内不同机构的不同职责等等，除了这些还包括讨厌的每日训练，讨厌的每日学习，以及讨厌的杀人观摩。
比方说现在。
她麻木地望着横陈在眼前的尸体。他们的身体完好无损，表情却极度痛苦，就好像临死前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如果此时这里有一个法医的话，那么他的判断大概是他们是被吓死的，因为他们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的损伤。
虽然这个结论有些离谱，但也没办法只能那么解释。
可能剖开他们的脑袋的话，应该可以探知到他们死亡的真正原因。
不过，也只有一二。
因为任谁也都想不到，仅存在于小说中的杀人手法现实中会存在。她看向身旁的男人，她的养父D·斯佩多，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好像他刚刚做了一件很是无聊的事情，但那无聊的事情是杀人。他察觉站在他身边的杰西投来的视线，斜睨着她，道：“怎么了，杰西？”
“……我只是在想，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杰西没有想到D·斯佩多会开口，顿了一下后，回答了他。
杰西的答案D·斯佩多感到意外，因为她应该早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他说：“清除了觊觎彭格列的虫子，这就是意义。”这是一点也不超出杰西预料的回答，因为他总是那么说，为了彭格列就是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所在。
不过那是对他的意义，而并非对杰西的意义。她不明白做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虽然那家伙总是说她将来会成为彭格列的首领，但是对她来说，彭格列首领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她甚至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为一个Mafia首领的位置而去做这些让她讨厌的事情。
而D·斯佩多在回答完她的问题以后，依然在喋喋不休，“而这些你应该早就明白了，杰西。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又看了那个叫莎朗的女演员的电影，你应该少看的，通篇都是无意义的内容，你要知道我们的重心都应该放在彭格列上，而不是想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哦，抱歉，我错了。”杰西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并且道了歉。
听到杰西的道歉，D·斯佩多蹙起了眉，因为她的道歉最近变得毫无诚意起来，这并非是他所想要的，她应该更诚恳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垮着一张脸，敷衍的道歉，他沉下了声，叫起了她的名字：“杰西。”
而这往往是一个预兆，一个她要倒霉的预兆。
“回去后要进行幻术的训练。”
果然生气了。
“好的，父亲。”而她也只好答应下来，姿态也放低了许多。所谓的幻术训练，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对杰西的惩罚手段，一旦她的表现有让D·斯佩多不满意，D·斯佩多就会对她施展幻术，虽然她可以识破幻术，但是面对D·斯佩多的幻术，她的直觉完全不够看，而且时间之长，大脑神经一直处于紧绷被刺激的状态，所以结束以后，她的后遗症会非常严重。
当场呕吐与流眼泪都已经算是小事，只要不晕倒在床上恍恍惚惚躺个两三天就已经算是胜利。
虽然这种程度的折磨与躺在地上那些尸体刚刚所遭受的痛苦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但是一时的巨大痛苦与长久的小折磨到底哪个更糟，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不过让杰西自己来选的话，她真希望现在躺在地上的尸体是她。
虽说回去以后，她也躺了，只不过没死罢了。
而像这样被D·斯佩多教训是杰西成长期中最常发生的事情。因为伴随着杰西年龄的增长，她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开始思考一些事。这样的变化让D·斯佩多极度不愉快，他认为杰西不应该思考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即使思考，也应该去思考关于彭格列的事情，这才是D·斯佩多想要的，可现在的杰西偏离了他所预想的轨道。
但这又是理所应当的，杰西并非是任他随意摆布的人偶，她是活着的，是人类，而非另一个他自己，更不是他的指令完成者。
她终究是另一个个体。
察觉到这一点的D·斯佩多感到烦躁，他讨厌他所规划好的事情往他并不情愿的方向发展，可他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并不想使用能力控制杰西的神智，那也并非他所想要的，他所需要的是一个首领。
他心目中的完美首领，而非一个被他所控制的傀儡。
所以对此，他也只能使用惩罚的手段来告诫杰西不要多想别的。有些时候对于小孩惩罚与痛苦比起循循善诱要印象更深刻。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对杰西来说，D·斯佩多的惩罚她是永远忘记不了的，但是借此纠正她也是不可能，这倒是加深了她对彭格列，对他的厌恶，也让她变得狡猾起来。她知道该如何在D·斯佩多面前装一个他心目中的好孩子，也明白该如何在他们两人逐渐变化的关系中退让一步，找到一个支点，来保持他们岌岌可危，不知何时会彻底爆发的虚伪和平。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脑袋和无力的身体诉说着，那天回来以后D·斯佩多对她施展的幻术强度是怎样的。杰西吃力地起身，沉重的身体让她废了半天劲才坐起，对着那个幽灵，说道：“早安，父亲。”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而坐在对面，正翻着书页的D·斯佩多闻言，只是抬头微微扫了一眼杰西，就没有任何回答，看不出是在生气还是已经消了气。她也懒得探究，因为D·斯佩多总是这样让人看不透，而且也习惯了。
所以，她干脆靠在床头上，放空地看向那一碧如洗的天空，而时不时掠过天空的海鸟则占据了她的所有视野。
而她无比羡慕。
……
……
在维护着虚伪的和平时，杰西的日常也就这样过下去。她依然在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意义，在思考的同时，也偶尔向D·斯佩多发问，讨一顿教训。除此之外，唯有两件事让她寡淡的成长期有了变化，一件是定居那不勒斯，认识乔鲁诺，另一件则是——
红发的男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身躯里流出，如洪水那般，盖过了杰西的鞋子。而那个男人依然还活着，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嗫嚅着，祈求眼前的黑西装男人放过自己的孩子与妻子。
而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听着他的祈求，只是蹲了下来，朝着已被逼到了角落，腿上中了两枪但抱着孩子的女人微微一笑，然后当着她的面，朝着为她祈求生路的丈夫的头颅上连开了两枪。
脑浆与鲜血迸出，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女人发出惨烈的尖叫与哭喊，而男人则依然保持着笑容。
像极了从地狱来的恶鬼。
而杰西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那个从地狱来的恶鬼——D·斯佩多比以往更加残忍的表演，同时也聆听着女人的哭嚎。
她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干脆看向了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望着那头标志性的红发，杰西想起来，最近D·斯佩多去杀人就是幻化成这个人的模样去的，在变成这个人模样的同时，还特意使用会留下痕迹的枪支。
当时的杰西对他的变化只觉得这家伙用幻术用腻了而已，而且杀个人而已，用什么手段不是杀，所以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她对杀人这种事情早已有了奇怪的阈值，她并不害怕，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可怜的家伙应该是被D·斯佩多当作了替罪羊啊。
想来今天他好像也化作这家伙的模样去做了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杀个替罪羊，又特意换了一个形象呢？现在的D·斯佩多的模样是一个黄发，身着西装的高大男人，外貌看着极为粗犷，典型的一个Mafia的模样。
杰西猜想，他大约是想将杀害替罪羊的罪责推到这个男人的身上。
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要特意留下这份罪责呢？因为按D·斯佩多的能力让人人间蒸发完全是小事一桩，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替罪羊，如果不想惹上麻烦，他甚至都能把他们一家伪装成自杀，完全甩掉这份罪责。
但现在，他好像是故意要惹麻烦一般。
杰西想不通他的目的何在，只是干脆在心中为那个即将被迫为D·斯佩多背黑锅的男人默哀了三秒。
而D·斯佩多在杀掉了男人以后，立即将枪口对准那个女人。原本哭嚎的女人立刻噤了声，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用最低的姿态恳求他能放过自己的孩子一马，她连10岁都没有到。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不知道自己的恳求能否触动眼前的恶魔。可当她看到恶魔身旁跟着的女孩时，女人又觉得有了希望，缓缓开口道：“先生，你也有女儿，就不能放过她吗？”
D·斯佩多听到女人的话语，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一样，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回答道：“的确，我也有女儿，我能体会到你想要救她的心情，所以……”说着，他一把拉过了在一旁的杰西，将枪塞到了她的手中，还未等杰西拒绝时，只听到那个可恶该死的人渣宣布道，“来向她求饶吧，如果她答应了你，我就放你一马。”
恶魔轻而易举地说了这样的话。
而杰西愣在了原地，女人也愣在了原地，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向这样发展。她睁圆了双眼，惊讶与不知所措溢于言表，她慌张地看向杰西，然后在接触到那双同样也不知所措的双眼时，下意识地说出了D·斯佩多想听到的话语：“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可恶的D·斯佩多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从后面以一种极亲昵的态度拥着杰西，语气温柔得仿佛一个正常的监护人那样说道：“nufufufufu，我亲爱的杰西，你要怎么选择呢？”不知何时，那家伙的手虚虚掐住了她的脖颈，似乎在等待着她做出选择。
而杰西看了看突然被塞到手中的枪，又看了看那个低头祈祷的女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她却下意识地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个女人，而这是她被教养下的习惯。她并非纯真善良如同天使的孩子，或许在被D·斯佩多捡到那一刻起，她此生就离这个形容词近乎无缘。
如果说D·斯佩多是有意识的恶魔的话，那么杰西就是无意识的魔鬼，她会杀人，从她开始对鲜血，死亡不再敏感时，D·斯佩多已经教会了她开枪，教会了她如何准确的杀死目标。
“呵。”
D·斯佩多见状轻笑了一声，他对于杰西的动作很是满意，他知道这个被他教养下来的孩子最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虽说抬起了枪，杰西却没有扣下扳机，或者说，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了心头，她无法扣下扳机，当她看到那个女人拥抱着女孩瑟瑟发抖时，她无法凭借自己的习惯朝她们开枪。
杰西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但是此刻她只明白一件事，她不想开枪。
她如木头一般僵硬在那里，迟迟没有扣下扳机。而原本自信满满的D·斯佩多却因杰西的举动皱起了眉头，面上的不满没有任何的遮掩，他催促着身前的女孩：“你在做什么，杰西？快开枪！”
D·斯佩多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杰西立刻吓了一激灵，平时她的反应不会那么大，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自己，就连手中的枪都有些握不住。发觉这一点的D·斯佩多“啧”了一声，但仍旧在不满地催促着她：“开枪，杰西。”
而对面的女人闻言，害怕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咬牙跟在D·斯佩多的话后，说道：“救救我们。”
“开枪，杰西！”
“救救我们！”
“开枪，杰西！！”
“救救我们！！”
“开枪——！！！”
“住手——！！！”
最后。
砰——
杰西开了枪。骇人的枪声响起，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头低到了低点，死死抱住自己女儿的女人，没做任何的反应。而女人颤巍巍的抬起头，惊魂未定地看着冒烟的枪口，随即一种巨大的喜悦立刻涌上了心头。
她们活了下来，那个恶魔的女儿放过了她们，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
砰、砰——
两声干脆的枪声响起。女人的脸上还挂着喜极而泣的表情，可在那一瞬间，她倒了下去，太快了，杰西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她怀中的女儿连“妈妈”还未叫出口，就已经被射穿了脑袋。
而杰西只能呆愣愣地看着，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什么，而当她看到那不知何时已经覆上来的那只大手，她立刻明白发生什么。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D·斯佩多，他阴沉着一张脸，对杰西说：“你刚刚打歪了。”
“哦，对不起，父亲。”她机械地回答着D·斯佩多，重新转了过来看向了那对抱在一起的母女的尸体，温热的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流出，淹到了杰西的黑色鞋子上，他们像美丽的死亡艺术品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从未活过那般。
杰西看着她们，看着那没过鞋子的鲜血，忽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喉部涌了上来，她从D·斯佩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趴到在地上开始呕吐，恨不得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呕出来那样，可是她什么都呕不出。
杰西在颤抖着，试图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却浑身发软，无法动弹。她抬起手，看着那已被鲜血沾染的手掌不知所措，她第一次觉得红色是那么碍眼的存在，她想要抹掉，可是可恶的红色却已经浸染了她的两只双手。
她呆呆地望着那双红色的手掌，眼泪在看到她自己的那双手的那一刻流了下来，忽然间，她听见了有人在哭泣，是她自己吗？不，不是，她颤抖着循声望了过去，所见到的却是红色的四芒星，带着愤怒，仇恨，以及痛苦，如火焰一般恨不得将她灼烧至死。
……
……
“杰西小姐，杰西小姐，快醒醒。”
熟悉的声音在杰西的耳畔响起，她从痛苦的睡梦中猛地惊醒，气喘吁吁。
见杰西醒来，原本着急的老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脯说道：“真是吓死我了，刚刚杰西小姐你忽然尖叫起来，说起了梦话什么的。”
“哈……”杰西依然没有回过神，只是呆呆地应着九代目的话，慢悠悠地打量着周围。她发现在这一切的布局非常的眼熟，以及他们好像在往前行驶着，她现在应该是在九代目的豪华专车上吧……
“嘶——！”一边思索着，一边想活动一下脑袋的杰西因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颤巍巍地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已经发现现在她的脑袋已经被绷带裹了两三道。
她有些呆滞，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而坐在九代目身旁的黄发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对不起，小姐姐，是我下手太重了。不过，我不这样的话，小姐姐你真的很可怕。”男人的语气很轻浮，虽然是在对杰西道歉，但是歉意并不多。
而杰西听到声音时，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男人。她的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惊讶，但迅速敛去，可那一瞬间的惊讶却没有逃过那家伙的眼睛，他眯了眯眼睛，他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缓缓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杰西抬眼，“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九代目和我？”
“哈哈哈哈，大叔我被当成跟踪狂了吗？”男人哈哈笑道，但随后他的笑容敛去，向杰西伸出了手，“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彭格列门外顾问，沢田家光，请多关照，有趣的杰西小姐姐。”
“啊？”杰西愣在了当场，望着那双朝她所伸出的手，几乎下意识地喃喃道：
“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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