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26 von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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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杰西小姐！”
站在门前的女仆微笑着迎接刚刚从车上下来，戴着鸭舌帽的杰西。她的笑容很是完美，几乎挑不出任何的错，可能每个第一眼看到她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一个让人想要亲近的对象。杰西也是那么认为，只不过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挂着温柔笑容的女仆小姐身上，而是在女仆小姐身后的蓝白色的城堡建筑群上。
她抬头看向铁门内的蓝白建筑，一动不动地，专注的像是在仔细观赏一件华美的艺术品，但她的脸上却无半点欣赏的意味，她只是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而已。
直到女仆呼喊她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了神。
“哈哈哈，杰西小姐，你又看呆了呢，你真的很喜欢这座城堡呢。”女仆调笑着杰西。
杰西挠了挠脸，像是被戳穿了想法那样，不好意思地应答道：“嘛，毕竟它真的太大了，还很漂亮，就让人觉得不愧是……”她顿了一下，“彭格列。”口气中好像有些无奈。
女仆闻言，一边轻笑着，一边推开铁门：“那是当然的，因为这里可是彭格列的总部。”说着，她踏入了门内，转头催促着还在门外的杰西，“杰西小姐，我们得快点，九代目该等急了。”
女仆小姐的话让杰西压低了帽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奈轻叹了一声后，才跟随着女仆小姐踏进了她一点也不想来的彭格列总部。
彭格列的总部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是那让人移不开眼的蓝白色建筑，另一部分就是包围着那蓝白色建筑的庭院，它总体的构造与一些富人所居住的庄园差不多。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么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人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城垛的间隙中架着数不尽的枪支。
这倒算是是返璞归真了？
杰西望着那些黑色的小点暗暗想着。毕竟城堡在过去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来生活与居住的地方，而是纯粹的军事要塞。
“敌人如果靠近，估计一秒就会被扫成筛子吧？”杰西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比起筛子，或者肉泥更恰当一点吧？”走在前面的女仆小姐忽然间接了杰西的这句无关紧要的感慨，这话说得很是轻易，就像是在纠正一个微小的错误。女仆小姐的突然接话让杰西有些惊讶，但在惊讶的一瞬间，她立刻恢复了正常：“毕竟这里是彭格列总部。”
“是的，这里可是彭格列总部。”女仆小姐应和着。
两人就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来到了那蓝白色的建筑内部。
内部没有什么好说的，很常见的欧式装潢。不过与之前九代目的那温馨的可以躲清闲的小小别墅相比，这里确实有Mafia的感觉，而这大概归功于来来往往，不知在做什么的黑西装们，以及那她永生难忘的彭格列家徽上。它在这座城堡大厅最显眼的位置，只要一抬头就可以在二层正对大门的墙面上看到那由贝壳，枪支，子弹构成的家徽。它是彭格列家族百年历史的象征，也是那些黑西装们心中的荣耀，如一副永不损坏的画一般，只要彭格列还在延续，那美丽的家徽永远会在那里。
但对于杰西来说，那美丽有着历史气息的家徽实在是她的噩梦。之所以说是噩梦，也多亏了D·斯佩多在她睡觉时无休无止的幻术施展，让她在精神上记忆上都牢牢记得彭格列的家徽是什么样的，她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将那该死的图案从她的脑袋中驱逐出去。除此之外，它更是她那段讨厌日子中一个挥之不去的存在，只要一看到它，她的脑海中就下意识地回忆起D·斯佩多对她所作所为。
她从不感谢他，即使他养大了她。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那个时候他别把她捡回去。
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厌恶她那深爱着彭格列的养父。
杰西望着那显眼的家徽只觉得一阵头痛，讨厌的记忆在攻击着她。而一脸难色的杰西在女仆小姐眼中只是单纯的无法适应彭格列总部氛围，虽然她来过好几次了，但是普通人无法适应一个Mafia的总部是理所应当的。她连忙道：“杰西小姐，你又被吓到了，每次来总是被吓到呢，我马上带你去九代目的书房。”
杰西没有对女仆的误会有任何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就跟随着女仆朝着九代目的书房走去。
九代目的书房位于五层的走廊深处。周围很是安静，除了偶尔来汇报工作的人几乎没有其他人会踏进首领所在的楼层。杰西跟着女仆来到了五层，五层的走廊上装饰着一些画作，有的杰西认识，有的她可能认识，但是早就扔到了一边。虽然D·斯佩多对她的教育要求她对艺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但是艺术属实和她合不来，能认识几幅画已经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来到书房门口，女仆敲了敲门，用恭敬的语气向书房内的九代目诉说她的来意，得到了允许，那胡桃色的木门才缓缓打开。
女仆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是毕恭毕敬地朝着杰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显然女仆小姐的工作大概就到此结束了。
但杰西的痛苦却刚刚开始。
大约比看彭格列的徽章还要痛苦十倍。
她压了压帽檐，踏进书房，看着原本在书房里与九代目商谈着什么的一个黑西装缓缓退出，顺带将木门轻轻关上，发出响声时，站在窗户旁的现彭格列的首领——Timoteo才缓缓转过身朝着门前的杰西露出了和蔼的微笑：“你终于来了，杰西小姐。”
杰西：呵呵。
×××
红茶的香气传入杰西的鼻腔，她轻轻抿了一口茶，伸手拿起一块摆在面前的饼干放在嘴里咀嚼着，没有说半句话，只是等着眼前和蔼的老人彭格列九代目开口。因为她并不想与九代目有任何的交谈，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赶紧度过这讨厌的下午茶时间，然后赶紧回去，虽说她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但是在大街上当街溜子也比在彭格列吃下午茶要好。
但事情往往不会向杰西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九代目总是喜欢和她交谈，不过交谈内容大多是问她在这里生活的感想，还有就是有什么想要的。老狐狸打的这个算盘，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杰西的脸上了，无非是所谓的怀柔手段。他依然想让杰西加入彭格列，所以才会询问这些问题，但是杰西通常对前一个问题老实回答，后一个问题通通无视，一定要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没有。
说了没有以后，九代目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会露出苦恼的笑容，无奈地叹一口气，而在她下一次她来彭格列总部时，会准备一大堆的东西送给她。小到首饰衣服，大到各种她认识但又不算太认识的奢侈品，而她是九代目小情人的传闻也恰好传出，因为一次比一次送的让她差点仇富，就连狱寺隼人都紧张兮兮地跑来问她，是不是她真成九代目的小情人了？
对此杰西冷笑一声，动手差点拧了狱寺隼人的脖子，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是传闻，什么是真相。
不过九代目送她的东西，她都没有收下。
不是她不想要，想想那些值多少钱，只是一旦接受了彭格列的好意，那她就会真正绑死彭格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而这也恰好如了D·斯佩多的愿，甚至会特意跳出来嘲讽她。
想到这里，那些东西在杰西眼里就如同粪土一样，不想多看一眼。
而或许是知道送礼物实在是没有任何的成效，九代目也就放弃了，最近只是单纯让她来喝下午茶。但她依然需要提高警惕，以免中套。
不过，来彭格列总部倒也不是什么好事都没有，下午茶很好吃。她很喜欢九代目所准备的小饼干和红茶，甚至都会特意顺几块回去给狱寺隼人尝尝。而这样不带掩饰的小动作，自然被九代目看在眼里，所以他会吩咐人会在准备一小份饼干让杰西带回去。
起初她是很想拒绝的，但那是小饼干啊。
而且小饼干又不值什么钱吧，总不能因为我收了小饼干斤斤计较吧？
不会那么小气吧？
抱着怀疑，杰西还是收下了小饼干，当然在收下小饼干时，她还特意询问九代目，这份饼干的价值。
九代目被这个奇怪的问题弄得一愣，但又随即反应过来，道：“这要看杰西小姐。”他温和的笑着，但是他的眼睛中藏着一抹狡黠，意思很是明确。
真是可恶的老狐狸。
杰西在心中暗骂，但还是收下了那份小饼干，反正是吃的东西，她大不了带狱寺隼人来吐出来还给他。
远在天边的狱寺隼人：？？？
虽然这样做，大概死得会很惨吧。
哈哈。
除了下午茶外，还有一件意外的好事。那就是在她来彭格列总部的时候，她感知不到D·斯佩多的气息，倒不是说他忽然成佛了，而是他不会特意的跟在她的身边。这件事是她多次来到彭格列总部时所发现的，他似乎并不想让九代目发现他的存在，而且他说过九代目的直觉很强。
杰西倒是不清楚那很强的直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她隐隐约约感觉九代目对幻术的感知力估计和她一样也很强，所以D·斯佩多并不想跟来，好像一旦被发现对他来说是一件麻烦事。
而且仔细想想，那天她与狱寺隼人一起去九代目的别墅时，她就没怎么感觉到D·斯佩多的气息。话虽那么说，其实那天她注意力都在九代目和狱寺隼人身上，D·斯佩多其实她根本没在意。
总而言之，她也懒得去思考D·斯佩多躲着九代目的理由，反正他不跟着她的确是一件好事。
可以让她松一口气，虽然松口气的地方在彭格列总部。
好吧，还是那么糟糕。
当然发现了这件事后，她也在思考着能不能趁着在彭格列总部的这段时间，干脆甩开D·斯佩多，但考虑到种种因素，这个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不说她和狱寺隼人的约定，也不说可恶的D·斯佩多的实力，就单说她能不能从彭格列总部悄悄离开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这种异想天开就干脆被抛之脑后。
还是乖乖享用下午茶吧。
“杰西小姐，今天不把帽子摘下来吗？”喝了一口茶的九代目望着杰西头上戴着的帽子开口询问道。
完啦，下午茶都没法享用了。
杰西抿了一口红茶，正在想着该如何回答九代目这个问题，毕竟在主人面前戴着帽子确实是不礼貌的行为，可她也没法摘下帽子，因为她被可恶的妖怪小孩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实在是难以打理，怎么修剪都显得有些傻气。
虽然杰西对于衣服首饰没什么太大兴趣，可是并不代表她不想让自己好看一点，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那个……我得病了，不能见光？”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扯了，那个老狐狸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笑出声来了。
杰西有些幽怨地看着不遮掩笑意的九代目。九代目察觉到杰西所投来的幽怨视线，将自己的笑容敛了敛，温和地看向她，等着她编出下一个理由。
“唉。”杰西叹了一声，好吧，好吧，她没有撒谎的才能。
无奈，她只好拿下了帽子。刚一拿下帽子，她那四处乱翘的头发就此炸起，像刚刚睡醒人的头发，也像忽然炸起的绵羊毛，总而言之，走在街上大概回头率有50%，如果把这头发染成绿的，那估计有100%了。
杰西破罐破摔地想着。
而九代目望着杰西的新发型有些愣怔，接着轻笑起来：“很可爱，杰西小姐。”要不是他在笑着，杰西大概会真的觉得他时发自内心那么说的。
因为狱寺隼人已经不怕死的笑了她好几天，她麻了。
她手撑着下颌，望着笑着的九代目，说：“真厉害，看到这个发型都还能夸出可爱，九代目，你绝对是一个优秀的意大利男人。”她的语气听不出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诚心夸奖，九代目倒是并未在意，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因为真的很可爱。”
“哇哦~~！”杰西做作地感叹。
九代目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反正都给九代目看了，杰西倒也不犹豫，干脆回答：“前几天被某个妖怪小孩给报复了。”
“Reborn君做的吗？”
这话让杰西一愣，但又立刻想起来那个妖怪小孩是和九代目认识的，自然答道：“妖怪的名字叫作Reborn吗？他能复活吗？不愧是妖怪……”但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又立刻警惕起来，四处张望着，同时朝着九代目投向怀疑的视线，“喂，九代目，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妖怪小孩的主意吧，故意诱导我摘下帽子的时候，那家伙跳出来嘲笑我？”
“嘛——”九代目托起长音，望着脸色越发差的杰西，缓缓答道：“的确，这种事情Reborn君可能会做，不过他可是一个优秀的绅士，并不会特意刁难一个小姐。”
杰西满脸的不信任。
“还有就是，他已经离开意大利，就算想做恶作剧也没法做。”
“嗯？”
九代目竖起拇指，做出嘘的动作：“接下来就不能说了。”
他的保密告诉了杰西一个讯息，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是涉及机密，是她所不能知道的。
杰西倒是没有好奇心忽然膨胀，不知好歹地去询问，相反感到了一些安心，如果他告诉了她，那才是要了她的命。
这也说明一件事，九代目并没有想要强制地让她成为彭格列的成员。
当然强制的话，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有关妖怪小婴儿的话题，杰西也很看眼色的打住了，她不再询问。
比起聊天，她更想成为一个默默的干饼干机器。
不过九代目倒是没有让聊天就此结束的意思，而是自然地换了一个话题：“说起来，今天也是隼人君做任务的日子吧，希望他能顺利呢。”
杰西抬眼：“会顺利的。”
“杰西小姐那么肯定吗？”九代目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杰西咽下饼干，看向那个兴致勃勃的老狐狸，道：“事情不都是慢慢在向你希望的方向发展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不觉得会有变数吗？”
“不会的，不会的。”杰西随意地回答着。
嘛，因为那个家伙估计马上要对彭格列死心塌地了，能有什么变数，就算变数是她，在她和他来到彭格列的时候，这个她的影响力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说，什么狗狗啊，主人啊，真的是无稽之谈，他们的关系可没那么好，而且她也没有驯服他。
比起主人，她觉得她更像流浪动物救助站。
啊啊，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唉，现在我真的想要吃冰淇淋啊。”杰西疲累地自言自语。
而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重新看向了那名老人，他的脸上挂着狡猾的笑容，他嘴唇翕动，几乎在下一刻他就要说出杰西并不想听到的话。察觉到他要说什么的杰西连忙开口阻止：
“等等，我……”
“现在我们一起去看看冰淇淋店怎么样？”
哇，要死。
×××
灰败，萧瑟，以及脏乱。
是狱寺隼人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
但这也不奇怪，因为这里是这座城市最贫穷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是贫民窟。
狱寺隼人并非第一次见到贫民窟的小少爷，他见过很多贫民窟，也在贫民窟待过，几乎在意大利的每座光照不到的城市都会有这样的地方。它是城市的暗面，是在光鲜亮丽下没人愿意触碰的肮脏的一面。
这里往往会滋生疾病，暴力，不平等。
如同现代的斗兽场一样，所有人都在与这糟糕的环境进行着难以想象的斗争。
这就像是新的物竞天择一般。
狱寺隼人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他见多了。而和他一起来到贫民窟的伙伴们倒是惊讶他的冷静，有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会像个小少爷一样对这里万分嫌弃呢，毕竟你是第一次出这个任务。”
狱寺隼人斜睨了一眼他的伙伴，垂下了眸：“我以前待过贫民窟。”
“意外。”伙伴发表他的感想，“Smoking Bomb，你看起来可不像待过贫民窟的人。”
狱寺隼人没有理会他的冒犯，只是沉默着朝前走，嗅着那腐烂的臭味，直到来到任务地点，才停下脚步。任务的地点是在贫民街的深处，其中一个伙伴来到一个破败的房子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开了门，她怯生生地说着什么，但是当看到来者是谁的时候，她立刻兴奋地扑了上去，叫着伙伴的名字。而伙伴也正好抱起小女孩转了一个圈，亲昵地说着什么。
狱寺隼人有些一愣，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满脸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来说有些奇怪的场面，他对另一个伙伴发问：“他们在做什么？”
“执行任务。”
“陪小女孩玩吗？”
“哈，你在说什么？”伙伴颇嫌弃地看着狱寺隼人说道，“当然是帮他们啊，彭格列总是这样做。”
……
……
透明的泡泡从盆间升起，狱寺隼人望着升起的泡泡显然还没回过神，但是在下一刻随着泡泡的炸裂，一群玩着开火车小游戏的孩子们呼啸而过，踢翻了他正在洗衣服的盆子。他看着自己的工作成果被混蛋小鬼头们给报废，立刻朝着那群欠揍的小鬼们骂骂咧咧：“混蛋小鬼们，你们在做什么？”
而见狱寺隼人生气，小孩子们笑着散开，嘴上同时还说着：“呀，怪物哥哥要来吃人啦！！”
“不是，不是，比起吃人，是要被拿去卖掉吧，妈妈总是那么说。”
“还是吃掉更可怕啦！”
小孩子们的七嘴八舌落入狱寺隼人的耳中，他也懒得与他们计较了，只是叹着气，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打算老老实实再洗一遍。
而正好做完一件事的伙伴走过来看到了狱寺隼人盆中脏掉的衣服，倒也不意外，因为他也是被那些可恶的小鬼头迫害的受害者，只是道：“你也别太生气，他们总是这样欠揍。”
“我没生气。”狱寺隼人搓洗着衣服。
“那就好。”伙伴说道，“我还以为你第一次出这种任务会不适应，但是适应得还挺好。”
“我只是感到意外。”
是的，意外。虽然还未正式加入彭格列，但是作为预备成员，狱寺隼人也被安排过一些任务，不说常规的收保护费，看顾赌场等等打杂任务，其他的大多也就是拆拆弹，或者被安排去火拼，基本上来说都是很符合Mafia的任务，而这个任务倒是与Mafia有些不相符，但也有些相符。
因为Mafia也确实会帮助贫民窟的人，而帮助则是需要回报的。具体会索要什么回报，则是看家族首领的要求，有的是要求加入家族作为回报，有的聪明一点会去被供到大学，而他将来所在的职位则要为家族提供一些便利，有的或者会被当作商品所贩卖，无论怎样在接受Mafia帮助的时候，他们的人生就和Mafia捆死了。
话是那么说，但是像彭格列这样的帮助实在是太奇怪了。
到底什么Mafia会替人洗衣服，照顾小孩，分发食品，还替人看病呢？
这并不符合狱寺隼人脑海中关于Maifa的认知，所以他感到意外。
“我还以为随便分发点什么食物就可以了。”狱寺隼人说道。
伙伴对狱寺隼人的想法不意外，只是道：“的确，其他Mafia大概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到死了吧。”
“那么为什么这么做？”狱寺隼人说，“既费时又费力。”
“这就要问我们的首领了。”伙伴说，“或者了解一下我们是怎么起家的。”
“哈？”狱寺隼人不解。
“彭格列在成为Mafia之前，以前是保护穷人的自卫队。”伙伴解释道，“虽然成为了Mafia，但是依然在尽力的帮助穷人，这个原则一直到现在还在坚持着，当然是要收取回报的，毕竟我们是Mafia。”说到后面，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可能会觉得这样粉饰了目的帮助很虚伪吧？你不用说不是，很多人都那么觉得，我也觉得，不过我觉得这挺好，起码这显得我们像个人。”
“……”
狱寺隼人沉默着。
而伙伴见他沉默着，也不再多言，打算去忙自己的事情，但紧接着听到了狱寺隼人的声音：
“无论是军人，敌对者，国王，还是其他什么人，后面的我记不清了，但是那么多不同身份的人加入彭格列做这种像大好人才会做的事情，那需要相同的信念吧，那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别的Mafia可做不到这一点。”
伙伴睁大了双眼，接着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多数人可没有那种信念，彭格列也没有那么厉害，无论怎么样都是Mafia，他们也心知肚明，但是为了活下去也乐意这样，比如我加入彭格列，也只是报恩而已。”说完，伙伴离开了，他的话语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而狱寺隼人也察觉到了那个不知姓名的伙伴的一些情况，他有些愣住，甚至于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一双小小的手朝他的手里塞了一束花，是刚刚踢翻了他的盆子的小鬼们的其中一个，是女孩。塞给他的花束由各种不同的野花组成，乱七八糟的，但是却意外的美丽，就像这个贫民窟中努力生活的人们。他呆呆地看着那束花，盆里的泡泡也渐渐升起，在碰到花束时——
“谢谢你，大哥哥。”
他听到了泡泡炸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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