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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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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就一起死吧!”萧慎远松开她的脖子,抓住了她的手再次带倒在了床上,剥去了她所有的衣服,动作也毫不留情。
他故意咬在了她肩头那块皮肤上,咬的很凶,直接咬破了皮,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儿,便愈发疯了。
江雾月眼角的泪水不断地滑进头发里。
身体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晚,我是真的有想跟你在一起,尝试去喜欢你,接受你,让一切重新开始。我没有越轨,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而你会那么在意。”
萧慎远心里一震,停了下来,脑袋趴在她胸口。
“对不起,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她大声哭道,“萧慎远,你杀了我吧!让一切都结束,我求你,你放过他!”
还是他,永远都是他陈祈川!
既然那么爱他,就永远留在这座宫殿里仰望着,永远留在朕身边!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会如何发展,你将永远得不到自由,得不到他!
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陈小五,你怎么证明,你跟他没有关系?”萧慎远把衣服给她盖上,问她,“他亲了你的肩膀,在那种地方,不算有关系?”
“你不信我,要我怎么证明?”她低着头。
“你清不清白,朕来证明!”萧慎远站起身来,“今天晚上,朕会过来,把你自己收拾好,送到朕床上!”
他说完便走了。
江雾月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努力不哭出声来。曾经,她是真的想接受他,可现在,只觉得成倍恶心。
这个世界,灰暗到底。
晚上,他果然来了。
门口的小太监小丫鬟们在探着头往里边看,猜测着里面的动向。
原本以为跟了个好主子,没想到新婚之夜直接被打入了冷宫,都一个多月了,盼天盼地,盼到失去希望的时候,皇帝居然真的来了,还以为终于熬出头了,结果白天两人大吵了一架,皇帝走的时候气的都撞到门框上了,一众人心跌倒谷底的时候,又再次峰回路转。
这到底是个什么主子?
九曲十八弯啊!
屋内。
面对她的嫌恶和抵抗,萧慎远还是在一堆书里翻出了她临摹的那些字帖。
其实白天他就看到了,陈祈川的字迹日日看,太熟了,过目不忘,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只是那时全部心情都在她身上,只想看她的态度。
结果,差点给当场气死。
他拿着那厚厚的一沓纸,质问她:“你自己说,你在冷宫里每天抱着这些,是不是想着的是他抱着你?陈小五,你可真够痴情的,朕不动你,你莫不是还想着要为他守身如玉,对吧?”然后手一扬,扔在她脸上。
江雾月静静地看着他,想说:是。
但她没有。
她可以受委屈,只要他高兴了,他也许就不会去找陈祈川的麻烦。她不想因为自己,再给将军带来灾祸。
知道皇帝的脾气,今晚的事,她不打算逃,也早有准备。
在漫天纷扬的字帖中,萧慎远拂掉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坐在了案上,用身体抵住她,宣告自己的态度。
休想。
原来,她真是清白的。
整个过程她一直在哭。
眼看她渐渐情动,他却只觉得更恨,恨到最后终是舍不得,将她抱上床,重新覆压上去。她只能是他的,全部都是。
……
萧慎远离开后,江雾月便吩咐小丫鬟月儿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避子汤,咬着牙整碗灌了下去。她可以承宠,但是不能有孩子。
她用身体证明了自己和将军的清白,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欠他萧慎远的了。
至于孩子,不可能。
孩子应当是爱的结晶,而他们的夫妻情分,在他打她那一巴掌时,就已经彻底断了。
洗浴时,她前胸后背青紫斑驳,还有血印,一身的伤直接把月儿给吓哭了:“皇上也太狠了,怎么能把您伤成这样?”
江雾月扯出一丝无力的浅笑,安慰她:“没事,过几天就会消的。”
月儿含着眼泪给她抹药,下手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深宫日子绵长,可也要一天一天过。
萧慎远是皇帝,有能力搜寻到很多珍稀孤本,知道她喜欢研究医术,就全都送到了她的面前。
江雾月开始认真地研究医术,希望有一日能寻找到破解黑蝶诅咒的办法。
闲暇时候,她也会想,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恨陈祈川,为了报复他,才留她在身边?
她不知。
日间闲来无事,有听月儿跟她讲些内情,其实也是月儿从别的小丫鬟姐妹那里听来的,因为毕竟是自家娘娘的义父,格外留心了些。
据说是萧慎远从小就挺不待见他这个表哥的,因为陈祈川比他聪明,经常得到先帝的夸赞,而萧慎远,就那个是拿来比较的反面教材。
所以,他谋划多年,处心积虑地夺了晋川侯的义女,扣在身边,又把人家打进冷宫,就是让晋川侯丢人,还以私情为由,削了晋川侯的爵位。
听到这些的时候,江雾月也有些迷茫。
萧慎远往日里跟她说过的那些话,都像是在编织一个精美的谎言,只为了把陈祈川一网打尽。
其实他喜不喜欢她,不重要。但是这底下的人要生活,必须仰仗主子,而且她只有在他面前有了话语权,才能为陈祈川说两句话。
这些事情,不是一个废妃能做到的。
去迎合他,很难。
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只能咬着牙迎难而上。
然而她终究也是有脾气的,既然他说了喜欢她,就要承接她的所有。初夜第二天晚上他就又来了,被她拿着书一顿打,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