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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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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异世界唐僧肉啊。
槽多无口,凌斐选择心疼的抱住自己。
见状,厄尔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等凌斐抬起头时,这抹笑意却又消失无踪。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他们能不能获救还不知道呢,何必为了那么久远的事担惊受怕。
凌斐接过饭,见厄尔在不远处坐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元、厄尔先生,既然现如今雌雄比这么悬殊,那些得不到雄虫安抚的雌虫难道只能等死吗?”
既然没法做到虫虫有安抚,那这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当然不是,他们可以购买信息安抚药剂,或是加入雄虫的护卫队。”厄尔为凌斐解释。
这就是一些雄虫要参加的义务劳动了,每个月必须在当地雄虫保护协会待上一天,在特制的房间中,房间里的仪器会收集他们逸出的信息素,加工成各类安抚药品,信息素的利用率和雄虫当时的心情指数成正比,这也是雄虫保护协会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当然,更好的选择是加入雄虫的独立护卫队。
每个雄虫,无论等级,都有他们所属的独立卫队,负责雄虫的一系列事物。
雄虫成年后,会觉醒精神力,处在雄虫的精神力场下,只要是被他认可接纳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接受安抚,当然,反过来的话,那就是针对雌虫最尖利的刀。
对此,凌斐给出总结:“雌虫是体修,雄虫是法修,法修天克体修。”
厄尔对凌斐的总结做出评价:“这是游戏里的术语吧?总结的很好,不过雌虫应该算是体法双修,雌虫的精神力暴烈澎湃,只适合攻击,长时间得不到安抚,精神力就成了针对自身的利刃,在体内无差别的破坏,此时强悍的肉/体成为桎梏,再强大的雌虫也逃脱不了痛苦而死的命运。但是雄虫的精神力却可以做到他们想做的任何事,孱弱的肉/体被补足,不再成为限制自身的牢笼,这样看,雄虫才是虫神的宠儿。”
尤其在踏入宇宙之后,差别更为明显。
“那雌虫难道就甘心受制于雄虫吗?”凌斐反问:“雄虫在成年之前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只要把握好时机,也不是不能掌控?”
“您的眼光十分敏锐。”厄尔为凌斐的聪敏感到惊讶,但更多的却是骄傲:“是的,雌虫为此做出过努力,凭借巨大的数量优势,他们成功了。”
“既然成功了,为什么现在社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雄虫的‘天赋’,或许是因为雄虫的天赋都在精神方面,高度发达的精神力也带给了雄虫极度纤细敏感的神经,事实上,比起雌虫,雄虫的情绪要敏感丰富得多,被囚禁起来从小规训引导成长的雄虫崩溃了,像是接触不到阳光雨露的植物,慢慢的就枯萎了,连带着照料他们的雌虫、被他们接纳的追随者、甚至于他们的伴侣,一起回归虫神的怀抱。”
那很壮观了。
凌斐无法评价过去的对错,只感觉莫名,就像二极管一样,就不能找个平衡点?
“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虫族虫口数量骤减,一半以上的子民回归虫神的怀抱,此后百年,出生率远低于死亡率,能够正常出生、长大的雄虫寥寥无几,几乎到了亡族的边缘,当时的领导者意识到了危机,妥协了,让渡权利,休养生息,直到现在虫族繁荣发展的完美结局。”厄尔笑着结束了科普,敷衍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凌斐沉默。
怎么看后面的发展才是关键吧?
卖关子真讨厌。
见凌斐气闷,脸蛋都鼓起来了,厄尔忍不住过去戳了一下。
以雌虫的速度,凌斐眨眼的功夫,就感觉脸似乎被碰了一下。
后知后觉的捂住脸,凌斐纳闷的左看右看,周围什么都没有,而厄尔坐在不远处,正在进食,见凌斐看他,回了个不解的眼神。
凌斐:……
闹鬼了?
厄尔手指捻了捻,似乎还停留着刚才那软嫩的触感,见凌斐的情绪更差了,头发似乎都蓬松了不少,忙出声:“凌斐?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没有,很好吃。”凌斐嚼嚼嚼,交流欲不高。
“其实我说的这些,等凌斐成年之后都会知道的。”厄尔放出钩子。
“?难道成年还给记忆传承吗?”凌斐惊讶,科学侧爆改神秘侧?
“那是什么?”厄尔试图理解,嗯,理解不了。
文化壁垒还是有的。
凌斐沉默,措辞,解释:“就像把知识、记忆做成影响,能够随着血脉留给下一代?”
“我并非雄虫,和雄虫的交际也几乎为零。”触碰到知识盲区了,厄尔也没有掩饰,直白道:“等凌斐成年,如果能保持现在的基因登记,甚至跃升的话,就能进入伊甸学习,那是虫族唯一一所雄虫学校,只招收B级及以上的雄虫入学。”
“只看等级吗?”凌斐好奇。
“是的,只看等级。”厄尔确定。
“那低等级的雄虫想要学习该怎么做?”凌斐追问。
不问不行啊,之前厄尔已经给他科普过成年月的可怕了,他们还身处荒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万一真掉档了,那他在虫族岂不是得当一辈子的文盲?
可怕!
“您问倒我了。”厄尔默默:“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等到我们回到首都星我才能给您答案。”
“……”看来真得当一辈子文盲了。
在凌斐看来,他和厄尔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机缘巧合下才有一次交集,等回到虫族,厄尔作为高高在上的元帅,怎么还会和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雄虫产生交集?
凌斐不再追问,老实的开始干饭。
吃过饭已经是傍晚,晚霞透过山洞稍稍带来了些许光亮,凌斐的休息室在山洞深处,虽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相差不远。
凌斐原以为自己睡了一天,晚上大概率失眠,便打开光脑想要打发时间,但没过多久就又厥了过去,再次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厄尔见凌斐睡熟,走过来将虫放平,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以免凌斐第二天起床会不舒服。
极度嗜睡,这是成年月即将到来的标志。
……
第二天凌斐醒来,颇为绝望的躺在床上看着洞顶出神。
除了吃饭时间,昨天一整天他都是睡过去的。
难道他绝症了?还是说这是摔到脑袋的后遗症?
不等凌斐思考出个结果,听到凌斐醒来的厄尔已经端着早饭过来了。
凌斐:……
可以拒绝吗?
仿佛陷入吃饭循环,睁眼就是吃,吃完就是睡。
凌斐怀疑,等被救援队找到,他怕不是会被厄尔从现在的一条喂成一坨。
见凌斐久久没有动作,厄尔表情一变,将餐盘丢到一边,上手把凌斐扶了起来,想要检查凌斐的身体状态。
突然被扒开衣服的凌斐一惊,主要是厄尔的动作太快了,从把凌斐扶起来到解开凌斐的衣服总用时不到一秒,凌斐只是眼一花,上衣就已经不翼而飞,这导致凌斐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裤子。
“凌斐?斐斐?还好吗?”厄尔不复从容,神色焦急的确认凌斐的身体情况。
“我很好!刚才只是在发呆!没有任何不舒服!”凌斐面色涨红,满脸羞愤的护住自己最后的衣服。
虽然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外貌,但确实是两个性别啊!在异性面前衣衫不整还是太超过了!
见凌斐依旧生龙活虎的,厄尔提着的心放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冒犯,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粉,厄尔轻柔快速的将犯罪现场复原,然后重新端起食盘,试图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厄尔先生你刚才到底想做什么啊!”凌斐愣愣的被剥干净又愣愣的被包好,整个虫都不好了,直接炸毛:“刚才你的行为很冒犯!即使不是对我,对任何虫来说都很冒犯!”凌斐又惊又气,眼底泛起水光。
“…我很抱歉,刚刚你的呼吸发生变化,已经清醒却静止不动,我以为是你的成年月提前到来,想要检查……”
厄尔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凌斐打断:“只是检查的话为什么要脱衣服?”
“雄虫成年时,颈后的虫纹会二次发育,尾椎处也会长出尾勾。”厄尔这下是真的慌了,他能够处理好各方势力的交锋,理清各派系的利益交换,却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被他惹生气的雄虫道歉,极擅言辞的嘴只能干巴巴的解释。
“……那你就不能先问问我吗?”凌斐对善意真的很难招架,怒火顿时腰斩,但还是生气:“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可以吗?”虽然生气,但还是很有礼貌。
“抱歉。”厄尔将餐盘放在床头,安静退了出去。
独处让凌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厄尔好像到山洞外面去了,偌大的山洞静悄悄的。
凌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仰头把自己摔进被褥里。
怒火渐渐散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凌斐开始反思。
他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了?
如果不是厄尔,他现在恐怕早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被照顾得妥妥帖帖,而且厄尔也是关心他,关心则乱。
而且也不是不尊重他,在他明确表示拒绝后就立刻停下……
越想,凌斐越惭愧,起身下床打算去找厄尔道歉。
没成想,还没出山洞,凌斐又一次被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