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洛落洛少爷

8、第 8 章

　　晚上艺声又没吃饭，圭菇知道让仆人送饭过去他肯定不吃，所以自己亲自送过去。一进门看到艺声脱光了，正在换衣服。艺声感觉到门口有冷气吹过来，艺声说：“是谁进来了吗？” 圭菇放下饭想先出去等，结果看艺声一直摸不到衣服，干脆给他递过去。
　　艺声慌张地穿好衣服。又说：“是谁？”圭菇正在震惊于他浑身的伤口，原来不止胳膊有。看他穿好之后，在他手心写：“圭菇。”艺声说：“来干什么？”圭菇写：“送饭。”
　　圭菇本想走，可又想他一个人也没法吃。干脆喂他。艺声挺拒绝的，他怕被下药。圭菇把手放碗上方，感受温度，温度刚好。艺声拒绝吃，圭菇放下碗。圭菇在他手心写：“放心吃，温度刚好。”艺声说：“我嘴烂了一块，吃不了。”圭菇还是硬生生喂进去。在艺声手心写：“今天申童怀疑你，我要是想害你，我早下手了或者干脆把你卖出去。”艺声这才放心吃。
　　几天后，艺声视力和听力都恢复了。艺声兴奋之余。想到任务，算了算日子刚好今天去和上级接头。艺声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来了。是时候离开曹府。艺声弄晕了英子。先扮作仆人出去曹府。确定无人跟踪后，来到秘密地点。打扮成妓女模样，去了新开的妓院细雨楼。这个身份是先前利特准备的。
　　原来代替艺声在这儿的妓女和艺声接头后，换了身衣服，扮作男人出去了。艺声替她接一天客，白天一般是陪喝酒。要等的人会在这期间来找艺声。谁料艺声接的第一客是圭菇。
　　圭菇正好今天休息，最近龙湖边的训练基地又有爆炸案发生，死了一位将军。孙将军本来是要下个月赴战场杀敌。如今偏偏炸死了他一个。女皇震怒，下令彻查。这种大案自然交给希大寺卿，可由于和之前圭菇所办的爆炸案有多出相似，所以圭菇和希大合办。上头给的压力大。圭菇前前后后忙了好几天。
　　历旭说：“这个新开的楼好看的姑娘多了。我听别人说这个叫烟雨的姑娘尤为好看。”“我看一般。”艺声画了妆还易容，历旭平时见艺声少，自然没认出。圭菇一眼认出来。明白艺声这又是假扮他人，估计是和组织接头或者完成任务。
　　圭菇看着艺声身着暴露，心里很不是滋味。喝了一口酒，又见艺声坐在历旭旁边，把塞得鼓鼓的胸部贴着历旭手臂。在历旭耳边说了一句话。圭菇一时没忍住，喝的酒又喷了出来。
　　艺声怕露馅，在历旭耳边说出暗号，历旭没对出来，艺声想方法离开。故意在端酒时把酒洒在圭菇身上。历旭急忙问：“没事吧？”圭菇摆摆手让艺声下去。自己拿出手帕擦拭。艺声之后又被好几位客人点名伺候。艺声本来在找到接头人后不会在试探，但怕圭菇察觉到其他蓝家人，所以特意每个人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圭菇在艺声离开后，一直盯着他和其他客人的互动，看着艺声驾车就熟，越发在意。不是单纯想知道他的接头人。直到晚上，一位客人对艺声上下其手，圭菇忍不住，正要上前带走艺声，谁料艺声一脚把客人踹翻在地，之后还假笑着要扶起客人，捏着嗓子说：“公子怎么摔到地上了，真是不小心。”
　　客人可不会轻饶了艺声，正要发火，圭菇把艺声拉走了。还对历旭说：“我吃饱了，先走了。”历旭喊道：“刚点的硬菜还没吃完呢。”之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嫌弃烟雨姑娘长得丑吗，那怎么还想领回家，刚才还一直盯着她看。真是难以捉摸。”
　　圭菇把艺声拉到细雨楼后面小道中，艺声挣脱开，说：“你想做什么？”圭菇说：“眼睛和耳朵刚好就出来杀人了吗？在大理寺眼皮底下干坏事！你胆子不小！”“解决掉你不就行了。比文我不一定赢你，比武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念在你我之前还是兄弟，这次饶你一次，下次见面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艺声说完要走，圭菇想着他这次走怕是再难见到他。于是拦住他，说：“我们还没比出高低，你就要跑了吗？不会是怕了吧？”艺声明知是激将，但总忍不住上钩，艺声说：“接着比。怎么比？在这吗？”
　　圭菇说：“这里肯定不行，我事先让仆人派轿子接我，跟我回曹府，先在我房中比文试，之后在院中比武，再比力量，三局两胜，怎么样？”“好啊，走！”
　　上了轿，艺声冷静下来，想走。但又想问清圭菇到底喜欢自己吗？毕竟用如此拙劣的理由让自己留下，分明有别的想法。艺声说：“你先前说你家可以成为我家是真的吗？”圭菇想到刚才艺声执意要走，现在估计也是想临走嘲笑自己，于是嘴硬说：“怎么会是真的呢，也就骗一骗你。现在你恢复智力了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我是大理寺少卿，你是杀手，我们怎么可能？！”艺声瞬间生气，说：“喝！我倒是喜欢你，果然没你精明，当初你随口说的我都能当真，真是我自作多情。”
　　艺声喊停了车夫，气呼呼地从车上下来。车停得急，没靠边停。正好挡住了几位公子哥的路。公子也是喝醉了。生气地踹了几脚车。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艺声正好气没处发。一脚踹倒公子。大声骂了回去。“他妈的！不会绕道吗！踹什么踹！”公子不甘示弱，上前要打艺声，艺声握住他胳膊，直接掰断了。
　　公子倒地叫唤，说：“没天理了！救命啊！”圭菇拦住艺声，对公子说：“真是不好意思，他也喝醉了。”圭菇把身上的钱全给了公子。艺声还在气头上，圭菇怕人群聚集过来，扛着艺声回到轿子里。艺声的背还磕到了轿顶。
　　圭菇让车夫赶快驾车，一会儿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停。艺声干脆在车里和圭菇动起手。两人扭打在一起，艺声很快占了上风，压在圭菇身上。圭菇说：“自作多情。”艺声以为他嘲讽自己。正想着这么争辩。
　　圭菇趁机把艺声压在下面，直接吻上了艺声。艺声说：“有毛病吧你！打不过就玩手段！”圭菇说：“我喜欢你，真的。”圭菇随后手指伸进艺声嘴里，想让艺声张嘴，好舌，吻。艺声说：“干嘛！？”圭菇又吻上艺声。
　　过了好长时间，圭菇才松嘴。圭菇说：“刚才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你对我的感情可能是失智时小孩子的依赖。但你亲口说出我才明白。而且我忍不住对你的喜欢，想让你一直在我身边，可以吗？”艺声点点头。圭菇兴奋地又要亲艺声。艺声躲开，说：“你压我身上很长时间了，先起来再说。”
　　圭菇羞红了脸，两人起身坐好之后，尴尬了好长时间。圭菇起身脱掉外衣，艺声吓了一跳，说：“做这事…在车上吗？”圭菇把衣服给艺声穿上，说：“不是的，马上到家了，你这一身女装难以解释，遮着点。”艺声看圭菇嘴上蹭到了自己胭脂，伸手帮圭菇擦。圭菇却伸出舌头舔艺声手指。艺声慌忙收回手，说：“蹭到胭脂了，自己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