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洛落洛少爷

13、第 13 章

　　希大提拔了钟云，在之后的办公中希大随时带着钟云。希大想看好钟云，怕他为组织做傻事。
　　在吃饭时，希大左右张望，说：“艺声怎么不来吃饭。”圭菇说：“他老毛病了。不用管。”圭菇想着一会儿自己去厨房给钟云开个小灶。希大说：“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办案子都没力气。叫他过来吧，我去叫，是在那个左偏室对吧。”
　　圭菇说：“我去叫吧。”圭菇在房间找到钟云，看他在写什么东西，钟云赶忙藏起来。圭菇硬是抢过来看，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钟云说：“在练字。”圭菇看着字笑出了声，说：“写得跟小孩子一样，跟你之前失智时写得一样丑。”钟云抢过来纸，说：“我就知道你看见了会嘲笑我。”
　　圭菇这时注意到钟云佩戴的发饰和自己偷看希大情人的发饰一样，说：“这个发饰你一直在戴吗？”“嗯。怎么了？不好看吗？”“不是。”圭菇觉得是巧合，接着说：“希哥把你提拔成他的随身部下，这样会不会容易暴露啊。”“不会，他把我完全当成艺声了。”“总之你小心，希哥平时马马虎虎的，但总有看穿人心的能力。你如果是受组织命令打希哥的注意，还是趁早放弃。你斗不过他的。”“嗯，组织让我伪装成艺声，只是因为艺声去世的消息被蓝家第一时间知道，想着混入曹府日后或许能获取情报。顺带给我安排个新身份，免得被抓而已。毕竟当时我…”“杀了一位将军差点被我抓是吧。”圭菇打断说。钟云说：“是。但才没有差点被你抓。”
　　二人来到餐桌，钟云本来要坐到自己位置。希大说：“坐我旁边吧，今天申童去走访，不回来吃饭。”钟云不好当众违背希大命令。坐了过去。希大主动给钟云夹菜，说：“尝尝这个，魏县地方特产，好吃不？”
　　钟云吃了之后点点头。希大看着糖醋肉已经没了。把自己碗里的喂给钟云，说：“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还喜欢吃酸甜的吗？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告诉我。”钟云看着像之前一样照顾自己，喂自己吃饭的希大，感觉家的味道又回来了，开心地笑了。钟云说：“都行，没什么特别爱吃的。”
　　希大用手擦了擦钟云粘在嘴角的酱料，然后舔了舔自己手指。说：“等这阵子忙完，我带你去吃遍京都，找到你爱吃的。”圭菇以为钟云会拒绝。钟云却说：“承诺的事必须做到。”希大捏了捏钟云的脸说：“当然了，你也得答应哥，要好好吃饭。”
　　圭菇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希大解释说：“我不是说过见过艺声小时候吗，再说他救了我一命，还细心照顾我，我俩兴趣相同，我把他认做弟弟而已。”
　　希大吃完以后没离开餐桌，反而看着钟云吃饭。时不时摸摸钟云脸，摆弄摆弄钟云的头发，说：“手好小，和我的比一比。”两人比手时，希大突然和钟云十指相扣，说：“和之前握着你的小手感觉一样。”钟云突然发力，希大的手腕差点被掰断，赶忙松手了。
　　希大其实在和钟云握手时感觉到了钟云的很是粗糙，摆弄钟云头发时还发现头上有个疤痕，长长的一道不长头发。希大更加心疼，觉得钟云吃了不少苦。但希大没说出来，反倒没心没肺地大笑着。
　　钟云回到自己房间，房间里其他官员对钟云一顿冷嘲热讽，其中和钟云换班的说：“要不是我和你换班，你那里能这么短时间里升迁。”“听说金寺卿有龙阳之好，说不定是靠这个上位的。”众人见钟云不理睬，便开始逐渐往过分里说。
　　钟云对于别人的欺负经历过不少，每次钟云会在一开始不理睬，之后忍不住了会暴揍他们一顿解气。这次也一样，钟云一脚踹飞说得最过分的一个人。大理寺的人多多少少会武功，一些人不服气，钟云说：“一起上啊。”
　　钟云很快打倒了众人，一个人还趁机咬了钟云的手一口，钟云看了看咬痕，说：“操！”挥拳要打过去，圭菇抓住了他手腕，说：“要有大理寺的规矩，谁给你们担子胡闹！”一同被打斗声吸引的希大走过来说：“艺声搬到我房间里住吧。这次不追究你们闹事。”被打的人还有一个不服，喊道：“他凭什么！？我在大理寺任劳任怨干了那么多年，就凭他照顾了寺卿大人几天，他就飞上枝头成凤凰了吗？！”
　　希大说：“凭他有能力，在小陀山救了一命。他还有办大案的能力。”希大之后拉着钟云走了，留下圭菇收拾剩下的人。圭菇看着走远的两人，要钟云搬到自己房间，这本是圭菇想说的，要把钟云调到自己身边也是圭菇想做的。现在自己成了局外人。
　　之后几天还目睹了希大和钟云在一起嬉闹，希大叫钟云云猫猫，圭菇直接问：“为什么这么叫艺声？”希大说：“爱称啊，我之前不还交过你咕噜吗。”希大还给钟云挠痒痒，扮鬼脸，各种逗钟云笑。钟云笑着说：“别挠了，真的很痒！”圭菇有些嫉妒，钟云从未在自己身边笑着这么开心。
　　之后办案时，钟云还会悄摸着玩希大的手。圭菇注意到了，短暂地停止发言，之后接着说“根据西市爆炸案的炸药成分分析以及案发前后相关原料买卖情况我整理出嫌疑人是亚亲王之子李东海。他所购买的原料，制作出这三次爆炸的炸药用量还绰绰有余。只是按照作案手法分析和蓝家脱不了关系，或许李东海有蓝家的相关同伙，毕竟两次爆炸他都不在场。还有第三次，目前掌握的信息不够，尚且不能确定李东海是否与其有关。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很多，魏县县令家中黄金从何而来需要排查的很多。”
　　希大说：“这几次爆炸案死者很像蓝家会杀死的人。可使用手段过于显眼，并且还是连续案件。蓝家一般不会用同样手法杀人，避免暴露。至于是否有蓝家同伙还有待查证。”申童补充道：“我现在怕再有爆炸案，我看了圭菇分析的资料，如果是李东海，原料还有大量剩余，也许还有下个死者。”
　　希大在会议上又讲冷笑话逗大家，给大家放松。讲的笑话自然是老掉牙。圭菇埋怨道：“别讲笑话了，没人会笑。”希大笑着看向钟云，说：“谁说的，云猫猫就觉得好笑。”钟云看见希大笑，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哈哈大笑。会议沉闷的气氛被缓和，只剩圭菇一个人皱着眉。
　　下个爆炸案确实有。厉旭看东海有来参观大理寺。在他走后特意问了问李盒东海都去了哪里。李盒明白厉旭是怀疑东海，说出了东海所去的地方，但特意隐瞒了一个。之后厉旭瞒着李盒搜查过那几个地方确实没问题。
　　东海这次参特意问了李盒一个隐蔽的地方，而后支开李盒，在里面独自待了一会儿。在东海走后，李盒不放心特意回去看了看。立面一个箱子地下放了大量炸药。李盒不知道炸药威力，但看过一些圭菇对炸药用量的分析，心想：这么多怕不是要炸了整个大理寺。
　　李盒被吓懵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偷偷查爆炸案，西市爆炸案圭菇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除了东海的作案时间不知道。除非他入狱前布置好了炸药，之后有人代替他去引爆，或者他做了什么定时装置。还有一点是圭菇查到了东海在入狱前去过西市，猜测是布置炸药。
　　兵营的爆炸案圭菇还没查到多少有用信息。资料上只是记录着兵营在爆炸前巡逻兵发现的可疑人员。那里一般没什么人去。圭菇直接记录了案发三个月的情况。基本上一一核实过可疑人。可某天两个钓鱼的人还没查出是谁。
　　李盒看到这里，想到自己和东海确实去钓过鱼。自己先前还庆幸早去了，要是爆炸那天去说不定会受伤。现在想来那是东海利用自己去踩点，李盒回忆当时情形，东海确实离开过一段时间，而且带的鱼饵在回来时轻了不少，现在想想，不光是钓鱼消耗了，也许那里面本来还放着炸药。李盒还信誓旦旦对圭菇说兵营爆炸当天自己和东海在一起，现在想来是东海约自己来为他证明不在场。
　　李盒想到这里，回忆和东海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之前确实有段时间没联系，或许那时他去了魏县。李盒没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任何人。
　　李盒向处理绑架东海案子的人询问了东海的证词，查看了记录，东海说是李盒帮他解决，称赞李盒武功了得。李盒难以想象东海会以他为借口说谎，故意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处理案子的人想尽快结案，也就没询问厉旭和李盒的证词。毕竟被绑架的人怎么会说谎呢。而且还是李氏贵族证言绝对没问题。
　　李盒接着偷偷查案，想证明东海清白。直到这次李盒看见了炸药。李盒明白了这么久的相处东海或许只是在利用他。但李盒还是不想相信这事实，他宁愿自己不知道真相。东海偷摸着处理了炸药。
　　后来几天特意躲着东海，直到一天东海非要带他去玩。和他在城郊的旅店租了一间房。李盒说：“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不能是今天，我特意选在郊外，到时候你要回去，今晚也赶不到大理寺。可以在这舒舒服服住一晚。”
　　李盒想着不会今天本应是爆炸的日子吧。李盒接着问：“一定要今天让我回不了大理寺吗？”东海没继续说，反而亲了李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