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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番外5 本丸来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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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狐之助气到没话说的花花回到客厅,房间内只剩下在乖乖收拾碗筷杯子的清光。难得看到他认真一次,虽然脸上还顶着‘白痴’两个大字。
“清光。”
回过神来听到自己被呼喊,清光的注意力从餐具上拉出来,落在花花身上,想到了之前他离开一段时间的原因,不禁开口问道。
“嗯?啊,阿鲁基,刚才是谁?”
“跟我来。”
只见花花大步走过来,伸手就抽走了清光手上的东西,用力拉住他的手臂转身就扯着迈开步子,清光被突然大力拉扯,顿时失去重力向前摔过去,还以为会这样摔倒在地,但前面的人用力实在过大,硬生生拽着前进,也让清光逐渐找到了平衡感,继续被强行拉着走。
不可思议的是,到花花寝室的路程说不上遥远,但要挣脱开来绝对有足够时间,而清光惊讶的抬头看着花花的背影,迟迟没有做出这种行为。
“……阿鲁基?”
“抱歉……”
为什么道歉?清光不明所以,想要询问理由。
“你在这里待会儿。”
温柔的说话声音响起,似乎很近,在这安静的小房间里,一字一句显得尤为清晰。
花花打开通往他现世房间的门走进去,过了没多久,手上拿了几个瓶瓶罐罐和热毛巾走过来。
“……怎么了吗?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现在的花花在清光看来绝对不正常,清光后退了一步,哭丧着脸试图卖萌请罪,虽然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总之先认错再说。
瞪大眼睛看着清光,花花乖巧的外貌和明亮的双眼,落在眼里总是让人觉得过于耀眼。当他笑着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大概他的所有要求你都无法拒绝,不愿意让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各种想法充斥这大脑,清光没有办法停止去猜想花花到底是想干什么,虽然疑惑不已,但是被特殊对待的感觉似乎有点让人高兴。
花花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朝清光一推,让他摔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认真的将洗面奶挤在手心中,伸过来涂抹在清光的脸上,手心的热度与脸颊亲密接触。
“之前闹脾气很抱歉,明知道清光光很注意形象还做这种恶作剧。”
这话听在耳朵里,回想起早上看到的和泉守脸上的汉字,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抬手就揪起了花花的衣领。花花十分无奈,用另一只手拨开清光额前的短发,继续在清光的脸上涂抹均匀,在脸颊两侧一顿揉搓。把清光故作凶狠的面容搓成一个鬼脸。
清光光没办法,对花花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
“你写了什么?”就像是实在拿你没办法,不得不妥协的语气。
花花拿起热毛巾给清光擦干净脸。
“白痴。”
“你看到过哪个白痴有我这么可爱?”
“被被。”
“……”
花花自以为已经很用心在认错了,却还是被清光横眉竖眼,内心被刺激得拔凉拔凉的。不小心走到了三日月的住处,靠着三日月在走廊上面对庭院坐下。
反射弧成迷的三日月在花花坐下来将近一分钟,才扭过脑袋看他。眨了眨眼,似乎对花花的举动十分意外,他嘴角弯出一道笑容,大方的把自己喝到一般的茶杯递过去。
花花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三日月觉得我管理本丸真的好么?”
漂亮的双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似乎也戴上了某种色彩。被美丽高贵的刀剑所感染,就连三日月周身的所有景象也跟着带上了万层滤镜般美好。
“我不知道阿鲁基在烦恼些什么,只是就我的观点来看,有前一任阿鲁基的糟糕事迹做对比至少不会差。”
花花愣住了,张口就问。“前一任????”
三日月眨了眨眼,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花花摸不清听到事实后自己是个什么心情,相比起他无意中的隐瞒,刻意的谎言让他内心复杂,意外又莫名其妙。
“上一任前面呢?”
三日月张嘴笑出声音,“哈哈,阿鲁基是第二任。”
“啊,这样啊。”花花抬手捂住额头大叫了一声,“我说啊,既然本来有审神者,为什么要在我高考的关键时期拖过来上任啊。”
三日月抱着茶杯喝了一口,双眼目视前方。
“老师和她男朋友在度蜜月,就辞职了……”
花花蹙眉,“老师是指上任审神者?”
三日月点头。
花花突然咬牙切齿,“突然很不想知道关于我上任的事情,怎么想都是个罪劣深重的现充形象,我不听了……”
“也就是说,老师和金木想过二人世界就把你扔回本丸了?”
“这是谁?”
忽的听到陌生声音,花花下意识向声源处看过去,瞪大后揉了揉眼睛,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三日月。
三日月没太清楚问题,倾身靠过去,双手搭在花花肩膀上就好像直接将人抱紧了怀中一样,顺着他的视线抬头。面无表的的冷漠少年歪着脑袋向三日月打招呼。
“哟,好久不见。”
“是骨喰啊,今天来的原来是你。”说着用手指在花花头顶点了下,“这位是新来的阿鲁基。”
“放手!你怎么一副逗弄宠物的态度啊!还有这是怎么回事,这周来的不是你么?”
骨喰略微垂眸,半掩的双眼投过来的目光落在了花花身上。
“我是骨喰藤四郎。原来是薙刀,现在是长肋差,没有记忆。唯一记得的,是火焰。火焰,烧毁了我的一切。”
明明留着轻飘飘的及肩短发,这么可爱的外貌,说话的时候却是几乎没有表情。平板的语调,毫无起伏的声线,穿着深色军服和军用手套。
“让我想想,也就是说这周来的新人应该是骨喰,而不是三日月,那你怎么出现的。”
“哈哈哈……”
“少敷衍我!”花花态度强硬。
“……”
“难不成……”花花试探性的开口,“真的是被当做电灯泡扔回来的?”
感觉得到,三日月手指敲着自己头顶的动作变成了整个手掌搭在上面。一瞬间花花捂脸,他家的刀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好懂,还真的是被当电灯泡了,突然觉得可怜。长得这么好看都可以毫不犹豫打包扔走,他的上任到底是个什么强大人物!
“主殿,关于我的兄弟们,有人到了吗?”
“你的兄弟?现在本丸除了你和三日月,只有和泉守、清光以及山姥切三个人哦。”
“看来他们还没来!”
花花笑了笑,“骨喰很想他们啊,清光光也是,他们以后应该都会到的,先来的骨喰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下周呢。”
把自己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三日月忽然松开了手,站起来直接走回房间。
“那么接下来请阿鲁基带骨喰参观本丸,我要午睡了。嘛,毕竟是个老头子了,不好好午睡是不行的。”
话刚说完,面前的拉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
“???”花花被这过于明显、理直气壮的偷懒给震惊得一愣一愣,“三日月,这是你的工作吧,不要一副为我考虑的表情交给我啊!”
“阿鲁基不愿意带我参观本丸吗?”
说到参观本丸,明显你们这些以前就住在本丸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的家伙,绝对比我更熟悉吧!这么一说这个行为有什么意义?
花花很想这么吐槽,可是面前这么木讷的人长相如此可爱,他怎么也没办法对骨喰说出这些疑问。
“不,没有不愿意啦!”
“那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
既然高兴好歹也笑一笑啊!
“中庭这里十分宽阔我也很少过来,听被被说三日月比较想住中庭这块还有点惊讶,不过听你们的话估计是因为以前就住这里已经很熟悉了有自己的想法吧。骨喰在我上任前是住在哪?”
“离这不远,在前面的独栋和兄弟们一起。”
“那骨喰的兄弟们人很多啊,那栋我去看过,房间很大。”
“没错,兄弟们人很多,以后肯定也会陆陆续续来到本丸,都要请阿鲁基多多关照。”
花花豪迈的大笑,右手拍在骨喰肩膀上。“当然当然。”
骨喰面无表情的看着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拍打自己肩膀的人,抬手就将他拍打的动作制止,拍开了花花的手。
“——痛。”
“忍一下啊!”
骨喰一时语塞,一般来说被打的人说‘痛’,会有人第一反应是怪罪对方没忍住吗?不过好歹是现任本丸主人,虽说是新手但是三日月也没有很抗拒,至少应该不会是上任那种性格严重缺陷的家伙……话说新来的阿鲁基不就是三日月和苏苏一起挑的嘛。
这样啊!
骨喰低下头。
本丸前景堪忧啊。
往好的方向去思考都不知道从何开始,而且这次阿鲁基的初始刀也是山姥切,这种噩梦重叠的既视感。
骨喰骤然停下脚步,脑袋死死桥在木墙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
花花这一看慌了手脚,刚还以为好不容易来个好孩子,这不根本没有区别嘛。习惯了用教训教育调皮学生,突然不知道怎么跟好学生交流的尴尬状态,顿时被这神经质举动惊得一愣一愣,跑上去就抱住骨喰后退。
“你干嘛啊!”
“哦……没什么。阿鲁基放手吧。”
“你都这样做了我还怎么放手,我告诉你别乱来啊,小心我直接把你扔院子。”
“喂……”骨喰缓缓偏转过脑袋。
紧紧只是一瞥的目光花花立马就怂了,放开手举起来靠着走廊的柱子停下。“抱歉……”
可能是被吓到了,意识到这一点边想着这些刀做凶恶扮相吓起人来还真不带重样。
虽然是情势所迫很怂的听了话,但这也让花花一时间脑海里跳过一堆讯息,比如说大概一两个小时前被狐之助通知出阵的事。花花从口袋里摸出狐之助给的资料,把纸张打开递给骨喰。
“这是狐之助前面给我的,说是出阵通知,上面写的什么?我不会日语看不懂。”出阵通知?不是说加上骨喰也就五振刀吗?
骨喰接过花花递过来的资料对照看了下,先不说上面的内容,骨喰更在意的是。
“你说不懂日语是什么意思?”
“嗯?”花花想了想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
难道对中国人来说,什么时候日语变成必备语言了?这也太离谱了吧,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刀全是日本的还会中文……等等。
“我……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等等,你要是知道我明白了什么,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挑明了说总觉得有点中二,虽然来到异空间成为审神者拯救历史这种现实已经够中二……”花花绝望的捂脸,想想都觉得很尴。
“资料上面说的啥?”
“哦……没什么很重要的,两小时后出阵,坐标是维新时期的鸟羽。时空传送装置在哪阿鲁基知道吗?前院的院子,你就住在前院应该很熟悉……”
骨喰看着花花视线漂移不敢看向他的样子,声音也慢慢的小了,最后声音完全消失后过了大概一秒。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通知的?”
“啊……什么时候呢,好像不太记得了。”
骨喰已经不想往好的方向去想了,这个本丸绝壁前途堪忧好不好。
“我去把三日月那个臭老头子拉过来,他对穿衣苦手估计你也不会,会多花点时间。你去喊其他人。”
“啊,喊他们出阵吗?”
本以为是四把刀,迷迷糊糊中又跑出了骨喰,按理来说应该会比之前的预想要轻松吧。
“我先把话说到前面,我不一定能全部喊到啊!你要知道……”
骨喰双手搭在花花的肩膀上,盯着他的双眼。“请务必将人带到时空转移装置面前。”
“……我……我尽量……”
“……”
“一定!”
虽然没用语言表达,但不管从什么意义来看都再次被骨喰用眼神威胁了一番的花花,十分乖巧的就跑去客厅找人。几乎每次来本丸都是在客厅内待的时间最长,被被和清光光也都会准时在他放学回来的时间在这里集合,陪他吃晚饭。和泉守来了后几乎也是这种行动模式,所以要找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客厅。
可是清光和自己闹脾气不久,脸上还有油性笔留下的痕迹,以他在乎仪容的程度绝对不会走出房间。和泉守那个白痴绝对还没有察觉到,突然感觉对不起他。
去找了清光光就把和泉守忘在脑后。
他们俩先不论,被被的生活基本三点一线,客厅、卧室和厨房,虽然他对料理十分苦手。
花花毅然决然先去了客厅,结果发现他根本不用花心思找人了,三个都在。
“清光光?”目光落在清光脸上时并没有更多想法,但是一晃神。“你的脸?”
和泉守是背对门口的花花坐着,听到声音立刻转身喊了句阿鲁基,他脸上的字也没了,就像是理所当然本来就没有似的。三个人手中拿着扑克牌,和泉守还特别遮挡了一下自己的手牌,花花被他防备的小动作弄得一脸懵逼,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题,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之前阿鲁基拿过来的那几个瓶子里的东西挺好用。”
难怪没有对自己冷言冷语,原本还很苦恼怎么和好,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事件已经被解决。
花花笑了笑,往客厅内走。
“对了,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有新人来了。”
“谁?这周不是三日月吗?”
“骨喰藤四郎,好像是这个名字。”
“看来应该是这周来的人是骨喰,三日月是被老师扔回来的吧。”
“这……这句话和骨喰的一模一样。”重复的好可怕。
“因为本丸只有那个臭老头和老师到外面去过……”
“那个臭老头……”
“……麻烦。”
三日月知道你们背后都是这么说的吗?
花花走到被被身后跟着坐下。
被被缩了下脖子,略微向后靠过去,看着手牌的同时小声问花花。
“去找了三日月吗?”
“为什么知道?”
“我找了一下,虽然没有去中庭,但你说看到了骨喰,目前本丸的人中只有他的房间离栗田口一家最近。”
“这个时候倒是脑子转得快。”
“骨喰有对你说什么吗?”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虽然花花也不觉得骨喰有说让她心情变化的话。若是平时单独两个人的时候花花还会说什么,不过现在旁边还有两个人,考虑到这些花花哑了口没有说话。
大概是注意到了花花异常的反应。被被放下手牌直接说‘不玩了’就起身。
“骨喰怎么了?”和泉守明显是听到了他和被被的悄悄话。
清光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还能有什么,阿鲁基是在想老师的事吧!”
“关于老师,我之后会跟你解释。”
虽然被被的语气并不强势,但可以听得出来他不愿意说。
被被很少做出这样的举动,尽管语言上显得不够尊敬也很少喊自己的名字,但他毫无疑问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都是以自己为主去考虑并且行动。这样的山姥切国广,因为前任审神者第一次无视了他迫切想要知道更多的感受。尽管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什么都没说。
清光抬眼看了看山姥切,这过于沉稳的语气倒是有点和以前相似。
山姥切是第一任审神者的初始刀,虽然如此,却在听过他的自我介绍后就偷走了进行时空转移维护历史的宝物,永远的离开本丸。他一个人在心里保留着对审神者离开的疑问,迎来一个又一个新人,管理着审神者的本丸。
他们虽身为历史的维护者,却因为审神者的抛弃一次也没有出阵过,所有人都成了无用的刀。尽管之后审神者以老师的身份回来过,唯一知道她是真正审神者的山姥切也没告诉任何人。直到不久前老师再次回来,将时空转移装置归还并且辞掉审神者一职。
第一任审神者是个性格糟糕到让人厌恶的家伙,习惯于命令人,理所当然接受着照顾。不管是那毫不在意的目光,清脆的声音或者是残酷的话语,表面上似乎拥有着想要的一切,实质确是腐朽不堪。这样的她或许是一个不称职的审神者,至少作为老师没有让人更加失望。
不知道山姥切有没有在老师面前问出过自己的疑问,又是如何看待她的?
山姥切对老师而言又是什么?
“喂,你们还在干什么?”拉着三日月站在门口的骨喰环视了客厅一周说道。
清光他们不知道骨喰质问的原因,于是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花花看这架势立刻察觉到自己好像忘记说‘出阵’这件事。骨喰瞬间就猜到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想想也知道花花不会认错,后面的手继续拉着还在摆弄自己衣服的三日月。
“接到狐之助的出阵通知,坐标维新时期的鸟羽。”骨喰说,“十分钟后前院院内集合准备出阵。”
“队伍编成呢?”清光一下子从座位上蹦起来。
骨喰瞪了花花一眼,“呵。”
花花弱弱的举手,“队长骨喰。”
被被不敢置信的看向花花。“为什么不是我?就因为我是仿品吗?”
……
本丸对花花来说或许说不上责任,只是机缘了解到某个未知一角,但他或许一步一步看清楚了这些人对他的依赖。
与其说是依赖不如说是……
“喂你愣着干嘛,对出阵稍微上心点好不好!”
会对花花态度如此不留情面的也就只有骨喰,几个大男人围绕在前院的传送装置周围动手动脚,花花一时恍惚也懒得开口,他本就不懂这东西怎么操作只能装作认真看着他们,于是又过了几分钟忍不住开口。
“……你们不会用吗?”
“……”
沉默的氛围让花花即使得不到答案也对情况了然,走上前直接打开界面,按照上面的指示触动机关蹭蹭蹭的一顿操作完几个人就直接消失在原地,连同自己……
花花继续开口他,“接下来我们要干嘛?”
说完她四处看了看,到头来一个人都没有不说,还不知道这是被扔在什么原始森林。
“被被?清光你们在哪?”
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环境过于陌生让他似乎一瞬间失去所有选择余地,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涌出来。至少让我先跟被被解释一下让骨喰当队长的原因啊!本来还想着那么多人不好解释,等什么时候两人独处再说,毕竟就算是说他偏心也好,有些话也不想让所有人都听到。
就在花花起身打算四处转转观察情况再继续想办法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
“花花,初次见面啊!总算是找到机会踢掉那些苍蝇和你单独见面,不过看样子他们也在找你闲聊不了多久。”
虽然不知道完全指名道姓是不是过于直率,不对把本丸的那些小可爱成为苍蝇这种用词也太过随意。
“啊还没自我介绍,叫我苏苏就好,是那群人的上任主人,虽说他们一般喊我老师。”
少女自说自话的凭空出现在面前,半弯腰顾着自己拖地的裙子,没分去半分眼神看向花花。
虽说花花这几天在本丸认识的孩子都十分俊美,但真的出现一个好看到不太真实穿着奢华的女生还是有点紧张。
“我等会和老哥约好要去宴会厅所以才穿的这个,并不是平常也这样,毕竟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难得有聚会才精心打扮。”
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透明了一般。
“你是怎么看待山姥切国广的?”
“?上来就问这个?你这个人按常识来说未免太奇怪了吧。”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述说着她对此十分感兴趣。
“相比起我的处境,你不是一开始就解释了吗?为什么还要问,不如直接先得到我最想听的答案。”
“该怎么说呢……山姥切应该不会太喜欢我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这是他说的吗?”
“倒是没在我面前说过这种话……但是你想想啊和他第一次见面,面对心怀所有期望的孩子……”
“被你欺骗?”
苏苏眯了眯眼,“被被不会对别人说,谁告诉你的?算了问到是谁也没什么意义,本来在本丸就是人尽皆知的事。”
“所以别拐弯抹角直接告诉我你怎么看待他的。”
苏苏只是露出笑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这么在意我家孩子?”
“什么你家的,现在是我家的!”花花相当讨厌苏苏这个说法,二话不说直接发火,“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故事,既然都说现在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我一直都希望他能更加懂得自己的价值,虽然在我看来少许缺陷才能让事物更加美丽,但这也许只是我无法做到的推辞,你在意他那就告诉他你有多在意,毕竟很多话不说出来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就连自己也会有看不懂自己心情的时候,又怎么能怪罪别人无法理解自己?”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不对等……”
“什么不对等。”
“付出代价的感情不对等,我把无法说出那种话。”苏苏叹了口气,“我的欺骗带给他的心里压力肯定远比我想象中严重,而我无法理解给予其对等的心情……”言语间的温柔足以知道她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少考量,短短的相处可能知道的并不多,但也没清光说的那么不堪,多少那么说很大程度也是在带有赌气成分在吧?
或许是感受到了花花的思考,苏苏再次开口。“这次来见你主要是想祝贺本丸上任,另外第一次出阵多少也意义深重,这些都是我无法给予他们的存在意义。”
“你不相信自己吗?”
“哈哈哈哈哈哈!”苏苏大笑,“虽说保护他们很重要但我还有更重要的约定,和挚友的约定。要将他们交给你并不是我的初衷。对你来说我们是初次见面,实际上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的情况。”
“请解释一下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是什么意思?”
“比如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之类的事?”
“……你是什么程度的老太婆啊!”
“骗人的话好歹给我分清啊,虽说我不会死又不是说就不会老,总之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对我来说经历了人生的大半,但对他们付丧神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这种感觉你迟早也会有所体会。”苏苏只是这样温柔的笑着述说,始终没有明确回答花花的问题。
但这毕竟也不是考试,并不是想要得到正确答案……只是一个希望得到的态度就足以成为让心松口。
“还有三日月老头子也已经到本丸了吧,虽说看起来呆呆的其实撩人手段可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偶尔也能说出正经话,果然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吗?姜还是老的辣这种俗语之类的,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他相处算是在本丸所有刀剑中时间最长的,总觉得只要是我说的话他都会听呢,这种感觉。我这边因为一些原因将他送回来,才没有按照一周一次的规律让刀剑显现,另外还有一刃刀……”
“还有一刃刀怎么了?”
陷入沉默的苏苏感受到花花的疑惑再次开口,“之前我应该有说过,我身上背负有和挚友的约定,于是接下了她的职务维持着这份工作,药研那孩子在不久前视察中跟随出去……被我弄丢了。”
“唉?没办法找回来吗?”
“也有尝试去那边寻找,但是他使用我给的护身符消失了……当然这些都不是你应该担心的,我会想办法将他带回来,只是希望以后要是一期先到了能帮我向他解释我很抱歉。”
“一期?”
“是药研的哥哥。”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解释。”
“我一直都不太擅长对付一期呢……而且关系到他的弟弟估计场面会很糟糕。”
可能是因为确实如她所说的心力交瘁,苏苏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帮不上忙很抱歉,啊我是指药研的事,虽然没见过,不管怎么说未来也一定会见面,总之如果你口中的一期到了我会想办法帮你打马虎眼。毕竟发生这种事最辛苦的是你吧,刚开始知道你是谁不自觉就先入为主的抱有敌意是我不对,不管怎样你也是个女生,需要做这么多事也不容易。”
“噗……哈哈哈哈,是啊,确实挺不容易,所以脏活累活我都是让金木做。”
金木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不就是她男票吗?
“……我错怪你了……死现充把我的眼泪还回来。”
“咦?你流眼泪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花花挥手就拍掉苏苏伸过来的手,“形容一下我的复杂心情而已。”
“就算没男票你也不是我的菜,你没机会的。”
“得了吧,你这种心理阴暗,心思活生生拐了九十九道弯的老妖怪也不是我的菜。”花花不服输的反驳,“你还有什想说的?我也是时候要去找他们了。”
“对了,出阵奖励我留在了你房间,当然不是你家是在本丸那个。”
“真的?那我下次也准备个给你,平白无故收女孩的礼物挺不好意思。”
“不用了……不想我男朋友闹脾气就别管那么多狗屁回礼的事。”
“你……”
花花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直接消失,紧随而来的是耳边响起的远处的交谈声。
“阿鲁基到底哪去了,虽然是第一次出阵但传送位置设定好了的总不会偏差太远吧。”
“但现实是我们找了半小时也没踪影。”
“还不敢跑太远怕是传送延迟。”
“所以就开始生火玩?”
“照我的推测多半是被老师劫走,到时间就会还回来。”
朝声源处越走越近的花花总算听清了这句话的是谁说的,“清光?”拨开草丛发现所有人都在,还大白天的围着火堆聊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话说你们随随便便就能猜到是她做的,她估计也知道你们清楚,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你们又不是陌生人,直接出面说不就行了。”
“啊大概是因为老师害羞。”
“??”
三日月哈哈哈的傻笑,“毕竟看她那样不怎么能想到,事实上老师紧张的时候会变得特别刻薄……虽然平常也很刻薄。”
这不是废话吗!
“老师和库洛洛因为家庭原因,性格都可以说得上是乖僻,平常也就只有小杰能让他们吃瘪,阿鲁基应该还不是认识他们,库洛洛是老师的哥哥,以前经常回来本丸度假基本都认识,另外小杰是金木的徒弟,还有奇犽也偶尔会跟金木一起来,对了,三日月你是因为什么被扔回来?”
清光突然问道三日月,扭头看向他等待回答。
“嗯,啊。”三日月眯了眯眼,直接将目光落在花花身上,被盯着的花花四周看了看最后指着自己。
“看我干嘛?”
“因为现在本丸已经不是老师的,所以不得不回来呢!”
和泉守兼定感叹道,“啊这样也说得通,那以后也不能信长切磋了。”
“这些暂且不说,接下来应该干什么?”骨喰继续开口,“算了不能指望你一个日文都看不懂的废物,出阵坐标是维新时期的鸟羽,已知信息只有这些,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再查探情况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我们人太多了最好分开行动。”
骨喰在花花头疼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提出建议。
“分开了联系会很不方便,但是人多过于显眼也是个问题……”回过神来考虑了一下现实,花花看着面前几位,“狐之助说过他会在本丸勘测情况,一但危机解除我们就会传送回本丸,多少能想办法联系到我,所以没和我一起行动的人也不用担心之后不能归还。”
“这个倒是没人担心啦,主要是担心阿鲁基你这么没用之后怎么战斗。”
“……”花花憋着一口气瞪了清光一眼,“清光和兼桑一组,三日月和骨喰,然后被被跟着我。”
“路线怎么分?”
“你们两组随意,我要带被被走南面。”
花花懒得管其他人,抓住被被的手就直接离开,气冲冲的背影大概是还在对清光直白的话语耿耿于怀,之所以没有发火是因为自己也知道他只是说出事实。既然如此,苏苏又为什么要让他替代自己成为审神者?
“你不用太在意清光的话。”
花花扭头看身后已经没有其他人身影,不禁松了口气,这才再次正眼端详下山姥切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