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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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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花花就听到‘咔嚓’一声,重物压在木制品上的细微声音从身后传来,也就是说有人在身后。意识到这一点的花花立刻扭头,正好面对着探出半个脑袋的被被。
被发现了的被被没再躲藏,面无表情的站出来抬手向三日月打了个招呼。
“哟,三日月你终于来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在寒暄。
“听说山姥切你是第一个来本丸的,我还在想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你。没想到被阿鲁基抢先了……啊啊原来如此,阿鲁基十分期待我来呢,看起来比山姥切你还要期待。”
“你这么早就来了,意外的是我才对。这才第四周,也太夸张了吧!”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我这么早出现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我是第四个,那其他两个人呢?”
花花捂脸背对着自顾自开始聊天的两个人,如果没有记错,他好像在不到一分钟之前还被美色晕的昏头转向,向一个男的告白求交往。不仅如此,还全程被可爱的被被看到。
作为审神者的威严啊……花花抱着脑袋继续蹲墙角悔不当初。这到底是些什么鬼事情啊,花花也知道自己的长相并不凶恶,可是,作为本丸的管理者,先后来的这些刀,一个两个都太不把他当回事了。除了相处最久的被被对他什么都百依百顺不唱反调之外,无论是清光还是和泉守都是个性化过头的个体。所以在经历了今天他们想抢手机的事件之后,花花就下定了决心,下一振刀一定要手把手教好,即使决心下得很大,却在第一次见面就漏了马脚,意志不坚定的被带着走了。
“还有两个是清光光和和泉守。”
被被一边说着一边向花花走过去,感觉都背面的脚步声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使得花花从失落状态回过神来,慢慢的扭头,抬起来看低头注视自己的被被。
“什……什么事?”
“三日月宗近,是平安时代刀工的三条宗近制作的太刀,为‘天下五剑’之一,并且被认为是天下五剑中最美。”
“这是在说我吗?”三日月笑了笑,掩口继续说道,“这些阿鲁基都知道吗?”
花花使劲摇头,之所以反应剧烈,是因为被被依旧在向自己这边走,让他不得不后退,因为是蹲着后退,紧紧只是移动了几步,花花就感觉自己失误了一下,失去平衡差点摔倒,所幸用手撑在了地面。
三日月说,“平安时代过后,在室町时期被足利将军当做宝刀世代相传,继续到了安土桃山师带被三好家献给丰成秀吉,而秀吉公却将我赠予了夫人北政所。北政所夫人逝世后作为遗物到了德川秀中手里,并在德川家代代相传……”
“……”
这……花花张大嘴听着这一个一个人名,挺想说补充一句‘听不懂’。
“你口中的交往是指……”
“这……”花花赶忙大声喊出口阻止三日月的话。
好不容易以为这件事揭过去了,突然又转移回来,花花吓得差点心脏病都要冒出来。
“啊,被被就带三日月在本丸转转,熟悉一下,然后给他安排房间吧。我去考虑考虑怎么给本丸埋好电线。”
“那么,照例的切磋还要进行吗?”
“这个,问和泉守吧,他愿意就稍后通知我去训练场。”
三日月疑惑的问。“照例的切磋是什么?”
被被语重心长的解释,“等你成为本丸的前辈就懂了,反正等下你见到的都是几个老熟人,没必要太拘谨。”
“还有一件事我刚来就想问了,这间房间是怎么回事?”
被被看了看四周被挤得站三个人都十分拥挤的锻刀室回答说。
“两个白痴做的召唤仪式。”
“……”花花心理阴影顿时无限大。
他在心里还纠结着之后怎么跟三日月解释的时候,突然身后被被的手绕过来环住了他的腰,一用力将整个人捞了起来,并且拉进到他的身边后背直接靠在少年的胸口上,花花反射性的伸直了双臂想要抓住什么。
“阿鲁基你蹲太久了,脚会发麻的。”
宛如呢喃的声音在耳边想着,花花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一天和一个人有如此亲密接触,这个人还是被被。
说着抱怨话语的同时,被被手臂的力量渐渐放下,轻轻的下移,让花花双脚着地,这才收回手。花花不可置信的转身,只见被被已经拉着三日月走出房间,都没有看他一眼。
我家刀简直是坠落凡间的天使……花花只觉得脑袋里无限次循环这这句话。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
被自家到狠狠地撩了一顿的花花,心理想着自己是不是平常对他们太苛刻了。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觉得或许应该准备个小礼物道歉,向来行动力满点的花花说做就做,回房间睡觉之前就给本丸的四振刀都买好了礼物。
被被深夜点着油灯带三日月夜游了一趟本丸,其实这么晚了,完全可以明天一早再做。山姥切并不是擅长变通的人,花花刚说完要求,因为大脑懵逼状态也没有考虑到时间问题,就算想到了也以为被被会灵活的变通,自己将时间改为明早。可是被被一板一眼的,在没有规定时间的要求上,自动会定义为紧急事项。
因为熟悉环境上花了太多时间,等被被记起来通知和泉守和清光本丸来的新人时,他们俩已经在客厅里倒着睡着。清光光穿着睡衣,双脚搭在和泉守的肚子上,和泉守大概是被清光光这睡姿给扰得,闭上眼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被被让三日月在门外等他,自己进去把两个人掰正了这才走出去关上门。
花花放的恐怖电影把几个人吓的不轻,和泉守和清光光两人根本不敢回自己房间睡觉,讨论下来决定在客厅睡一宿,明早再去找花花算账。被被也是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勉强自己摸到了锻刀室,全程移动都是死死趴着墙壁。
“山姥切变得很会照顾人了啊!”
被被挑了挑眉,也不否认,也懒得承认。
“阿鲁基要准备现世那边的高考,每天都很忙,本就不是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性格,更别说照顾其他人。清光和和泉守两个人每天都难得正经。既然我比较认真,暂时先习惯照顾他们三个也没什么关系。”
“……嗯嗯……老头子我也很喜欢被人照顾呢。”
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把自己当成了被被即将要操心的的第四人。
“我也早就猜到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再要清理其他新的房间估计还要花费不少时间,看三日月这态度也估计都是他来动手。被被叹了口气决定让三日月今晚暂时睡自己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被子给三日月铺好,拍了拍示意他可以谁在这里。然后他站着,笑了笑,纹丝不动。
虽然笑得很好看,但被被真心不是花花,一个笑容就鬼迷心窍的说啥就是啥。
被被双手环胸看着三日月。
“怎么?”
“我不擅长打扮呢,一直都是别人帮忙的。”
“所以……你是不会脱衣服吗?”
三日月身上的服饰虽然确实是过于繁琐了点,但也不至于怎么脱掉都让人苦手吧!答应了照顾三日月,就要认真负责到底,可是被被还是感到迷惑,照顾的内容还包括帮忙穿衣脱衣,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就跟被被预料的一样,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三日月穿衣也是在他的协助下完成,所幸的是去三日月房间有找到内番的服饰,不然真要怀疑三日月会不会每天早上抱着自己的衣服跑来他房间。
今天花花是好不容易盼来的休假,本来是打算今天早上等新刀,结果对方不按常理出牌昨晚上就来了。回想起昨晚与三日月的见面就觉得头痛得厉害,揉了揉脑袋来到客厅里拿自己的pad,却不想看到了睡在地上的清光光和和泉守两人。清光光双脚搭在和泉守的肚子上,和泉守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脑门上全是汗,花花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和泉守在做噩梦。
花花一下子乐了,赶忙拿了油性笔过来,在两个人脸上画表情。
……
好不容易周日休息不用上课,花花还挺想带自家刀出去玩,而现实就是他们根本没法通过自己卧室的门出去,本丸的大门还是一如既往死死闭上,没法打开。
“唉,被被,就你一个人?早餐吃过了吗?”
花花在厨房煎了薄饼和培根,还有几份水果沙拉,见被被在直接让他将四个人的份都端过去。
“我说,你是不是前面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恶作剧了?”
“噗……”花花一下子乐得笑出声音,“你看到了?”
“何止是看到,他们找遍了整个本丸没有看到你,就来找我威胁不交出你就把我关锻刀室。”
这个威胁怎么听到耳朵里怪怪的。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说我会把你带去见他们……”
花花瞬间愣住了,停下脚步,身边整个被旧白布包裹的金发美少年面无表情的歪着脑袋,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同时,也放下了向前迈的步子。
虽然怀疑被被这个想法很罪恶,但刚才那句话怎么都没有听错吧,答应了清光光他俩将自己带过去,所以怎么看现在去送早餐都是狼入虎口吧!可是我家被被那么软萌甜,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退一万步讲或许是他做错了,用油性笔在脸上涂鸦,还是两个这么注重外表的人身上,一旦发现洗不干净,还真有可能抓狂。
怎么办,突然脚跟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
犯罪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开玩笑的,我没有说会带你去认罪。”
花花不相信,因为证词又多了‘认罪’两个字。
被被看着花花,笑了笑。花花被这勾起唇角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勾引得差点犯罪。
“这也是开玩笑,我告诉他们你会买礼物补偿。”
花花松了口气,如果是礼物就好办了,他本来就因为昨天用闪灵吓人而愧疚,特地给每个人挑选了小礼物,估计明天就可以送到。然而这似乎还不能够让被被满意,他张了张嘴,继续没说完的话。
“啊,忘记说了,因为脸上的笔迹洗不掉,又不能欺负你,所以现在大概是去找新人进行昨天忘记的惯例比试了。”
“……这也是开玩笑?”
“……啊……才没有……”
被被突然瞪大了眼睛,在花花的注视下整张脸慢慢涨红。不自觉的就伸手拉拉头顶上的白布,目光开始四漂移找不到落脚点。
这全被猜中表情不要太明显,花花哑了口。
他家被被会不会太可爱了,怎么会这么可爱,闹别扭说谎吓人都用这么可爱的方式。
花花把自己做的早餐在客厅摆放好,客厅里也没有看见清光和和泉守,昨天用过的投影仪和混乱的桌椅全都清理整齐。问过被被知道不是他做的,心里就更惊讶了。
“昨天来的三日月,被被和他很熟吗?”
正当花花抓着饼往嘴里塞,并试图倒杯纯牛奶的时候,客厅外面的走廊传来阵阵脚步声,应该是跑过来的声音。随后清光光出现在眼前,他脸上,自己写的‘白痴’两字赫然入目。清光一边说着‘早上好’,凑过来端走苏苏倒满牛奶的杯子,露出欠揍的笑容。
花花不懂了,扶额表示费解。明明那两个字就在那里为什么清光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还是和平常一样?他看向被被,只见金发少年完全没注意清光,将人无视了个彻底,自顾自的抱着薄饼,吃得一脸幸福。
糟糕,被被好可爱。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花花思考着目前状况的前因后果,大概是清光光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照过镜子,而被被压根就不会就这件事特地开口,另外和泉守也是个搞事的,两个人互相看到对方脸上有涂鸦,也不会明说,离开了偷着笑。
这么一想,简直完美啊!反正印迹过几天自然就消失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抹消自己犯罪记录的节奏。
“你盯着我看干嘛?”清光一脸疑惑。
“……没……没什么。”
清光这么一瞪,花花一下子就怂了。
“啊,阿鲁基。不是说今天来新人吗?我刚去了锻刀室,怎么还没出现?”
和泉守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端走花花倒满的第二杯牛奶,花花额角冒出个十字路口,心理告诫自己不要生气,拿起第三个杯子。
和泉守和清光两个人同处一室后,视线交错了那么一秒,然后立刻分开,扭过脑袋不去看对方。
这俩绝壁是在忍笑!
花花内心复杂,虽然完美犯罪成立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新人昨晚就来了。”
吃过早饭后,清光抱着坐垫放在花花身边坐下,身子背靠在他的一侧,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是谁啊!”
花花翻找了一下昨晚的记忆,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除了新人那美丽过分的脸外,什么都不记得了,所幸被被也吃完了早饭,注意力稍微分过来了点,替花花做出了回答。
“三日月宗近。”
“啊,是他啊!”清光光慵懒的说道。
和泉守也跟着说,“是三日月啊!”
“你们怎么都一副很熟的样子?”花花不解。
“毕竟是‘天下五剑’,还是其中最美的,任谁都多少听说过。”
这么解释,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黄河正在泛滥,你还没有准备好搬家吗?游.行的鬼怪正在靠近。糟了,那边横行的丧尸也正跑来……”
迅速的拿起桌上震动的手机,打开看上面显示陌生来电,直接皱起了眉。花花曾经尝试过,在本丸内并不能收到信号,也就是说接到陌生来电的几率几乎不存在,所以现在这个情况……?
花花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一边嘱咐他们安静点,一边站起身往外面走廊走去。
“喂?请问是哪位?”
打电话的人是狐之助,还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结果。花花翻了个白眼,问找他有什么事,对方很直接的就说是关于第一次出阵。目前本丸只有四振刀,离出阵的标准队伍六人还差两人。可是狐之助还是没有洗干净它不靠谱的印象,可以说这一点是不可能洗白了,它好像也不打算随便胡诌骗花花,非常诚实的说。
“少两把就少两把呗。”
花花只觉得千万别让他再看见这只狐狸,不然揍一顿都算轻的。
另外狐之助还说,关于第一次出阵的时间地点以及相关勘测结果,这些资料都由其他狐狸送到了她的卧室。花花当即走回去,看着一张张白纸上弯弯曲曲的文字,勉强能辨认出是日文……
“日文?”花花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在耍我还是试探我啊!我怎么看得懂日文,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
花花迟迟没有回客厅,清光没了靠枕觉得难受,便抱着坐垫,再次转移到被被身旁,毫不客气的就往人家身上靠。被被皱紧了眉头,瞟了清光一眼,也懒得说他什么,只能任由清光。
此时,在房间忙着穿衣,一直忙到现在的三日月来到客厅。三把刀十分熟稔的冲三日月打了声招呼,和泉守让他在坐在之前花花离开的座位,于是花花倒好的第三杯牛奶也没了。
被被看着三日月一口气喝光牛奶,还笑着说比起牛奶更喜欢喝茶。
被被突然站起来,清光光被这突然举动给闹得失去平衡,没有了倚靠,直接后背向后倒过去,倒在了地面。他走过去拿起牛奶盒,发现盒子已经空了,被被顿时头疼,似乎已经预料到花花回来后会闹脾气。
“哇……被被你干嘛啊。”
“被被?”
三日月看向清光,双眼微微抬起。
“是阿鲁基给山姥切起的外号。”和泉守说。
三日月目光移向了和泉守,张了张嘴,再次看向清光,最后得出结论般开口。
“本丸流行这个吗?”
“什么?”
“什么?”
“哦,原来这就是本丸的惯例,知道了,如此甚好甚好。”
和泉守和清光听得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