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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绝望感情 一种所谓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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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穹跟在红霸后面也走出马车。
好似是草芥人命一般在收割着那些强盗的生命，红穹这样想着不禁皱眉。
她和这个世界很多为伸张正义而杀人的人不同……根本不将对方当做同类来看待的杀戮，与完全认同面对着一个人格的杀戮，红穹属于后者，她无论要杀的是人或不是人都无所谓。
而有些人一旦没了那么一个前提，或者是意识到自己在照着这样一个借口进行杀戮后，就会崩溃。
“红霸……！”想到这里，红穹立刻喊出声音。
“还在赶路，这些小事不用理会，你不会将几天前以这种理由阻止我的事给忘个一干二净了吧？”
啧！红霸嘴里死拽出一个不屑的单音节词，对红穹的话语丝毫不予以理会继续轻松的挥下刀。
“两码事，不要用那种事阻止我的行为。”
“哦，那算了。”
红穹摸了摸头也懒得继续说什么。这时红穹偏转过视线，正好看到了站在商人旁边的矮个子，缓慢的走过去伸手拨开对红霸的暴行震惊到几乎晕厥的商人。
“你是……”
矮个子男孩瞪大眼睛，沉默了半晌。
“漂亮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红穹觉得自己大概是记起来了这个人是谁，伸手就在那小脑袋上蹂.躏了几下。
“你就是中途被捎上来的旅人？行李间里怪拥挤的，我很无聊，等会上车在前面陪我。”
阿拉丁立刻满口答应着，随后面容又再次严肃起来。
“那个人是……”
阿拉丁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是指使用金属器的练红霸。
“我弟弟。”
“那……你到底是谁？”
“煌帝国的公主，练红穹。”红穹看着阿拉丁，随后转口问道，“那你呢，这是要去哪里？”
“马格诺施塔德，我要成为一位合格的魔导士。”
“哦，为什么？”
红穹对此有点疑惑，先不论为什么会出现第四个Magi，阿拉丁是一位Magi基本毫无疑问，如果是这样即使不去马格诺施塔德也已经是站在顶端的魔导士才对。
“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学习。”
“嘛，学习学习总改不了的是个好事，加油吧。”
红穹面无表情的说着，视线跟随着红霸的移动慢慢收回。
红霸瞟了阿拉丁一眼。“这个脏兮兮的小孩是谁？”
“……阿拉丁，以前在外面遇见过。”
红穹说着伸手将阿拉丁整个人提起来，走上马车扔在座位上，一只手抱着小屁孩的脖子一只手扶住书本倒下来。
“这叫什么啊……”看着红穹将人提进马车，红霸立刻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被当做抱枕阿拉丁懵懂的睁大眼睛，被突然情况吓得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发现红穹就打算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的时候，立刻开口反驳。
“我不是抱枕，漂亮姐姐。”
红霸突然出现挤在了一边坐下，外面马车也继续赶路了。红穹蓦地合上书紧皱眉头。
“很挤唉，滚开点。”
“没关系。”红霸伸手从背后抱住红穹，撒娇一样脑袋靠在她的背上。“这样就不挤了。”
红穹无语，面对这种无赖行为虽然十分鄙夷也没有制止。
“你在看什么？”
明显红霸是出于和突然冒出来的阿拉丁的较劲心理，拼命的亲近红穹，还一反常态的不停说话，扯出不少有的没的话题。只是红穹的一个小动作就让骄傲的红霸变得惊慌失措，该怎么说呢，红穹这样的存在之于红霸来说，就像是牵动着所谓的生命一样。
大拇指夹在看到的位置处，将封面摆过去给红霸看。
“……这是什么……”
红霸一脸糊涂，看不懂上面的文字。阿拉丁跟着也伸出脑袋去看，同样的看不懂。
“日记而已。”
“红穹自己写的吗？”
“正确来说，应该是狐狸写的。”
红霸被噎住没了话说。
也就是说红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到了狐狸的日记本，还正大光明的拿出来当书看。
不仅如此，过阵子看完后红穹也是直接扔在一边没有理会。
想到本子是狐狸的，红霸弯腰捡起了地面的本子，微微思考后放在桌子上再次拿起，僵硬的动作散发着严肃的情绪。
拿着书本苦恼于交给狐狸后该说些什么，回过神来又惊愕于自己的纠结，他似乎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
日记本是狐狸的，而拿着看的是练红穹，也就是说是红穹和狐狸之间的事，他在这件事上是外人。可只是关心的话……红霸拼命的为自己内心动摇着想要翻开日记的心情寻找借口。越是想这些事，越是觉得脑袋要爆炸，直接甩手转身去问红穹。
“……姐……”刚吐出一个字就停了下来。
红穹轻轻抽出手低着头。
阿拉丁睡着的时候还微张着嘴，男孩蜷缩着身子倒在红穹腿上。红穹小心翼翼的换个动作坐着，一边轻声跟红霸说话。
“这个孩子总是会让我想起曾经的故人。”抓拳露出一根手指头拨弄阿拉丁的头发，“只不过故人终究只是故人，因为可以联想到那些曾经的人，而将新的人当做替代品并不是我所喜欢的……说是一时兴起吧，这种轻松的感觉可以让人高兴。”
“……和谁在一起让你不高兴了……”红霸微微颔首说道。
这句话让红穹猛地抬起头，这样的提问就好像平常的她并不高兴一样。也对，这种说法并没有错。而对于是否高兴和是否幸福、甚至是是否心甘情愿这些的定义又相当暧昧。
“太累了……”
爱着你们太累了……爱是一种让人疲倦的感情，可即使是疲倦，却仍旧义无反顾，这就是死是否心甘情愿的判断。
距离到马格诺施塔德还有九天路程，有了阿拉丁在身边，红穹话多了不少，不再是板着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跟着练红霸三个女性魔导士也都觉得红霸这几天心情不错。
阿拉丁盘腿坐在地面。
“漂亮姐姐说和我很像的弟弟就是这个哥哥？”
红穹指向练红霸。
“你们哪里像了。”
“……”
因为语气太过严肃，以至于即使是态度稍显冷淡也让人觉得十分有道理。
“我的弟弟有着一张绝世美人也比不上的漂亮脸蛋，华美到溢出来的贵气，聪明的头脑，还会撒娇。你这脏小孩哪里比得上！”
阿拉丁抬头定神看看红穹，略微点了点头，小短腿跑起来后停下来盘腿坐下，一只手空出来撑着下巴。
“只是我觉得漂亮姐姐是个很好的姐姐哦，如果漂亮姐姐这样想，即使只是偷偷想我也很高兴。”
“你知道什么叫妄想吗？”
“恩？”阿拉丁一脸懵懂的歪着脑袋。
“那你知道什么叫异想天开吗？”
大概是在后面一句话听出来了练红穹想要表达的意思，阿拉丁撇撇嘴，立刻将脑袋扭向一边不回答。
“忘想就是忘记了想什么，异想天开就是想象天被劈开。”
红穹伸手开始拼命的蹂.躏阿拉丁的脑袋。
“呃？”
“这本书上的字都能认出来吗？”
这两马车上似乎是堆放了不少书本，只是随意的将身边咯着的一本拿出来就摆在阿拉丁面前。
“我……我也不知道……还没……”
红穹不等他说完话就强硬的开始教他认字，虽然刚开始有些许被强迫的意味，也因为没事做就听了，结果发现如果没有红穹他可能根本没办法看这本书。暂且是这么说吧，如果不是红穹，阿拉丁也不会想到看书来打发时间，比如红霸就绝对不会。
红霸看到这里走过来坐下，自顾自的给嗑书的阿拉丁编辫子。
“咦……”
“别动。”红霸直接出声警告。
就在阿拉丁在这几天几乎是习惯了两姐弟的‘折磨’时，商人那边传来声音。
“到了，老爷大人”
“哦，就已经到了吗。”红穹站起来走出马车，阿拉丁在后面捡起行礼跟上。
“马格诺施塔德学院在哪？”
“这里只是个入口，到学院还要通过那边的入境检查。”
红穹指向另外的一个入口。
“阿拉丁接下来进去就这样了。”红霸看向红穹，“那边接我的人已经来了，等我之后回去还是现在离开？”
“离开？”阿拉丁疑惑的说出口。
“我只是送红霸。”
红穹简短的回答，接着向红霸略微颔首，表示道别这种事做到这个份上就可以了。等红霸离开红穹这才转身瞟了眼阿拉丁，他看来有点紧张。
“护送弟弟的事情就这样结束，我也要离开喽。”
说着红穹直接拿出飞毯，坐在上面悬浮在半空中，用飞毯赶去巴尔巴德也就是不到半天的事情。
“那暂时就在这里道别了，漂亮姐姐。”
阿拉丁冲着红穹微笑。红穹沉默半晌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离开了原地，想了想最后在远处看着阿拉丁进入学院。
相当的没有真实感呢，红穹撑着下巴这样想。
煌帝国的版图正处于剧烈的扩张期间，马格诺施塔德不愿意服从煌帝国，交涉失败也就意味着近期内煌帝国就会向那座魔法都市进攻。虽然早就知道会演变成这种情况，但真正了解到最近会真的向马格诺施塔德进攻，还是近期的事。当然这些都是红穹在巴尔巴德的总督座位还不到半年就被迫回国才得到的消息。
——皇帝驾崩。
所有在外的公主王子全部被遣回国。
“红穹，连夜赶回来辛苦了。”
“还有人没到吗？”
红穹往四周看了看，随后和练红明一边交谈着走出大厅，刚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各种碎碎的声音，依稀还可以听到练白瑛的名讳。和红明对视了一眼，向外面赶过去，看见练白瑛英姿飒爽的走过来，身后有几近百名战士。红穹皱了皱眉刚想责备她带着些人进来的事，但被红明看到拦了下来。
“白瑛大人，这……这是……”红明问。
“他们是黄牙的骑兵，共百余名。”
红穹开口，“在这种场合将这些蛮族带进来，还有数百名，练白瑛你在想什么。”
白瑛眨了眨眼睛，“这些都是我的眷属。”
红穹睁大了眼。
“开玩笑吧，百余名眷属？”
“可能是因为我的派蒙是女性的神，似乎是多产型。”
“那太好了。”面对这种情况，红明也忍不住笑了笑。
可就算是这样，红穹也觉得实在是作弊，哪有什么弄出百余名眷属的事啊！
“不过，白龙不是在攻略迷宫后加入了你的军队吗？没有一起回来？”见四周没有白龙的身影，红穹不禁问道。
似乎是期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提到白龙练白瑛便不自然起来，担忧的心情完全放在了脸上。
“白龙，随后就回到。”
“哦，是吗。”
抱着疑问，果然随后就明白了白瑛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压得天空都阴沉了下来，直到一个人从怪物群中跳下来凭空消失在空中。
出现在眼前的，是和印象中完全完全不同的少年。变得冰冷而又坚毅，这种冷漠的感觉让红穹眯了眯眼睛。
一种所谓事实的沉重感像是冬天的冷风一样迎面袭来。
“总督驾到。”
听到这句呼喊声，就算红穹心里想了再多的东西也停了下来，跟着周围的人一起蹲下身迎接来人。
“等兄弟们都到齐了再去拜见皇帝陛下。”红炎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向红明吩咐道。
“红霸还要半天时间才能回来。”红明直接随后跟在了练红炎身后。
“那就等他回来再出发。”红炎一直往前走上台阶，才后知后觉的停下来转身。
红穹仍旧还半蹲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练红穹。”
“咦？”
被指名道姓是一种很好的提醒方法，红穹立刻站起来，即使如此脸上也还是没有什么好表情。
“这半年你在巴尔巴德做得很好。”
“我累了。”
“那就先回去休息，等红霸回来再一起去。”
红穹没有回答，掉头就直接离开。她没回自己的宫殿，就算是到现在红穹也不觉得自己在宫殿内会不记起笙歌这个人。用一副宛若多痛苦似的姿态站在坦蒂尔的府邸门前，看着他焦急的出门迎接自己，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抱着脑袋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进宫和兄弟们一起去觐见驾崩的皇帝。众位兄弟姐妹都身着素衣。
红霸已经回来，也看到了在其他姐妹面前低着头显得懦弱的练红玉。
皇帝陛下是被毒死的状况实在是明显，最后由练玉艳临时成为皇帝的情况也在意料之中。
“这是没有办法的措施。”玉艳开口，“本来继承皇位的将是红炎，但是她现在身负征西大总督的重任，如果解除，这是践踏陛下意志的愚蠢行为。因此在大陆平定之前将由我临时坐上王位，这……也是陛下的意志。”
不过就算是看上去理由充足，反对的人也不少，与帝国神官们形成了对峙。这场皇权戏码过后，红穹就跟着退出大殿。
“我们聊聊。”突然出现的人挡住去路。
“你们先退下。”红穹撤下了身边的宫人。“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