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聆听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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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鸣离开医院。
“叶老头？”远远地瞟见，绕着走绕着走...
三代影主叶飞盏刚刚处理完了一大堆事情，匆匆往医院赶，见了护士长第一句就是“有谁来过吗？”
“很多，这小家伙挺受小姑娘欢迎，但一个都没有放进去。”
“嗯，我刚刚看到一鸣在附近，他是不是也来过。”
“那妖...武扬威的臭小子磨了很久，但也没进去。”
“那就好。”叶老头随口咕哝了一句。但脚步依旧加快了，迅速走到特护病房门口，一把推开门，径直进屋掀被子。
一切正常。
看来，自己想多了，叶老头又问“一直没醒？”
“没有，”护士长看到没出什么幺蛾子也松了口气。“精神治疗方面的专家今早就来会诊过了，晁佐的天目位一直有异种精神力占据，没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法，但那异种精神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弱，专家认为不需要特殊处理，明早会自然清醒。”
“好，我知道了，继续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说罢，顺手把被子又给蒙上了，特意又往下拉拉，把脑袋露出来，三代离开。
等到脚步声远去，被子里的“晁佐”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知道四周无人，小心使用了一个术，床下又出现了一个“晁佐”，然后砰的一声消失。
5分钟前。
“说动手就动手，你也太狠心了。”
背后的调侃吓了正在开窗准备离开的晁佐一大跳，身形都差点没藏住。
“我没晕很惊讶吗？你刚刚的脸写满了‘我要搞事情’，怎么可能不防你一手。”夏一鸣骚气地一手支脑袋侧卧在床上，“只要提前把气集中在颈部就不至于被你打晕了，你又是右撇子桌子在你右侧我走过去只要防好左侧就ok啊很简单的。”夏一鸣有个毛病，话多，且语速一快就不断句，说话不换气，听的人特别来气。
晁佐内心：如果打一次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打两次。
“等等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啊，”接收到攻击性气息的夏一鸣心里发毛，一骨碌爬起来“你看我这也算是千辛万苦送替身礼轻情意重我又没说不帮忙但你至少告诉我你要干嘛？需要我干嘛？”
“我干什么你都帮？”
“帮帮帮，我邀你的时候你那么肝胆，我要是不帮成什么人了我夏一鸣生平最唾弃的就是不讲义气...”
“我要掘墓。”晁佐的语气冰冷“既然你要帮忙，替身我不需要了，你跟我去墓地当雷达，有人接近就示警。”要是被发现了...便就此离开炎叶。
“掘...墓”咽口唾沫，夏一鸣有点打退堂鼓“能问下...谁的墓？”
“我晁家的，你还继续吗。”
“继续，继续，”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只得咽下酸辛的眼泪，藏好对鬼怪的恐惧“我还是给你留个替身在这吧...算你走运，但凡早一天，我都分身乏术，”说话间，夏一鸣已经留了一个分身在床上，“昨晚偷的师，实体影分身，结合变身术伪装成你，撑到明天很轻松的。”然后本体使用变身术变回前凸后翘的护士小姐姐，白大褂工作牌上身，走前门离开。
这就有了与叶老头远远打了个照面的那一幕。
二人混出医院，径直赶往已经被查封了的凶案现场----晁家族地。
祖宅。
晁佐翻出两个很简陋的无线电入耳式对讲机，扔给夏一鸣一个“通信距离够了，你在这等我，感知范围扩到最大，有人接近就报告，尤其注意对方有没有感知系。”
“懂”这活儿夏一鸣轻车熟路，“我现在level6极限半径500米，没必要那么远，精度会很差的，而且总不能见个人就报...总之我有数，你上就是了。”
“试音。”晁佐拉开距离。
“1001,1002...1007。”
“信号稳定。”
晁佐在黑夜中潜行，来到祖坟，新坟的第一排，便是他的双亲。
拿起铲子，开始掘墓。
父母是合葬的，新土十分松，但对他来说挖地费力，但再费力，一刻钟后就摸到了木质的棺木。
一左一右，晁佐同时掀开两只棺木的盖子。
父亲的双目处，仅剩空洞。
果然如此！
一拳锤在地上，晁佐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跪下无声无息地抱住自己，指甲插进手臂的肉里，浑身发抖，嗓子里传来一种软骨错位般的撕扯性疼痛，发不出声音，浑身热的病态、冷的刺骨。
“晁佐隐蔽，暗卫来了，人数3，实力都在你之上，没有感知系，据行动路线看是常规巡视，气主属性是火、土、水，其余不明，还有7秒他们会看到你，倒计时6、5...”夏一鸣稳定的读秒声出现在耳麦里。
但晁佐没反应。
“3、2晁佐！”
瞬间惊醒。
没有过多的反应时间，晁佐下意识滚进半开的母亲的棺材里，然后才展开隐匿。
上面三个人在交谈。
“被挖开了！”
“究竟是谁？我们每个时辰都巡逻，怎么还会？”
“果然不出三代影主所料，有人打这主...”
“住口！”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人呵止了短暂的交流“合上吧，然后去和影主报告。”
将棺材盖上，没有钉，粗粗地将土掩上，三个暗卫匆匆离开。
躺在孟琴的怀里，尸僵刚有缓解的迹象，还不够柔软，但晁佐像个寻求保护的孩子一样抱住她，把头埋进肩窝，聆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逐渐的，他觉得自己在听两个人的呼吸声，自己的局促不安，对方的平稳安定。
就这样睡过去，说不定也是一种幸福。
“晁佐，暗卫撤了。”
...
“晁佐？”
没有回应。
“晁佐你不会是...被埋在棺材里了吧？”夏一鸣展开想象力“不是吧，你不会需要我去挖你吧？这个我干不来的...你知道的，那个埋尸体的土里有花花绿绿的甲虫出没，而且，而且你的老祖宗看我这个外人一定特别的不顺眼。”
“闭嘴。”打断聒噪。
“哦。”老老实实闭嘴。
晁佐长出一口气，将爬在自己额头上的红黑相间的尸甲拿掉，小心翼翼地推开棺材板。
土埋得很松，土层也不厚，借着惨淡的月光，能看到母亲孟琴的仪容平静安详。
她才那么年轻。
合好棺材，双手将土层推下来，堆好坟茔。
站起身，月下73座新坟齐齐整整。
晁佐在今夜立下血誓。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聆听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