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放个下本预收文案·简约版:
《从格拉斯高到贝鲁特港》
‖家道中落 x 纨绔混球
怀禾在绿石号游轮上工作的第八周,船上来了一位金贵又难伺候的客人。
出手是真阔绰,但也是真难搞。
上船不过二十四小时,就发生三起投诉。
发现这人是陈郁渡之后,怀禾竟然觉得合理。
航程过半,陈郁渡在甲板上看见他高薪聘请的向导,抱着一把尤克里里边弹边唱。
在格拉斯高四年,车换了五六台。
怀禾现在唱的那首歌,也在陈郁渡的车上单曲循环放了四年。
可惜她现在不是唱给他听的。
她不知道甲板上围观的人群里,有他的存在。
她甚至根本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