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做狂徒》蛋奶酒

6、恶势力们（修） 姐妹团、兄

　　“吉娜？那个臭名昭著、走私儿童的人贩子吉娜？”

　　“沃尔特？上一届鸟人五项总冠军W.W？”

　　两人一起尖叫，“他们居然在这里？！”

　　“是的，就是他们。别激动，明天你们就能见到本人。”乔莎淡然回应。

　　这都是什么人啊……林簌簌暗自嘟囔，想到了今早在办事大厅针锋相对的那一男一女。

　　要说目前见过的这些人里，谁最有大佬气息，除了乔莎就是那俩了。

　　“难怪。”格瑞塔微微冷静，“如果是那个婊子的话……哈，你们说，我要是把她宰了，能不能减刑？”

　　“你只会被机械狱警当场击毙。”乔莎耸耸肩。

　　杰克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扭头问道：“那家伙，W.W，判了几年？”

　　“别提这个爱称，沃尔特可不喜欢。”乔莎轻笑，“十五年，他因为强迫未成年粉丝发生性关系，被判了十五年。”

　　“他确实是个强壮的人渣。”杰克语气惋惜，“我还给他加过油……他至少应该把票钱退给我！”

　　两人咋呼了半天才重归正题。

　　“这么说，非得加入那两个团伙不可了吗？”格瑞塔不甘心地问。

　　“当然，如果你不想被活活饿死的话。”

　　杰克皱眉，“条件？”

　　“沃尔特，上交七成；吉娜，六成，但你的刑期得在五年以上。”乔莎回答。

　　林簌簌听明白了，沃尔特那边是打短工，收益低但工作时间灵活；吉娜那边则是打长工，收益略高，但有准入门槛。

　　不过，再怎么说，六成和七成的上交比例，还是有点太高了吧？

　　格瑞塔直接发出“礼貌”的声音，“这么多？他们怎么不去死？”

　　“亲爱的，生活不易。”

　　杰克质疑：“加入他们，就能保证抢到任务？”

　　“当然，因为任务可以让渡。”乔莎意味深长地补充，“并且不需要自愿。”

　　这，这不就是明抢吗？林簌簌瞪直了双眼。

　　乔莎笑吟吟地扫过眼前的三张苦脸，“别着急，你们的五个罐头不是白花的，我有独家生存小秘招。”

　　在场三人期待地看过来。

　　乔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吉娜并不喜欢打理杂事，真正掌握姐妹团财政的人叫丽萨。她是个爱钱如命的家伙，只要你们把第一个月的积分拿去贿赂她，可以把上交比例压缩到四成。”

　　四成，这也不少。林簌簌有些失望。

　　“至于沃尔特，”乔莎嘴角扯出一丝愉悦的笑容，“据说他祖上来自游隼区，哦，你们懂的，他们就是那样的男人。沃尔特瞧不起弱者，尤其是女人。他很乐意给弱者施舍一些好处，用来彰显自己的强大。所以，你们可以去演戏，哭惨点就行。”

　　乔莎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意，“或者再干脆点，睡他！”

　　游隼区 ，听起来和渡鸦区很像，是个地名吗……林簌簌正在沉思，突然被点名。

　　“林，别听吉娜胡说，沃尔特还是可以的！”乔莎调皮地挤挤眼睛，“你们想尝试的话要趁早，根据我的经验，他顶多能撑两年，之后可就索然无味了。”

　　林簌簌：……

　　“谢谢，我不好这一口。”格瑞塔兴致缺缺地回应，“我喜欢清楚一点的小男生，而且我觉得那玩意儿还是机械的带劲儿！”

　　杰克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乔莎鼓励地看着他，“别灰心杰克，两年后，你的机会就来了！”

　　格瑞塔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希望他的屁股能令你满意。”

　　“不，混蛋！我没有那种癖好！”杰克慌张地把椅子往后挪。

　　房间里顿时响起女士们放肆的笑声。

　　林簌簌小脸焦黄，心道不愧是法外狂徒，在这种事情上生冷不忌，毫无心理负担。

　　沃尔特的屁股，呃，仔细想想还是挺翘的……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笑够了，乔莎又补充了一点，“每次亲友探望，都可以带点物资进来。你们要是还有惦念的人，别忘了告诉他们。记住，只能亲自来，基地不允许寄送任何物品。”

　　孤儿林簌簌：很好，又一条路被堵上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有个去基地外的任务，千万别碰。”乔莎似乎是顺嘴一提。

　　格瑞塔翻了个白眼，“这地方就够受的了，谁吃饱了没事去逛泥基区？”

　　“没人会这么蠢。”杰克难得和她意见一致。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的林簌簌：……

　　不过，泥基区？是指地基区吗？

　　“说到这里，乔莎，为什么没人用飞行器？离地面这么近，我真的一秒都忍不下去！”格瑞塔拧着眉毛。

　　杰克看上去也顾虑重重。

　　“放心吧这里的空气数值没有问题。至于飞行器，别想了，机械狱警不会允许。”

　　格瑞塔和杰克面色阴沉。

　　乔莎一摊手，“这就是我最后要讲的。在正式开始你们的服刑生涯前，你们最好先申请一次心理干预。”

　　“这里基地的新人福利之一，可以先使用后还款，每个新人只有一次机会。”

　　“靠！”杰克脸色泛青，憋屈地挠自己稀疏的头发。

　　格瑞塔响亮地啐了一口，大声道：“这该死的鬼地方！早知道老娘就戒了阉瘾！”

　　林簌簌倒是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反应，她对地面适应良好，她猜测可能是失忆的关系。

　　乔莎的小课堂在微妙气氛中结束。

　　格瑞塔和杰克离开的脚步略显沉重，林簌簌特意落后一步，不打算跟那两人坐同一班电梯。

　　在等待电梯返回的间隙里，乔莎走过来轻声道：“其实我对你很感兴趣。林，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可以用你自己的情报来交换。”

　　“好的。”林簌簌走进去而复返的电梯，心情微妙。

　　她也对自己很感兴趣，奈何她知道的说不定还没有乔莎多。

　　不过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赚积分，先保证物资供给，她才有余裕进行下一步。

　　“成年人的烦恼，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林簌簌低估着走出电梯。

　　*

　　生活大楼，二层，健身功能区。

　　沃尔特结束了训练，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巡视一圈，走向沙发。

　　“里昂，你在看什么？”

　　顶着一头七彩短发的年轻男人，闻言抬头，咧嘴一笑，“老大，你看到今天来的那个新人了吗？”

　　“新人？”沃尔特显然没有留心。

　　“一个东方人种！”里昂嘿嘿一笑，头发随之颤动，“你知道我的，老大。她叫林簌簌，我不能错过。”

　　“含蓄？这的确是个稀缺的品质。”沃尔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呵，女人。”

　　里昂滔滔不绝地谈起自己的计划，“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如果错过她，我的猎艳史就不完整了……”

　　沃尔特懒得再听，任由里昂的絮叨水一样从两只耳朵中略过。他走到窗边，仰头遥望天空。

　　洁白的塔身沾染了暧昧的橘黄，天空被阴影割裂，但他知道，遥远的夕阳正在坠入大地——在入狱前，他无数次坐在自己的豪宅里，惬意地在这样的背景下痛饮佳酿。

　　现在想想，简直跟做梦一样。

　　“快入冬了。”沃尔特眯起双眼。

　　里昂话头一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冬天可不好过。

　　“你猜，今年会死几个人？”沃尔特的神情显出一丝狰狞意味。

　　*

　　林簌簌返回自己的囚室，把物资箱放到桌上，苦大仇深地盯着里面的罐头。

　　饿了，但虫子的“尊荣”和蘑菇的“惨叫”还记忆犹新……想要下口，真不容易。

　　“人为什么一定要吃饭？”林簌簌长叹一声，瘫在椅子上。

　　半响，她缓过神来，琢磨起自己的赚钱大计。

　　“明天早点起来，抢个好位置，看能不能搞到任务。什么任务都行，不能挑剔。”

　　“要是失败，那就只能先加入其中一个团体了。唉，混口饭吃，不寒颤……”

　　林簌簌朝额头的小碎发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真的像乔莎说的那样，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吗？”

　　她倒不是舍不得分成，只是979离开前那含糊不清的“冬天”，让她有点不安。

　　冬天，至少从字面上来理解，是“寒冷”、“贫瘠”。那么，最靠谱的抗风险方法，大概就是攒积分，攒物资。

　　但这么一来，加入团体后被收刮走的那块肉，就格外关键了——按照基地表现出来的作风，任务积分恐怕不会太丰厚。如果失去那一份，“积攒”大概做不到，只能混混日子了。

　　979，或者它背后的某人，是不是就瞅准了这一点？

　　“这真的不是一场噩梦吗？”

　　林簌簌嚼了几口固态水，又瘫在椅子上颓丧了许久。

　　渐渐的，困意上涌。

　　林簌簌打了个哈欠，勉强提起精神，“洗个澡，早点睡觉，明天说不定就'醒来'了呢？”

　　打开折叠式卫生间和淋浴系统，冷白色的灯光下，她有一次看到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年轻女性弯起嘴角，露出鼓励的笑容。

　　林簌簌从收纳柜里翻出洗漱套件，把一小瓶无香型沐浴洗发清洁露搁到洗手台上。

　　掀起衣服一角，林簌簌的余光从镜子里瞥见了什么，顿时轻“咦”了一声。

　　她猛的把衣服往上拉，露出自己平坦的腹部：白皙的皮肤上，居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淡红色细纹！

　　林簌簌麻了，干脆把上衣脱掉，再看镜子，她身上除了面部和颈部，居然全都是那种淡红色细纹。

　　冷白的光线下，林簌簌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像一片畸形的叶片，脉络外显的那种。

　　“我，我该不会是个假人吧？”

　　震撼这个词，林簌簌已经说倦了。

　　她掐了下自己的胳膊，挺疼的。

　　“应该不是……”

　　林簌簌在镜子前呆立了许久，缓缓把心放回肚子里。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些古怪痕迹，大概可能也许跟她身上的案子有关——总不能是胎记吧？但她现在实在无力探究。

　　债多了不愁，还是先假装看不见吧，反正也不影响生活。

　　林簌簌选择暂时闭上双眼。飞快洗了个战斗澡，睡衣一套，扑到床上。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