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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25 在炼狱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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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换同类的办法成功了。
我惊喜地看着炼狱先生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猛得咳出了一口血。面对所有的伤口都能迅速愈合的身体居然在阳光下开始变得脆弱起来,冒出天际的太阳不再温暖,反而让我如同置身于高温的鼎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树荫下的。
神明君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些许的惊讶:“居然开始意识到转换种族了?虽然意识到的速度慢得像个笨蛋,但遇到伤势太重的同伴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的手臂开始一点点地泛白起皮,不但没有冒出鱼鳞,反而是像是极速脱水的人那样畏惧着所有可以蒸发水分的存在。
神明君说到:“虽然不会死,但我还是劝你赶紧找到水源,离这里最近的是炼狱家,他们家有个很干净的景观池哦。不过谁都有第一次嘛,下次要转换同类记得在湖边进行。”
我没心思再去回应神明君的话,只能虚弱地对着给我喂水的炭治郎说到:“快,快带我到有足够水源的地方。”
好在炭治郎有在藤屋见过我抬着鱼尾泡在水池里的样子,第一反应就要带着我去找河流,但又忽然意识到列车的周围都是树林,一时间茫然无措起来。
接替他解决问题的是炼狱杏寿郎,他脱下披风,将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部包裹了起来,然后轻轻松松地抱着我站起身说到:“唔姆!不如先到我家去吧,这边就留给隐去解决后续!”
我有点不习惯地呆在炼狱杏寿郎的怀里,看着反而要活蹦乱跳的他,不禁觉得不平。明明刚刚快要死掉的是他,现在动弹不得的却变成了救人的我,这算什么道理?
而且,这家伙应该是被我转换成鲛人了吧?为什么体温还这么高啊!
靠着的胸膛是火热的,近在咫尺的呼吸也是火热的,就连包裹住我的披风也……打住打住,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不能出轨。
索性包裹住身体的披风足够宽大,能让我逃避现实地蒙住脑袋。前来解决后续的隐们陆续到来,炭治郎原本想跟着伊之助一起随隐们离开,却被炼狱杏寿郎叫住了脚步。
“灶门少年!”
“是!”
“去帮忙叫上黄色少年一起走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冒然地让成年男子独自抱着女性回家是不合理的,带上身为男友的我妻善逸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从头睡到尾的善逸被用力地晃醒,脑子还不清明的时候就被满血复活的炼狱杏寿郎甩到了肩膀上,在一路的尖叫声中送到了炼狱家。
开门迎接我们的是小版的炼狱先生。
我小声地惊呼了一下,一路眼巴巴地看着眼前小小个的孩子,哪怕被放到了水里也不挪开视线。我借着披风的遮掩,在水池中解开腰带脱掉了裙子,浑身上下脱的只剩一件裹胸——没办法,这个年代的内衣实在不适合鬼杀队这种需要长期剧烈运动的情况,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浴盆显然不适合鱼尾巨大的我休憩,但又不能让我一直泡在景观池里,善逸就被炼狱先生拉去现场做了个木制版的鱼缸,眼下能来收拾我衣服的就只剩眼前的小弟弟。
我笑着趴在池边,点了点蹲着帮我收拾衣服的小朋友的脸蛋,问他:“我叫云昔,你喊我云昔姐姐就好。你是炼狱先生的弟弟吗?你们长的真像,就像缩小版的炼狱先生呢。”
小版的炼狱先生局促地低着头,眼睛都不敢多看我一眼,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小声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我叫炼狱千寿郎,炼狱杏寿郎是我的兄长。”
好乖,是现世几乎灭绝的乖巧小男孩。
我对他越看越喜欢,就连他脑袋后面扎着的小啾啾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离开的步伐:“别走呀,你走了我就一个人呆在这了,我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的,在陌生的宅子里会害怕的。”
千寿郎抱着我的衣服进退两难,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留了下来:“那,那好吧,云昔小姐…云昔姐姐想聊些什么呢?”
“嗯,什么都可以啦,我不是本国人,你可以给我讲讲附近的故事之类的。”
炼狱槙寿郎外出买酒回来,就看到自家的幼子蹲在湖边,和一个泡在水里的女人聊的快活。
那个女人装着暴露,上身就穿了个裹胸,长发披散,笑声娇俏,还对自己的幼子动手动脚。更重要的是,她的双眼泛着蓝光,身上冒着鱼鳞,纤长巨大的鱼尾在水池里上下摆动着。
炼狱槙寿郎就算醉醺醺地喝了再多酒也是前任炎柱,在判断了眼前的女性不是人类后,他就迅速将手中的酒壶瞄准扔了过去:“离我儿子远点!”
我冷不丁的就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
就在我条件反射地将千寿郎推开,一个猛扎钻进水里的时候,酒壶被飞奔过来善逸一把抓住,过于强悍的冲击力震得他都手骨发麻。
“嘶——痛痛痛!”
善逸痛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明明也害怕,却还是挡在了我的面前,强忍恐惧地指责道:“你你你你你这个大叔怎么随便打人呢!云昔姐可是为了救炼狱先生才被迫变成这样的!”
炼狱先生也随之赶来,伸手把甩在地上的千寿郎拎了起来,挡在了我和善逸面前喊到:“父亲!这位是鬼杀队的云昔少女,是治愈了主公大人的恩人,并非可疑人物!”
我小心翼翼地冒出头,看着中年版的炼狱先生,伸手抓住了善逸的羽织。
好可怕,明明一家三口有着相似的面貌,气势却大不相同。炼狱杏寿郎是温暖可靠的,炼狱千寿郎是文静内敛的,眼前的男人却如同脾气暴躁的雄狮,目光锐利地仿佛在瞪着猎物一般。
我把自己的的身形更往善逸身后躲了躲。
在意识到自己误伤了自己人后,炼狱槙寿郎愣了愣,却也只是走过来抢走了善逸手中的酒壶,语气颇为不客气:“作为一个男人,需要沦落到被这么瘦弱的女人救……你干脆滚出鬼杀队算了!”
我被那巨大的嗓门吓得一缩,炼狱杏寿郎却恍若未闻般笑容依旧:“唔姆!身为男人却要女性拼尽全力地救回生命,实在是让我羞愧的想要挖个洞钻进去呢!”
“……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就好。”
“砰”得一声,炼狱槙寿郎用力地合上门,徒留我们四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或许是看出了我的害怕,炼狱先生笑着为我解释到:“父亲曾经是鬼杀队的柱,因此对于非人的存在比较敏感,并不是特意针对你,希望不要介意!”
我先是摇了摇头,但又马上抓住了重点:“以前是柱?炼狱先…炼狱叔叔是前任炎柱吗?”
得到炼狱先生肯定的回答后我瞬间不依不挠起来,抓着善逸的衣服不停地前后摇晃着,嚣张地大喊道:“那我爷爷还是前任鸣柱呢!我要去和爷爷告状……他甚至都没和我说对不起!”
善逸被我晃的头晕,却又不敢制止我,只能任由我拉扯着劝我:“不要拿这种事去麻烦爷爷啦,真打起来也不好。”
我干脆两手一撑,直接坐到了池子边,抬手就拽住了他的耳朵,恶狠狠地骂道:“你说什么!?你女朋友被欺负了,哪怕你打不过也要有个表示吧!你就不会心疼我,哄哄我,亲我一下,抱我一下,给我点心灵上的安慰吗?”
“疼疼疼……!云昔姐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不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善逸赶紧亡羊补牢,伸手就要来抱我,却被我反手推开。我重新泡回池子里,双手抱胸冷冷地瞪着他:“少碰我,哪怕是我男朋友也不能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对我动手动脚!”
善逸可怜地跪坐在池边看着我:“可,可不是云昔姐想让我亲一下,抱一下的么?”
恋爱中的女人是偏执的,没有理性可言的,更别提本就压抑着强大控制欲和脾气的我,哪怕是现场还有炼狱先生和千寿郎在围观,我也丝毫没有给他一点面子:“什么叫做我想的?我在和你乞讨吗?”
“每当我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只要去做就好了,少来问我要不要,我反正是逾期不候。”
说完,我就转身躺进了池底。
冰凉的湖水淹没我的脑袋,给火气上头的大脑带来了几分清明。其实在冲动说完后,我脸上的燥热就浮了上来。我带着平和有礼的面具生活了那么多年,几乎从未在外人面前失态,哪怕是前两任男友,为了照顾他们的自尊和面子我也没在外人面前发过脾气。
但善逸实在是弱气到让我觉得怎么撒泼打滚,哪怕是对他大嚷大叫他也会可怜巴巴地接受我的垃圾心情,像是忠心耿耿的金毛犬,即便被我踹了一脚也还是会呜鸣着重新蹭到我身边。
可再怎么弱气,被我无理取闹地一通指责还是会生气的吧?不知道他刚刚接住酒壶的手会不会疼,他是不是也很委屈?他会责怪我吗?
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被跳进了池底的善逸一把拉了起来,才冒出水面就被按着脑袋强势亲了上去。
炼狱杏寿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善逸的亲吻浅尝而止,但即使是这样也足矣让他满脸通红。他紧张地看着我,扶着我的手和腰,和我面对面地直视着说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谈进行到这种步骤的恋爱,很多事情我可能并不太懂,我希望,希望云昔姐可以多教教我,不要嫌弃我。”
“我会努力做到最好的!”
我一时间被这一直球打懵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扶稳身体。
炭治郎和伊之助在敲了敲门口一起走进了炼狱宅,满脸笑容地刚喊出一声“炼狱先生”,在看清情况后就反手将伊之助的头套给打偏了过去遮挡视线,脸色慌张地拽走了伊之助:“打,打扰了!”
但在拽走伊之助后,他又忍着害羞跑回来看向炼狱杏寿郎:“炼,炼狱先生,你们不一起走吗?”
我:……
善逸:……
好吧,刚刚的所有旖旎气氛都消失了,你真是好样的,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