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给金主潜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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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邀请我去他房间里坐坐，well、我得说在场起码有三分之二的人都知道他什么德性。”女孩说，“如果真想找人上床，我会去酒吧，而不会在那里……因为有钱人都很难伺候！又不是人人都是布鲁斯·韦恩！我是去谈工作的，拜托，《第九星门》《惊情午夜》的选角导演在现场，我不可能放着这种机会不管，反而和一个醉鬼去上床。”
“呃、他亲了我，一下，”年轻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不爽，五官皱起来，“然后他有点想吐，我扶他去盥洗室——他应该付我点服务费的，不过他真的死了？唉……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他就相处了五分钟，里面有四分钟他都在呕吐。”
“他说他要操市长。我说，哇老兄，你口味很火辣啊！”这个男人还没酒醒，整张脸都是红色的，“他还想让Daddy爱他，我说我可以当你的Daddy，嘿嘿……”
莱德叫来实习生，“给他灌点水，这家伙醉得不轻。”
“达菲先生和很多人都聊了天，他回房间之前和我抱怨吃了太多甜品，太腻了，让我准备两份晚餐送上去。”
“两份？”
“他好像约了人……”侍应生很犹豫。
“你没看到？他是一个人回房间的？”
“噢是的，我帮他按的电梯，那班电梯只坐了他一人——至少在他进去的时候。”
“那你有注意到他离开前在和谁聊天吗？”
“我们……通常不被允许打探客人隐私。”
赛斯敲敲桌面，“你就说你看到达菲勾搭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当时他在吸烟区……”侍应生快哭了，“我以为他在和韦恩先生说话。”
“你‘以为？’”莱德问：“是什么让你觉得，他在和韦恩说话？”
“看起来很像韦恩先生……”
“你现在在警局，我们需要你‘确定’。”莱德将平板递到他的面前，“是这个人吗？”
“很、很像……”
“想清楚再回答。”
“……有点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回消息，我、我把捡到的蝙蝠镖放到ebay上卖，有个买家感兴趣，我就没注意……”侍应生哭了，“请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经理……”
莱德摆了摆手，让审讯室外的实习生进来，“带他去确认监控，还有ebay的聊天记录，确认一下时间。”
实习生领着侍应生走出去，又被莱德叫住，“以及，不管你的交易如何，蝙蝠镖得交给警局。”
“那是我捡到的！”侍应生嚷嚷，“我已经卖出去了，取消交易得付跑单费！”
莱德扫过去一眼，大概是疲倦和苦闷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阴沉，侍应生很大声地吸气，瘪着嘴抽抽嗒嗒地走了。
“我不抽烟。”布鲁斯·韦恩说，“过于影响心肺功能，家庭医生不建议。”
“所以你没去过吸烟区。”
“没有。”韦恩回答得很肯定。
“那么，你和达菲聊天的…嗯，‘三分钟’内，”莱德看了眼上半夜的笔录，“周围还有谁？”
韦恩想了想，“地产商、投资人、银行董事……”
可以想象，韦恩曾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出现在社交圈内，近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即便后来他偶尔习惯了跑到大众面前刷个脸，也依旧是万众瞩目的那个。
“之后呢？”莱德继续：“你拒绝了达菲以后做了什么？”
“喝了点香槟，就打算回去休息了。”
酒店的电梯监控的数据被人为修改了，在阿尔伯尔登上电梯的前后时间里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数据损失和覆盖。
莱德看过今晚参与晚会的人员名单，在某几个人的名字边上做了标记，这部分时间能够交叉验证。
审讯室短暂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韦恩平静地注视着莱德记录，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们新发现了什么？”
莱德抬起头，这是韦恩今晚第一次主动询问案件进展。
“为什么这么问？”
“达菲在吸烟区遇到了什么人让你们很好奇。”韦恩说，“你们又来问了我，我否认的时候你的表情并不意外，所以你也觉得不是我……那是个和我很像的人？”
“……我们在网上发现了一段新视频。”
他们将平板给韦恩看，6秒的视频开始播放，穿着西装的男人从监控范围外的长廊走过来，径直走向阿尔伯特的房间，开门，手机录制画面剧烈晃动，录制终止，视频重复继续播放。
“按照技术部的说法，这段视频是伪造——我指使用人工智能生成——的可能性只有1%，”赛斯说，“如果他们最终错了，那我们也没辙，你应该懂吧，数字时代，真相似乎就快沦为奢饰品。”
韦恩沉默下来。
莱德注视着他的表情，布鲁斯·韦恩有一张足够英俊的脸，多数时候笑容迷人，但他偶尔也会不自知地显露出一点冷酷的特质，很奇妙，就好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只是一张假面。世界上多的是笑里藏刀的人，但韦恩又演得那样好，所以才会在假相消散的那一刻让人惊讶。
“韦恩先生，你近期有和什么人结怨吗？”
韦恩的视线从循环播放的屏幕上抽离，然后面对前方的两位警员，熟悉的微笑再度浮现在他脸上，“集团在某些领域的发展确实容易和对手公司起矛盾，但在商言商，我不觉得他们会为了搞垮韦恩集团而谋杀市议长的儿子嫁祸给我。”
商业斗争产生的案件也不少，莱德并非没有处理过，但他此刻不置可否，而是回答：“好的，韦恩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之后案情有任何问题，我们需要你随传随到。”
“配合警方调查，当然，我的荣幸。”韦恩说完，伸手拿过了莱德放在桌面上的笔和记录本。
“等等……”莱德脸上表情一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怎么有人在审讯室里抢口供！
但韦恩只是动作很迅速地在最后空白的那页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又很乖巧地将笔和本子都推回到了莱德的面前：“私人电话，警探，可以保证你对我随叫随到。”
“……啊、嗯……好的……”莱德脑袋空白了一会儿，他视野的角落里叮叮当当闪出了几个金光闪闪的成就提醒。
韦恩旁若无人地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徒留俩警探呆坐在座位上直面震撼。
赛斯‘你你我我’了半天，憋出一句：“他刚刚、是在勾搭你吧？”
莱德扭头和他对视，沉默半晌，也只能憋出一个疑惑的问句：“……这算哪门子的勾搭？”
赛斯从座位上弹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把左手伸到莱德眼前晃来晃去，给他看自己无名指上闪亮的婚戒，“不然他怎么只给你不给我！怕我打私人电话去应聘韦恩宅的保安吗？”
“别说这种话。”莱德瞥了眼还在运行的监控，很无奈地低下头，企图靠这种方式来挡住自己的脸。
“为了我们DB的职场未来，给金主潜规则一下怎么了，我看到米其林、伤补费和无上限的后勤保证金都在向我们招手。”赛斯感叹着，收起了桌面上的手铐，“小莱！咱组的前途真是亮得我睁不开眼啊！”
“我去你的，那么亮的前途你自己去挣吧。”莱德笑骂一声，手机在他口袋里不停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原来已经是早上七点，他的闹钟响了，“好极了，又是个通宵。”
一个晚上接连审讯了六七个人，走到办公室，里头还待在工位上的人大多精神萎靡，灵魂好似半死不活地悬在头顶。
赛斯陷进椅子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手上压着的也不止莱德这边的案子，本来也是被临时叫来凑数，忙活了一个通宵，实在是萎靡到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我真的得睡一会儿了。”
他话音刚落下，双眼一闭，整个人就彻底昏睡过去。
莱德整理完几份口供，正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助理莉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工作位边上，文件夹在桌面上敲了敲，莉莉也是一脸疲倦，“扬，尸检报告已经出了。”
闭眼的那几秒里莱德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潜规则的合理性，他睁开眼睛，接过报告，“谢了。”
莉莉评估着他的脸色：“咖啡加奶不加糖？”
“不、算了，还是不喝了。”莱德摆摆手。
莉莉离开后，莱德往自己的状态栏里瞅了眼，是新的一周，所以周常任务在早上五点时刷新了，每一条后面都跟着[待办]。
地球Online当然和绝大多数的RPG游戏没有区别，既然有角色，就会有血条，疲惫、生病、受伤就会扣血，尽管莱德只能看见自己的。前段时间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血条几乎见底的状况，导致他直接昏迷，在医院躺了两天才醒过来。
他拥有一个4×6的小小背包，能够做到某种意义上的空间取物——这还挺酷的。毕竟，如果你在哥谭当警察，这儿的危机难度会比其他地区要高出好几倍，很多时候你会同时是罪犯和市民的公敌。所以莱德的背包里常年放有一把黑/枪，几盒.45口径的子弹——基本上是打烂空木箱时收集的——几株[草·普通]，通常是周常任务达成后奖励的道具，味道还令人能够接受，偶尔会有从绿化带上薅来的[草·低级]，味道就不那么尽人意了。
最近加班太多，莱德时不时就要靠吃草续命，已经把背包里的最后一株给吃掉了，现在只能在薅警局绿植和做日常任务里选择一个。
……但警局的那几盆虎皮兰口味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好市民】
协助一名普通市民解决困难
0/1
奖励：20$、[草·普通]×1
【城影漫步】
前往3个不同地点
1/3
奖励：20$、[草·普通]×1
【夜行者】
22:00后阻止一次犯罪事件
0/1
奖励：20$、[草·普通]×1
【焕然一新】
更换一次干净衣物
0/1
奖励：20$、[草·普通]×1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警员休息室，几间小睡屋的门也没有关严实，里面传出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呼噜声，这栋办公楼早已被疲倦浸透了。
莱德拿了衣服，简单地淋浴洗漱，换上新的衬衫。任务系统在右上角显示[完成]，20$被自动加入了余额，一株看起来是从门口草坪直接拔下来的植物出现在背包内。莱德将它拿出来，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咀嚼。
很淡的青草味道，伴随着一些甘甜，味道其实要比超市买的甘草糖美味一些。
脑袋上飘出数字[+5+5+5…]，等到莱德走回到办公位，困意已经消散了一些，大脑清明不少，他翻开了尸检报告。
毒理检验：乙醇浓度0.21%（210mg/ml），未检测出阿片类药物、苯二……
致命伤：颈前部横向锐器创伤，方向从左前向右后，创口长度……创缘齐整……气管堵塞造成急性窒息……
非致命伤/其他伤害：左右耳外耳道内均发现穿刺创口，穿透鼓膜……未进入颅腔……
……
莱德惊讶地坐直了，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血流了一地，阿尔伯特的整颗脑袋都像在血水里泡过一样，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耳朵有什么问题。
割喉已经足够致命，要是再加上耳朵内部的损伤，这就很难说是单纯的凶杀，反而更像是……虐杀。
凶手怀抱着一种强烈的报复、宣泄，或是恐吓、威胁的情感色彩进行杀人行动。
而阿尔伯特，一个平日里烂泥扶不上墙的官二代，到底是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才会引来如此横祸？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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