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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土谱西人—68° 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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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珍恒顺着张齐说的来到了综合楼五楼,敲了敲门,有人让他进去。
展珍恒扭开把手,刚抬脚就被人拉住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走。
“您是?有什么急事吗?”展珍恒被拽的懵逼。
中年男人这才放开他,回过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你就是展珍珍恒吧,Kris的首徒。你好,我是A市北滨眼科教授邓万里,很高兴认识你。”男人伸出右手和展珍恒握了握。
邓万里很赶时间,没给对方问候的时间,直接开始了话题。
“在心理界,是不是都讲究打破沙锅问到底,开始还会尊重病人的想法,到最后就想办法强制性进行研究。”邓万里把他领到天台。
这里最是没人,说话也最是放松随意。
展珍恒:“也不能说是强制,很多心理疾病到最后都会直接定性成精神疾病,如果上了国际案例,就意味着被各个国家心理界关注,就算病人最后不同意治疗,只要家人同意了,病人就会归心理组织管。”
展珍恒想了想,是有点强制性。
这些都是国际心理组织的常规做法,虽然展珍恒说的时候也觉得有些残忍。
邓万里瞬间气愤地谩骂道,“这不还是强制嘛!我就知道吴森那老东西骗我!说什么尊重患者,都是狗屁!”
“?”展珍恒这个心理医生感觉很尴尬。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邓万里理理白大褂,送给展珍恒一个温和地笑容,“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心理组织里的那几个老混蛋。”
“我知道。”展珍恒尴尬的回应一个笑容,“我也不认同这个做法,但这样做的确对心理的研究有了很大的帮助。”
“有帮助就意味着可以剥夺病人的选择权吗?”邓万里气冲冲的反驳。
展珍恒虽然平时脾气不好,但面对老师长辈,态度出奇的温柔,“很多患者到了后期是分不清自己的想法的,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权选择的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傻了,自己不能分辨是非,只能让家人来。
听到这句话的万里教授更加生气了,仗着楼层高别人听不到大喊,“那患者拒绝,逃脱,不愿意,不是人类的本能吗?人性的本能地逃脱,难道不对吗?”
“但是,他们那个时候已经没有自己的想法了……”展珍恒试图辩驳。
“我拉你上来不是谈这一类人的。我是说,如果你的患者脑子很清醒,并且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患者不想被研究。这样的患者,你怎么选择,想方设法的进行,还是尊重他?”
展珍恒陷入沉思。
说实话他从今天接到第一通邀请电话,到现在站在这里和国际有名的教授对话,他都有些懵逼。
他就像一条鲤鱼,本该在湖泊河流里自由自在,思考着要不要跃龙门,怎么跃龙门,跃龙门还要做哪些努力的时候,突然有人一把把他扔到了一片汪洋大海里。
这个大海告诉他,除了龙门,还有一个叫彩虹的东西,并且把通往彩虹的捷径告诉了他。
他跟纠结,因为这个捷径,好像并没有那么的平坦光明。
“我不知道。”展珍恒如实说。
如果是在英国,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研究,因为他在那里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的,他最尊敬的教授就是这样告诉他的,他可以这么做。
但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这就好比牺牲一个人拯救全世界一样,不,可能牺牲掉的这个人,对世界的作用只是微乎其微。
展珍恒又想到06年的Qitch病例。
那个惨死在实验室里的土谱西人,甚至没有对医学界做出哪怕一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