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修炼录》AyanL阿言

13、真相 真相

　　真相

　　小白赶到的时候，小青正坐在桌边，小灰温柔的从后面拥着他，隔得太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两相依偎的身影刺激得小白目呲欲裂，幽蓝的眸子染上猩红，失去了理智，手心聚起法力打了出去。

　　小灰眼见白光马上就要袭上面门，忙放开小青躲开，看清来人是小白，正欲说话，又见小白接连打出几道法力，小灰只得运起法力迎战。

　　但小白的法力远在小灰之上，几个来回小灰便接不住了，被小白甩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到墙上又弹了下来，嘴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见小白还欲动手，小灰连忙大喊：“大师姐，我和二师姐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冷静点听我说。”说着又怄出一口血。

　　小白这才停手，眼里的红意褪去，冷冷的晲着他，一副你好好解释，解释不清就受死的样子。

　　“你容我调息片刻，先去看看她，她喝得烂醉毫无意识，并非是你看到的那样，她心里只有你，怎可能容下我半分。”

　　小白怔住，转头看小青，那心上之人果然迷醉的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抖了抖空了的酒壶，见一滴都没有了，又软趴趴的倒在了桌子上。

　　小白又心疼又好笑，上前将她横抱起来。小灰识趣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在前面带路，带着她们回了小青的房间。

　　小青醉后还算乖巧，放到床上便扭了扭身子，乖巧的睡去，把自己缩成一团。

　　小白想迫不及待的拥着她一起睡，但小灰还有话要说，她只得坐在外侧，握着小青的手轻轻摩挲。

　　“人蛇大战之后，我们一族几乎灭族，师傅与国师同归于尽，这一功德成就了师傅的飞升。除此之外，当时在场的其他蛇族应当是无一幸免，我也以为我必死无疑。”小灰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也是伤神无比。

　　小白心头巨震，她昏过去之后，后面的事她都无知无觉，再醒来又是记忆全无，小青只是几句话带过，说她们都是蛇妖，是姐妹，因为人蛇大战受伤避世，但她没有说过竟那样惨烈，后来小青拿出碧玉珠钗，她找回了记忆，也只以为小青还对师傅派她去刺杀国师之事耿耿于怀，才不愿带她回蛇族，因此，对于其他同族的情况，她未曾过问。

　　“我奄奄一息之际，看到了小青，她费力的从石缝中爬出来，直奔你去，对于其他生灵，当然也包括我，她都毫不在意，她眼里只看得到你，她全身无一处完好，虚弱得我都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但她还是拖着残破的身子将你裹进衣服里拖离了战场，她被国师重伤，竟还撑着带你走，那得需要多强的意志。”

　　“后来，师傅来了，才将我救了回来，其余内丹还在的同门也只有二三，师傅另寻了一处洞府安置了我们。我同师傅说了她救了你离开，师傅才去寻到了她，让她带你去了清风洞。”

　　“你说什么？小青被国师重伤，怎么个伤法。”小白抓着小灰的手臂，用力得快把小灰的手抓断，似乎有什么对她很重要的记忆要被唤起。

　　小灰一脸莫名，“你不记得了？那日，我们都被国师阵型迷住，是小青去毁了阵眼，大家才得以恢复，开始和国师他们混战，但小青被国师抓住，当时就现了原形，国师还不满足，蓄力准备直接将她元神打散，当时你大概是因为救人心切，直接冲破了锁妖链的桎梏，化了人形，可已是来不及，你应当是伤心过度，晕了过去，眼中还流下了血泪。还好紧要关头师傅幻了分身去承了部分伤害，否则现下她早已灰飞烟灭了，但即便如此，她能那么快醒来还救走了你，也是奇迹。”

　　泪水汹涌而出，小白哭得不能自已，揪着心口，将小青的手贴向自己的面庞，“若不是因为我，青儿断不会拼上自己性命去毁阵眼，我的青儿，那个连身死都要嘱咐我活下去的人，终究还是你，那时我撕心裂肺的痛楚，原来也是因你。”

　　她痛苦的样子让小灰也忍不住动容，随即又想起小青走火入魔时身旁空无一人的模样，又有些气恼道：“她为你如此，你却将她一人丢下，若不是我正好去寻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小白呆呆的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我当时便想着，既然你不要她，我就带她走。只不过，她稍一清醒，就又马上灌醉自己，这才不过两日，她已将自己灌醉三四次了，这是丝毫不让自己有清醒的余地啊。她将醉未醉之时，总会无意识的喊你的名字，一会儿念着：“也许有一天清醒过来小白就回来了。”一会儿又苦笑着摇摇头道：“等小白报完恩，都几十年了，妖生虽漫长，可我每等一天都是煎熬。”方才我会在她背后，也是因为她酩酊大醉，差点摔倒，我只是扶了一下，就被你打成这样。

　　小白来不及跟小灰说抱歉，她满心满眼只有小青。她哭得不能自已，一边呢喃着“青儿，对不起，你已经等了我数百年了，我怎么舍得让你再等几十年”，一边吻上小青的唇。

　　小灰见状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帮她们关上了门。

　　小白胡乱的吻着小青，脑海里忆起一些模糊的画面，离开捕蛇村那一晚，她也曾这样亲吻她的青儿，那时候是她初初明白自己的心意，可后来她失忆了，虽然回想起一部分，但她竟将这样重要的事忘了！这段记忆的缺失，让她与小青白白错过了几百年。

　　唇齿缠绕，小白一刻也舍不得与小青的唇分开，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小青口中的津液，小青身上独有的香气混着酒气，让她迷乱不已。

　　小青许是被她吮得有些痛麻，迷蒙的睁了睁眼，模糊间面前是熟悉的脸，她深深吸了口气，是熟悉的气息。小青闭了眼，轻叹一声 “小白，我又梦见你了。”

　　小白心痛得喘不过气来，胡乱的将衣服扯开，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又撕了小青的衣服，更狂乱的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