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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

  •   “我们被耍了。”收到那份特殊快递的第二天,零按着太阳穴,彻底确定了这一点。

      这是明谋,确实有人在盯着她们,但更重要的是,那些人也确实借着这起恶劣的杀人案和四处点火调走了警力,明明是事件起因的放贷团体在如今虽然不算隐身,但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原本,追查放贷团体和追查濑户之死是一件事,但现在,有人人为地将这一件事分成了两个方向,而警方无疑只能先处理影响更大更麻烦的那边。

      要是被影响的只有她们两个,这起案件也不像如今这样广受关注的话,大不了和目暮警官他们说自己完全愿意配合,住警局也无所谓——可现在的情况是,除了被重点关照的她们,濑户剩下的尸体在他们收到头颅的八小时后被分尸抛弃,两块丢到了人流量颇大的公园,三块被送给了三家相隔地点颇远的,曾经和濑户有过接触的人家,其中一家人还是被打破玻璃丢进去的。

      那伙人,或者说那个颇为棘手的杀手越做越顺手,尽管依旧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但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更加难对付,他或是她大概真是天生适合做这一行的。搜查一课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对于那伙放贷人,在抓了几个明面上的“罪魁祸首”,发现对濑户的死问不出什么之后,警官们也只能将这边暂时搁置,专心处理这起性质更恶劣的杀人分尸案件。

      零和景光被询问过好几次,杀死濑户的犯人第一次抛尸时的情况很不一样,端端正正的礼盒比起之后的随意抛弃称得上仪式感十足,只是不知道这一点是纯粹的巧合,是因为这是那人的第一次犯案,亦或是她们真的有哪里特别被那伙人看重了,但不论如何,她们现在知道的东西也不比目暮警官多多少。
      两人也在搜查一课警官们视线的死角找过公安的联系人,但不管最后是哪边的人去调查这件事,目前她们都还不知道结果,而以那伙人下手狠辣,舍弃起“同伙”来也相当干脆的作风,失去了先机,想真的把幕后黑手抓住的可能性也并不高。

      “你说会不会是和那个组织相关的人?”零回忆着这段时间对贝尔摩德的了解,再一次研究起这起案件的始末。
      行事作风确有相似之处,对她们似有似无的特殊也可以用这一点来解释——只是既然已经有贝尔摩德这么位高层关注着她们,再多来一位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不过,一切都说不准,毕竟组织和团结和睦这个词半点都不相关,也没人规定东京就只能有一伙犯罪分子。打草易惊蛇,但对于窝在洞里的蛇,也只有打过草才能见到,只是如今,蛇的数量和来处都尚不明了。

      “只能说可能,不过,线索估计快断了。”景光回道。
      所有能查到,能抓到的人,要么已经说不出话,要么一问三不知——就这一点,还是背后之人的确是那个组织更省心一点,毕竟多几家这样难缠的犯罪团伙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那个组织,那个以酒名为成员代号,从日本这个发源地向世界伸出触手,势力范围遍及各界的犯罪组织。柯南称呼其为乌鸦军团,而从两位获得了威士忌酒名的卧底先生口中,她们得知,组织的首领,那位先生定下的名字是八咫会——尽管他们几个都习惯称呼它为组织或那个组织。
      明明在科技方面有着可称惊人的成果,却使用了一个来源于神话的名字,也不知道该说那位创立了组织的乌丸莲耶迷信还是亵渎。

      以神鸟自比,又仿佛死后复生的亡灵。
      组织中关于首领身份的传言永远语焉不详——有人说一直以来的执掌者有且只有乌丸莲耶,也有人说乌丸莲耶早就死去,现任的首领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但不论如何,组织的首领肯定姓乌丸。
      怎么看都觉得这其中透露出几分令人喜欢不起来的诡异幽默。

      安室透曾和她们说过,他认为贝尔摩德或许是最接近的真相的人之一,但她在这件事上沉默得像个被割掉了舌头的哑巴——倒不是说贝尔摩德的嘴巴松,但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情报就真的只是交易的筹码,她一向是个聪明的好商人,而一枚不用的筹码无论多么珍贵,都只是废品罢了。
      安室透自然没办法不在意这有些反常的表现,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个重要问题,只是一直以来,他确实没有合适的切入点,但见过异能之后,他意识到,如果能好好利用这种非自然力量,他的卧底工作或许能有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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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柯南跟着阿笠博士来了一趟,即使已经不在午餐的时间,一锅奶油蔬菜汤依旧是很不错的理由。
      但这锅很不错的蔬菜汤只在进门时发挥了作用,脱离了门外警官的视线后,它就被随意地放到了一边,柯南立刻好奇的询问起案件来。
      “如果是真相的话,我们目前也还不清楚,”零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又竖起一根,“如果想问出点什么好自己去查的话,抱歉,此路不通。”

      柯南不满的表示抗议,“这不公平,我们说好了合作。”
      “首先,这件事到底和组织有没有关系还没有定论,其次,我想正在查案的那些人并不会介意分享所得。”景光的目光中带着点不赞同,“柯南,你就只是想自己去查,但既然说是合作,也要信任一下其他人。”

      “我没有不信任,只是很多线索晚一点就可能会消失,而且我现在没有事,让我加入!”
      “都说了等消息,”零轻轻弹了一下柯南的额头,“我们也没跑出去啊。”
      “你当然是很可靠的帮手,但你没必要什么事都自己做,不如说,真让你一个人追查组织,那些公安啊FBI啊还是通通都羞愧而死好了。”

      “我又不会一个人追过去。”
      “不行,说了不行。”柯南目光转向景光,只看见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叉,他又扫了一圈,发现秀一还是不在,只好放弃了。
      零将柯南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你那是什么反应?”
      “因为赤井小姐在这方面感觉会更好说话一点。”零正要反驳,想了想秀一的性格,觉得她说不定就抄起柯南一起去了,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管她在这件事上好不好说话,反正我这里不行。”
      于是,蔬菜汤终于重新有了价值。

      “说真的,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确定自己暂时没案可查之后,柯南趴在了桌子上,露出了半月眼,“感觉自从认识你们,我追查组织的时间就减少了,之前要么待在那边,要么有别的事忙,现在你们都有事做,灰原那些研究我也帮不上多少忙,想来查案你们又不让,明明各方面都挺顺利,我反倒闲了起来。”
      “不是不让,只是这件事你虽然可以去做,但没必要去做。”比起景光,零的话直接了很多,“真的需要你的时候,你想跑都难。”

      “说起来,有空余时间的话要不要用在学习上?”柯南诧异地看了眼景光,“小学的东西我早就学过了。”
      “我是说高中,你难不成一直当小学生吗,工藤新一这么久没去学校总该好好补补课吧。”
      “高中的课我当然也在跟。”柯南笑了起来,“不过目前还是乌鸦那边最重要。”
      “但乌鸦不会一直是最重要的,他们早该消失了,从你们的生活里,从这个世界上。”

      钥匙转动的声音恰好自玄关传来,黑发的女人站在门口,一边关门,一边冲屋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午安,看来我回来得正好。”
      “确实正好,”零点点头,“人抓住了?”
      “抓住了,不过你们这边看起来也发生了不少事。”秀一眼神示意屋外的警官,“我想你们应该既不是凶手,也不是被害人吧。”
      “废话。”
      “那看起来是件大事。”

      “先说哪边的事?”
      面对零的询问,秀一的反应是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口气喝完,“我决定先睡觉。”
      “鉴于我前天也只睡了半晚,到现在已经超过四十个小时没闭眼了——所以,晚安,看你们的样子事情也不算急,情报交流放到明天吧。”秀一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出现在客厅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景光目送着秀一合上门,又看向柯南,“你看,明明有个大谜题摆在眼前,Akai也能安心入睡,这才是专业的侦探,你要好好学。”
      “毕竟,当兴趣变成工作之后,你就会发现,工作永远做不完呀。”
      零怀疑自己的幼驯染话里有话,她还有证据,而柯南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时间往回倒十七个小时。
      警察局里的侦探们等到结案也没等到人。
      时间往回倒二十个小时。
      风见开着车,把小镇星星点点的灯光抛在身后,夜晚的山林像不挑食的猛兽,把他们都吞进了腹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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