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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一百一十章 ...

  •   讨论来,讨论去的,最终也没有讨论出结果。

      想要从江湖上找出那么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哪怕宋惟襄有点像江湖上的百科全书,但他不是万能的,江湖瞬息万变,下一秒就需要更新信息。

      曲缺更是不用说,萧藜她们将很多辛密当成故事说给他听,但他并不会马上就反应过来。

      而且她们说的,大多是老黄历了,又零碎杂乱,曲缺能联想到一起,就奇怪了。

      所以曲缺处于一问三不知,满脸茫然之色,才实属正常。

      为今之计,还是得抓住唯一的线索,那就是北书生。

      当然,妖君风随意和碧海仙子云别,以及雷阵雨这三人还是要去调查。

      据宋惟襄所说,虽然雷阵雨可能要去问林盟主,或者是府里的老人才能知道他的信息。但是风随意和云别却有记载的,据说两人在二十年前出了海,随后就没有半点他们的传闻。

      江湖是流动特别快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成为其中的常青树,更何况妖君和碧海仙子在失去二十年功力之后,就陷入了半隐居的状态,足以让很多人忘记他们。

      就比如曲缺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背后不知名的手,一番操作,足以让一些东西消失。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吃了一顿饭,就朝着府衙走去。

      北书生就算受了重伤,也不会让他去好的地方,按照他所犯下的事,背负的三条人命,即刻死去,也免了去菜市口。

      来到府衙后,刚巧就遇上了习虹月,也免去了表明身份的事。

      这冷硬如石,只有在求人的时候,才显出几分弱势的女子见到他们有些惊讶:“世子,你们怎么来了?”

      曲缺也不和她寒暄,直接问她:“他醒了吗?”

      习虹月清楚“他”是谁,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据大夫所说,那一剑贯穿了他整个身体,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若是三天内没有醒来,就有危险了。”

      曲缺心道,这也是活该,谁让北书生闲来无事,帮别人做这样的事。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曲缺就问习虹月知不知道那颗舍利子的来历,以及带走它的人是谁。

      习虹月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看了曲缺好几眼,见他眼神里真的就是单纯的疑惑,开口道:“我自然知道舍利子的来历。”

      云浮大师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天音塔,不可能因为很久以前的一次承诺,而置塔内弟子的性命不顾。

      总之就是谁问他,他都会说,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不能说的。

      “至于是谁拿走了舍利子,只能说是雷阵雨。”她说罢后,忽然一笑:“既然世子这般清闲,不如跟我去做一些事。”

      曲缺和宋惟襄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并不会拒绝。

      在路上,习虹月就和他们说了,原来是北书生在清城的这些天并不老实,每天也不是待在清城大侠的家里,除了去天音塔之外,就是和城中几大家族勾勾搭搭,也不知道在策划什么事。

      而她要做的,就是探查情况,顺便对这些人警告一番。

      当然这也是知府的意思,要是他管辖的地域发生了什么混乱,别说他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参与进去,先就要治一个失察之罪,情节严重一点,还可能掉脑袋,连累全家。

      所以哪怕知道得罪这些地头蛇,日子会很难过,但是这哪里有性命重要。

      况且就算妥协了,那也是将人带到更严重的深渊。

      清城这几大家族,其实也就是当地的豪族,名号在当地是说一不二,但出了清城这个地界,谁又知道谁。

      但是在朝中难免有些人脉,大事不行,小事倒是可以操作。

      习虹月简单给曲缺他们介绍了几家,分别是城东的齐家,城西的容家,城北的许家。至于其他的小家族,没有那个实力引起什么动乱,所以暂且忽略不计。

      这三家为了使地位稳固,所以多次联姻,但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换句话来说,就算是朋友,那么也可能因为足够的利益而背叛。

      齐容许这三家,就是这样塑料的姻亲,很早就因为你女儿善妒,他儿子不行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斗鸡眼。

      甚至还有眼红对方过得好,到处阴阳怪气,损害对方的名声。

      习虹月带着曲缺他们第一个来到的,就是齐家。

      虽然不知道和云城齐家有什么关系,但是家风尚好,看不出有什么跋扈之气,甚至曲缺还看见了那天晚上和水千泷说话的姑娘。

      容家也差不多是如何,可能是女性家主当权,在某些地方特别讲究,这种讲究在于宅院更加清净,摆放更精致美观,很有个人的风格。

      当来到许家时,就没有前两家那么让人轻松愉快了。

      首先他们还没有进门,就迎面走出来一群人,其中中间那位是被其他人簇拥着,一看就是众星捧月的月。

      这个“月”有些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贵公子一见到习虹月,便嗤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习大捕头大驾光临。”

      还没有等习虹月开口,他又自顾自开口道:“像你这样的大忙人,怎么有空闲来我许家?”

      习虹月拱手行礼:“许公子,在下是有事来找许家主。”

      就差直说别挡道,她找的不是你。

      这位许公子也不见恼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只可惜家父家母都不在,让习捕头你白走了一趟,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招待你一番。”

      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曲缺却是看不惯他这得意的模样,突然开口道:“习捕头,既然许公子有此好意,那我们就却之不恭。”

      许朝阳原本正在逗弄着人,一听这冷不丁防的声音,立马就看过去,到底是谁突然插话。

      一见到曲缺朝他友好地笑了笑,瞬间哑了火,细若蚊吟:“三公子。”

      这态度就像是个小媳妇似的。

      许公子将三人恭恭敬敬地迎了进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估计就是亲爹妈也没能得到他这么孝顺过,又是请上坐,又是招呼下人上茶上点心,甚至还干出了亲自奉茶的事。

      曲缺接过茶后,呷了一口后,心道这家伙估计把他当成瘟神一般供着,看神色似乎想早点把他送走。

      他可不能如对方所愿,哪怕是为了看着对方纠结的神情,他都要做一个恶客留下。

      因为曲缺不怎么开口说话,而宋惟襄也是保持安静的,所以客厅里只有许朝阳和习虹月的声音。

      习虹月也是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索性不动声色地套许朝阳的话。

      但许朝阳也不是傻子,白了习虹月一眼,道:“你若是想问关于北如言的事,不必拐弯抹角,我可以告诉你。”

      习虹月有些诧异,不过许朝阳能够这么直接,倒是比前两家和她打了几轮太极,才透露了一些事好太多了。

      只见许朝阳看了一眼曲缺,道:“我不知道那小子是谁的人,但是我家上面那位主子让我们多关照他,必要时可以给予他一些方便。”

      “可这小子,仅仅冠了一个尊贵的姓,但是一点聪明劲都没有,手段也不怎么高明,似乎还我把我们三家当成他可以随意差遣的属下,也不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说到这,许朝阳便有些生气,然后在想到什么,就更生气了:“甚至还觊觎我妹妹。”

      “也不拿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也配得上我妹妹。”

      习虹月虽然对这结果有些失望,但还是对许朝阳道了谢。

      许朝阳盯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还是这模样看得顺眼。”

      莫名有些欠扁。

      曲缺见习虹月没有生气的样子,便知道她不在意这些。

      这也是,作为一名女捕,她遭受的难事,可比别人想象的还多,她要是一个个在意,还不把自己气死不可。

      接下来,许朝阳察觉出曲缺在意北书生的事,又说出一些北书生的事情来。

      估计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破裂了,便毫不顾忌地踩上几脚,将对方最大化利用。

      出了许家,天色已经将近黄昏,本来许家家主和夫人回来时,还要留饭的,但被他们拒绝了。

      “世子觉得如何?”习虹月问曲缺。

      曲缺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许家别看偏居清城,但事实上在三十年前,乃是贤王一系,过得十分风光,后来贤王死后,他们被打压到了这里,但仍然不忘旧主,把长子也就是许朝阳送去贤王世子身边当伴读,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虽然挺让女帝生气的,但也很佩服他们的忠心,所以也就随他的愿。

      当然这只是事情的表面,真实情况谁也不知道。

      但也可以知道许朝阳上面的主子就是北如逸,能让北如逸开口照看的北书生,想来那舍利子是真有什么奇特之处,或者是真有那么一个修炼了三家功法的人急需要用它。

      曲缺想了想,这里面牵扯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但是联系在一起的,却莫名让他觉得和曲流觞当年有些相似,就是在利用外在的力量,来人造一个宗师,甚至是大宗师。

      这虽然只是他的猜想,但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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