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65、第八节托付后事 灾难即将降

　　自从狩猎遇到一个白影子后，皮球就不出门了，经常发呆，瘦头等老队员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按照威克获得的信息，石头城可能被天神发现了。可是瞭望者已经瞭望了几天，天神并没有找上门来，这事就更奇怪了。
　　突击队的老队员不断过来探听消息。
　　“神仆大人，您觉得那是什么东西呢？”
　　“图灵。”
　　“图灵，什么图灵？”
　　“说了，你们也不懂，别问了。”
　　“你自己说图灵不是被大神给抓回去了吗？”月牙问。月牙懂，皮球的好多秘密她知道。
　　“管他妈的什么天神，”阿长对天神很不满，他说，“我希望我们天使人能统治这个世界，哪怕是一小片天地也成，我不喜欢天神的控制，他们并不善良。”
　　“我喜欢你，我也是这么想的。”威克点头表示认同。
　　“现在我们冒犯了天神吗？”皮球笑着说。
　　“好像是的。早就冒犯了，神仆大人。”阿长揶揄地笑着“我们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脱了，他们很没面子。”
　　“记住你今天的话，阿长，你必须牢牢记住。记住，这是我的托付。假如将来有一天，我变成白痴或者死了，你就是继任者，威克、泥鳅是你的助手，瘦头、里恩、库捷波娃不行了，他们老了，身体不行了，早年训练又没多少营养，落下老伤。至于飞蝶，她只能当部落的巫师，如果她不肯，设法赶走她，月牙......留在石头城，让她自生自灭，其他人，你得花点心思照顾一下。”皮球说。
　　“......我将不负所托。”阿长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后来觉得太虚了，他发个誓。“我以卓尔金星起誓，不背弃自己今日的誓言。”
　　威克隔着火焰瞪视他，双眼深不可测。他是个谨慎的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此事过于重大，不能在这样的时刻，就这么轻轻飘飘地交代了，有点不够稳重。他反对。
　　阿长和皮球见他这样，都说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迷茫地看着他俩，觉得自己的思维跟他们隔着一层看得见的纱。

　　接着，皮球突然想起日尔科夫、马里奥、利拉德等人，难道我们做了这么多也要追随他们去吗？
　　“不。”他突然大叫起来，这个叫声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再接下来，皮球让小丘和梦露分头去把瘦头、阿长等大小头目全给叫来，说他要开个重要会议。
　　“我不同意，”听到这个决定，瘦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狂舞这那双粗糙的手。里恩偷偷地拉拉他，他没理睬。
　　威克笑话瘦头，说神仆大人又不是真死，也没那么快死，有他们呢，再说现在已经脱离天神的控制，更没有理由死。
　　突然，威克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珠子看着皮球，想到他先前有过的奇特的样子，吐着大气问道：“......呵呵，谁能想到呢？呵呵......神仆大人，大神找上你了吗？他要你命吗？昨天，就在昨天，对吧？你们都谈了些什么......这些杂种......”
　　皮球捅了捅威克，警告他别乱说话。瘦头不信地看着皮球，然后开始转圈，并刺耳地尖叫起来，说这不可能，天神也管得太宽了，还让不让人活。
　　“你投降可以吗？你投降。”月牙也被吓到了，她提醒皮球说。
　　“是啊，是呀，不行我们投降，不用杀了你来证明神力吧？”瘦头说。这个相貌平庸的小个子对皮球是一脸死忠。
　　“投降是不行的，那是下流勾当。再说我们也没什么错，天神让我们死或者活确实是掌握在他们手中的，但我们该不该死，不是完全由他们说了算的。”皮球说。
　　“那他们说什么？”里恩问。
　　“他们可能给我洗脑，因为我知道了很多他们的秘密。现在先别管这个了，想想我们不能等死呀。将来天上会有两拨不同部落的天神在打架，战火可能烧到我们这个星球来，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们可能听不懂，我也没听懂太多。图灵说他们天神中有个人把卓尔金星的地理位置发送到太空去了，然后什么金乌人就知道地球和卓尔金星的位置。那些金乌人很快会打过来的，也就是最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是这样，他们给我洗脑实质上也没有多大意义。不过这个得防着，你们自己去东方的喜马拉雅山，那个最高的高原，我一个人走，瞎转悠，如果天神找上我那就算了，如果没找上我，我就去那里找你们，我也就是兜个圈子。同时我想好了，正好我该到乌龙寨给我姐他们说一声。大体上先这样吧。总之，我们挺危险的，不过，天空的路途这么远，金乌人过来应该要一段时间，暂时我们应该算安全的。所以，我们得提前行动。至于我嘛，没关系，把我抓去洗脑就去洗脑好了，杀了就杀了，你们活着就行。”皮球说。
　　“关键是没有你，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呀，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带着我们的......”瘦头叫起来了。
　　“挺阿长的，现在新突击队归阿长管，泥鳅、阿特兹、威克协助。老突击队，瘦头和青青带队吧，你们慢慢赶去，不用那么着急，等你们到了喜马拉雅山，大概阿长他们也才刚刚把基地建设好......”皮球说。
　　皮球还没说完，飞蝶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我们的神仆大人真的成了半神啦，连天庭的大神都吓一跳，呵呵......”飞蝶嘲笑说。她不信任皮球说的，她不相信天神的图灵会给皮球送来这么机密的信息。凭什么？
　　库捷波娃在里恩耳边耳语说：“里恩！我不喜欢女巫。如果神仆大人不在，我们要如何赶走女巫呢？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呀！”
　　“倘若神仆大人说的是真的，”里恩说，“就按他说得做吧，只是这个事情真吓着我们。”其他人点头表示同意。
　　“飞蝶，我知道，自从小丘生出来后，你一直对我有意见。我......我刚开始确实挺迷茫，后来不是好了吗？现在小丘也还不错，能自力更生，战斗力也不差。只是你......你一直没从......”
　　“都怪你，凭什么怪我呀。嘿，冒出来一个小黑，然后什么事都赖我了，说我是女巫，被诅咒了，被谁诅咒了？还不是你，你才是那个诅咒，这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你为了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什么都赖在我身上，凭什么......”
　　此刻的飞蝶就是一个怨妇。皮球让大家散了，他独自一个人让飞蝶发发火，同时跟她说说。飞蝶一直都这样，生了小丘后，高傲的她不受人待见，责任又要她一个人承担，她得了产后抑郁症。皮球本来也有，后来机缘巧合走出来了。在变异这个问题上，飞蝶受到的冲击比皮球大，而且原先她自以为是天神后裔，没把自己当变异人。可是事实证明，她不仅仅是变异人，还是个低档变异人。这让高傲的她怎么受得了呢？
　　撤离前夜，皮球送了几件东西给阿长，主要是让他防守用的。一个是盾牌，一个是大网，一个是两根刺。这个领导得保护，不然整个新的突击队就危险了，那可是石头城的未来呀！
　　“你的刺很奇特，也很锋利，神仆大人。”阿长说。
　　等撤离的方案制定后，威克他们先走，阿长留下来，陪皮球说说话。透过闪烁的篝火，阿长拿着皮球送给他的两个刺，不停地打量着，满眼都是惊奇、喜欢的神色。
　　“是的，我的刺是天神的蓝珠子和土灵人的什么合金混合制成，土灵人炼金师特意为我加持的，私人订制，好东西。”皮球说。
　　“也就是神仆大人这样灵活的身手适合这个，这种武器给我是没用的，它们缺少了砍和劈的技能，我说得对吗？”阿长说。
　　“别小看自己，你也是技击高手。”皮球说。
　　“让别人小看自己是一种保命的方法，您告诉我这样做的，对吗？神仆大人。”阿长说。
　　“对。以前是对的，现在可不一定了，你现在要当老大了，得表现得猛一点。”皮球说。
　　“......对，您说得对。”
　　“以后，让泥鳅当你的助手吧，负责保卫工作。”皮球说。
　　“好的。我能办好。”阿长说，“高悬的卓尔金星作证，从今夜开始，我将把生命与荣耀献给我们的突击队，夜夜皆然。”
　　“看你像识字的人，请问你的梦想是什么？”皮球问。
　　阿长舒展开双臂，绿林大盗的誓词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他向撒贝宁的圣灵祷告过，让自己勇敢赴死，驱逐出天神。可是这话明显太大了，虽然他真的这么想，但是不能这么说，他淡淡地说：“自由，像风一样自由。”
　　“自由比生命还难，我们正在努力，也正在争取。”皮球看阿长的动作，很有感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