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46、第九节 伏击青龙 解除青龙的

　　万事俱备，可以对付埃特纳火山的青龙了。
　　皮球将剩下的突击队分为十人一组，这样也就组成三小队的突击队，瘦头仍然当队长。皮球在的时候，皮球指挥，不再的时候，瘦头拿主意。
　　现在的突击队员，人人都是目光锐利、经验丰富的老兵，一路的战斗和逃亡已经证明了他们的价值。他们将在这次清除青龙的老巢中再次证明自己。
　　想冲入埃特纳火山，袭击受伤的青龙，仍然要准备付出血的代价，那里是它的地盘，有用不完的火焰。而且火山四周没有树林为进攻提供了掩护。
　　众人躲在埃特纳火山那个峡谷的最边缘的山毛榉、栎树混交林中。上面的那个8公里的路必须皮球独自完成。人们的计划是把青龙引入埋伏圈，就像第一次攻击青龙的那样只有那种大弓才能伤得了它，虽然那是偶然的。
　　没有人比皮球的飞行技巧更高，诱饵的事只能他一个人干，如果那头巨大的青龙受伤过重，死了，那最好，如果没死，他就骚扰它，让它不得不追击他。青龙是个火爆脾气，受不得撩拨。
　　当他们分开时，山谷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皮球还特意在铁箭的箭头抹上毒药。只能试一试，估计对青龙的毒害效果有限，人家肚子里都是火，烧也烧没了，再说也没听说过那头青龙是被毒死的，倒是有听说朱雀更喜欢吃毒物，虽然朱雀不是青龙，但它们都能喷火，青龙是大火，朱雀是小火。
　　那个山洞，在圆锥形的火山口里头，皮球是从洞口外的骨头找到这个山洞的。他走了进去，石块很黑，很温暖，越往上就越热，听见了青龙的呼吸声。
　　它应该躲在巢穴里疗伤，而他得把它引出来。
　　他突然感到一阵诡异的红晕朝他袭来，那是它的眼睛，红色的眼睛，而他在它们的光晕里。它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发火，大概伤得不轻吧。
　　皮球靠近一步，一股热气从龙的鼻子里喷出，它要生气了，他已经进入它的安全范围。一个火热的怪物，皮球退后两步，随时准备向外猛冲，他不想与它有任何联系。
　　箭头呈现一定亮度的光泽，看来土灵人并没有造假，加了焰金的蓝色珠子。
　　拿着这样的箭矢，穿透一切的豪气又上升起来，皮球忍不住吆喝了一嗓子。没想到这嗓子出事了，热气终于燃起熊熊烈火，双目如熔炉炯炯发亮，皮球早一步旋转身体，飞奔而出。青龙发咆哮着，追出来，从声音的虚弱程度，可以听出它的不耐烦和不安。
　　尽管如此，陌生人的闯入它的地盘，还大呼小叫的，换做什么人都是很恼火的，它瞪着火红的大眼睛，怒气冲冲追出去。
　　皮球拼命飞。当然人家一扇翅膀顶他扇好几翅膀，他就是蝙蝠，人家是老鹰，跑是跑不过人家的，他一边贴着峡谷低飞，一边准备抵挡人家发出的火舌。果然，过了那个熔岩的山坳，青龙追上了他，并恨恨地给了他一注火焰。
　　背后长眼睛的皮球立马转过身，收起翅膀，举起盾牌，整个人躲在盾牌背后，火柱把他连人和盾牌一块冲飞，他掉落溪水中，他爬起来，赶紧躲在岸边的岩石后边，取下背上的弓箭，搭箭拉弓。不能让青龙近身，否则会被烤熟的。
　　黑色的箭撕破空气，带着摩擦的哨子声飞向青龙，青龙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更听到空气被撕破的声音，只是它没防着这个回马枪，他赶紧用力煽煽翅膀，努力改变方向。可是这支箭的力道太强，而且它跟敌人靠得太近，根本来不及躲开，只能把身子猛烈一扭一侧，用左翅膀去扇。箭矢力道太强，左翅膀扇飞不了它，薄翼还被撕破。
　　这个天使人太狡猾，青龙升上高空，准备第二波的打击。
　　赶紧跑，这里离伏击点还有一公里的距离。皮球冲进树林，他像猴子那样借助于藤蔓，在树间荡来荡去，此刻的他就是猿人泰山。这里的树木缠满藤蔓，而且藤干有皮球的小臂粗，牢固得很，只是藤条上长着老人须的苔藓，滑，不小心的话，会摔下林子去。不管怎么说，依靠强壮的上臂肌肉和灵活的身手，顺利往山下而去。他不敢飞，天空是青龙的，他飞不过它的翅膀，也飞不过它的火焰。他借助林子和石头把青龙引入陷阱。
　　背后是一圈圈的焦黑呀。幸运的他及时地躲进了早先相好的洞穴。

　　“一二三。放！”有人大吼着。
　　下面的树林飞出一阵箭雨，青龙忙着躲闪，高处的山顶又射下几支箭，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呼声。这次青龙中了埋伏，牛角般坚硬的鳞片没怎么受伤，两头的翅膀却破烂起来。片刻，箭雨密集的地方遭到反击，一块圆形的林子被龙焰烧焦，到处烟灰飘荡。
　　青龙的一声声咆哮，吓飞了两个队员，两人都是没经过战场考验的本地居民：一个是主动给女子突击队带队那个叫小肚子的男子，一个是青青。青龙喜欢追击尖叫声更大的人，它追的是小肚子。小肚子尖叫着救命和滚开。青龙带着破烂的翅膀，笨拙地扑向不停变换方向的他，但龙的速度比他快。
　　“不，”他尖叫着。然后一切都结束了。龙的一团火焰把他烧焦了，然后它咬住了他的脖子，一仰头吞下他的脑袋。咔咔声。
　　突击队可是老兵，他们追了过来，空中有是一团箭雨，打在青龙的鳞甲上，劈叭作响。龙头吞下尸体的脑袋，从鼻孔处冒出几缕烟气，然后扇动翅膀起飞，一股热风连续猛击大地，空气中充满了烟尘，巨大的吼叫声再次响起，人们再次疯狂地喊叫，四散着躲起来。
　　它的眼睛像烧红的煤球，它的翅膀大过一艘大船，扇动的风呼呼作响，胜过暴风雨中的西北风。又是一道火焰，有人被烧着了，大声惨叫起来。

　　还有没被吓跑的。火焰中，一张蜘蛛丝那样的网，啪地一声，出现在青龙俯冲的路上，还被青龙自己的火焰遮住。呼啦一下，套在了青龙头，然后是身上和翅膀。它的翅膀被裹住了，脚也被裹住了，沉重感让它一头栽倒，摔在地上，滚雪球似的往山下滚。当它停住后，皮球和飞蝶都已经到了它的头顶，一人张弓，发出白光的箭头对着它的眼睛，飞蝶的九条银色的丝线，根根针头插进他的脑部，她站在它的颈部，像赶马车那样控制它的脑袋，然后有些丝线那样的东西进入它的脑袋，它开始感到昏昏沉沉。
　　很快众人赶过去，帮忙拉住网上的绳索，勒紧，他们最怕它吐出火焰，也怕它飞起来。有几个人下了死手，几根大石斧过去，不停地敲击青龙的脑袋。皮球及时制止了后来的攻击。很明显，它被活捉了。
　　第一时间，青龙还算清醒，知道自己被活捉了，它还想挣扎一下。受制于飞蝶的噬魂术，它连逃跑感到精力不集中。它只有嘶吼，露出一排雪白的尖牙和一点点雾气。皮球把弓箭放到它的眼前，那淡蓝色箭头太可怕，它晃了晃身子，把头放在地上，投降了。
　　信心满满的皮球问飞蝶，他是不是可以把卓尔金星给射下来。飞蝶笑着骂他是自大狂。仔细看看，这人真的是天神一般的猎人，经过这次长征，他被锻炼得像个小天神，显得孔武有力而又充满智慧。
　　没想到凡人能抓住怪兽，整个人群都沸腾，人们纷纷围过来看，他们不敢靠得太近，青龙的喉咙里像烧了炭的火红，后来见青龙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喉咙的炭火也熄灭了，他们才敢慢慢靠近。

　　怎么处理这头愣头青的青龙呢？青青建议杀了，剥皮。老奸巨猾的海宝说听皮球的，皮球问了飞蝶的意见，飞蝶说杀了一了百了。皮球想了一会儿，建议他跟青龙交流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沟通，要是能且沟通得好，最好放了，这样大家从此后就可以和平共处。
　　法力，飞蝶比皮球高，歪门邪道，皮球简直就是个神，没有什么他办不来的，因为他是天神的徒弟，也是天神共生体，五花八门的东西懂很多。
　　青青和海宝虽然对皮球的这个建议感到吃惊，但是很明显的一身法术的飞蝶却不见意外的样子，因此，他们等着看新鲜，没敢发表什么意见。
　　飞蝶的噬魂术撤掉些，青龙马上清醒过来，并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人有话说。皮球走到已经被绑住嘴巴和脖子的青龙脑袋边，对着它的褐色的、带红色血丝的猫眼竖直掌心，平推，后摇摇手，然后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手语，意思是人类和它们青龙要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如果它答应，并把这个意思传达给其它的岛上青龙，他们就放它走。
　　青龙很紧张，一直在挣扎，根本没注意皮球在说什么，比划什么。没办法，皮球只要采用危险的碰头礼，没想到这一碰头，这个青龙慢慢地冷静下来。皮球从三眼那儿学来的灵魂转移法，本来认为这是鸡肋法术，没大用，没想到用来搞外语翻译和沟通还是有点用的，青龙真能明白皮球的意思——和平共处。
　　青龙瞳孔收缩成一条扁扁的竖直椭圆形，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的那个神呀！”海宝发出这样的惊叹，他没想到他的外甥真的是个小天神，连怪兽的语言都懂。
　　“我的那个神呀！”这是渔民一连串的惊叹，人人都傻了眼，他们纷纷给皮球下跪，磕头。
　　“我的那个神呀！”突击队的人也一起下跪，惊叹。
　　尽管飞蝶对皮球还是有些不服气，此刻，她也对他竖起大拇指，完美伏击。
　　见青龙同意，皮球示意飞蝶把它放了，然后他网袋松开，人们也开始慢慢解开绳索。人们对青龙还不是很信任，绳索一解开，纷纷躲得远远地。
　　等皮球处理完毕，飞蝶飞上天空，同时带走九条针线。青龙站起来，试一试脚，然后扇动一下翅膀，歪歪扭扭地飞上了天，连个头都没回，看来真是被吓的。它脚掌上的伤问题不大，那上面都是厚厚的角质层，即使踩在滚烫的火山灰上都没事。脑袋上的伤不小，懵懵的。
　　青龙飞走，人们一阵欢呼，同时纷纷围着皮球，问了好多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青龙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青龙是怎么说话和思考的等等。
　　皮球解释说青龙也是天神制造的宠物，跟天神说一样的话，只是那是古语，没有多少人听得懂，也就天神能懂。
　　“你是小天神呀！”瘦头喊。
　　人们跟着他起哄“小天神，小天神......”
　　从此后，皮球正式成了渔人部落的小天神，飞蝶是巫师，人们还在青龙被绑住的地方造了座小小的木房子，称为神殿。很多人对皮球和飞蝶都是满满的尊敬，路上碰上都要点头弯腰地行礼。大人们纷纷送来自家的小孩，希望小天神能教他们一些本事。很多大人也愿意到皮球学堂，听听皮球讲大道理。
　　海宝老了，翅膀的羽毛开始脱落，他飞不动，也出现了关节问题，他把酋长让给了皮球，这个时候，没人不服。皮球不答应，他让给星兰兰。星兰兰也不同意。妥协的最后结果是皮球当酋长，星兰兰协助管理石头城。就这样，海宝卸任了，舒服了，和几个老家伙晒太阳，聊天，并且搬家，到东面底层的一处老房子住，附近是石头城的部落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