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40、第三节 新布局 各个瞭望站

　　切法卢瞭望站在西西里岛的北岸，占据了一个小小的湖角，山地向湖中伸去，又倚靠着背后的高山，在水与山的夹缝之间，这个小地方，凭着和湖水的亲近，将浪漫歌哼唱了很多年。
　　在切法卢湖角的西岸，有几座高低错落的水岸的小屋。这些小屋用石砌成，建立在巨硕的大石头山之上。小松鼠威克和他的两个情人住在这里。
　　有一个平台，往山脚下看，能看到山体蔓延向海岸线边的大片湿地沙滩。这个景观美好的平台坐落着两个女人的小屋。威克这个大色狼找了两个女人当情人，一个是小梅，另一个叫玛丽苏。小梅用一份湖鲜拼盘招待串门的贵客。
　　虾、螃蟹、蚶，还有一种没见过的贝壳类，一半的壳已被劈去，另一半壳上是性感的柱状肉，而且它还在—动！过来串门的瘦头和青青吃惊地望向威克，威克嘿嘿一笑说：“对啊，新鲜，才打上来的。”
　　瘦头狐疑地把贝壳肉剔了下来，尝了一口，肉质紧实又有弹性，还有湖水的腥味和鲜味，果然美味！他说：“以后我得经常到你这里来坐坐。呵呵。”
　　诺托瞭望站，在西西里岛的南端，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诺托瞭望站就在一座不高的山上，周围也是青山环抱。诺托瞭望站并不大，名声却不小，很多渔民愿意来这里落户，因为这里离大本营的石头城近，人们经常像走亲戚似的来来回回。不仅仅是有翅膀的，没翅膀的也这么做。在石头城和诺托瞭望站之间的徒步穿梭，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却能让人领略海岸的风情。
　　瞭望员阿特兹的情人朱丽叶就是这样的人，她没有翅膀，却经常在两地来回，每个月至少两次。她粗壮朴实，爬山时沉重的呼吸声。她的这个行为让瞭望者都笑了，说她是花痴。
　　担心里恩找三妻四妾，库捷波娃主动申请瞭望，她在里诺托不远的南面的拉古萨建立了一个瞭望站，在海边的一个山头上。几座石头房子占据这个山头，错落层叠，显得热情。拉古萨瞭望站在西西里东南部，跟诺托的瞭望站两两相望。
　　里恩和库捷波娃的关系就像冰淇淋，表面不冷不热，里头绵密又细洁，不觉甜腻得过分，浓郁的香味在暗地里缠绵绽放，甜美的滋味安抚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甜蜜如此，真是让人把心都融化在了诺托瞭望站里。
　　担心自己的突击队员受到渔民的影响，通过建立瞭望者的方式，皮球把自己的突击队员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外面。尤其是比较有战斗力的瘦头的那一组和原先利拉德的那一组。
　　阿长当上了岛内瞭望站的队长，负责巡视的瞭望站点比较多，他新招了些人，主要是有翅膀的渔民。
　　瞭望站设立半个月后，皮球到了亚平宁半岛看望瘦头和青青，探讨这个瞭望站的必要性。
　　罗格乌迪瞭望站，两棵树营地里，干燥的松针和棕色的落叶，稀疏的树林边缘，风迎面吹来，带着浓浓的烤肉的味道，令人垂涎欲滴。温暖和肉香的地方是个好地方，吸引着人们前去。
　　这里的瞭望者是瘦头和青青。烟、人、火，狂野的大呼小叫，莫名其妙的大笑，人类是最吵闹的动物，远处的恐狼最先表示反对，对着这样的嘈杂报以一声接一声的呜呜叫。
　　皮球跟瘦头、青青一起吃午餐，也座谈了一会儿。对于要不要撤销这个瞭望者，瘦头和青青都表示反对，看来他们把这里当成了二人世界，不想离开。瘦头以为皮球是担心他们受到恐狼的袭击，他说这些小毛虫，不是威胁。
　　皮球离开他们时，带着一头受伤的大角羊，缓缓飞过恩纳山橙树林的天空，看到一群驯鹿；穿过沉寂卡塔尼亚盆地，有很多鸟群正在争夺他们移植的果树上的果实。最后，他落在了美丽岛的月牙屋前的空地上，迎接他的是两头小狼崽的亲切叫唤。也就是下午五点吧，小狼崽应该没吃晚饭。
　　他扔给它们那只断了腿的大角羊，让它们练习捕猎。羊想用断腿挣扎站立，却屡屡咪咪叫地躺下，白宝围着它转了一圈，然后一口咬住它的喉咙，羊儿奋力挣扎、踢打，白贝上去帮忙，几下撕开羊儿的喉咙，血喷溅出来，羊儿踢蹬几下，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两只小狼崽并不饿，它们围着羊儿的尸体玩闹起来，东咬一口西咬一口，一只咬着羊儿的耳朵往后拖，另一只咬着羊儿的后腿往后拖。它们在争斗，为死羊的所有权而扭打，滚来滚去，四脚朝天。
　　到了晚上七点，它们还在闹。黑暗中的咆哮声让人反感，皮球被飞蝶骂了几句，小梦露也想睡觉了，抱着被子，低声抱怨着。
　　他喜欢黑暗，跟狼似的，也是猎人，也是杀手，于是他坐在星空下，仰天长嗥。两只小狼崽受他影响也嚎叫起来，它们叫声还没有多大的威慑力，温柔得像小猫咪。
　　“皮皮，”温柔的耳语传来，有人从背后紧搂着他，他感觉出胳膊的环绕，体会到依偎的暧昧。月牙在他耳边不断念叨，“皮皮，皮皮......”
　　他保持冷静，他知道月牙要什么。不是因为性冲动，而是因为需要，她也想怀一个孩子。飞蝶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到了秋季就要生了，而她月牙依然没有动静，她确定皮球的浓浆都快把她的缝隙都灌满了，为什么她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她着急呀。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显得不正常了，低人一等呀，更何况她需要通过孩子来确立她和皮球之间的关系，不然，在这个家里，她总像个客人。而且她还知道蓝思儿正在通过海宝舅舅帮皮球找其他的女人，名义上是增加他们家族的人口。
　　皮球沉默，说：“月牙，有些事急不来的，哦，去睡吧，等一下我就过去，有些事我要思考一下。”
　　她向来温柔，很听话地缩回手去，抚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梳理他的头发。她说夜晚的风大，还是回去吧。
　　他顺从地回到屋里，炭火边。
　　她问：“你渴吗？要喝水吗？”
　　“喝水？”他同意，“好的。”
　　于是，她取下铜壶，铜壶一直挂在炭火上，水还热着。
　　接下来，她的手指又在他的皮革中摸索，接着就是关键部位，铁石相击了一次又一次，他的火花迸出来，一道滚烫的火龙向她的最深处狂钻，她绷直了脚尖，美美地承接他的馈赠，而后，她打个呵欠，窝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了，只等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