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36、第12节 新气象 新生活比较

　　新土地，新生活！那个集体宿舍的大洞穴叫大耳朵洞穴，小山头被小奥提伽，大山峰被叫大奥提加，两峰之间的空地被叫驼背岭。驼背岭是个好去处，孩子们甚至可以在那些树林和石头间捉迷藏好，那些被踩出来的山路小巧而精致，像迷宫，找人的时候还是飞起来比较省事。还有一处更好玩，那就是湖边。
　　沙滩那边有人在垂钓，随意插一根钓竿等鱼上钩；某处礁石上情人相互搂着，坐听涛声；线形浅滩，涨潮时，浅滩就不见了，落潮后，又出现，跟变魔术似的，很有趣。月牙和、小梦露、拉拉萨兄妹等人，还有小狼崽就在那里跟着潮水捉迷藏，也不怕被淹。
　　坐在沙滩的石头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翻滚的湖面。浪花翻滚，礁石缄默。
　　“总算大体忙完了。接下里是防卫工作了。”皮球感叹道。
　　此刻，他只想好好坐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同样，已经觉得安全的飞蝶恢复了一点小女孩的心态，她也在沙滩上散步，无忧无虑地戏水，也收集会发光的石头和好看的贝壳。有希望的新生活注定是五彩斑斓的，世界看起来也不再那么险恶。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飞蝶正坐在海边的一块石头上洗脚，一边揉着腿肚子，一边抱怨腿抽筋。离飞蝶10米远的地方，月牙、小梦露正在煮海鲜汤。两个小狼崽正在驱赶一堆沙蟹，沙蟹正在啃食一只死掉的弱翅鸬鹚。
　　飞蝶抬头看着他喊腿抽筋。这是她给他的信号吗？经过伊比利亚半岛上的灭族事件，他们必须重新建立信任关系。这个时候正好是献殷勤的时候，以此表表明他还喜欢她，没有危险。以前也许是，现在喜欢就说不上呢，她太毒辣，男女老幼全给灭了。
　　可飞蝶真有这个意思吗？人家可高傲得很。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她的眼睛，想读懂里头的意思。她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说：“人家说的是真的。”
　　皮球赶紧过去帮她揉揉腿，按摩按摩大腿、臀肌、腰侧，这是一条经脉线。等她说可以了，他马上松手。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跟碰头礼是一样的，两个小天神都很敏感，很容易就明白对方的心思，这种合约一签订，皮球心里很高兴，至少他们建立起一定的亲密关系，这事不先确定下来，双方都不够放心，合作自然不彻底，一碰上危险关头，那就不好说了。大难临头各自飞那都算是讲道德的。
　　“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儿。鬼头鬼脑的。”飞蝶虚假地说。
　　“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被我的帅气给迷的？你别不承认，没见过这么帅的，对吧？”
　　“切。就你？”
　　“我跟你探讨一下，你看对不对。”他一边探讨式地思考，一边说，“你说世界是不是分两极，你看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女的就有男的，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两极生出来的，最后为什么会有不同呢？那是因为人人都会随着自己的生存环境而发生改变，有些改变是好的，有些改变是坏的。好的，最终会流传下来，坏的最终会被淘汰，所以生物都在朝着一个逐渐完善自我的方向进步，因此即使我们不是完美的天使人，但我们如果能不断完善自己，说不定我们就是一个新的人种。至于我们是不是淘汰品，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说不定我们这样的变异人的变异是好的，比如我们的翅膀，不用打理，也不怕掉羽毛......”
　　说着说着，飞蝶也觉得发现了新大陆，她坐直身子，继续听报告。飞蝶觉得皮球讲得新鲜，不再尖酸刻薄地打岔，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有才呀！真是个乐观主义的哲学家！
　　往后的日子，她反复验证这一套阴阳观点，发现皮球说得在理。男人有学问，魅力也就跟着提升。不过先前的认识并没那么容易改变，他还是个残疾的变异人。想一想，别的女人都有三个四个男人，上帝却只给自己这么一个残疾人。要给一个，那也给个像样一点的吧，自己的父亲可是天神，何必呢？这么想想，也许自己和皮球这样的人，真是良性的变异，好的变异，这么想想，真让人兴奋呀！

　　觉得皮球他们安定了，海宝过来给皮球介绍起老家熔岩洞部落的事，他们现在定居的地方叫“乌龙寨”，是一座2000米高的山顶，跟石头城有点像，他说过几天带他回老家看看。
　　皮球不是很乐意，说先等等，也许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似乎觉得皮球说得有理，可看脸色，皮球是赌气的样子。
　　“那好吧，再等等。哦，对了，现在你有了三个外甥，一个叫大羿，一个叫后裔，还有一个小女儿叫什么，我给忘了。你当舅舅啦。”海宝说。
　　“是吗？不知他长什么样。”皮球说。
　　嘴巴不乐意，心里好像不是很坚决，一阵沉思把皮球带回了熔岩洞部落，想象那个乌龙寨上人们的生活。那是一个怎样的风景呢？
　　海宝是过来人，知道皮球眼里的意思，他不说话，走开了。
　　游子走得再远，起点的线始终握在妈妈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