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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献 媚 夫人美意, ...
灼灼火光照亮了烁京半片夜空,浓烟腾腾,随着风向越飘越远,散向四方。
沈妆双指捏着琉璃夜光杯,火光映照下,可见琉璃通透无杂,杯中酒晶莹流光,如琼浆玉露一般。
她仰面饮尽杯中物,心中直呼痛快。没想到虞娘子办事如此干脆利落,竟一把火直接将功臣庙烧了。
“缇云楼顶楼果然是赏看烁京风光的好地方。”沈妆同身旁的虞娘子道。
虞娘子笑笑,媚眼如丝,心中却暗暗犯嘀咕,她明明只吩咐人砸了几尊石像,好让那些工匠受责,也让谢青担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这火并非她的手笔。不知究竟是手下人办事出了纰漏,还是另有旁人看这功臣庙不顺眼。
反正,事儿她确实办了,结果沈妆也满意,也便没必要解释得太明白。
沈妆从怀中取出一张对折了的纸,里头是北定门的出城口令。
虞娘子翘着尾指接过,没有打开查验,直接收入怀中。
“虞娘子这般信得过我?”沈妆眉微一挑,问道。
“我与夫人做的是长久买卖,夫人岂会诓我。”虞娘子扭身在她旁边坐下,斟了杯酒饮尽。
沈妆亦饮了一杯,继续赏看冲天火光。今夜风大,火势迅猛,整座功臣庙都陷在火海里,旁边的小庙也遭了殃。即便救火的人从四五口水井里不停打水,也只能拦住火势不再蔓延。
“夫人别一直盯着看,仔细伤了眼。”虞娘子好心提醒。不得不说,看着供奉母国仇人的庙烧成火海,比喝多少酒都畅快。
沈妆闭上眼,依然能看见那通红的火光熊熊燃着,燃得她的血液也沸腾起来。
直至那庙烧无可烧,火势渐渐弱下,沈妆才回了檀府。
酒气未散,步伐微有些踉跄。萏衣早早等在院门口,遥遥见她归来,忙不迭提起灯笼去扶她。
“夫人当心脚下。”萏衣愁眉苦脸的,怕她酒后失言,把她们的秘密说给檀将军听。
一个时辰前,檀京肃领骁驰军去星河街帮忙扑火,这会儿还未回来。萏衣扶她坐到榻上,帮她褪了鞋袜,想让她早些睡下,睡着了便不会说醉话了。
沈妆兴致正高,哪肯入睡,赤着脚要去柜里寻酒喝。脚上一软,扑在了妆台上,胭脂红红白白的散落一地。她扑哧打了几个哈欠,更扬得香烟四起。
“祖宗!”萏衣急了眼,赶紧把人扶起来,上上下下查看她可受了伤。好在,只胳膊磕红了一小块。
她将沈妆扶到一旁,绞了面巾帮她擦去脸上沾的香粉。
沈妆摔了一跤半点不觉疼,只是脑袋晕得更厉害了,歪身坐在椅上,看萏衣忙前忙后,她想起了阿梨,想起了娘亲和嫂嫂,她想家了。
“和他一起回去吧。”沈妆声音细弱,萏衣怔然停下手,回头看她。
酒气熏起的红霞还未褪去,澄澈的眸子里闪着烛火莹光,似悲凄,似悲悯。
她们都很清楚,若是她无故失踪,檀京肃必会追查,那沈妆暗中帮助北亓的事就瞒不住了。
萏衣一直将这个念头埋在心底,她不想连累沈妆,可沈妆却又把它刨了出来,让她又再动摇煎熬一回。
“我若是走了,夫人如何解释?”她低着头问,内心希望沈妆能有两全之法。
“有什么可解释的。”她看着地上自己的孤零零的倒影,“他若要怨我,就让他怨好了。”
萏衣头垂得更低,心底那自私的念头不停叫嚣,叫得越凶她便越愧疚。
转念一想,是走是留也非她自己可以决定,还得统领大人点头。她道:“夫人先休息吧,旁的,改日再说。”
那夜沈妆连做了好几场梦,梦见阿梨抱着孩子在远处冲她招手,梦见阿兄带着如意和敬平来大赫看她,也梦见檀京肃穿着战甲在火光里阴厉看着她。
醒时,衣衫汗透。
檀京肃一夜未归,着人传了话来,说是灭完了火就被皇帝叫进宫去了,入夜再回来用饭。
品娘熬了醒酒汤给她,又苦又浓,沈妆只抿了一口就苦着脸摆手让她拿开了。
想着反正檀京肃不在,她多睡一会儿也无妨,便又倒回被窝里,闭着眼叮嘱品娘无事莫来扰她。
近黄昏的时候,萏衣神色匆匆来寻她,顾不得她还在睡梦中,摇动胳膊把她唤醒。
沈妆眼睛撑开一道缝,揉着发疼的脑袋半坐起身。
萏衣愁容满面,急得话音带了哭腔:“赫人怀疑功臣庙的火有蹊跷,烁京戒严了。”
沈妆闻言,乍然清醒,那她岂不是害了袁知岸。
“统领大人说,再拖下去恐生枝节,决定今夜就送袁先生出城。若是如洇山庄的口令用不了,那便硬闯拼上一把。负责领兵巡城的是檀将军,所以想请夫人设法今夜将檀将军留在府内。”
原本袁知岸回不回得了北亓与她并没多大关系,但既然是因为她才令烁京戒严,那她也不好不帮这个忙。前世正是檀京肃领着骁驰军拦下了要出城的袁知岸,但愿她拦下檀京肃,能给袁知岸留出一线生机。
她又问萏衣:“那你作何打算?”
萏衣垂下头,道:“统领大人说,出城后的接应都已安排妥当,没办法把我带上,说以后再做图谋。”其实她心里清楚,虞娘子是想让她留在烁京继续当暗探,毕竟要混进檀府不是件容易的事。
沈妆无声叹气,虽然私心希望萏衣能如愿与心上人双宿双栖,但如今袁知岸能否平安离开尚未可知,萏衣跟去也属冒险。
萏衣从怀里取出一小包药粉,小心翼翼递到沈妆面前:“统领大人说,这药并不会害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
沈妆没有伸手去接,北亓人对檀京肃有恨,她信不过。她道:“收起来吧,我自会想办法留住他。扶我起来梳妆。”她心里还未想好该如何留出檀京肃,但北亓人的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用。
萏衣眼有忧色,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扶沈妆坐到妆台前梳妆。
昨夜妆匣里的胭脂盒全被打翻,萏衣收拾得匆忙,胡乱安放了一通,早前品娘给的粉彩瓷罐被放在了最上头。沈妆余光瞥见,耳根骤然发烫,这舒意膏或可派上用场。
梳洗停当,沈妆让萏衣去门房候着,若檀京肃回来了,便把人领到院里来。
萏衣领命去了,刚走出两步,正遇上檀京肃踏步进院,赶紧掉头去禀沈妆。
天方黯下,院里丫头正掌灯,檀京肃见室内昏暗,随手要了根燃着的蜡烛,入内将房中油灯点上,屋内渐渐亮堂起来。
沈妆燃了香丸,方从屏风后缓步出来。满头青丝只绾了素髻,簪了他送的玉梳。一身软黄衣裙曳地,行动时一前一后露出桃花翘头屐。加之那因宿醉而微微发肿的双眼,更显出疏懒娇媚之态。
“将军可用饭了?”她接过他脱下的黑披风,挂到衣架上。
“尚未。”檀京肃解下护腕,松了松手腕,“我已吩咐厨房将晚膳备到屋里来了。”
说话间,外头婆子敲了门,将菜肴端入屋中。
沈妆一日未进饭,原不觉饿,闻见饭菜香气腹里立时打了鼓,不等檀京肃入座,自先动了筷。
“昨夜功臣庙起了火。”檀京肃坐下动筷,不紧不慢说道。
沈妆只嗯了一声,此事烁京人尽皆知。
“陛下震怒,已将谢青免职,罚了几个工头。”
才免职而已,沈妆恨意未消,心里觉得罚他太轻。好在那庙烧个精光,还算解气。
“那庙可还重修?”沈妆问。
“修庙须钦天监推算天时,十年内,定没有那样的吉时。”他本就反对劳民伤财修座庙,既已烧了,便更没必要再修了。
沈妆心下舒然,斟了杯酒敬他,顺势道:“将军救火辛苦,今夜可要好好歇息。”
檀京肃饮下酒,道:“且歇不下,陛下要我领骁驰军巡城。”
“那晚些出门当不妨事。”沈妆挽了袖子,提起酒壶,露着半截玉臂为他续满杯盏。在他仰头饮酒之际绕到他身后,为他捏肩。
“夫君,不如先小憩一会儿。”她故意娇着声说话。
袅袅香烟铺了满室,软绵香气莫名令人周身生热,冰凉如玉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脖颈,丝丝凉意格外勾人。
檀京肃反握住她的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洁的手背,问:“你方才唤我什么?”
“夫君。”沈妆倾身贴近他耳畔,又低柔唤了几声。
檀京肃明知她别有用心,依旧笑纳了她的献媚,将人横抱起往屏风后走。
幔帐浮动,烛火流光。檀京肃周身滚热,贪恋她肌肤的凉意,从脖颈一路吻上耳畔,燥热的声音问她今日燃的香有什么名堂。
“不过是普通的安神香罢了。”沈妆没骗他,她才梳完妆他便回来了,哪有时间动手脚,是他自己心燥血热罢了。
宽大的手掌肆无忌惮,无意间在床角摸到一个硬疙瘩,他抬眼瞧了,是个粉彩瓷罐,他曾见过。
“夫人收着这个做什么?”他面上露了丝不怀好意的邪气。
沈妆脸颊红得似要沁出血来,她原只是将舒意膏塞在角落里,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被他翻了出来。
如今才刚入夜,恐也只能走下下策了。
她双手紧紧绞着锦被,半遮着脸羞怯问道:“夫君可愿一试?”
檀京肃毫不留情拽走她的遮羞被,眼带笑意:“夫人美意,却之不恭。”
直至那夜沈妆才知道,平素檀京肃对她是收着力道的。也不知舒意膏究竟添了些什么,竟能将人变成恶狼猛虎。她用尽力气挣扎,他轻轻松松就把她按下,掐得她身上片片发红。
断断续续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她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饶。檀京肃无动于衷,依然将她手腕紧紧扣住,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北定门那边已经埋伏好了,我去不去都不打紧。”
沈妆诧然,脑中轰鸣,他早已知晓她在帮袁知岸出城。不,应该说是他利用了她,把袁知岸引往北定门,瓮中捉鳖。
沈妆忿忿:“那你还……”猛地一下撞击,把她的话音打散。
“送上门的肥肉,为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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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献 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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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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