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是琴酒的波本零》椿危

27、回忆旋涡1 “黑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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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降谷零和黑泽阵的初遇，是在降谷零放学的必经之路上，但是这不是什么美好的相遇，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黑泽阵这个名字就和黑暗无法割舍。
　　黑泽阵把那个自己救下来的小崽子带了回去，最开始只是因为他打架还不错，最起码比那几个没什么用只敢招惹低年级的家伙好了不少，只是看起来营养不足、锻炼不够，若是人再多点，他肯定落了下风。
　　他的住处是一间平平无奇的公寓，看起来甚至和样板间一样，让降谷零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黑泽阵头疼地开始考虑要拿这个小崽子怎么办。最后从茶几下面拿出医疗箱，暂且给他的脸上粗暴地糊了一层碘伏，才开口问：“你怎么回去？”
　　降谷零说：“走着去就行，又不是很远。”
　　黑泽阵又问：“你家在哪里？”
　　降谷零盯着他看，就像是幼兽的警惕，最后才说：“附近的孤儿院，最近的那一个。”
　　黑泽阵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让降谷零很不解，他解释：“孤儿？真不巧，我也是。”
　　仿佛冥冥之中的吸引，两个人在那一刹那找到了风雨中的庇护所，但是随即，黑泽阵就把这种感觉掀翻了。
　　“快滚走吧，小子。”
　　面对着态度突然恶劣的家伙，降谷零依旧不解，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道了谢，然后离开了那个样板间公寓。在回孤儿院的路口见到了来找他的阿姨，见他没什么事，井上阿姨松了一口气，把他带了回去，也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带着疼惜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在那之后，降谷零遇到这类事情的频率也并没有减少，校园霸凌屡见不鲜，只不过他是被挑选的可怜虫而已。
　　和他一样成为可怜虫的，还有很多人。他们或许成绩优秀，或许体弱多病，总之就是看起来很好欺负，本身人缘也不算很好的人。
　　降谷零是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反抗的。
　　并且还赢了的。
　　他总会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出现在教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真的输了的。
　　黑泽阵有一次围观了他和别人打架的过程，发现降谷零的动作比上一次利落了很多，也为了赢，狠辣了很多。他在降谷零赢了之后走了出来问：“你怎么学的？”
　　降谷零抬头看他，摸了摸刚造成的伤口：“跟着电视，还有一点点打出来的。”
　　黑泽阵原本不想管他，但思索之后问道：“你想不想跟我学打架？”
　　降谷零在那次之后打听了黑泽阵的名号，可以说是成田中的一个魔王，当然并列为魔王的有很多，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小弟，但是黑泽阵没有，可以说他的实力，远比那几个要厉害很多。
　　“好。”他没怎么犹豫。
　　“小子，记得要跟上我的脚步啊。”
　　这个时候的黑泽阵是否已经接触了组织，降谷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记忆随着时间在逐渐消逝，关于具体的细节，他已经无法再分辨，究竟那是他认为的还是真的发生过的。
　　森田悠和诸星大也没有再多问，某人稍微喝醉了就开始讲点过去的事，他们趁机套话也没指望得到太多的信息。
　　不过两个人的心思各有不同，前者单纯想要了解降谷零，而后者则是在思考琴酒的行为。
　　“后来呢？你们又是怎么加入组织的？”诸星大问。
　　降谷零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我不太记得了，他中间消失过一段时间。”

　　黑泽阵成为了降谷零的教练员，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加，也很少有人会再去欺侮他，但是有了另外的传言。
　　“他们说什么？”降谷零问自己的同桌，他们的关系尚可，主要是降谷零肯借作业给他抄。
　　“……”同桌有些支支吾吾，他是最了解降谷零这段时间变化的，“他们说你被成田中的银色魔王包养了，是他的小情人。”
　　“银色魔王？”
　　“黑泽阵？”
　　一连两个发问，降谷零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着同桌的肩膀说：“他们爱说就说吧，阵哥只是教我打架而已，而且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但是降谷君，虽然现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但你也要考虑下这样下去会被孤立的，我感受过，那种感觉比被欺负还难受。”同桌好心说道。
　　降谷零知道同桌的过去，他是转学生，在之前的学校被孤立当成了透明人了一个学期，才央求着家长给他换了学校。
　　可是哪个学校不都是一样？
　　“不是第一回了，我已经不在意了。”降谷零挥着手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同桌叹了口气，只能和他说好自为之。
　　降谷零知道他没有什么办法，也不会要求别人为了他们之间微弱的友谊去做出取舍。但是羡慕他吗？有家长会考虑他的想法，帮他转学换个新的环境，但是在孤儿院里住着的降谷零是没有这种要求的机会的，和孤儿院合作的学校只有这一座，即使再烂，也得硬着头皮上下去。
　　而之后不久，传闻中的银色魔王消失了。
　　降谷零不会担心黑泽阵的安危，那样一个人，完全不需要他去担心。
　　但事实证明，一个年幼孩童的认知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等到黑泽阵再回到他的视野中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念到了六年级。
　　“长得不错，小鬼。”这个时候的黑泽阵已经很高了，他看着还没开始发育的降谷零，忍不住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长得不错，这个评价是给他这段时间的野蛮生长，黑泽阵很欣喜地看到了一头幼兽的成长。
　　“想搬出孤儿院吗？”黑泽阵问。
　　降谷零点点头，他马上就要12岁了，一直住着也不合适。
　　黑泽阵说：“过几天我带你去见个人，然后会去办一下手续。”
　　降谷零再次点头，他没有问是什么手续，只是等着黑泽阵的再次到来。
　　手续在他不清楚的时候就办完了，听井上阿姨说是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先生来办的。
　　“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那位先生还是很不错的，据说开了一家餐馆，马上零君就可以有自己的家了。”
　　降谷零闻言笑了笑，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黑泽阵就过来带走了降谷零，他搬进了黑泽阵的公寓。下午的时候，黑泽阵带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一间坐落于居民区的一户建。在那里，降谷零见到了那个办手续的人。
　　“不用叫我父亲。”他摆摆手，笑起来虽然很和善，但降谷零本能觉得不对，身子紧绷了起来，黑泽阵见状笑了一声，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发现的人才。
　　降谷零打量着那个屋子，那个男人并没有坐在主位上，主位的位置放了一台电脑，没过多久就传出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抱歉，降谷君，我在外面不方便见面。”
　　“你以后和阵住在一起，他会照顾你，不用担心生活费的问题，尽情问我身边的那个家伙要。”
　　“希望我们之后能尽快见面吧。”
　　只说了三句话，就挂断了通讯，降谷零只觉得这个真的领养自己的人或许真的很忙。
　　他抬头想去问黑泽阵，但是对方摇了摇头，降谷零只能把视线转移到附近的那个男人身上。
　　“暂时的监护人，我记得零君的学习成绩很好，马上要上国中了吗？”
　　降谷零点点头。
　　“读私立吧，对你未来会更好一些，我会给你找个很好的私立国中的。”
　　“不能和阵哥一起吗？”
　　那个人明显有些惊讶，他说：“他已经要升高中了，虽然还是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两年。”
　　“而且，成田中并不是一个好学校，我希望你会得到更好的教育。”
　　降谷零点点头，他没有拒绝的可能，尤其在别人这么为他考虑的份上。
　　但在那之后，他很少会见到他，即使是家长会，那个奇怪的男人也不曾出席过。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接触到组织了？”森田悠皱着眉头，降谷零生活的街区离他并不是很远，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能够遇到，现在的情况或许完全不同。
　　降谷零点点头，又把酒往嘴里送，森田悠甚至想阻止他，不让他再喝了。
　　“但是这个时候你并没有加入组织对吗？”
　　“应该没算，我只是他们的所有物而已。”降谷零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所有组织的人都只是组织的所有物。
　　“那你什么时候加入的组织？”诸星大紧接着问。
　　降谷零摇摇头说：“我记不清了，但是在我和阵哥一起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对我进行监视，这还是阵哥后来告诉我的，真的算加入组织，或许得到那个时候吧？”

　　黑泽阵总是失踪，有的时候可能几天，有的时候可能几个月，这也导致他在不停留级，让降谷零一度怀疑过，他们会不会一起上大学。
　　降谷零用楼下便利店的食物解决了当天的晚饭，距离这次黑泽阵的失踪已经快三个月了，不算很长也不是很短。
　　他就快要国三了，面临着升学的问题。
　　他曾问过那个独眼的男人，是继续就读于这个私立，还是换到更好的高中。
　　“按照你的想法，零君。”
　　降谷零于是开始翻看附近的学校，他知道他们很看重他的大脑，于是想要更加努力来证明自己。
　　于是再一次深夜从学习院离开，回家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他想要绕路去附近的警局甩掉后面的跟踪者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面对他走过来的那个人同样也是他们的一员。
　　降谷零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他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说

　　看我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