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不可追忆 开始听波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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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悠窝在沙发里，试图逃避这个事实。
安室透——波本站在门口，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沉默消耗了时间。
莱伊打开基地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转头看着安室透，用口型问他：“波本？”
安室透无奈点头，莱伊轻笑一声似乎想说点什么令人生气的话，然后就被安室透一把推了出去，并且把门锁上不让他进来。
莱伊记得这个基地的最高负责人是自己？哦，不，好吧，是波本，他无奈的站在门口，最后选择去楼上哪里喝一杯。
安室透关掉基地里的一切记录和监视的功能，才慢慢走了过去。
“景光？”
听他这么叫，诸伏景光一下子就心软了，降谷零很少这么叫他，每次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要放过这个家伙。
降谷零叹口气说：“这里绝对安全，那么就容我再介绍一下自己。”
“降谷零，嗯是本名，也是组织里关东情报组的主要成员，代号为波本，新人考核和代号任务考核的考官，关东地区权限仅低于琴酒，情报组直属朗姆部下，”他慢慢介绍着自己，最后才说，“我是个恶人，景光。”
“你如果想走，我可以直接安排你离开，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说到底我一开始就不想你参与进来。”
“组织是个吃人的地方，光是琴酒抓住的卧底都不知道有多少个。”
“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景光，听我的，离开好不好？”
降谷零低着头又急又快地说着，但他不敢去看诸伏景光的脸色，不敢去猜想他的想法，他轻声叫：“景光……”
诸伏景光此时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团。
他知道降谷零隐瞒了他很多，也知道降谷零不完全是个好人，但是他从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走到了对立面上。作为卧底，和组织成员。
听他介绍完自己，也听他说完那些话，诸伏景光的心里变得更乱，理智要他留下，这是为了长远的公众的利益，情感让他不得不思考，自己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在降谷零的身边，到时候会不会波及到他。随后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波本，在公安的资料库里、在组织卧底的这一年，这个代号出现过很多次，前者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只知道他很年轻，在后者则是听到了不少关于波本的传言，说他爱玩弄人心，说他是组织里神秘地像风一样的人，捉摸不透，也最好不招惹他。
这样的一个人，完全不需要自己担心是吗？
那降谷零在大学期间流露出的那些情感，都是假的吗？
可是事已至此，再多想、再多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他该考虑的是自己身份暴露后会发生什么。
“零——”他改了口，“波本，为什么不抓我？”
“什么？”降谷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即他说，“我不会抓你，如果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诸伏景光问：“如果我走了，他们会对你怎么样？”
降谷零笑着说：“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信我。”
“万一呢？”
降谷零微微侧头说：“大概，被抓住的话，琴酒一颗子弹送我上路，或者上组织的实验台生不如死。”
“我还是更喜欢前者，而且琴酒一向很听我的话。”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小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如果在他的身边能有另一个人，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他不敢奢望那个人就是自己，只希望在遥远的过去，有人能把他拉出泥潭。
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诸伏景光说：“我不走，零。”
“我不走。”他叹口气，为自己无奈的选择，他是公安，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退缩，他要成为组织里的一根刺，即使不能够毁掉组织，但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破坏它。
降谷零又会怎么样呢？
“好。”他说，他知道诸伏景光不会轻易离开，不然也不会这么进入组织，“那么，”他干巴巴地不带一丝感情的，“恭喜你，苏格兰威士忌。”
“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代号了呢？一般不都是BOSS给的？”
降谷零给他看了自己的短信，和森田悠不同，他收到了两封。
一封琴酒的，说明任务内容，一封BOSS的，直接拟定的代号。
“都是威士忌？”森田悠问。
好了，他的心情暂时平复下来了，又问：“莱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是波本？”他笑了一声，不再是那种装作温柔平和的笑意，而是独属于波本的凌厉，“也就前一段时间吧，不过因为知道你的任务快下来了，所以我也懒得再隐藏，一般这种任务至少要有两个代号人员评估，即使他之前不知道，今天也该知道了。”
“评估我的，是你和莱伊？”
波本点点头，随即他又说：“景光，我不是个好人，组织当初救了我，我可以救你，但我不会轻易针对组织。”
“这么多年我做的恶，早就可以上死刑台了，所以我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的是什么？是生与死。
在乎的是什么？是你的生与死。
“你是情报人员，怎么会——”
波本很随意地说：“我最早和琴酒一起出任务，所以……”
森田悠了解了，他没再问自己要怎么办，总之波本能够帮自己隐瞒，那么接下来，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好。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森田悠从记忆中拽出来了宫野志保，问：“那宫野志保小姐知道你的身份吗？”
“她？她的代号是雪莉，她姐姐是莱伊的女朋友，之前给我们送过菜的。”
“原来那个人是莱伊？”
“嗯？”他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后来才点点头说确实是。
刚说到莱伊，莱伊的电话就打了个过来问：“事情解决了没？我可以回去了吗？”
波本用眼神问他，他点点头。
“回吧，最近不会有任务，但是监视会很严，两三个月后会撤，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好。”
莱伊出现在了门口，他说：“看起来是解决了，”又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我以为你们会打起来。”
森田悠笑着看他，结果莱伊浑身不自在。
“我预约了温泉，一起去吧，莱伊你开车。”波本说，然后他对着莱伊，挑了挑眉，“从现在开始，我是这个小组的负责人，没异议吧？”
莱伊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没有，组织里传闻波本和琴酒是一起长大的，我就问问是不是真的。”他希望队友能够提高警惕。
波本大方承认：“老成员都知道的。”
“果然你的格斗技巧是跟着琴酒练得。”莱伊叹口气，想到他刚有代号之后和琴酒打的那几架，如果这家伙是个警察该多好，身手利落，用枪规范准头又好，安排人员执行任务都十分优秀，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没如果。
但是波本，似乎不是不可以争取一下。
没过多久，三个人开着车远离了东京。
“虽然这里深山老林的没什么人管，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要说。”波本友情提示，他完全知道组织的“眼”有多么广，让人一时半会完全不能放松。
换句话说就是该演的戏还得演。
终于在傍晚之前，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温泉山庄比较偏远，这个时候没有很多人来，波本很早就预定了单独的一间，于是他们三个人能够完全享受自由的时光。
“老板是我熟人，可以放心。”波本说，“我想要一瓶清酒，温泉蛋你们都可以吧？再来一些点心，你点吧。”他把菜单丢给了还裹着浴巾的苏格兰。
对莱伊那种什么都不挑的家伙来说，让他点菜就是侮辱美食，同样的在学会做饭之后，他和琴酒吃饭也没再让琴酒点过单，当然付钱的是琴酒——组织。
苏格兰研究了一下之后，点了几个青团，然后又问了这里的推荐菜品，选了其中两三个。
服务员离开之后，他就被已经下了池子的波本给拽了下去。
“啧。”再一次忍不住想打小屁孩。
莱伊已经把头发散开了，他们几个离的还挺近，结果都被莱伊的头发弄得痒痒的。
“把头发扎起来，不然我给你都编成解不开的辫子。”波本把那堆头发丢开。
“在琴酒头上练出来的吗？我还是很想看看的。”莱伊说，他伸手去岸上摸自己的皮筋，不过湿了的头发很难扎起来，折腾了很久，他们点的小菜已经都放在了台子上了，莱伊才勉强随便扎了一下。
“说真的，莱伊，你就不怕因为头发被挂到结果被抓到吗？”波本很好奇这个问题，他同样问过琴酒。
莱伊端着小酒杯说：“目前还没有过，你问过琴酒这个问题吗？”
“问过，他说，他会把过来抓他的人都杀了，而且他也没遇到过，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头发就已经不短了，大概到肩胛骨的感觉？”
尝了一口小菜的苏格兰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早了，我是孤儿，从小在幼儿园长大的，也许现在挺多人说我这样很酷，但是那个时候，我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但是波本会还手的吧？”苏格兰想象着当时的场景。
“是啊，不过有的时候打不过，是琴酒过来帮忙的。”
躺在池子里享受温泉的三个人，开始听波本讲他过去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不可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