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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校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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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影位于北城仙溪区,校园内有一条银杏大道,每年十月银杏叶全黄的时候格外漂亮,会引来许多校外的人观光拍照,更有甚者拖家带口似春游一般。
“外面太多人了……”余珞推开寝室门,满脸疲惫,“‘仙溪人民公园’果然不是传说。”
彼时薛非和叶小陈正在双排打游戏,叶小陈坐得靠近门那边,余光瞥见余珞,随口打了招呼:“可不是……回来了?怎么样啊你那什么户外社团?”
“户外活动,挺好玩的,就是有点疲惫……”余珞换了鞋子,路过两人背后时看了眼薛非的电脑界面,“左上角,石头后面有人。”
叶小陈:“啊?哪儿?”
毒圈已经缩到很小,薛非闻言立马看过去,笑道:“可以啊珞……来吧渣渣,给爸爸跪下!”
电脑显示[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的字样。
赢了。
“呜呼——”薛非欢呼一声,摘下耳机。
“我服了,您是大哥!”叶小陈对游戏向来是人菜瘾大,一下午跟着薛非躺了近十把,这局是他苟得久的一次了。
两人聊了几句,余珞也从阳台那边洗完脸进来。
“余珞,来一把?”薛非转了个方向,拍了拍盯了一下午电脑的眼睛道。
叶小陈也说:“来来来余哥,咱们正好来个甜蜜三排!”
“不……”余珞抽了张纸抹掉脸上的水珠,却摆手摇头:“不了,没劲儿,手指头都不想动。”
余珞其实身体素质不算差,但是今天去社团活动之前,他还干了别的体力活,所以整天下来,人确实是有点透支了。
叶小陈看着他神情疲惫,不由疑道:“你们才第一次团建,就真去爬山了?”
之前社团招新的时候,他本来也想跟余珞一样,试试这个“户外活动”的,但在听到宣讲的人说要什么爬山、攀岩什么的,他就麻溜地滚远,转而投身于“美食鉴赏”的怀抱了。
余珞说:“没有……但也差不多,去攀岩了,小型攀岩。”
“幸好我当时没跟你一起报,我可动不了!”叶小陈嘶了一口凉气。
薛非:“哇偶!刺激吗?”
“第一次跟一群不熟的人玩,还不错,大家都挺好的,就是……发生了点意外。”
“什么?”
余珞闭了闭眼,不堪回想道:“下来的时候没站稳,把别人的手机撞碎了……”
“啊?你人没事吧?谁的手机?”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余珞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人没事,一个大三师哥的,好像叫……我没记错的话,季惊南?”
“季惊南?”叶小陈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是那个季惊南吗?”
薛非道:“哪个?”
“校草啊!”叶小陈夸张道,“你们竟然连校草都不知道么?”
薛非摇摇头:“不知道。”
叶小陈看着余珞,颇为遗憾道:“要知道季惊南在那里,我就是累趴下,也要加入那个社团!”
薛非哼笑一声:“怎么?你弯的啊?喜欢校草?”
余珞突然觉得有些口渴,转过身默默喝了一口水。
“才不是!”叶小陈骂了薛非一句,“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那就是,校草周围的妹子含量都极高!是吧余哥?”
余珞正发着愣,突然被叶小陈cue道,吓了一小跳:“什么?”
“发什么愣呢?我是说,你们社团是不是妹子超多?”
“一半一半吧,也没有……”
“看到没有?都‘户外’了,还能有一半妹子,绝对是校草的原因!”叶小陈无比笃定自己的理念。
“这里可是华影,还校草?你怕是有些魔怔。”作为一个电影学院,俊男美女尤其集中的地方,谈校草的意义其实没有别的学校那么大,薛非嘲了叶小陈一番,又转向余珞,“珞,你真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没事,就是累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余珞说着起身,“我去下厕所!”
薛非若有所思道:“……行。”
叶小陈在他关门之际喊了声:“咱们这层厕所又坏了,你去楼上吧!”
宿舍门被关上,余珞拉着门把手的手有些汗湿,心跳地也有些快。
刚才薛非口中的某个字眼狠狠戳中了他,但有些事情,他还没有做好向朝夕相处的室友们说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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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泽回来的时候,又抱怨了两句楼层厕所的事:“咱们这层什么情况,我来华影两个月,那厕所就坏了快八次了吧?”
叶小陈边刷着手机边回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薛非侧着身朝上瞥了一眼,提醒到:“睡了,小声点。”
“啊?”陆泽顺着薛非的视线往余珞床上看了一眼,立马压下了声音,“什么情况?今天睡这么早?养生啊?”
“社团活动,累着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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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珞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寝室里一片黑,不知是谁还打起了呼。
夜间的温度有点凉,余珞犹豫着不想离开自己温暖的小被子,但最终还是败给了“人有三急”。
他没有开灯,就摸索着下了床,出了寝室门,习惯性走到楼道最边的卫生间,却被“正在维修”的警示牌挡了道,不得已绕了个道,朝楼上去了。
余珞上了最后一道台阶,转身要往厕所走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远处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影,好像在……吸烟。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转头朝余珞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吐了一口烟圈。
什么人半夜凌晨站在楼道里抽烟?
余珞腹诽了两句,也不再多管。
或许是白天运动量超标,上个厕所的功夫,余珞都忍不住哈欠连天,他快速解决完毕,扭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闭着眼睛凭记忆梦游似地摸回了自己的床上,头刚一挨到枕头,就不省人事了。
因此,他也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甚至还做了一个薄荷味的梦,一夜好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睡梦中的余珞才忽然莫名有了一丝不安全感。
意识渐渐清醒,眼睛睁开一半,余珞翻了个身,接着一下子直面了近在咫尺的四张大脸,而且最近的那个,他昨天还一屁股坐坏了人的手机!
余珞:“…………”
余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