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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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茜，要叫哥哥。”
止水手掌抵着茜的小脑袋，拒绝了茜的热情拥抱。
哥哥就哥哥吧，喊了以后你就要跟我好。
“止水哥哥。”
茜的乖巧让止水很受用，他放过了茜的小脑袋，弯腰把这个小妹妹接入怀抱。
“为什么不能叫你止水呢？”
大家都叫你哥哥，就分不出区别了。不能做你心里特别的人，你怎么可能跟我最好呢？
早上出门没占卜，诸事不顺呐。
“茜为什么不愿意叫我哥哥呢？是不喜欢我么？”
难得看到茜这么热情，止水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他明亮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我，让人不由产生一种会被全心全意对待的妄念。
他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哥哥温柔沉静，性格内敛，大多数人都会因他平静的外表退缩；止水自信真诚，看人的目光像三月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他。
我决定了，这个人必须是我的，谁也不能越过我，跟他最好。
“喜欢啊，喜欢止水，不是喜欢哥哥。”
奇怪又直白的话语，让两个大男孩一愣。他们都是经历过战争的忍者，心智早熟得可怕，没人会听错茜的意思。
宇智波一向矜持，鲜少有人这样直白地表达感情。
止水耳根发热，抱着茜的手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小妹妹。
宇智波鼬：“咳咳！”
刻意的咳嗽声唤回了止水的神智，他错开视线，假装听不懂茜的话。
逃避可耻，也没用。
有本事你就把我丢出去。
我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与我对视，力图让他看到我的真挚心意，“止水应该没有喜欢的女孩吧，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唔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鼬的脸色阴沉，礼貌地和止水打了个招呼，“止水哥，我先把他们带回去，一会儿再见。”
太过分了，自己不跟我好，还不准别人跟我好。
我奋力反抗，扯下鼬的手掌，“止水，我是真心的，你等等我，我很快就长大了。”
止水整理好情绪。又听到了这么一段话，他无奈地笑了笑，“要娶我的话，茜要快点长大啊！”
“止水哥，你这样说，她会当真的。”
鼬捂着茜的嘴巴，坚决不让她再发出一个音节。
茜努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长大。
止水笑了笑，朝着茜挥了挥手。
我被鼬禁锢着，眼睁睁看着止水离我越来越远。
……
“茜真厉害，都学会自己找丈夫了。”
冰冷的笑容、咬牙切齿的语气，足以说明鼬的心情。
“……”我错了，下次还敢。
11岁的宇智波鼬，不仅开了写轮眼，还晋升成了中忍，单靠我那时有时无的感知力，并不能安全从鼬的铁拳下活下来。
虽然不一定是铁拳，但戳额头也不行。
我的脑袋娇贵，不比佐助的脑袋抗造。
畏惧于哥哥的武力，我按下了蠢蠢欲动的表现欲，打定主意，趁着他不在，再去和止水联络感情。
茜缩着脖子，用沉默代替认错。
宇智波鼬没有因为妹妹的识趣而放过她，他心情很复杂，自己的妹妹被别人夺走了目光，哪怕这个别人是止水，也不行。
进了玄关后，鼬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他目光幽幽地打量着捂住额头、一脸防备地往墙角缩的妹妹。
“佐助，你过来。”
佐助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看哥哥，最后决定顺从本心，“哥哥？”
鼬俯身在佐助耳边一阵低语，佐助点头表示自己懂了，给缩在墙角的妹妹一个同情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
我缩在墙角，只觉得人心险恶。明明我和佐助才是一窝的，为什么他和鼬总是比跟我好。
鼬双手抱胸，笑容温柔和煦，“茜最近看起来很有活力，哥哥很欣慰。光阴如梭，茜要抓紧时间好好学习才好。”
接过佐助从茜的房间里拿出来的《○○编年史》，鼬将笔和纸放到茜的面前，“开始吧。抄写可以帮助茜更好的记忆，对吧。”
“哦、哦。”
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掉，我还能说什么。
这明明是我的睡前读物，现在却变成我的噩梦，只能说，造化弄人。
鼬知道茜已经读过了这本《○○编年史》，他本意也不是强迫妹妹读书，只是很生气妹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被人带坏了。
茜才5岁，她不清楚嫁娶的真正意义，肯定是有人在茜面前说过这种话，被她记住了，鼬只希望借助抄书让妹妹忘记那些垃圾话。
茜因为身体原因，在家待着的时间比较多，为了打发时间，她的书架上收集了不多读物。
可以说，茜是同龄人中，全村阅读量最大的孩子。
《○氏物语》、《宇智波家谱》、《○○编年史》、《忍术の神-千手柱间》、《卜根性忍传》、《亲○天堂》之类的书她都读过。
等等，最后那本是什么鬼。
这种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鼬从书架上拿下《亲○天堂》，皱着眉翻开书页，2秒后，面色通红地合上书页。
这种书怎么能给妹妹看，很好，他终于找到了带坏妹妹的东西。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万恶之源《亲○天堂》被一个小火遁烧成了灰。
【看来以后不能让茜自己买书了，她根本就没什么分辨能力。】
我好不容易抄完了一章内容，走进院子刚好碰见哥哥在烧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书吧。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我的书吧。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亲○天堂》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书好像是描写人类友好相处的吧。
茜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鼬，他眼眸半阖，声音低低的，“小孩子不能看这个。”
凭什么？小孩子就不能有交友需求吗？
好吧，我没有交友需求。
“哥哥你烧了我的书。”
茜情绪低迷，白皙的小脸写满了委屈。
鼬走到妹妹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哥哥重新给你买一本，比这个好看。”
哥哥，你介意再烧一本吗？
老实说，我也没有多喜欢《亲○天堂》，只是喜欢作者的另一个本书才买了它，比起这种别扭做作的情情爱爱，我更喜欢作者写的《卜根性忍传》，一本讲忍者拯救世界的传记，所以我轻易地原谅了哥哥烧书的行为。
鼬的行动力很强，我的新书很快就到了。在新故事和止水之间，表面上我选了前者。
我牢牢地记得一句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新书很薄，我三天就读完了。
拜访止水的心蠢蠢欲动。
我拿着自己一笔一笔描摹好的图纸，小心翼翼地跑出去，好不容易走到止水家门前，却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
时机不对，我只能把图纸从门缝中塞进去，然后快速溜了。
哥哥怎么能这样，既要跟止水好，还要跟佐助好。
我百思不得其解，愤愤地回到家中，拿起我最爱的忍者传记，安慰自己。
读过一遍的书，短期内还是不要重复阅读，人物、性格、情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体验感零分。
好想成为忍者，这样我就可以周游世界，品尝不同的美食！
闲得无聊的我又翻开了佐助的课堂笔记，视线略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看向忍术。
凝聚查克拉制造一个分/身……
可以改变自己的样貌以混淆敌人……
迅速与物体互换位置，诱导反击……
这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吗？
我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等身高的黑影，没有一点成就感。
我想学更厉害的忍术，怎么办呢？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记录忍术的纸张。
【可恶，难道这个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密室吗？】
茜翻东西的动静不小，宇智波富岳很难装作不知道，“茜，你在做什么？”
“爸爸……”
有了，让爸爸教我不就好了。
茜迈着她的小短腿，噔噔噔地奔向宇智波富岳，小手抓着富岳的裤腿，仰头看着他，纯黑的眸子闪闪发光。
“那个……就是那个，爸爸，我们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对吧！所以……家里应该有很厉害的忍术吧！”
“所以呢？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忍术了？”
宇智波富岳弯腰抱起自己体弱多病的小女儿，走进了书房。
【不可能在书房吧，我明明已经找过了。】
茜好奇地四处张望，在富岳的怀里扭来扭曲。
宇智波富岳任由小女儿折腾，大手却稳稳地抱着她。
“可是茜还没开眼，要怎么学习忍术呢？”
富岳把茜放在书桌上，一脸苦恼。
富岳绷着一张威严的面孔，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但这骗不了茜。
“爸爸是个大骗子，开眼和学忍术有什么关系？鼬……”
顶着爸爸的目光，我没敢直呼大哥的名字，“哥哥7岁从学校毕业，8岁才开眼，总不会是开眼后才学会忍术吧！”
“休想骗我，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茜努力绷着脸，试图营造严肃的谈话气氛。殊不知她的老父亲被她稚嫩的小把戏萌得心都化了。
“爸爸知道了，茜已经是个五岁的大孩子了。”
爸爸的语气太过敷衍，让我挫败感倍增。
“茜真聪明，没有写轮眼也能修习忍术，但是开了写轮眼的宇智和没有开眼的宇智波之间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别的。”
看到小女儿不服气的表情，宇智波富岳停顿了一下，“真没办法，就让你看看吧。”
书房里有什么变了。
冰冷的杀气从脚下蔓延、攀岩而上，难以挣脱。
一贯温和的爸爸神情森冷，那双漂亮的黑瞳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三枚血色的勾玉无声地转动着，被这样一双诡异的眼睛注视着，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似乎一切都被看透了。
“这就是…写轮眼。”
茜死死地盯着那双特别的眼睛，呢喃道。
宇智波富岳看着小女儿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的脸，强忍着心疼，“茜，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被人畏惧么？与其说是畏惧宇智波，不如说是畏惧写轮眼的力量。”
“写轮眼具有观察、复制、催眠的强大能力，它会使持有者拥有超越普通人的洞察力，能够看到敌人身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可以施展幻术，能够看穿、复制体术和非血继限界的忍术。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写轮眼也是极其稀有的才能。”
“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种超出想象的强大能力摄住了我的心神，可是听完爸爸的话，我的内心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甘。
“就算没有写轮眼，我也会成为最强的忍者。”
我忍着对这双充满邪气的眼眸的不适感，坐直身体发表宣言。
小女儿能克服自己刻意用写轮眼营造的杀意，富岳很满意，同样也很疑惑，“茜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能开眼？”
这话问得好，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有这种预感，一种很难觉醒写轮眼的预感。
我的预感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思索了一会儿，不愿意提到我那糟心的预感，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望着爸爸，“不是爸爸说的么?写轮眼在宇智波一族中，是稀有的才能。”
“哈哈，茜不相信自己拥有这种天赋？”
随着爸爸的笑声响起，那种令人颤栗的杀气消失了。
“因为听起来很不可靠啊，就像抽奖一样。”
我从来不相信运气，但凡是依靠运气才能获得的东西，我就从来没有拥有过。
“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我更想用自己的脑子去得到想要的一切。”
富岳听着小女儿的豪言壮志，哭笑不得。
在族人的眼中一向是个以理服人、温和可靠的宇智波富岳，突然被小女儿激起了叛逆，他今天非要扭正茜对写轮眼的认知。
“看来茜还是没有对写轮眼有着深切的认知啊，爸爸跟你讲个故事吧，那是在木叶村成立以前……”
故事很精彩，像神话一样。但我心里感觉很不妙，因为和我同族的那个人输了。
用一场战斗来评判谁是强者十分的浅薄，但我就是很介意。
我忍着心里的不爽，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所以写轮眼还有更高级的状态？”
宇智波富岳点头。
我摇着脑袋难以置信，憋了半天还是说出了那些话，“九尾真有那么厉害么？宇智波斑和九尾联手居然输了？千手柱间真有那么厉害？”
我试图在这个故事中找到一点可信的论据，来维护我受到了严重冲击、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千手还有人会木遁吗？”
宇智波富岳摇头。
哦，那我就放心了。
富岳自觉已经为写轮眼立下了威信，却不知道小女儿只关心赢家，最崇拜的对象已经从鼬→止水→千手柱间。
“爸爸，你什么时候教我忍术？”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拳打九尾，脚踩柱间了。
话题的转变让富岳猝不及防，小孩子的注意力这么容易分散吗？
“那么厉害的写轮眼都输了，我为什么还要期待写轮眼？”
我抱着爸爸的手臂，努力摇晃，试图把他摇得昏头转向，丧失理智，一口答应我的请求。
“爸爸快教我吧，我一定能成为打败写轮眼的忍者。”
宇智波富岳记得自己讲的故事核心是写轮眼拥有和一代目比肩的力量，小女儿为什么要打败写轮眼？她还记得自己是宇智波吗？
此刻的他只觉得精神疲惫，脑袋空空。
“下次吧，爸爸下次教你。”
富岳抚摸着茜的头发，“但是，茜要答应我一件事，作为教你忍术的考验，如果茜做不到的话，爸爸就不会教你任何忍术，茜敢接受考验吗？”
“考验？”
我皱了皱眉，“我一定能做到的。爸爸，你说，是什么考验？”
“你还记得九尾吧，不要跟任何人提到九尾和写轮眼，茜可以做到吗？”
提到九尾，宇智波富岳突然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
妖异邪气的写轮眼再次出现，我不懂爸爸给的考验和写轮眼有什么关系，难道是烘托气氛？
我挺胸抬头，绷着脸，配合着气氛，郑重地点头。
“佐助回来了，去找他玩吧。”
富岳将小女儿推出书房，自己却留在了房间里。
【写轮眼的幻术居然失败了，茜这孩子，果然是不同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