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又赴喜宴 两个俊秀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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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高彻表示：？？？
他聪明地抓住了关键词：“我……可能……有个弟弟？”
“高家不是一瞬间倒塌下来，是一个比较缓慢的过程。”元赤洲告诉他关于高家当初衰落的真相，“当时你的曾祖父已经预料到高家的未来，所以提前做了很多安排。非高氏族人基本都进行了妥当安置。比如卫家，就继承了大部分高家的遗产。元叔及手下一批死士，是专门留来保护你的。只不过你当时年幼，这批人就暂时交给了我的母妃，后来又变成我。”
高彻又抓住了关键词：“非高氏族人？”
“当年的情况很复杂，高家满门抄斩，其实必须死的只有你曾祖父、祖父、父母叔伯这些人。”关于这些事情，元赤洲当时知晓的时候，也很吃惊，“高家灭亡后，大部分势力都逃去了暝昭，还有部分人马被永宁侯暗自接收……而且，皇上知道这些事情，他的态度非常奇怪。”
“我知道，这支军队后来融进了征南侯的兵马中。当初我刚到漠北，征南侯见面就叫我少主。”
“不出意外的话，征南侯那支军队和暝昭的军队，最后都会交到你的手上。”这些都是元赤洲踏入朝堂后慢慢调查出来的，“但是现在，有了一个意外。”
“我弟弟？”
“差不多十年前，当时我刚搬出皇宫立府，有一天，一个少妇带着一个小孩儿上门来见元叔。元叔认得她，是你父亲的外室。”
“我父亲居然养了外室？”高彻对自己死去的爹有点儿嫌弃，这犯了道德问题就有点儿过分了。
“当时你父亲有想过娶进来成为二夫人，但是被你曾祖父否决了。”元赤洲不予置评，过去的事情只有当时的人清楚，他只负责陈述，“一来，当时的高家摇摇欲坠，你父亲还想着娶亲纳妾，他不是很高兴；二来，若真娶进来，高家已经逃不了了，这又何必多摊上一条人命。所以，就一直秘密养在了外边，钱财无忧，后来高家抄家也没受到影响。
“后来钱财散尽，才找上了元叔，也是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个儿子。再后来，元叔就负责照护他们母子。”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不见了。”元赤洲其实并不关心这些事情，但是他觉得应该告诉高彻，“四年前，我让元叔去暝昭调查高家驻扎在暝昭的遗留军队的事情，但等他回来，那对母子就不见了。”
“所以，元叔找了四年都没找到他们？”高彻现在的心情有点大起大落，他真的有个弟弟……
“你们两个都是高家后人，但是，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元赤洲问他，“思危，你觉得该给谁呢？”
高彻很大气：“他如果想要，就给他。我不会跟他抢。”
元赤洲蹙眉不再言语，这件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高家当初是被宣帝下旨满门抄斩，忠心于高家的那些手下最恨的恐怕就是当今宣帝。
而高彻现在，却是忠于大宣的将军。
一个是血脉存疑的庶子，一个是“认贼作父”的嫡子。
暝昭那批人，对宣帝恨之入骨，看来选择了那个血脉存疑的庶子。
“王爷，别想这些了！”高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到吃饭的时辰了，我们先吃饭，我都饿了！”
“好。”元赤洲点点头，他并没有重视这些人，他认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虑。二十几年前就是失败者，现在，当然也不足以成事。
转眼就到了腊月十八，临近年关，事情虽多，但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事。
当然，焕京也不可能没有大事发生。
最近，最大的一件事情，便是镇国公卫海平及其嫡长子卫无彊受召回京。宣帝体谅他们舟车劳顿，特赐让他们年后再上朝。
高彻对此原本没什么感觉，然而很奇怪自己的上司，最近有些暴躁过头了。自从宣帝下达了召回镇国公父子的旨意，卫无域就很明显变得非常紧张，甚至直接放下了与高彻的私人恩怨。
要知道，高彻都做好了会被卫无域好好折磨一顿的觉悟。
他不免对这个上司的上司又多了一些好奇。
高彻没见过镇国公，但是连不可一世的卫无域都怕的人，高彻很难想象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自从镇国公回京，卫无域就很少跟高彻来往，除了例行早朝，基本见不了面。
在早朝上，高彻也经常看见卫无域眉头紧锁，心情沉郁。
他原本因为天天跟元赤洲粘在一起而心情特别好，但见卫无域这副模样，也有些担心起来。
可是卫无域并不搭理他。他踩着点上朝，又踩着点下朝，几乎没跟高彻说过话。
那高彻也懒得再追问了，反正卫无域若真想告诉他，就算他不想听，卫无域也会逼着他听的。
然后就到了腊月二十六，焕京城的又一件大事——暝昭王世子与照水郡主的大婚之喜。
原本不会这么急，但是长公主紧锣密鼓，硬是在年前张罗着把这桩喜事给办了。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长一岁出嫁啊……
这一天的婚礼盛大壮观，热闹不凡，高彻和元赤洲也都赴宴去送了祝福。
高彻上一次参加婚礼，还是三年前卫无域和叶欢休的婚礼。
犹记得上次，他孤零零赴宴，像个没有家长、单独赴宴的孩子。但是这次……他有家属陪着了！
他将礼盒递给负责收礼的管家，止不住笑意看向旁边站着的元赤洲。
他们俩并排站着，两个俊秀儿郎，一道熠熠风景。
他们毫不在意四周打量的眼神。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十分羡慕高彻，感叹他怎么命那么好啊！前有安平王铺路，后又有瑞王提拔重用。
然后有个机灵的家丁出来行礼，热情招呼他们俩，给他们引路入座。
蹭着瑞王这尊大佬的威风，他们被理所当然安排到最靠前的席位。
高彻毫无负担地坐了下来。上次他不敢坐，这次他超级有底气！
有元赤洲陪在他身边，真好。
他们今天来得时辰比较早，暂时这桌就坐了他们两个人。
感受到高彻的兴奋，元赤洲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参加个喜宴这么开心？”
“上次安平王大婚，王爷你在蜀州没有回来，我都不好意思来。”
元赤洲听见他这么说，又笑了笑，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上次你坐的哪儿？”
这让高彻瞬间失了笑意，垂下了头。
上次……
上次他原本跟林章蒙一块儿躲在角落里，却又被荣王拉去了满是权贵的主桌。
上次荣王还跟太子打嘴仗……
如今却物是人非。
今天这场喜酒，荣王和太子，都不会来喝了……
外面响起来迎亲的喜炮声，是新郎接着新娘到场了。
在一阵“噼里啪啦”中，元赤洲对高彻说道：“斯人已逝，吾辈唯有前行。”
高彻点点头，他明白，现在他们都处境艰难，前方的路，踏错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元弘瑔和元弘珀也一道来了，情理之中也被安排在这桌。
然后永宁侯全家也来了，永宁侯夫人带着她的儿媳洒金郡主和女儿叶和岚去了女客处落座。而叶和岭刚和他爹落座，就被元弘瑔、元弘珀两兄弟一左一右架着又来了高彻他们这一桌。
然后潞国公他们全家也来了。
眼尖的孟怀星瞧见了高彻，不顾潞国公阻拦，直接坐到了高彻旁边，大大咧咧问道：“各位王爷，这个座儿没人吧？”
元弘珀慧心妙舌，和善地回道：“当然没有，东蓝，我们就是专给你留的！”
顿时大家都笑了。
然后备受瞩目的镇国公全家也到了。
这下子高彻终于见到了镇国公的“庐山真面目”。
真是令人生畏！
这是高彻对镇国公的第一印象。
镇国公卫海平六十左右的年纪，彪形大汉般的身材，满脸胡髯，双眼锋锐，虽然年近花甲，却不见丝毫老态白发。
高彻深吸了口气，默默臣服于这位大将的气势之中。
再看旁边的嫡长子卫无彊，除了年轻二十岁，简直就是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卫无彊没有留胡子，但还是看得出来跟他爹一样胡须旺盛，脸上还有修剪后的络腮胡茬痕迹，展现出一种成熟男人的魄力。
不愧是镇国公世子。
而平时威风八面的卫无域和卫无忧两个人，此刻也只能乖乖地跟在父兄后面。并且因为卫无域长相过于俊美、卫无忧长相过于稚嫩，这两兄弟几乎完全没有继承到镇国公的一丁点儿外貌，跟前面两父子简直格格不入。
“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的……”孟怀星也看得起劲，还有胆子评价议论。
不过他没说错，这三个人的确三个妈，卫无彊是正室薛氏所出，卫无域是平妻云氏所出，而卫无忧不是嫡子，是妾室所出。
元弘瑔打着歪主意：“你们说我们现在招呼卫广寰和卫季安过来坐，他们敢过来吗？”
“我觉得现在的重点是，我们也没人敢去招呼。”元弘珀看了看镇国公的身板儿，又对比了下自己的身板儿，自卑地喝了口茶。
“我敢啊。”孟怀星非常头铁，“我不怕丢脸，我爹也不怕。”
话刚说完，潞国公就好像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然后镇国公父子四人就跟他坐到了一桌。
“额这……”孟怀星遗憾地摇头说道，“我爹好惨。”
元弘瑔又来凑热闹：“那你快去叫啊！再晚就要上菜了。”
孟怀星刚要动身，被元弘珀赶紧截住：“叫哪些人？只叫卫六卫七吗？卫大不叫吗？”
“卫大就别了吧……”元弘瑔撇嘴，“我们跟他又不熟……”
“就是！”孟怀星也说，“那年纪跟我们都不是一波的啊。”
全程无语的高彻：“……”
生无可恋的叶和岭：“……”
元赤洲终于看不下去他们几个胡闹了，厉声说道：“都安分坐好！其他事儿不见你们上心，捣乱你们倒积极！”
见元赤洲出手了，高彻和叶和岭顿时松了口气。
元弘瑔和元弘珀也不敢再闹了，立刻坐正，变成乖乖挨训的样子。
只有孟怀星，被失了兴致，露出不满意的神情，对高彻控诉道：“思危兄，你的瑞王爷好凶啊！”
元弘珀顿时被呛了口茶，然后他冲着孟怀星竖起了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又赴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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