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最近刚好在答辩……呜呼,忙得没有时间打开电脑QAQ
·丑新郎
兰柒被关在婚房里。
红火喜庆的装饰,此时看上去像个笑话。刺目的红仿佛在嘲笑他,新婚丧偶,一来就成了寡夫。不仅如此,还可能被不是他丈夫的人睡了。
就算被拉出去浸猪笼也不为过。
镇长现在没有处置他,也许是念在从小养大的情分,又或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暂时不能杀了他。
等到事情调查结束,他又会被怎样呢……
兰柒隔着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他张开艰涩的嗓子:“我要沐浴。”
整夜不停歇的喉咙沙哑得听不出本音,奇怪的是那么大的动静,作晚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甚至老镇长也没有过问他房里昨晚有什么人……
兰柒坐在浴桶里,蒸腾的水汽打湿了他的额发,也让他疲惫不堪的身躯得到一丝放松。
隐秘的部位还留有一丝刺痛,身上斑驳的痕迹决不能被人看见。
他不是女人,对贞洁看得没那么重,但是内心深处对那个日了他就没影的男人还是生出一丝怨怼与恼怒。
男人,最好不要让他——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走来走去,小声交谈着什么。
“找到人了吗?”
“没有。”
“继续找!让他们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就不好了!”
“可恶的外乡人……”
“会不会躲进这里来了?”
那人似乎在问门口看守的人。
“没有,我们怎么可能让人进来?”
那人依然不放心,似乎想要进入,却被看守的人阻拦。
“严禁任何探视。”
那人无奈,高声问道:“兰柒,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不多时,屋里飘来一句弱弱的“没有”。
那人只得放弃这里,带着人去别处搜查。
兰柒:“……”
突然出现在他屋子里的两人,一个男人扼住他的手脚捂着嘴,另一个则是伪装他的声音和外面的人回话。
确定外面的人走远了,两人也没有放开他,而是低声道:“如果你保证不说话、不叫喊,我们就松开。”
他手里比划着一柄银色发亮的柳叶刀,兰柒不敢和他比那刀刃划破他嗓子和外面的守卫冲进来哪个更快,“呜呜”地点头。
“乖孩子。”男人随意地抛起、耍了一个花刀,收进腰侧的口袋里。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金色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是个精英范,谁知道竟会拿治病救人的刀子威胁无辜的路人。
“放开他吧,修。”金打量着被长手长脚束缚住的青年,凌乱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膛和圆润的肩头,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双手无力地被绑在身后,黑色高筒马靴从张开的□□伸出,交叉的淡青色浴袍下隐约可见无法合拢的神秘地带……
青年只有一双勾人的水眸没有被遮住,微微上挑的眼尾一颗红痣晕开胭脂般的绯色,看上去可怜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那一小块皮肤,看看是不是能得到更多湿漉漉的水珠。
背后禁锢着兰柒的男人闻言,坚若磐石的力道才松了一些,兰柒连忙从他怀里逃出,第一件事就是背过身去,把自己刚刚披好的衣服裹紧。
两个男人喉结均是滚动了一下。
这个场景……简直就像是被陌生男人闯入房间的新婚小妻子,被迫看光了身子却也不敢反抗,又急又羞地用自己的方式回避两道炙热的视线,自以为转过去就不会被继续侵犯。
却不知道,背对着凶狠的猛兽是多么愚蠢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