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黄金船 正义砝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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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几乎快要紧绷到极点。
林谌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淡，与之相对的，他开始审视着自己。
叶流笑之前认识他么？
林谌无法确认这一点。
但他可以确信的是，叶流笑自己也处于极端的动摇之中。
他并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他有些喜怒无常，很容易陷入狂热的情绪之中，但这并非不可控，而是他的刻意的自我放任。
情绪的放纵，狂化，随心所欲地破坏一切。
看似极为无理的行为，竟是出自于他的刻意。
林谌对隐藏于他内心深处的东西很感兴趣。
“你很奇怪。”
叶流笑仔细地打量着他，手指却稍稍放松了些许，
“我曾经看过你的视频，你似乎从头到尾都不怎么把这些副本当一回事呢。或者说……你仿佛早已预料了一切。”
“你难道就没有过恐惧的情绪么？”
“恐惧？你是说恐惧你么？”林谌讶然，却轻巧地岔开了对方的话题，
“你为什么会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去恐惧你呢？”
“难道不是么？因为我足够强大，也拥有着绝对的实力……而在白夜的世界定律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你足够强，那么这个世界上拥护你的人就会变多，而恐惧你的人也会一并变多。”叶流笑冷笑着，语气却忽然一转，
“但是你不一样……你并不畏惧我，这只能说明两点，一，你比我要更为强大，二，你足够了解我。”
“林谌，你到底属于哪一种呢？”
他也在试探。
叶流笑并没有那么容易就信任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黄金船的副本或许对他而言有着更为独特的意义。他甚至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船长室，也说明了他的目的性极为明确。
杀死船长，拿到航海图，前往人鱼祭坛……寻找被埋没的黄金船。
甚至，他并不惊讶于黄金船副本的变化。
这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但叶流笑好像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也难怪上一世死的那么早了啊。
就在林谌思考之际，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味忽然间溢出。
那种气息让他稍稍一愣，熟悉的感知瞬间从他的皮肤之下泛起。他猛地看向了门口，却注意到谢沉昀的神色阴郁无比，看向了叶流笑的眼中充溢着杀意。
血色的纹路从他的手背出溢出，像是爬行在他皮肤之上的红虫，又像是用火焰烫出的伤疤。
……等一下，他该不会是想使用灵魂武器吧？？？
“谢沉昀！”林谌立刻制止了他，
“等一下，你别——”
然而不等林谌和叶流笑反应过来，他们的脚下却忽然一松，两人的表情都为止一愣，仿佛有股巨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一并双双坠落。
地板塌陷的猝不及防，甚至谢沉昀都未曾反应过来，两人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林谌！！”
谢沉昀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能力，他想要跟上林谌的步伐，可地板在塌陷之后却迅速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该死！！该死！！”谢沉昀疯狂地捶打着地面，然而地板却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这种副本根本就没有在攻略里出现过啊！叶流笑……”
那个人狂热的疯子，他为什么那样针对林谌？？
林谌也是，他为什么会故意挑衅叶流笑？？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尽量避开彼此是最好的吗？？
两个神经病啊！！
但无论如何，林谌消失了。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根本让人无法预料。
现在，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人。
剧烈的恐慌感从他的内心深处迸发，谢沉昀的手脚一阵冰凉，同时，那股熟悉的水汽再一次地从他的鼻尖浮现了上来，仿佛将他溺入了水中。
而那若隐若现的孩童的声音，也渐渐地在他的耳畔响起：
[你好可怜啊]
[你为什么在痛苦呢？是因为被抛下了吗？还是因为纯粹的恐惧呢？]
[真弱小，只是因为被抛下就这样痛苦了吗？你嘴上说着自己是独立的人，可实际上你比谁都害怕孤独呢，难道不是吗？]
“闭嘴！闭嘴！闭嘴！”
谢沉昀捂住了耳朵，他发疯地低吼着，却始终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
“给我闭嘴！我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我不需要家人，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爱人！我只需要一个人……对，我一个人就能活下去……”
[是么？]那声音咯咯地笑，
[可是你马上就要死啦。接下来你又该怎么办呢？]
什么！？
谢沉昀猛地抬起头。
沉重的脚步声从木地板上响起，一下又一下，沉重却富有节奏感。
浓烈的杀意和恨意在这一刻几乎溢满。
“哗啦。”
锁链晃动的声音响彻于整个房间，硕大的阴影彻底遮掩住了他。谢沉昀僵硬地看向了身后，却看到了一张腐烂到几乎只剩下白骨的庞大身躯。
那是个壮硕且高大的男人，沾染着血迹的胡子粘结在一起，看起来有很久都没有修理过了。
可直视着他的脸，占据了大部分面孔的部分却几乎要化作森森白骨，连接着残留的腐肉。
以及嘴角怪异的，充斥着虐杀欲望的疯笑。
谢沉昀跌坐在了地上，瞳孔骤然收缩。
而他的眸子倒映的最后一幕，是那怪物拎起船锚，即将砸下之际。
·
林谌在下坠。
水泡的冰冷感在他的身侧炸开，他感受到了水的阻力，以及脊背撞在铁笼上的痛感。
等到他的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狭小的封闭箱内，箱子的四周是用玻璃做成的，边缘则是木头，从内部可以看向外面的场景。
冰冷潮湿的感触还在他的皮肤上弥漫着，黏腻的触感并不舒服。但更为难受的是这狭小的空间，几乎将他的身体挤作了一团。
和他一并坠落的还有叶流笑，但奇怪的是，叶流笑正在另外一个箱子里。那箱子在黑蓝色的水域中疯狂摇晃着，看起来像是在挣扎。
这并不是一个常规的陷阱。
正常而言，这种突发性的陷阱多半来自于NPC本人的恶意。而他们中招的地方，恰好是老船长的房间。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林谌沉思着，目光也渐渐地向着一侧望去。
可就在他看向侧边的时候，一双巨大的，诡异的纯黑色瞳孔便印入了他的眼中。
鱼。
好大的鱼。
林谌在看到对方的第一刻，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书上所看见的——那只长得和烤箱手套一样的鱼，叫居氏鼬鲨，它几乎不挑食，并且什么都吃。
但那条鱼看起来已经处于半腐烂的状态了，下半身包括脏器全部都暴露在外，正常而言，这样的状态应该早已死去才对。
可它却摆动着尾巴，缓慢地从林谌的身边游过，转而向着另外一侧游去。
这时候，林谌的双眼才渐渐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注意到各式各样的怪物正向着叶流笑的方向游去，动作缓慢且危险。
他们的目的是叶流笑！
【是的，你没有猜错。】猫的声音在林谌的耳畔响起，
【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吃掉叶流笑拉，不如说，那个船长对叶流笑就有着很大的敌意啊。】
“为什么呢？”林谌问。
【没有为什么，NPC的恶意谁知道啊，也许是条件反射吧。】猫叹气，
【不过老大你好像陷入麻烦了啊，你完全是被牵连的，本来而言，那个NPC比较不对付的大概只有叶流笑而已，现在看来，他们去解决掉叶流笑之后就是解决你了。】
【更何况，这是处于海洋之中，你一旦出去后，你就无法继续呼吸了。这很危险啊！】
“是吗？”
林谌说着，目光却不经意地看向了不远处。
叶流笑又会怎么样呢？
他会被杀死在这里吗？
又或者……他会在这里展现他的本性么？
然而，海水的剧烈晃动声很快回应了他。
那是一场巨大的震动，整个海域都在颤抖着。他听到锁链正在不断地发着颤，那怪异的轰鸣声尖锐无比，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
装着他的箱子猛地甩在了一旁的礁石上，震地他的脑子有些发晕，可下一秒，他却看到那只巨大的腐烂鲨鱼被彻底压扁在了地上，看上去像是一张滑稽的毛毯。
是重力。
不……准确来说，那应该更像利用自身的能力，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异常的压力带。
就好像凭空捏造出了一个人形的海沟，那庞大的压力能瞬间将人碾碎成尘埃。
[克拉肯之泪]。
他隐约记得叶流笑灵魂武器的名字，以及对方使用之时，所绽放出的极致的压力。
这样大范围的爆杀哪怕是在高层玩家中也极为少见，这也是林谌对此十分看好的原因之一。
那些疯狂向着叶流笑涌来的怪物被轻而易举地压扁在了地上，而叶流笑抬起眸子，他的头发向上游动着，看上去像是柔软的海草，而他的另外一只眼睛不知何时暴露了出来，呈现出幽蓝色的光泽。
他缓慢地抬起了手，那幽蓝色的光泽竟是变得愈加明显。可那些怪物般的生物却更为疯狂地开始涌向他吗，它们不要命地扑了上去，开始撕咬着他的血肉，暗蓝色的血染遍了海水，一缕缕地向上漂浮着。
“奇怪……”林谌皱起了眉头，
“这些腐烂的鱼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数量也太多了。”
【设定上，玩家是不能进入海底的。】猫小声解释着，
【这边的怪是刷不完的，但是我想他们袭击叶流笑一个有着更为特殊的原因。】
“比如说他的血？”
原本他还以为叶流笑的血应该是红色的，他记忆中的叶流笑也并没有流过蓝色的血……所以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又是什么？
【是的，他的血对那些生物有着极为疯狂的吸引力，只要受伤，哪怕他们会被杀死，也会像飞蛾扑火般扑上去。】猫说，
【有点糟糕啊，按照这样下去，他恐怕迟早会耗光体力——林谌，你打算怎么办？】
“……”
林谌当然不觉得叶流笑会死在这里。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叶流笑的状态有些奇怪。
他的双眼呈现出怪异的竖瞳形状，无形的压力开始狂热地扫荡着整个海底。海水被震动地愈加明显，礁石开始悉数掉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块又一块的巨大坑洞。
他在笑。
这一刻，他再次释放了自己的天性，任由狂热的情绪游荡着，仿佛要吞噬四周的一切。
“死亡！死亡！”
叶流笑的声音在海水中震动着，他大笑着，眼中的光泽也变得愈加明显，
“来啊！不是想要我的血肉吗！？不是渴求着我的力量吗！！来吧！我欢迎着你们的到来！！把我杀死吧！！蠢货们！！”
无形的水涡出现在了周遭，那些试图接近的怪物们也纷纷被拦腰折断。他轻而易举地将一根鱼的脊椎骨抽出，像是投掷标枪那样随意地扔了出去，却将一直巨大的章鱼彻底刺穿在礁石上。
血腥味愈加严重，而那份癫狂的情绪似乎永远也无法停止下来。
林谌拿出了灾厄之塔。
他无法知晓自己会抽到什么样的牌组，又或者说，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抽到什么就会使用什么。
而现在，他忽然有了种冥冥之中的预感。
倘若不在这里阻止他……接下来或许会发生更为糟糕的事情。
光弧在这一刻闪开，于纷飞的黑色蝴蝶之中，他再次选中了命中注定的那张牌。
当四周的一切都重新陷入黑暗之时，林谌终于看清了他手中的那张牌——【正义】。
【灵魂武器：正义砝码（正位）
·简介：正义的箴言掌握于你的手中，扭曲的砝码将高差逆转，正确之剑指引着你的方向，为迷茫之地斩向前路
·能力：（LV.2级）
·本体：使用前需在78张塔罗牌之中抽取一张，不同的命运将会降临于此，正位可对对己方增益效果，逆位则对己方产生随机debuff。
·正义砝码：你将会获得三枚砝码以及一把剑，长剑的末端可放置三枚砝码。你可以定义三次[恶]，而你的剑也会因为你的定义而进行属性的变化。定义的范围越是狭窄，正义砝码的力量也会愈加强大。一旦砝码成功加成，将无法改变。
·附录：当抽取的牌不同时，灵魂武器的名称也会发生变化。能力也会随之改变】
是正位！！
林谌松了口气，内心也平静了不少。
LV.2等级的逆位带来的debuff会更为糟糕，好在这一次他抽到的是正位，因此也不需要担心debuff的负面效果。
不过……这一次抽中的灵魂武器倒是有点意思。
正义砝码，是自己给自己的能力定义限制，就会获取相对应的力量。
这种解释可以理解为：倘若将[所有超过18岁的人]定义为恶，那么这把剑就只能伤害到超过18岁的人，但因为定义范围过于广，因此裁决的力量也不会很大。
而换句话说，倘若将定位的范围改成[所有在夜晚18点喝咖啡的18岁男性]，那么这把剑的能力也会随之产生变化。只是这份变化不一定是攻击性的，也可以定义为其他的能力。
而第一枚砝码……林谌已经有了想法。
“那么，我将第一枚砝码的[恶]定义为[叶流笑的一切情绪]好了。”
林谌迅速决定好了第一枚砝码的定义，于是——伴随着砝码的加入，那柄透明的玻璃长剑也渐渐地显现于他的手中。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柄剑的重量，仿佛有着什么样的声音正从中颤动着，透过骨头，他能够倾听到那阵阵悬浮的音乐声。
看起来明明只是一把脆弱的长剑，可他却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力量。
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已经不需要再犹豫了。
林谌抽出了那把短刀，他用刀尖在木制的边缘处开始撬动，同时也屏住了呼吸，感受着冰冷的水一点一点溢入。
唯一的目标只有叶流笑而已。
既然有了明确的方向，他的身体的一切也会因为这份砝码而变得强大，甚至连带着速度也一并加快。
林谌在冰冷的水中游行着，他缓慢地前行，长发于冰冷的海水中舒展开，仿佛游动的鱼。
他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叶流笑。
那疯狂的水涡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林谌选择的定义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实际上却给了他几乎无敌的屏障。
一来，将恶定义为[叶流笑的一切情绪]，这本质上是个非常小范围的定义，所以带来的效益也是极大的。
叶流笑对他的任何攻击都可以无效化，因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裁决[叶流笑的一切情绪]而已。
而那份狂热，正是让他无法控制自我的恶。
“林谌？”
叶流笑似乎注意到了林谌的存在，可他刚刚回过头，林谌手中的那把玻璃长剑就彻底刺入了他的心脏之中。
做到这一点简直轻而易举。
林谌注视着那只幽蓝色的眼睛，他的动作轻盈且安静，平静地像是一枚气泡的破碎。
某种巨大的气场在这一刻贯彻了整片海洋，那股狂热的情绪在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叶流笑的手指颤抖了一瞬，幽蓝色的眸子竟是一点一点黯淡了下来，最终归于平静。
而他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他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寂静的像是死去了一般。
“林谌……”
叶流笑看向了黑发的青年，他注意到了林谌眼中暗藏的情绪，心中的怒火尚未涌出，却再次被吞噬了。
那把剑并没有伤害到他。
甚至，让他的头脑彻底地清醒了下来，那些沉积于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彷徨，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哪怕它们还是会源源不断地传达而来，但起码在此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起效果了？
林谌好奇地打量着叶流笑，然而对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是你做的？”
他的手指触碰了林谌刺入了胸口的位置，他能够感受到那份刺入肉/体的痛楚，可更多的，却是让他内心平静的快感。
林谌轻轻点了下头。在水下，他无法说出更多的话，毕竟他又没有长出腮，是不可能在水下呼吸的。
玻璃剑在他的掌心消失不见，黑暗的海底，两人正面面相觑，看不出什么情绪。
四周的寂静流淌了片刻，叶流笑竟是直接对着林谌深处了手，在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情况下揽住了他的腰。
林谌：“？”
等一下，这是要干什么？？
“感谢你——为我带来了这份久违的平静。”
他听到叶流笑的声音，和往日不同，那声音中没有任何尖锐的情绪，也没有任何躁动的不安，有的只是平静的一切，
“我也不想欠下你的人情，既然如此，就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了。”
……道理都懂，但你一定要揽着腰吗？？就不能揽着其他地方吗？？兄弟你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林谌此时此刻很想吐槽些什么，然而对方已经先一步行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水面游去。
他的身上还流淌着蓝色的血，像是飘带一般于他的身后晃动着。只是那血液逐渐的凝固了起来，又渐渐变成了正常的暗红色。
他的速度极快，快的像是一条剑鱼，仅仅不到一分钟，两人就浮出了水面。
清新的空气让林谌的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仰起了头，看向了片灰败的，广阔的天空，竟是有些恍如隔世。
只能说他之前幸好做过相关的训练，才能在水下憋气那么久。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他估计就要动用正义砝码了。
有叶流笑在，倒是为他省下了一枚砝码。
“哗啦——”
叶流笑从水中站起身来，竟是将他直接横抱了起来。林谌感觉身体一轻，身体便悬空了半晌。
“你……”
林谌被水呛地咳嗽了会，不解地看着他，
“行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又不是不会游泳，到了岸上就差不多了。”
“嗯？你不好意思了？”叶流笑别有意味地看向他。而那灰蓝色的头发整贴在他的脸上，也遮掩住了那只幽蓝色的眼睛，
“说起来，你还是在水里比较可爱，那张嘴什么都不说可太好了。每次开口都会让我想把刀捅到你的嘴里。”
“你也只是说说而已了。”林谌眯起眼睛，眸子里流露出轻蔑，
“那你可要记住了，在水下被捅穿的那个人可是你。”
“是啊，被捅穿了，感觉真爽，下次再来一次吧。”叶流笑夸赞道。
这人真是恶劣……但想了想，他身边的人好像就没有不恶劣的。长久相处下去，多少好像也习惯了。
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只有蓝星比较实诚了。
可就在林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无数极为显著的视线。
以及耳畔传来的，略带颤抖的声音：
“林谌？？叶流笑？？你们在干什么？？”
杨乐多一行人正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手指还在颤抖着。
而他身后的人更是震惊到连问话都问不出来了。
眼前的这一幕很难让人不产生多余的想法。无论是两个浑身湿透的人莫名其妙亲密地公主抱在一起，还是他们嘴里说的虎狼之词……
什么鬼？？
新人榜的第一和第二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甚至还会捅来捅去？？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黄金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