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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终局之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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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所有原石了吗？”
“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成功了！”
托尼惊奇地看着一旁哭花眼睛的克林特和娜塔莎，“你们是看了泰坦尼克号吗？哭的这么厉害。”
“灵魂宝石，”娜塔莎摊开手掌，一颗橙色的宝石静静地躺在那，“是用挚爱的灵魂去换的。”
“那...你们俩？”火箭指了指两个人，“不都...？”
克林特长吸一口气，“是V...”
“所以你的意思是？”众人视线都看向巴基。
巴基摇摇头，“我还健在...”
“其实我们也有发现，”史蒂夫打断几人，“在2014年的伦敦，我们并没看到V，她从来都不存在。”
“所以灭霸说的是真的。”托尼得出结论，“她是另外一个宇宙来的，并且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过去和未来，她万本归一，量子领域并不影响这种单一性。”
“不管她怎么拿到的这颗宝石，我们都不能辜负她的希望。”
“一定不会。”
夜里，托尼结束了和火箭、班纳的设计，准备去给摩根录个视频投影。
睡不着的人有很多，但这时候在储存室的只可能是那个人。
“嘿...我觉得你该睡了，我的电费不是你这么消耗的。”
托尼突然有点觉得旺达不在也挺好，至少储藏室不是两个人抱着两具合金尸体每天说话。
巴基沉着脸，从口袋中掏出宝石。
“他们...合成一个了？”托尼紧皱眉头。
娜塔莎和克林特说，灵魂宝石，只能由灵魂去换。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别扭的安慰道，“你知道的，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咳...别想太多，杀马特女孩可能马上就回来，总而言之，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在新泽西州再见到一次父亲的托尼终于理解了父爱的伟大，也更让他痛恨命运的不公。
他早就明白，这一切并不能归结于巴恩斯一个人身上，但他经常选择性无视这个人。
但...V，可能真的牺牲了什么，去成全这颗宝石。
他们明天必须将所有人带回。
——
“准备好了吗？”
“星期五，启动防御模式，通知四季宝和贾维斯准备信息布告。”
“Yes，boss。”
“所有人都回来吧。”
手套慢慢张开，纳米技术不断攀升到班纳的手上，强烈的能量突然袭来，压的他喘不过气。
一个响指下去，宇宙间的雷鸣再度响起，世界发生改变。
远在奥斯陆的四季宝突然睁大双眼，对着贾维斯说：“有什么事发生了。”
“Sir他们成功了。”
“不。”四季宝这五年从未有如此大的震撼感，这种真实的人类体验，“有人来了。”
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
沃米尔星上，那个红色的灵魂迷茫的看向这个神明，“复仇的女神，宇宙的至高者，涅墨西斯。您...还不走吗？他们需要你。”
“...只是在缅怀一个人罢了。”
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甚至早就死了很久的一缕小灵魂，但其足以换取原石。
这恰巧证明她的灵魂是如此沉重，以及，神明有多么挚爱她的宠儿。
她多想攥紧一把骨灰撒向大地，可古薇薇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殊荣，她的身体都埋在了夜之城化为垃圾了。
“我从未后悔选择你，带我看遍这个世界。”
——
终局之战。
索尔，史蒂夫，托尼在绝对实力被碾压的情况下都败下阵来。
来自2014年的灭霸用力量宝石将卡罗尔打飞，他看着这个手套，一切比预想的要早了太久太久。
像是为了迎合佩戴者似的，手套欢迎他的光临。
斯特兰奇早预见会有这么一天，他竖起食指，正好落入托尼的眼前。
“只有一次。”
那句话在五年前就深深地烙在了托尼的心。
他们惹来了最大的麻烦，最终还是命运又让灭霸再次打响死亡的号角吗？
不，他们才刚接回来那些人。
每个人，都不想失去。
托尼早在设计手套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问题，纳米手套和他的战甲材质一模一样，如果他有一天也会必须打响指...
总不能像上次在泰坦星一样扒拉个手套都得半天吧？
他不敢想，但还是给摩根录了视频，像霍华德一样，总得给自己的孩子留点纪念不是？
唯一的机会。
托尼上前抢夺手套。
他已经失败过一次，不能再失败了，目标只有宝石。
他怀揣着绝望，他多么不希望自己是那唯一的机会，但——
灭霸甩开托尼，他等待这一时刻很久了。
“我就是，天命。”
愿望并没有实现。
在战场的喧嚣中甚至火花都是眨眼间的错误。
“傲慢。”响亮的声音从天而降。
“托尼·史塔克，可以把宝石还我了吗？”虽然是很客气的语气，但托尼战甲上附着的那六颗宝石已经被她带走。
灭霸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宇宙的奇点，至高的存在。
要知道这个时间点的灭霸，还没曾看过复仇的传说，所以说他‘傲慢’也不为过。
粉色的长发，闪着希望的眼眸，她是顶着王冠的至尊，她是复仇的化身，她是终结一切的神明。
六颗宝石正式归位，真正意义上的归位。
正如同手套天生只为了镶嵌宝石，她的王冠也只为了吸取力量。
“打响指，多么原始的方法。”高傲如她，俗人永远不能理解这样的能量。
现在的她一个意念就可以摧毁整个宇宙，换而言之，她的力量通过吞噬无限宝石，再次达到另一个巅峰。
一切归位。
“我无数次毁灭世界，看着生命在我眼前消逝，但我从未如此惋惜。”她的手覆盖在灭霸的头上，“沉睡吧，审判已经为你画上句话，你的失败命定于此。”
这个灭霸可谓是多元宇宙中难得的‘善良’之人。
他爱着这个宇宙，爱着所有生命，所以他不忍让一切归位奇点，只是留下一半的生命，愚蠢又天真。
涅墨西斯曾多次毁灭过宇宙，每一条宇宙，每一份生命，她都看的那么淡薄。但现在，面对被她烁灭的灭霸军队，神明产生了一丝同情。
生命是无解的，这是她也才明白的道理。
显然灭霸还是看不懂，就跟过去的她一样。
对于生命的轻视，傲慢。
“你是谁？”托尼的手有些烧焦，应该多谢她及时出现，否则他小命不保。
“V...？”
“薇薇！”
“古博士！”
“主...人？”
巴基站了出来，眼含泪水。
就在刚才，一道蓝色的裂缝打开，她出现在巴基的眼前。
手指一勾，那块金色的椭圆形宝石便潜入了她的头冠。
两个人彼此都无言，复杂的眼神弥漫开来。
他就知道。
人们都说，英雄是孤单的，是站在尸体上的王者。
神明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看着周遭的英雄们，她消灭了敌人，拯救了世界。
有人担心V，有人害怕她会变成下一个灭霸，有人只想..单纯的抱抱她。
是记忆中的拥抱，是她记忆中的拥抱。
从来没有人给予她温暖，从遇见对的人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这份温暖，属于亲情，友情，爱情。
粉发上的王冠闪闪发光，她摘下这要命的东西，用一句最绝望的话。
“宇宙的勇士们，恭喜你们打赢了这场战斗。”
“她知道，也一定会很开心。”
命定之外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