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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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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拼命点头。一不小心撞上空间碎片，疼到嘶嘶嘶的，还是用意识回答庄辛：
“不打了不打了呜呜呜，你别往里伸了，我害怕呜呜呜。”
虽然心痛自己还回去的“小光”，毕竟这个小光可是自己见过的最博学的意识体了。
总觉得吞噬掉小光，它能进阶一大层！
不过只要能阻止那些触须，一切就是值得的！
它可是很传统的！本源能量核只有它未来对象可以碰！
庄辛沉思，他不明白他是用什么跟这个漩涡沟通的，片刻后，他问道：
“你是什么？为什么要引我过来靠近你？刚刚那个东西……又是什么？还有，那片空间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啊，你问题好多。”
漩涡抱怨，不过为了它的“清白”，还是乖乖回到：
“我就是我啊，还能是什么？引你过来是为了吃啊，刚开始你看上去好好吃，吸溜~”
想到“庄辛”刚到的时候，它还觉得那是它梦里才有的美食。
现在不由痛心疾首，果然，最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它大意了！
“那个‘东西’，你可真大胆。
那是宇宙中最最最顶级的掠食者，像本大爷这么厉害的存在，它都能一口七八个，可怕！”
想到什么，漩涡抖了抖。
“至于那个空间，就……我看那个存在吃不了那么多粮，帮个忙消灭一片而已，你不知道，食物放坏了口感就不对了……”
漩涡侃侃而谈，却句句不在重点，不过庄辛也知道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我们这是在哪儿？”庄辛突然问。
“时空隧道啊……”
立刻闭嘴，漩涡发现不对，赶紧补救。
“诶我想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我们就逃命啊，被抓住就死翘翘了！”
漩涡继续啰哩巴嗦，不知道本性如此，还是在那片空间独居太久的后遗症。
“时空隧道”！庄辛心神震颤，触须不由抓紧碰触到的东西。
“啊啊啊疼疼疼！我们不是讲和了吗你为什么还捏我！”漩涡生气。
庄辛回神，“你是在前进还是后退？”
漩涡警惕：“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结果关乎我们接下来还能不能保持和平，请回答我，说实话。”
庄辛平静道，紧绷的触须却告诉别人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游刃有余。
但漩涡看不出人类的弯弯绕绕，它只能凭借语气感知庄辛的情绪。
这会儿它也不确定该怎么回答：“前……前进？”
“实话！”
“后后后退退退……”
漩涡吓了一跳，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个存在注意到我了，要是跃迁到未来，被追杀怎么办？”
说着，它仿佛觉得自己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我回到过去，最好那个存在还没出生，嘻嘻嘻，它就拿我没办法了。”
庄辛手指忍不住颤抖，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干涩道：“你现在，退了多少年了？”
“这个我可没办法控制，只能到时候有时空缝隙我出去看一下，除非有定位。”
“不过等我再大些，我就可以自己撕开空隙了。”
漩涡语气向往。
庄辛：“为什么现在不能？”
大概最大的秘密庄辛都知道了，漩涡也不藏着。
“因为会有时空风暴，比那个存在还可怕。”
漩涡心有余悸的晃动一下，还想把触须晃得离它本源再远一点。
“等我再强大一些，我就可以控制和转移风暴，所以我才要多吃食物。”
“所以你胆大包天去偷吃？”庄辛嘲到。
漩涡不自在还是嘴硬：“那不叫‘偷’，是怕浪费。
你不知道他们一族多霸道，守着食物宁愿看着食物散干净，也不接济一下穷哈哈的我们。
多少像我一样的小年轻被饿死也不敢去他们附近，因为一被发现就会被撕碎。
我就不一样了，聪明勇敢，胆大心细，藏的可好！
我现在能跃迁，都是因为我前期养的好才激发出潜能咧！”
说着哀怨地“注视”庄辛：“要不是你，我还是个圈了一片地的巨富大佬……”
漩涡一唱三叹，暗自想：小光怎么有这么多的词汇啊，它好爱，好想消化掉小光啊！
庄辛总结：
漩涡可以进行时空跃迁，以意识体为生，但是不吃好像也饿不死？
漩涡的进化需要意识体的堆积。
小光可以使漩涡进化，他也可以。
漩涡目前敌人有二，一是“那个存在”，二是时空风暴。
“那个存在”未来可以轻易杀死漩涡，却奈何不了回到过去的漩涡，盲猜“那个存在”可以掌握空间能力，没有时间能力。
漩涡能力进化到一定程度可以随意穿梭时空，可以操控风暴。
目前漩涡需要“定位”才能离开“隧道”，或者期待一下时空缝隙？
漩涡很在意它的“贞洁”，为此不惜与毁了它粮仓的敌人讲和。
漩涡脑子不太灵光。
［最后两点可以利用］，庄辛面无表情地想。
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以，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庄辛想：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回到过去，阻止那场灾难，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庄辛控制触须缠绕在漩涡身上。
没有那么深入，丝丝绕绕，却让漩涡第一次有了“渗人”的感觉：
“你……你想做什么？我们讲和了的……”
庄辛俊美的脸庞微微绷紧，道：“‘定位’是什么。”
“就是……和那个时空有联系的东西啊……”
漩涡瑟缩道。
庄辛骤然失望，他现在只有意识，没有真实存在的身体。
小光连意识都是破碎的。
他去哪里找与现实相关的东西？
不过……
“图像可以吗？”庄辛追问，却没抱着什么希望。
他现在能寄希望的，唯有他的大脑。
没想到漩涡呆了下，居然回到：
“应该可以吧，传说我们族里有大佬，去过他记忆里的地方。”
“不过那也只是传说啊。”
“反正我以后要成为超越那样的大佬的存在！”
柳暗花明，庄辛暗自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若是被洞悉意图，在“讲和”，或者更确定地说是“谈判”过程中，他会失去先机。
“大佬应该从小就表现出与众不同之处，像你？偷吃偷住，还狼狈逃窜？”
语气带着不屑，就连靠情绪感知的漩涡也听出其中的不对：“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庄辛控制情绪，激将到：“不至于，只是觉得你没有成为大佬的潜力。”
漩涡努力感知，庄辛现在五分瞧不起它三分不以为然一分紧张一分期待？
它理不清太复杂的情绪，但它知道：庄辛觉得它以后没出息！
漩涡要炸了。
从小它就知道要早早为自己打算。
别的涡飘来飘去，唯有它跃跃欲试去抓无主的意识体。
别的涡远离危险，唯有它大胆潜入“牧场”，壮大自己。
别的涡凭着年纪增长进化能力，唯有它早早打好基础获得能力。
它，涡中的拼命三娘，涡中战斗机，凭什么说它以后没出息！
像是看出它脑中在想什么，庄辛轻飘飘道：
“你觉得你能力进化早就了不起了，那都是你偷来的。
再说，除了你，肯定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存在早早进化。”
说着，庄辛循循善诱：
“所谓大佬，所谓天才，一定会有比同类优秀太多的地方。”
“你呢，你又有哪里，让你的同族可望而不可即？只能暗自羡慕？”
漩涡觉得哪里不对，可仔细回想，又觉得庄辛说的话挑不出刺。
还是吃了见识太少的亏，不然类比一下，它就能知道：
像它这样早早知道上进的人类，即使做不成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也都会成为某一行的佼佼者。
只是被庄辛引导着，要以那些划时代的天才为榜样，它现在做到的，自然远远不够。
“不过，你也不用太沮丧。”画风一转，庄辛安慰起漩涡。
“我们人类有句古话‘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
“只要你狠的下心，磨练自己，加上你原本就有那么一点天赋。”
“没准你就是你们族中的天选之子呢？”
“天选之子？”漩涡疑惑，即使吸收了部分小光的记忆，对于一些词汇，它还是没办法理解贯通。
于是庄辛给漩涡解释了一下什么是“龙傲天”，什么是“逆袭流”。
没错，即使是星际时代，龙傲天玛丽苏文仍然盛行。
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庄辛仍能回忆起学生时代看的那些天雷滚滚的星网小说。
时空隧道内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见漩涡仍是好奇，庄辛给它讲了一个草根龙傲天一路逆袭，最后成为联盟上将的故事。
虽然人类在它眼里都是“庄辛”，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些“庄辛”们怎么有这么多爱恨情仇，可是……漩涡可太喜欢这个故事了！
它也想像那个龙傲天，脚踢虫族手按兽族拿脸怼星兽！
不过它对什么虫啊兽啊没兴趣，只要让它脚踢同族手撕那个存在就好了。
想啊想，漩涡几乎要被这样的未来迷住了！
问题来了，书里龙傲天怎么变强的呢？
有人惹他，打回去，收小弟；再来人惹他，打回去，捡对象；再来人，再打回去……
最后小弟好多，对象也好多。
羡慕。
可是它在时空隧道里，没有哪个涡想不开来这里。
——除了那些大佬涡和它这个倒霉涡，还有这个庄辛……
惹它，打回去？
庄辛倒是惹到它了，可是它不敢打。
才不是怕庄辛，要是庄辛碰它核心怎么办，它可要注意着点。
不过故事是庄辛讲给它的，庄辛会不会知道一些变强的方法呢？
毕竟庄辛从开始能随时被它吃到现在一般涡不敢惹，才过去……几天？
哇，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庄辛一定有秘籍！
想到这，漩涡更是快忍不住了。
路也不好好看，不时“注视”庄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庄辛却安静了。
不需要看漩涡的反应，再说一个漩涡他能看出什么？
只凭着故事讲完后漩涡突然安静。
庄辛就知道，这一下，稳了。
桃花眼微微挑起，惑人心魄，却透出让人心惊的疯狂。
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了，如果，如果可以，拼一次又如何？
面上，庄辛沉稳安静，甚至有意控制自己的心跳，放平情绪。
几天的相处，已经足够让他了解，这个漩涡在通过自己情绪的变化“观察”自己。
还是漩涡忍不住了，安静最能放大人的胡思乱想，涡也一样。
“庄辛，那个……你知道该怎么变强吗？”
漩涡忐忑不安，如果有别的涡问它这个，它第一反应绝对是对面的涡心怀不轨。
毕竟只要吞掉它就可以变强了啊。
虽然通过小光知道人类不会吃人，但涡“吃人”啊！庄辛会不会认为涡想吃他然后和涡打啊！
漩涡胡思乱想。
庄辛心跳和呼吸都没有变化，面上却绽出摄人心魄的微笑：“当然，我当然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