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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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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两拳，一脚，两脚，女人尖叫、哭着求饶，但还是被拽着头发往草丛里拉。
“啊！”
姜三叫了一声，他没提裤子就站起来，一拳打倒了男人，尤还不够，他骑在人身上，拳头给脸打出血来，最后站起来对着男人尿了一泡，“喝吧，喝！”
“谢谢。”女人的腿已经软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学的那些防身术要么没想起来，要么就没用，整个人被按着揍，她哭花了脸，这才发现救自己的人貌似精神不太正常。
“三，三儿。”
李旧见姜三去撒尿迟迟不回来就来找，正好看见姜三握着女人的手笑，“泡女人呢？”
“漂亮。”姜三更过分了，他直接去亲女人的脸，把人吓跑了，他还兴致勃勃地想要追上去，被李旧拉住了，“要亲亲。”
李旧亲了一下姜三嘟起的嘴，“亲了，我们回去吧，别耽误事。”
“哦。”
姜三乖乖跟着李旧走，他坐在副驾驶，开货车的是李旧，他们要去拉货。
货仓门被拉开，大灯亮起，里面有很多由铁笼做的房间，穿着睡衣的孩子们发现有人来立马各自抱团。
“来了？”赵二康嘴里叼着烟，他走过姜三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脸，不屑一顾于那畏畏缩缩，“这些货老板们玩腻了。”
“那我就带回去了。”
对于孩子们来说，男人的皮带很长，每个夜都是在煎熬里度过的。
房间很黑，他们穿着可爱的衣服，像布娃娃一样摆放着，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恐惧着一只大手。
怀着孕的女人，她的丈夫出轨了，于是她来到俱乐部，穿着特质的带工具的内裤，像男人一样对待了女孩。
暴力成性的男人喜欢女儿，他就是想睡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伸出了手，但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但他只喜欢年幼的孩子。
只要付了钱，这里就会给他提供像女儿的孩子，他还可以让“女儿”叫爸爸。
十二岁的小女孩大了肚子，那里面有一条生命，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
这个小女孩被睡之前，她面前的老头说，你还小，现在跟我睡没关系，□□还会长出来的……
“嘘，别出声，做个乖孩子。”
“你不想被人看到吧？”
李旧想起恶魔低语，他的梦断断续续，像幻灯片一样压下来，坏掉的机器把所有的一切推到他眼前，闭不上眼。
啪——
好几巴掌打下来，并没有很重，李旧却也因此醒了，他床边坐着姜三，对方遮住了一半的灯光，“谁让你进来的？”
“生病了。”姜三回头把沙发上的孩子抱过来给李旧看，“她生病了。”
“病了就病了。”李旧可不是什么圣父，肯给生病的孩子看医生，“出去。”
姜三摇头，他抓着李旧的手腕不肯走，“去买药。”
精神病患者基本上不可理喻，你没有办法让他听话。
李旧索性起来了，他让姜三跟自己去，但是不能带孩子，“踩我脚了。”
姜三蹲下来，用袖子给李旧擦鞋子，擦完就坐上了副驾驶，等着李旧开车。
“真拿你没治。”
孩子是发烧了，李旧就知道这个，他看着姜三自己在药店找药，没有事做，便在一旁抽烟。
“小柴胡颗粒，退烧贴要这个。”
姜三把十几盒红霉素软膏放在柜台上，回头看李旧，“钱。”
其他人都有“工钱”，但姜三没有，他本来就是被拐来的，平时都是被当打手用。
“给。”
姜三拿着一包药上了车，他催促着李旧快回去。
“我去睡觉了，别来烦我。”李旧被塞了一盒药，“我没病。”
“涂屁股。”姜三不仅塞药，他还去扒李旧的裤子，因为对方挣扎，就用蛮力把人扛起来送到房里，硬给涂。
“你找死。”李旧感觉非常羞辱，要不是怕引来其他人，他什么东西都抄起来砸姜三。
“嘘，别出声，做个乖孩子。”
“你不想被人看到吧？”
李旧瞪着眼挣扎，拳头乱挥，脏话出口，总算是起来了，但也把人引来了。
“怎么了？”刘瘸腿在门外，他没进屋，因为李旧这人挺有病的，不让人碰，也不让人进屋。
“没事，做噩梦，不怕了。”
姜三搂着李旧，一边说话一边轻拍对方的后背，“不怕。”
前些天洗澡的时候，刘瘸腿就看见了姜三的背，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全是抓痕，是去李旧房间第二天有的，他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十有八九，李旧是欺负姜三有精神病，让对方跟他睡了。
“姜三。”
“刘叔叔。”
“我问你个事儿。”
刘瘸腿拄着拐坐下，“你是不是又睡在李旧房里了？”
平时姜三都是跟“货”一起睡，他躺在泥地上，枕头是块石头，最近有了床被，还有了凉席和枕头，衣服也有十几身了，这些都是女人们给的。
虽然他精神不正常，但是长的确实俊，女人们舍不得他受苦，饭也常给送。
“嗯。”姜三要睡午觉了，他把书用报纸包好了放在枕头边，拍了拍自己的小枕头。
“唉，要是女人叫你去房里，你去的时候带上这个。”刘瘸腿把一个盒子放在姜三的手里，他还教对方怎么用，“女人要是怀孕了影响生意。”
姜三不改初心，指着刚进货仓的李旧对刘瘸腿说，“他有小宝宝了。”
“他没有，你不戴这个，女人会有。”刘瘸腿说完打了个冷颤，他怕李旧发疯，瘸着腿走了。
“先别睡。”
“困了。”姜三不太高兴，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你去给赵二康送钱，货最近不好弄，告诉他等等。”
“去送给他。”
“储藏室有折叠床，别睡地上了。”李旧转头就走，几步后回头看姜三，“不知道送送我吗？”
“不送，去送钱。”姜三没有搭理李旧的别扭，他出了门，去送钱了。
这几天李旧都在做噩梦，而姜三，他不叫他进屋，他就不知道自己来，每次来了也是说让做什么才做什么。
姜三知道李旧在生气，但他更想玩泡泡，泡澡，要不是李旧进来，他还能再玩一会儿。
“你在不高兴什么？”
李旧走进浴缸里，他掰着姜三下巴，对方皱着眉头生气，“说。”
“想自己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