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副其实》月薪三千

24、第二十四章

　　真的分手了？

　　沈亚楠听说靳总身边出现新人时还没当回事，这种男人，叫他一心一意是不可能的，还好她发掘了一个好苗子，只要能长时间跟在他身边，她也能混个脸熟，跟在后面捞点好处。

　　靳总又金屋藏娇的消息传出来时，沈亚楠这才有了危机感，物色新人时，就碰到了新欢，就这么小游戏，性子就暴露无遗。

　　沈亚楠嘴里说着恭维话心里却不在意，看谁能笑到最后吧，只是可惜了程诺。

　　周五那天，小李早早地停在路边，因为靳总的吩咐，他特地换了一辆低调的车子过去，下课铃声响起后，没几分钟，后座车门就开了。

　　“程小姐，你好。”

　　“您好。”

　　程诺一路小跑着过来，说话时带着喘。

　　冬天里罕见的大晴天，光秃秃的树桠向四面八方生长，粗壮的几枝上停着鸟雀，程诺跑过时，一群扑棱着翅膀飞起。

　　车子平稳行驶后，程诺低头回着信息，小李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女人，不怪靳总对她念念不忘，小李见到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光凭外貌能打败这位的就没几人，更别说程小姐的性子温柔，和他这么个小司机说话也带着敬称，比起那些一场宴会就把自己当人上人，给他的观感可好太多了。

　　真是可惜了……

　　小李想着这几天自己见到的那些人，默默叹口气，一边替她感到惋惜，另一边又在心里反省自己多管闲事，说到底不过是靳总的私事，他一个司机，有什么立场去议论。

　　程诺不知道小李心里所想，她怀里抱着背包，里面装着给靳先生的礼物，她和王佳妮在网上挑挑拣拣半天，都定不了主意，最后王佳妮烦了：“他要是单身你就给他介绍个女朋友，有主了就送他女朋友情趣用品，相信我，这个礼物他一定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程诺正在刷牙，一不留意就把口中的泡沫咽了下去，辛辣味刺激着喉咙，她顾不上回答赶紧吐了出来，水龙头哗哗声音近在耳边，盖住她推荐的成人用品。

　　程诺把头抬起来时，看着因为话题突然兴奋起来的室友，明白了为什么她的朋友越来越少。

　　不过，程诺明面上拒绝了这个提议，私下还是按照她的推荐买了一份礼物。

　　靳言推了一个酒局特地想和小姑娘过二人世界，一进屋便是静悄悄的，灯虽然亮着，却没个人影。

　　靳言喊着她的小名，语气不自觉的柔和起来，把外套随意放在玄关柜上，等了两秒没人出来，又叫了一声：“糯糯。”

　　程诺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脚边摆着大小不一的几个小盒子，快递直接寄到了学校，她没有独处的时候，因此也没拆。

　　拿到手里心才知道5毫升的分量究竟是有多少。

　　靳言走到里面才看见床边冒出一个脑袋，头发被随意地扎起，摇头的时候，发丝随着摆动，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走近了才发现手里拿着一个满是外语的小瓶子，和她的手指差不多一样细，再看地上，乱糟糟的一片。

　　程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转头就是靳先生靠着墙戏谑的表情，程诺头一回见他穿粉衬衫，颜色比较浅，袖口绣着他的姓氏，往下皮带的颜色也比较活泼。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程诺还没说话，心里就冒出了这个疑问。

　　小姑娘的视线突然往下，靳言突然就窘迫了，他早就想她了，身体也有反应，她还这么不自觉地撩拨，靠近一步弯腰揪着她的脸，直接吻下。

　　程诺被提起推倒在床上，靳先生这个吻来得急，她挣扎了两下，手就被牵制住放到上方。

　　暧昧声、喘息声不停地从她嘴里冒出。

　　玻璃瓶滚到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程诺这才醒过来，靳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脱去了衣服，露出结实的上半身，刚靠近，程诺就翻了个身下床捡起精油。

　　“这是什么？”

　　手上的动作落空，靳言的眼里闪着不知名的意味。

　　“给您买的生日礼物。”

　　靳言接过来，这会没功夫纠正她的称呼，连带着把小姑娘也拉到身边，咬了下她的耳垂，听到吸气声转而又舔了舔，吮着等怀里人没了力气才停住。

　　程诺大口喘着气，耳边酥麻的兴奋感传遍全身，大脑神经疯狂地叫嚣，还没等恢复理智，身后人就来了兴致。

　　“可食用精油？我们来试试。”

　　助兴用的产品。

　　靳言看到标签上那个形容词就明白了，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欲望早已不可控制，半哄半强制地带着程诺去了卫生间。

　　喘息声和讨饶声不停。

　　靳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小姑娘早就受不住睡了过去，他出来后将她搂在怀里，身上还有些精油的玫瑰花香，味道很是常见，没什么特殊，但混着小姑娘身上的气息就觉得魅惑，清甜中带着一股神秘，绕在鼻尖上久久不能散去。

　　程诺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靳言在床头柜上留了纸条，说是给她定了饭，晚上再带她出去。

　　床下的零碎东西都被摆在了客厅，程诺一出去，就是剩下的几只，一共买了十二只，多数是花香，昨晚两人隔了许久，一发而不可收，靳先生连续开了几只，回想到这里，程诺还觉得身上有些黏腻，又去卫生间，用沐浴露来来回回洗了几遍才罢休。

　　靳总今天的心情很好？

　　早会时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技术总监报了两个错误数据，靳总就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句下次注意就放过，散会后，靳总的身影一消失，会议室里又热闹了起来。

　　“王秘书，你看这会去汇报本月的营业额是不是比较合适？”

　　王总监摸着额头，上面出了一层薄汗，今天本是轮到他在会上汇报的，不过因为靳总突然来了电话就提前结束了。

　　市场部最近几个月的业绩都在下跌，他每次汇报都提心吊胆，就怕靳总给他来一句换个领导兴许就好了。

　　两人站在门口，其余人都竖着耳朵等王秘书的回答，一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样子，开玩笑，他们是亲戚，王秘书还能害了自己的叔叔？

　　到了年底就是各种汇总，出了实绩的领导也在等好时候去老板面前邀功，别的不说，光是多拿些年终奖就足以激励手下人为自己卖命。

　　也只有在年底才能看到这幅场景，跟答辩似的，一个出一个进，被夸奖的人出来难掩喜色，形成对比的则是王总监面如土色、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靳言刚起身，休完产假回来的乔秘书就进来了，两人搭档多年，彼此的默契比手下任何一个下属都强。

　　“怎么？来视察你的领地？”

　　靳言难得开玩笑，换了旁人没敲门就进来，他早就让他离职了。

　　乔燃翻个白眼，手扶着后腰，她刚生了孩子没两个月，身材还没完全恢复，又是高龄产妇，这么急匆匆地回来还不是为了公司。

　　自顾自地拉了椅子坐下，开口就是问王秘书的去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弄走？”

　　“弄去哪里？”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乔燃敲着桌子，警告：“我的秘书处可不留她，你可别说为了她，要解雇我。”

　　“那倒不至于。”

　　靳言见她来真的也不逗她，实事求是地解释：“我想把你放到子公司，鸣岐和秦家、盛家都有合作，别人我不放心。秘书的工作，小王干得还可以。”

　　至于员工对她的评价，管他什么事，靳言把王秘书提上来就是让她做恶人的。

　　“还有王总监……”

　　靳言点点桌子，两人对视一眼，王总监是谁的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也是鱼饵，得钓到大鱼才算结束。

　　鸣岐呀。

　　乔燃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面色逐渐沉重起来，若是早个一两年她二话不说肯定会答应，她现在有家庭有孩子，管理整个子公司的精力肯定要比负责秘书组要多

　　乔燃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咬咬牙答应下来：“那等过完春节再去吧。”

　　多那么两个月的休假。

　　靳言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临走前叮嘱她：“这个消息你先别往外透露，刘成这两天会把你需要的文件都发给你，多关注秦氏的地产和盛家的酒店。”

　　两家企业的基石，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在破产边缘。

　　乔燃起身的动作一僵，疑惑地看着靳言，直到他也有了疑问才说：“我怎么觉得你就冲他们去了？”

　　靳言摇摇头：“只是多拿些筹码。”

　　切，鬼才信他话。

　　乔燃知道问不出什么，又回自己原先的工位逛了一圈才离开。

　　靳言晚上回去的时候才发觉今天是圣诞节，路边商店都做了装饰，贴着彩灯迎接这个节日，街上也比平时热闹了一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耳边尽是鸣笛声。

　　洋节有什么好过的。

　　靳言嘟囔了一句，路过首饰店时还是叫住了小李，下车挑了两件才回来。

　　店里灯光足，铂金链条熠熠折射着闪光，到了车里，光线暗上许多，多边形彩钻依旧耀眼。

　　“怎么样？”

　　靳言左右摆弄了一下，觉得还不错。

　　小李转头，夸赞之词就在嘴边，看见那枚戒指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