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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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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也算讲义气,从此包揽童译的早餐,解决了他的大难题。
承诺要看他打篮球,童译自然也不好失约,当王武说与金融系有场友谊对抗赛时,童译当即表示很想去看。
篮球场不小,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一些同学,多数是女生。
童译与王武分开,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拍了现场照片发给夏隋行,那醋坛子喜欢问他行程,这些日子童译已经养成自觉上报的习惯。
王武换球服回来,顺便买了两瓶水,递给童译在他旁边坐下。
指着篮球场上热身地黑大个:“那个就是我表哥。”
不得不说,表兄弟也可以长得很像,那位表哥比王武还壮,基因真强大。
“一看就篮球打得好。”
一看篮球打得好的表哥朝他们这边挥挥手,王武起身,却抬手在童译脑袋上揉了一把:“叫我呢!我先过去了。”
“……?……”他妈的!
揉你大爷揉,知道你大爷真实年龄,吓死你个兔崽子。
被个小十二岁的孩子这样对待,童译是头一次,别扭得要死。
友谊赛很快开始了,王武说他打篮球很好看,看了小半场,童译给出的点评是,好看个毛线,看不出比别人好看在哪儿?
旁边女生可不这么认为,王武虽不属于帅哥,一身腱子肉却颇有男人味,吃这口的女生不少。
与其说是打篮球,不如说是那表兄弟俩大型秀肌肉现场。
童译想提前离场,想到每天早上可以多睡二十分钟,生生又忍下来。
最让童译受不了的是,王武每进一个球,就会炫耀般朝他看,有时朝他眨眼睛,有时朝他挥手,引得观众席的女生频频看过来。
上半场打完,王武几乎是小跑着回到童译这儿的,拿起水咕噜咕噜喝到底,紧挨着他坐下。
身上潮呼呼湿哒哒的,还一股汗臭味,童译想躲远点,没好意思的。
“水还喝吗?”王武目光落在童译剩下的半瓶水上。
“这我喝过了,我去给你买。”
刚要起身,被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拉住,从他手里接过那半瓶水,咕噜咕噜又喝透底。
童译:“……”这人有毛病吗?
若不是心里笃定长成他这副样子的男生,铁定是直男,童译差点以为他在撩自己。
喝完,王武又露出两排白牙笑了:“我等不及了,一会儿你再去买水。”
“你去打个乙肝疫苗吧!我有大三阳。”
王武脸色登时一变。
童译心情舒畅:“逗你的。”
“……”
下半场在童译的无聊中度过。
王武他们赢了,一个个精神抖擞,王武朝童译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童译便拎着一袋子饮料,过去给几个人分掉。
王武将童译揽在臂弯下,跟他表哥介绍:“表哥,我们寝室的童译,保送生。”
“我操,学霸。”表哥声线也极其粗,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被汗味熏得几乎窒息,童译推开人:“太臭了,远点远点。”
“臭男人嘛?不过你不臭,还挺香。”
“……”草!这孩子作死。
童译刚要狠狠呛他一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夏隋行的电话。
他躲到了边,接起电话,对方开口便道:“出来。”
“嗯?你在哪里?”
“你们学校门口。”
一瞬间,童译心脏溢出股电流,满满涨涨地堵在胸口,颤得他指尖发麻:“等我。”
童译走回来拍拍王武的肩膀:“有事儿,走了,晚上不住寝室,我会请假的。”
“哎!那你……”
哪里还等得了他问什么,童译朝他挥挥手,就窜出十几米。
从童译接到夏隋行的电话,到他亲眼看到车,只用了短短五分钟。
坐进副驾,车窗尚未摇上,童译扑到几日不见的夏隋行身上,吸着好闻的味道吻住人。
夏隋行按下关窗键,将手附到童译后颈,加深加重这个吻。
良久后,童译眼眶微红:“不能亲了,快起火了舅舅,我快他妈的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不想你,何必这么辛苦压缩行程来找你?”
童译又啵了一下某人,才坐回去系安全带:“我们去哪儿?”
“先吃饭,给你改善伙食,我订了附近的酒店,好给你灭火。”
“……”把上|床那点事儿说得如此高尚,也只有夏隋行这只老畜生了。
纵使大学食堂的饭菜还不错,纵使童译常常点外卖,也没有夏隋行精心挑选的湘菜附和他口味儿。
童译胡吃海塞时,夏隋行打电话帮他请了假。许是多年纵横商场,他声音沉稳中带着不容抗拒调子,假几乎被秒批。
填饱肚子到酒店。
一进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重新吻在一起,跌跌撞撞到床上脱掉多余的衣服,再磕磕绊绊一路吻到浴室。
浴室花撒散出无数条细小的水柱,喷涌而下,狭小的空间水气氤氲。
童译贴在莹白的墙砖上,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尖泛白,肩膀上两排浅浅的齿印,他想说些什么,水流加上某种力量左右着,只剩下咬紧牙关的力气。
澡洗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战斗转而在床上进行。
不用再花力气站着,童译体力恢复不少,两只手用力去推夏隋行的头:“舅舅,你轻点咬,我在寝室是裸|睡的,会被同学发现的。”
夏隋行抬头与他对视:“你?裸睡?”
“不行吗?”
夏隋行皱起眉头,看起来不太高兴:“那不是被别人看光了?”
“我穿着裤衩好不好?”
“我知道一款真丝睡衣,穿上像没穿一样,才不到五万块,明天就给你买两身。”
“……”他什么身家敢他妈穿五万块的睡衣睡觉,童译梗起脖子,“我不要。”
“由-不-得-你。”
“夏……”童译抽了口气,仰着脖子陷在软枕里,“夏隋行,你姥姥……”
…………
由于两人第二天一个要上课,一个要起赶早开车回江城,折腾到十二点便睡了。
即使夏隋行替他定了五个闹钟,童译还是起晚了。
顾不上吃早饭,跑回寝室拿上书本飞奔到教室,好歹是在老师点名之前赶到,还好王武特地给他占了个好位置。
童译刚坐下喘口气,就觉察身旁的王武盯着自己的脖子。
昨晚,夏隋行虽顾及着他上学,没在脖子上留下印记,至于脖子以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下意识拉拉领口,开玩笑道:“谢谢给我占位置,还挺贤惠,再接再励!”
王武收回视线,扯出个笑:“好!”
一天过完,因为身上那些印子,童译是躲在被窝里脱得衣服,好在除了王武往他这边看了两眼,另外两位根本没发现异常。
次日,童译还是被王武摇醒的,他睁开眼睛时正看到王武盯着自己肩膀上那两排浅浅的牙印发愣。
童译欲盖弥彰地拉过被子盖好。
王武眨眨眼睛问:“你肩上怎么了?”
果然是个天真的孩子。
“过敏,挠得。”
“形状还挺别致。”
“……”童译好心地问,“你要吗?我也可以给你挠一个。”
王武笑了:“有机会吧!吃饭。”
“……”有机会……呃……吧?
不过中午,童译接到个快递员的电话,称有保了高价的贵重快递需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学校里的快递通常放在校内驿站,这回快递小哥竟然耐心地等了他十几分钟,想必真是贵重的东西。
拿到快递回寝室拆包,里面是两件质地柔软,摸上去舒服的真丝睡衣。一件枣红一件黑蓝,看上去都是四十岁以上的才会穿。
两件加起来价值近十万元的睡衣,是挺贵重的。
夏隋行的电话紧随其后:“睡衣收到了吗?我看到签收了。”
“你还真给我买这么贵的?”
“穿上给我拍个照片。”
童译气得一撇嘴:“拍你个大头鬼,我爸都不稀罕穿这衣服。”
“啪”地挂掉电话,坐在书桌前发呆两分钟。
最终还是换上睡衣,领口少系颗扣子,左手搭在领口做出要撕衣服的动作,拍好自拍发给夏隋行。
也就是这时,另外三位室友回来了,看他穿着睡觉皆先是一愣。
张山问:“童译,你要睡觉啊?”
童译干笑两声:“刚买的睡衣,我就试试。”
李斯乐了:“这也太老古董了吧?”
“你们不懂,我妈也爱买真丝的各种东西。”王武走过来,顺便在他手臂上摸了一把,“这衣服不便宜吧?又是你舅舅送的?”
“我舅很疼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王武笑得很诡异。
虽觉奇怪,童译没当回事儿。
当天晚上,童译是穿着睡衣睡得,一分价钱一分货,还真跟没穿一样。
九月下旬,夜晚微凉,阳台开着小窗,不时便有夜风钻进来。
童译正睡得沉,恍惚间觉得床在轻微晃动,半睁开眼,借着点月光,见床尾爬过一高大人影。
一个激灵醒透,童译刚要开口:“你……”
来人迅速扑上来,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钳制住他乱动的手,力气极大。他整个身体瞬间压在童译身上,沉得要死,也正是因为这种姿势,让有男朋友的童译意识此人某个部位不太对劲儿。
然后迅速做出反击,曲膝在来人某处重重一顶。
是个男人大概都知道这一腿的杀伤力。
来人痛闷一声,捂着裆缩到床尾,也就是此时,李斯与张山被吵醒,揉着眼睛打开灯。
童译看清床尾疼白了脸的人,不是王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