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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


  •   盛池云面无表情的说,“你以为我刚才是想要做什么?”

      夜已经深了。
      男人此时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毕竟是在自己家里,虽然顾及到家里有其它人还有异性,但到底是晚上睡觉,他穿的比较的随意了些。

      盛池云已经很少有半夜醒过来的经历,但神色上还是多少带了些惺松感。

      许羡玫抿着唇望着他,笑了笑,很聪明的反问了他一句,“盛先生会做什么吗?”

      盛池云没有进她的套,面无表情的问,“你以为我不会做什么吗?”

      许羡玫眨了眨眼睛问,“所以你会做什么吗?”

      在连问出这两个反问的时候,许羡玫已经肯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在确定了安全后,她却又一时间有了一种老虎嘴边拔毛的恶趣味,笑眯眯的望着他,语气有些慵散轻然的问,“盛先生会做我什么吗?”

      盛池云没有再绕下去,他一向不喜欢做无用功。
      更别说了这样绕下去,无论是他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两种结果他都是吃亏站下风的。

      “睡了,很晚了。”盛池云说。
      “嗯。”
      许羡玫点了点头,她一向知道分寸,更何况现在也确实太晚了一些。

      戏弄了一番眼前这个看上去矜贵不可一攀的男人,许羡玫微微抿着唇,绕过了站在房门的男人往房间里走了进去。
      那样的小情绪小表情小得意自然是没有逃过盛池云的眼睛。

      盛池云眸色深了几分,忽然跟在了她的身后走了过来,在许羡玫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倾过了身,透着那零星几盏微弱的睡眠灯,只看着他伸长了的手臂越过她拉起了柜子上的抽屉。
      见她疑惑的望着自己,盛池云说,“最近天气暖和了很多,之前的被子可以会厚了些。”
      “好。”
      许羡玫点点头顺着他的力道想要接过他拉扯下来的被子。

      那一床被子从上面坍了下来,有一角正在落在了她的头上,不轻经的贴了贴脸,被她伸手拢住,只一触及便觉细滑丝软又轻薄又暖和,正是上好的料子。
      许羡玫顺手接过被子,说,“谢谢。”

      盛池云却并没有松手,而是微微低下了身,压低的嗓音带了一抹莫名的性感,在这黑暗里透露着一种罪冶般的神秘迷人的危险。
      夜已经深了。
      就连外边半宿的星子都藏在了云层里浅寐。
      盛池云低下了头,似是在她耳边耳语一般,“你想要的话可以试试,很舒服。”

      那是似意有所指的话。

      “……”
      许羡玫有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身后正贴在了柜子上,抬头正对上他望下的视线,依旧温婉谦和的眉目,带了些许朦胧的疏离感。
      男人是危险的。
      危险。
      却又有一种致命的迷人。
      尤其是那一双扫落下来的眼睛,幽邃而深沉。

      “盛先生——”许羡玫贴着柜子有些僵硬又有些尴尬的一动不敢动。

      盛池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身子与她对视着。
      卜一时两人离得很近,男人倾下的身子有微微露出睡袍深领下结实的胸膛,那垂落下来的目光更是有着无尽的掠夺感与进攻性。
      这让许羡玫的睫羽不由得颤了颤。

      盛池云将手中的那一床上好的蚕丝被放在了她手上,隔着那一架冰冷的金框眼镜,那一双眼睛微微有眯起。黑暗里,他伸手撩过了她耳边的发,说,“不要轻易的和男人开玩笑,这很危险。”

      许羡玫不敢动,只得贴着柜子僵硬的点了点头,应声道,“嗯。”

      那只撩过她长发的手停在了她的脸颊,随即微微托起了她的脸,被迫着她抬头望向自己。盛池云低头望着许羡玫,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安慰的话旁人说的再多也到底是无法感同身受当事人心里的那一份痛苦与难受,反而显得太过于苍白了些。”

      被强托起来的脸有些僵硬的仰着,那双抬起的眸子正是不自觉的颤了颤。
      许羡玫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份柔和与谦卑,在褪去了那一份温婉后,而是更多的带有了一份冷却下来的审视对方的意味。
      从很远的地方。
      极其的理智,而又无比平静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许羡玫没有说话,如果说之前她是被迫着逼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那这一刻,她却更多的像是一只于夜里苏醒的野兽。
      那眼里有锋芒,有孤冷,有锐利。

      盛池云望着眼前的女生,那目光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望了过来,带有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无比的复杂,又有无数的未知。
      良久。
      他说,“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将一切处理妥当。”

      许羡玫久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的动着,那双眸子只盛满了无尽的黑暗而不见一丝的光亮。

      盛池云可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又或者说,他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相信。
      从很久之前开始,她就已经不会在真正信任任何人了。

      信任,那是一种在对方面前露出胸膛的同时,并亲手将刀递给对方的一种行径。

      许羡玫收回了视线,微微低下了头又回复到了之前的那一副温婉而谦卑的模样,只道了一句,“谢谢您,盛先生。”

      她给不了任何人信任,但却能分得清对方的好意与恶意,而对盛池云给予她的这一份善意这一份帮助,是她无力偿还的人情,也是她万千感激的恩情。

      许羡玫一手拢着那一床被子,低下头郑重的向他致谢说,“我万分的感谢您这一次给予我的帮助。”

      盛池云望着眼前的女生沉默了下去。

      许羡玫说,“我会记住盛先生的这一份恩情,可能我的力量非常薄弱,但只要我能帮得到的地方,盛先生您可以随时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愿意竭尽全力。”

      盛池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许久后缓缓的伸出了手。

      那只手停留在了对方的头顶上。
      盛池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早些休息,记得锁门。”

      说完这句话后,盛池云没有再停留的转身离开了,走出房门的时候顺道伸手带上了客房的房门。等到房门彻底关上了的那一刻,许羡玫还是久久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原样一动也不动。
      无数的星光透过晚风吹来的纱帘照入了卧室。
      似是投落下来的星河涌动。
      那光是璀璨的,却也是遥远的透着寒意。

      纱帘微微吹动。
      吹进来的风轻轻撩起她低头垂落的长发,像是无来由的情绪泛上了心头,让许羡玫有那么一时间的微怔,一只手立在原地抱着那一床轻薄的被子。
      而另一只手则是无意识的抬起手落在了男人刚才低头抚摸过的头顶。

      这个男人有一点危险。
      这个男人,也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许羡玫心有微怔的立在了那里,也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似有些感怀,似有些触动,也似有些复杂。
      落下的手垂了下来。

      这一夜的星光璀璨,但这万千的星光似乎都不料他俯身下来时的那一瞥,来的更为的让她沉迷。

      那是危险的。
      却又带有着一种致命的迷人。

      ——

      次日清晨。

      因为昨夜没有睡好,盛池云这一天比之前要晚醒了十五分钟,翻身从床上下来洗漱换好衣服,时间已经七点十分了,留给他的只剩下通程的时间。
      令他意外的是,就在他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人已经半数的醒了过来。

      餐桌上更是多了从来都没有过的热腾腾的早餐。

      盛池云一手抄着外套,一手理着领结,下楼后的脚步停在餐桌边上,望着餐桌上的东西神色微怔,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牛奶正是温热。
      配上烤得焦香的水果三明治,只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呦,你小子醒了?”闻亮川正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听到楼梯那头的脚步声,抬头望了他一眼,见他的视线停在了餐桌上,笑着说,“你小子有口服,这一醒来能吃到热乎的早餐感觉可真是不错。”

      闻亮川这话说的确实不假。
      事实上,一起来就能吃到早餐的记忆,还停留在很久远很久远的童年,那个时候,父母还在国内,没有像现在这样满世界的飞,偶尔的也还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饭。

      不过,这样的日子真的太久远太久远了。

      盛池云系好了领带,拿起了桌上那只切的精致又小巧的水果三明治,小咬了一口,外酥内嫩,尤其是配上水果和果酱的夹心,甜而不腻,有着说不清的甘冽。

      闻亮川笑得有些暧昧,“怎么样,好吃不?”
      盛池云拿起了桌上还热乎的牛奶,也懒得理他,开口问,“她人呢?”
      闻亮川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说,“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这么懒,早早上班去了,那妹子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转了几圈,还问我能不能用,这不,走前还做了不少好吃的,不然以你那德性,铁定我这早餐就只有街上一块几毛钱的包子打发了。”

      盛池云看了一眼时间,没再继续跟他贫下去,一手拿着牛奶,直切主题的问,“事情怎么样了?”

      闻亮川一手拿着手机,有些好笑的说,“你们真不愧是兄妹,火力一个比一个足,这哪里还用得了我出手,你那一转发就直接冲到了榜一,而昨天大半夜那会,你那妹子的一篇小作文更是就差没直接干翻了那两个人当事人,现在孽力回馈,被冲的连夜发了道歉信但连评论区都不敢开。”

      盛池云点头,“嗯。”
      闻亮川有些奇怪,“你没看吗?”
      盛池云说,“还没时间。”
      闻亮川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现在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打算怎么做?”
      盛池云喝完了牛奶,抬头望了他一眼,说,“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闻亮川挑眉,“嗯?”

      盛池云将喝完的牛奶杯放回了餐桌上,说,“所有人,该罚多少的罚多少,该进去判几年判几年。”说到这里,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外套,望了一眼闻亮川面无表情的说,“我是守法好公民,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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