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98、第15节奇怪的小黑影 三眼和皮球

　　皮球就要逃跑，竟然不通知她，月牙开始吵闹，说皮球想抛弃她，不管她的死活了。还威胁说他们逃跑前得先杀了她。她是怕死的，而她更怕的是没有朋友、亲人的生活，现在皮球和飞蝶就是她的依靠，她生长的泥土，比起死，她更怕失去他们，孤零零一个人。
　　飞蝶跟女巫似的，她跟她吵不起来。
　　当然，这样的吵闹是见不到光的，只是在神像洞里小声，但剧烈地吵吵。他们不知道这个神像下方还压着一个“保温瓶”，被天神称为酶瓶的摄魂器，那里关着三眼的圣灵呢。这么吵，什么都让圣灵给知道了。

　　皮球顺着飞蝶的手指看去，只见一面石墙上有个黑影，黑影很小，只一个戒指那么大。黑影在墙上游走，一只蟑螂不知死活地在黑影上甜食什么，结果啪地掉落下来，成了干尸，轻飘飘的。
　　皮球吓了一跳，他用手语问飞蝶三眼的魔瓶在哪儿。飞蝶指着地下。皮球只觉自己仿佛被一墙上的黑影盯上，有一种脊梁骨发凉的感觉，他点点头，示意他们应该走出去。
　　“小不点儿，你想去哪？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呵呵呵......”三眼的声音透过图灵的感应传过来。皮球拉着飞蝶的手，赶紧飞了出去。他感觉三眼被压制得不够死，那墙上的的影子不仅会抓人，还会吸食动物的灵魂。

　　地面上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三眼想从魔瓶里出来，还是地震的缘故。神庙洞穴如同漆黑的大嘴巴，已经不能住人了，给墙上的影子住吧！
　　“小不点，不要走，我不会害你，我需要你，你可以帮助我，我也能帮你，给你讲讲气刃功，图灵那个小白痴，什么都不懂，教给你的只是个皮毛，我能教给你更深奥的神技，包括飞蝶的那个巫术。”黑影跑到洞口的墙壁上说。
　　“兽力哥大神，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说说吧，您是对我有什么要求呢？”皮球试探着。他胆子大，同时也受不了三眼给出了诱惑，那可是来自天神的诱惑。
　　“当然，我们算熟人，有什么事能瞒过你呢？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先给我送些贡品来，我在这里没吃的，会饿死的。”
　　“就这么个需要吗？只为一口吃的？”
　　“当然，还有点别的，暂时先这样吧。”
　　“不，还是把您最终的目的说了吧，我怕满足不了您。”
　　“你设法把这做神像弄塌了，再给我找个天兵过来，我想脱身。”
　　“哦，我懂了，弄塌神像，你就能附身在天兵身上吗？你想跑得出来？”
　　“对。我发誓，等出来后绝对不会找你麻烦。”
　　“嗯，我想想。我冒这么大风险把你弄出来，你能给我多大奖赏呢？”
　　“我可以教你魂灵转移术，比飞蝶还要先进的。还可以帮你完善气刃功，让你的气刃功长出来，想变成刀或者变弓箭都成，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
　　“确定你懂的气刃功的威力很大吗？您必须弄出点证据出来瞧瞧。”
　　“我现在不能，不过，相信我，我族的的巫术蕴藏无上力量，可惜，落在图灵手中变成了这幅鸡肋的模样，你这猴子，跟着我的运行轨迹来，让你体验一下我族巫术的威力吧。”
　　皮球目不转睛地盯着墙壁上化作一个天使人的轮廓，然后一条蛇的线在这个轮廓身体里慢慢游走。蛋蛋的心念跟着这道黑线走，他的体内，元气也在按照“黑蛇”所标识的轨迹运行。这个元气行进路线果然跟图灵教的有不同之处，元气运行时，更有些支脉的元气加入到主流元气来，催发了更多活力和气劲，进而打通更多的的细枝末节。气脉慢慢扩张，血管里的血液流速反而减慢，很多体内积存的杂质被一个个拔出来，通过血液、皮肤的毛孔排出体外，纯净的气息开始一个个冒出来，形成一个小队，然后是大队，内识进一步增强，开始修复身体中超负荷的区域，并连成一张大网，这张网成了体内的小宇宙，开始有选择地控制意念，接受区域内细胞发出的深层次需求，神经网络参与进来，大家一起有规律的协同律动......
　　体内细脉都有了元气的滋润，让人产生一种愉悦的通透感觉。似乎一切都透明了。

　　那墙上的“黑蛇”游走越慢，最后断裂成几道毛毛虫的样子，蠕动着，仿佛被什么东西拉住一般。果然，最后的这些“毛毛虫”聚成一个水母的黑斑，三眼的黑影有气无力地传话道：“你都看好了吧？我的圣灵被封印在酶瓶中，没吃的，精气神不好。”
　　皮球心里在微笑，面部不动声色，一手指弹出，气刃果然变得长了许多，最主要的是更精纯，更细，可以像一根箭那样。他动动手，插入石头里，石头竟然像豆腐那样，被刺一个窟窿出来。
　　“不错，您真是个讲信用的天神，我同意跟您合作。先满足你的吃饭问题吧。”蛋蛋说，“不过，要弄塌这座山，你必须给我足够的能量，让我的气刃功能轰掉这个山头。如果不能，您就只能抱怨我不够聪明了。”
　　“这个山头就不用了，只要你在我制定的地方钻一个空，把酶瓶上面的东西弄掉，我就可以自己出来了，这么座神像算什么。”
　　皮球很聪明，领悟力很高，他必须得依靠他脱离现在的处境，也只能依靠他了，所以不管皮球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接受。
　　“行，但是你必须先把本事教我，让我试一试你教的好不好，不然，我很难相信您。不客气的话。”
　　“行。我相信你学得会。”
　　协议之处，皮球把三眼给的一颗神石给这个黑影当能量食物。以后几天，皮球跟着那个会变动的黑影学。

　　初步学会魂灵转移之法，皮球不敢把魂灵注入猛兽之中，怕它不停使唤，把自己魂灵给带走了，他选择进入一条大蜥蜴。
　　感觉大脑被改变了，像是心灵感应，但感觉又有点不同。是那家伙和他的脑浆混到一起的感觉，不过他能明白那家伙的想法。不……那也有点不同。皮球是虽然是客人，但他是强势的，他把大蜥蜴的意识逼到角落里，也就是霸占了人家的脑袋。大蜥蜴非常警惕，很明显把皮球当作是与自己不同的生物，它的脑电波试探地进入了皮球的魂灵中，试探着：“你是谁？是伙伴还是敌人？……”
　　“自己人，悠着点，别毛毛糙糙的，喂，看着点路，瞧你往哪儿走呢？”魂灵的皮球送一个脑信号出去。
　　他的肉身停留在原位，不能远距离控制魂灵，估计在150米的范围内还可以，超出这个范围，魂灵就有被带跑的危险。选择大蜥蜴是因为它善于伪装，善于保护自己，不容易被看见。
　　一侧有一条草沟，强劲的西风呼呼刮来，可以清晰地闻到这片草原的一头野牛腐肉的味道，其中还混合了皮毛的骚味。像这样的时刻，大蜥蜴敏锐的感觉反而让皮球觉得有些诡异。已经有些近了，隐约间能听见一头小野牛的叫声。
　　旁边的灌木时高时矮，渴望吃到一顿免费的晚餐让大蜥蜴加快了脚步。猛然间，它落入一摊烂泥，水花溅入鼻子和眼睛，胸口窒息，脑袋“喀嚓”一声撞中半埋入土的石头。
　　“不。”她刚来得及喊出这个字，一头洞狮已扑倒在它身上，压得它陷入更深的泥沼。洞狮用一只爪子压住了它的脖子，另一只爪子伸向她的脑袋。它知道自己被伏击了，开始反抗，一条尾巴甩出去，打中洞狮的脸，就像打在一块枯木。洞狮被打中了眼睛，放开了它，但是洞狮生气了，冲它吼叫起来，接着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它。它拼命地甩动尾巴，想再次猛击洞狮的眼睛，好借机逃脱，管鲜血从嘴里流出，它也顾不上了。没用，洞狮用一只前爪压制住了它的背部，令它窒息。她拼命的摇头摆尾，拼命挣扎，但洞狮的爪子沉得像块大石头，无法撼动。
　　闷哼一声，洞狮咬下它的反击的尾巴，疼痛远不如心慌来得痛苦。
　　然后，洞狮短暂地放开了它的背，旋即拍打它的头。它听见骨头碎裂，痛得头晕眼花。接着，洞狮的尖牙出现了，它咬住它的脑袋，想把头从脖子上扯下来。
　　这个时候，它听到自由人的呼哨声，人们在周围喊叫。但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那么遥远，与它毫不相干。它的世界只剩快要断掉的脖子的那种疼痛和充满血腥气、口臭的那张裂口大得难以想象大嘴。它看到扭曲不齐、锉尖的黄牙齿。当那些牙齿咬到它脖子和脸上的软肉时，已经几乎没了感觉。它在黑暗中盘旋下坠，快死了。住在它里头的皮球告诉自己，他不能死，得赶紧出来。
　　尖牙扯下它的脑袋，咀嚼吞咽下去。洞狮在吃它的肉，皮球意识到，可他没能耐抵抗，他赶紧出来，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洞狮的上方，看着这一幕恐怖景象，仿佛那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魂灵转移的体验就这么快地结束了，皮球告诉自己，他要活着，不能像大蜥蜴那样死了，甚至被人当晚餐吃了，这样的感觉太痛苦了。
　　下方，洞狮仰起头，张开大嘴，厉声嚎叫。皮球的魂灵看见了那条可怕的舌头，滴着血，又红又湿，泛着微光，丑陋又污秽。哦，它看起来就像一把剑。
　　陆地动物试过了，水生动物是不是也要试一试呢？他找了椰林大道的一个僻静处，开始尝试。他找了一条梭子鱼。
　　“不好！是恐鳄！”他藏身的这条梭子鱼说。
　　身边的两个同伴视线交错，相对愕然。
　　“怎么了？”一条说。
　　“是恐鳄。你们没看见吗？”皮球的这条说。
　　恐鳄是最凶恶的魔王了，曾在皮球这条鱼的眼前吃掉了她的母亲。它们标准身长12米，体重8吨左右。
　　“胡说，没那么大。”另一条说，“这个身影也就6米长，巨骨舌鱼吧？你神经过敏了。”
　　“也许是巨鲶吧。都挺可怕的，我们还是小心点。”
　　“没错，是巨骨舌鱼。它的性子不那么残暴，我们也要小心点。”一条说。
　　“没事，依然在慢慢闪动，它游得缓慢。”
　　“游得慢的都很可怕。我妈妈曾经跟我说的。”皮球这条说。
　　突然，一条梭鱼从他的脸上飞跃出来。也就是说，梭鱼是穿过他的脸跳出水面的。接下来的一瞬间，他又看到一条梭鱼通过了另一条的脸，从他脑袋后面飞快地游走的。
　　“这怎么回事？巨骨舌鱼要进攻了吗？”皮球这条叫了起来。
　　皮球这条一说，另外两个同伴胆怯了。如果巨骨舌鱼这家伙正饿着了，那会引起怎样一场骚乱。危险呀！
　　另一条已经浑身僵硬了，因为体格庞大的巨骨舌鱼纵身到了它的面前，鼻尖朝向了它。
　　“快跑！”
　　皮球这条和一条四处乱闯，可惜周围连一块可以藏身的岩石都没有。这种场合不适合临机应变，事先没有想好。它们的脑袋没天使人聪明。
　　两条鱼向不同方向逃去。巨骨舌鱼会追赶其中一方。被追赶的必须承受巨骨舌鱼的大嘴，承担牺牲者，掩护另一条逃跑。当然，如果路线不对，找不到好的藏身之所，巨骨舌鱼绕一圈后再回来，这还是能把这一条也纳入腹中。谁能逃出生天？只有巨骨舌鱼知道。
　　巨骨舌鱼选择了别人，皮球这一条拼命划水。巨骨舌鱼眨眼间就追上了他的同伴，张开大嘴将他一口吞下。微黑的血顿时染红了河水。
　　贪婪的巨骨舌鱼有调转鱼头，恶狠狠地猛冲过来。已经逃不掉了。大下颚咬住了慌忙游动的皮球这条。没有痛苦，只是从侧腹到脊梁，有可怕的力量通过。皮球赶紧出来，注视着借用的□□破成碎片，好像看慢镜头的感觉。
　　生活是可怕的，也是艰难的。
　　回过神来，皮球回到了□□中。
　　看来，水里的生活比陆地还危险，悬浮在水中，攻击可以来自全方位，不像在陆地中，威胁主要来自同一平面的陆地。这就像在二维世界，不碰个面都很难发生危险。
　　感觉把灵魂转移到弱势的动物太危险，找了个机会，皮球进入了一只母狮里。
　　那是黄昏，一群狮子跟随一群牛羚，途中碰到一群羚羊，羚羊吓得跑了，狮群并没有追击或者设伏，羚羊太小了，不足以喂饱这群狮子，母狮有十来头，四头小狮子，两头公狮。接着有碰上了一头颏齿虎，它跟它们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跑了。一头颏齿虎是不敢对付一群狮子的，对付一只狮子还可以，尽管它们的两颗尖牙很长，但也比较脆弱，很容易折断。
　　到了晚上，这时候，偌大的草原就是狮群的天下了，它们的眼睛视力比天使人的好，鼻子的嗅觉也更好，而且嗅觉比视力更有用，对着风的方向，它们能闻到牛羚身上散发的腥味。
　　被皮球附身的这头母狮负责捣乱，它悄悄进入牛羚群里，开始搅动，让这些牛羚惊慌地四处乱跑，然后，埋伏在外围的母狮伺机伏击，黑暗中，伏击一头惊慌的牛羚还是比较容易的，有两只狮子得手，晚饭充足，吃饭都不用抢的，生活还算比较悠哉。
　　吃饭的过程中，土狼过来打搅了一下，皮球的这头母狮出去驱赶一下，效果不明显，很明显，土狼并不这么重视它。后来它们被在另一头进食的一头公狮给赶跑了。这些土狼真丑，感觉真丑，尤其是那个大脑袋，真讨厌。想不通二长老怎么会让土狼入驻这里。难道它们是本地物种吗？
　　狮群的这趟旅程挺愉快，强者的感觉真好，真有一种人上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