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92、第九节 月牙身份 月牙是个有

　　冬至过后的第六天中午，三眼把女巫叫到了风华山，跟她交代一些事，说如果外头有人来调查不能承认她是尖角天神的女儿，也不能承认女婢是从摩里城来的，然后他收回了那本发光的平板天书。
　　回到超山，思索了小半天的女巫突然质问女婢：“月牙，你是什么人？说。”
　　三眼交代的事让女巫想起这个身边人，她对她应该是了解的，但是三眼这么一提让她发现她对月牙并不是真的了解。
　　这源于她的天神父亲，她知道她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摩里城是什么样的秘密基地。敢于胡作非为而且是科学家身份的父亲能创造她这个女儿，那么她身边的这个女婢也许也不简单。总之，摩里城出来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太简单，如果天帝真要追查下来，那里她们都成了危险分子，可能第一时间就会被清除，这个劳改营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地方。
　　“我……我从小就跟着你，主人，我……我是什么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了吗？危险吗？”月牙惊恐地问。通过她妈妈传递过来的信息，她知道她和飞蝶的身份都很特殊，也是危险的身份。
　　自从三眼天神把飞蝶叫了去，她已经预料到有什么大事发生。因此女主人这个没来头的质问吓得她差点跪倒在地。
　　“……哼，没什么，一下子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见到女婢惊恐的样子，女巫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说。
　　“是呀，能有什么事呢？”女巫想，她觉得自己可能神经过敏。这个女婢是父亲专门造出来伺候她的，也就比她大4到6岁的样子，跟她一起长大的，熟得不能再熟呢，她们互相慰藉，有时甚至她会把她当伴侣看。
　　女巫这么快就相信女婢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这个女婢没什么本事，甚至离开她，她可能都活不长。这样的人能干嘛呢？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尖角这个父亲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他有太多的秘密呀！
　　父亲肯让这个女婢始终跟着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要不然他早就毁了她。他可不是一个善良的天神，摩里城漫天的灰白色灰尘就着证明。还有那些飞马等等。那么三眼说的到底是什么危险呢？不知道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

　　皮球也挺担心这个的，可到底是为什么呢？图灵也说不上来，皮球问是不是跟虞美人和那头公驴有关。图灵仍然不确定，他只是一个万花瞳，级别有点低，很多高级档案，他也不知道。

　　“是不是到了该逃跑的时候了？”飞蝶问皮球。因为感到害怕，她还是向皮球要了意见。
　　“从现在开始的任何时候都可以逃跑，可是前提必须把三眼引开，我们是飞不过天神的，人家还有远处的光弹攻击，我一直在找这样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一直没出现，三眼始终赖着不挪动屁股，真是烦人呀！”皮球说，“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火山爆发，你还记得前些天，我们决斗的时候的那个地震吗？是那个地震救了我们，不然，至少我们俩得有一个受伤。”
　　皮球分析在理，飞蝶脸阴沉了了下来，但也没说什么。这个时代可没有提倡大无畏精神，活着才是硬道理。
　　月牙问皮球：“那我呢？你真的把我丢在这儿，跟发发哒他们一起吗？”月牙先前是有过让皮球抛弃她的说法，可是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她也害怕，皮球和飞蝶都跑了，她哪有什么活路呀！
　　蛋蛋真不知如何回答，月牙没翅膀怎么跟有翅膀的一起越狱呢？要飞的，谁能妥她？大虫子是可以帮忙，可是帮忙能帮多久呢？他们是长途逃命，不是短途旅行。
　　月牙也知道她跟皮球他俩在一起不合适，可她熟识的就这么两个人，让她依靠其他人，真没信心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很有哲理的，很有必要。生命即将不保的时候，谁顾得上谁呢？不是吗？关键时刻，老夫老妻的飞碟都靠不住，谁还能靠得住呢？也许皮球还有点可能性。她妈妈交代过她，一定也对皮球有过交代，这一点，她是有感觉的，只是因为现实很残酷，皮球也负担不起呀！
　　要逃跑得准备些工具、食物、御寒衣服、武器、点火的黑曜石，逃跑的路线初步选在北方，皮球再次阅读那张行军路线图。北极岛呀！
　　据说海霸王已经顺利逃到了南极洲，听说那里常年温暖如春。倘若如此，对应的北极岛也应该温暖如春，听说另一支玄武族群在那儿生活。水花姐妹还送给了皮球一块紫水晶作为信物，说如果遇上可以请他们帮忙，他们玄武是一家，不管是那个种族的。只是那儿要么一整年的白天，要么一整年的黑夜，只能作为临时的驿站。谁知道北极岛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不知道的事情总是有危险，让人担心，皮球心里有了犹豫。有必要再找一个备用方案。

　　大寒时节，大雪开始覆盖一切，连内部的雕刻的工作也进行不下去，天气这么冷，人们在自家大口子的洞里点起的篝火，由于地势高风大而经常熄灭，即使这样，人们也只能呆在这里。三眼不让他们回到九龙潭。
　　寒冷的冬季，劳改营的人数人又下降了，先前的生活条件不好，工作又累，大家的体质都是下降的，抵抗严寒和疾病的能力变差，疾病夺走了十几个人的生命，大部分的病人都跟寒冷有关，轻者咳嗽流鼻涕，重则肺炎、哮喘，皮球煮了些生姜、五味子等温热散寒的药汤给大家喝，感冒的是好了，肺炎、哮喘的好不了，而且由于温饱跟不上，好了也会复发，传染更多的人。死的都是弱者，储存的那些食物也跟弱者无关，它们都被强者霸占，皮球想要公平分配也不可能，这么多人，那么一点食物，不够分的。
　　神像洞穴总是超山最温暖的地方，也是最有人气的地方。这里不仅有温暖的炉火，还有午时茶、烤葛根。知道冬季会很困难，早先皮球四处搜寻素食，很多蔬菜瓜果被保存下来。
　　人们几乎天天聚在篝火旁，抱怨没有慈悲心的天神。皮球还在讲故事，经常说起一个叫白脸的狼头人头领，组织并一帮狼头人四处袭击，灭了一个天使人部落，建立草原狼国的故事。故事难免夸大，但很精彩，每天都有一个打拼的故事。
　　沙马建议说要给白脸制造一个夫人，皮球说对，容他构思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