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二）》四都中学

88、第五节 继续扩大影响 接着造神

　　立冬的脚步轻轻地走来了。这一天，太阳直射地面的位置到达一年的最南端，直射点在南回归线上。这一天北半球得到的阳光最少，是北半球白天最短、黑夜最长的时候，麋鹿头上的角开始脱落。
　　黄昏时分，人们围在神像前的篝火边，随便聊点什么。
　　有时候，兴致来了，皮球会吹吹笛，敲鼓手鼓，人们跳起跳神舞。
　　跟先前的相比，皮球的手鼓和吹笛技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摩里城酒坊歌手教的，偷偷的，因为阶级问题，小胖也不敢明目张胆教皮球，怕引来彩绘人的打击。
　　不喜欢跳舞的，喜欢安静的人还可以下下棋。下下棋不是五子棋，是围棋，月牙教的，来源于尖角天神，她也是这里的教练，经常有人请教，她也因此跟大伙打成一片。

　　有感于人们的野蛮和愚蠢，皮球开始给大家讲故事，利用故事教化他们，甚至有意识地把自己塑造成小天神。没有故事，他自己编，以白脸为蓝本，说的是一个叫白脸的军长跟着天帝四处征战，战胜了很多敌人，有一次在天庭上跟总司令的一个得力团长发生争执，事后，这个团长说他坏话，说他私吞战利品，霸占美丽女俘虏等等。在一次例行的军事演练中，军长当着天帝和总司令的面，射杀了那个团长，借口是枪走火了。天帝和总司令很生气，在一次例行的军事会议上，总司令和天帝突然逮捕了白脸军长，把军长贬下凡间，投胎成了狼头人，然后狼头人开始闹事，反抗天神，为先前的命运抗争，这就是狼头人对着卓尔金星嚎叫的原因。
　　故事很精彩，相对完整，还跟他们现在的处境这么贴合，很快就引起狱友们的共鸣和好奇，因此，这个起先在超山里流传的故事很快传到了九龙潭。
　　很多个黄昏，人们不想唱歌跳舞，只想听皮球讲故事，让他继续讲这个很长很长的连续剧。皮球哪有那本事呀，编故事可不大容易，再说三眼为此警告过他。别乱说话。
　　高温、疾病、工伤事故已经让工程队的人口锐减到了100人以下。
　　三眼说100人已经可以了，还会有不断的新人送来。这是个野蛮时代，强权就是公理，强权就是法律。
　　因为医术，因为音乐，更因为有趣的故事，先前安装定位跟踪器的影响正在快速消退，皮球的形象正在改观，社会地位也得到很大的提升，现在有很多人愿意听他的，而不是迫于残酷的统治手段。

　　立冬后第三天的下午，一个叫小梅的女人被掉落的石头砸伤左小臂，另一个被砸死，皮球请女婢帮忙请女巫救治小梅。飞蝶来了，他给敷葡萄叶铁线草，处理难于愈合的伤口用的，再绑木棍固定，皮球懂得如何接骨，如何用水但蛭放血退烧。
　　女巫是用来给病人止疼的。女巫的手是有魔力的，只要放在病人头顶上，发功，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怎么会记得谁疼呢？没想到女巫还有这个好处，本来嚎叫的病人一会儿像睡着了。有几个对女巫不是很信任的人说小梅是不是死了，皮球介绍说这叫催眠大法，相当于暂时睡着了，不是死了，这样可以减轻病人的痛苦。
　　换做平时，小梅这样的情况早就被众人放弃了，没想到大家同意花这么大的力气救治，这是莫大的进步，看来大家越来越不像野兽。皮球这个小天神正在发挥威力。女巫看着这个巫医，嘴角咧了一下，她对这个相同翅膀的有了更多了解。他俨然是这里的精神领袖，连三眼对他也开始有所顾忌。可是为什么呢？他没那么强呀！仅仅是治病救人吗？第一次感到有些看不清，她不再那么看不起他。不过，喜欢是另一回事。
　　通过这事以及之后的几次医疗救助，女巫被众人慢慢接受，从此后，她可以跟小梅、花篮等个别女人聊天。病号们送上一竹篮的水果感谢她这几次的出手相助。女巫接受，并且说她也是这里的监工，理应尽一份职责。
　　女巫仍然会时不时找皮球给她□□，就是不让他爬上自己的身子。女巫接受皮球仍然只是表明她愿意跟他相处，此外没别的意思，她依旧瞧不起他。皮球能理解那个眼神的意思，美女高傲得很，她的意思是：一个小厮，一个仆人还想跟主人拉关系，也不撒泡尿照照。
　　皮球摇摇头，晃到头脑中受到的诱惑。嗨呀，没办法，女人真是男人天生的杀手呀！从这点看，上帝真的好伟大。
　　铁锤、阿里等人都知道皮球在追求女巫，嘲笑他的谈情说爱，说喜欢就霸王硬上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爱情，都是采用这一种办法，那就是征服，征服，征服！
　　皮球也想呀，关键是他也打不过飞蝶，只能采用怀柔方法。他向女婢询问飞蝶有什么择偶标准。月牙姑娘酸溜溜地说主人心里有一个男朋友的样子——有一对大大的天使翅膀，蓝色的眼睛，金黄的长发，雪白的皮肤，高高的身材，拿着根白色的标枪，飞着过来找她，在一个晚霞漫天的黄昏。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皮球叫了起来。
　　“去，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