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妖杀行

8、流言

　　听说，她是第三者，被发现发配到中学这种断送前途的地方。
　　听说，她引诱她的指导老师不成，而且是个威望极高的教授，所以学校便惩罚她不当的行为才将她调到这里。
　　听说，她的成绩是假的，是花钱买来的，是用身体换来的。
　　听说，她勾引了一名高中生，还包养对方。
　　看到她嘴角的伤口吗？难不成那是对方妻子留下的？！
　　看到她嘴角的伤口吗？难不成那是高中生的家长留下的？！
　　流言如空气般在学校四散着。
　　每一扇窗后，每一扇门后，稚嫩的嗓音讨论的是残酷的话题。
　　即使擦身而过的同事，冷淡的眼神中也会划过鄙夷。
　　她穿着白衣，脚步迈过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平淡的直视着前方。
　　他听到了。
　　恶意中伤！
　　道听途说！
　　胡说八道！
　　诬陷！
　　这些词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辗转。
　　他知道，自己在生气。
　　他禁止班里流传这样的流言，尽管他自己也明白，他这样的行为不过是螳臂当车。
　　一些日子下来，他更加冷面无情。
　　四十秒。
　　是他从他的教室到她的保健室所需要的时间。
　　室内无人，她的白衣不在，杯中还有冷掉的茶水。
　　办公桌上的书依旧堆积的到处都是。
　　不经意间，他看到压在书本下的一封信。
　　他抽出它。
　　眉头抽紧。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他转身看着她，手中捏着那封用信。
　　她的辞职信。
　　她捏着辞职信的一角。
　　他不肯放。
　　他说，难道就这么放弃了？放弃自己的理想。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下。
　　她说，这是她的私事，他是她的学生，没资格过问。
　　他离开了，正选球衣的拉链坠打青了她的手背。
　　她手里的辞职信皱褶的厉害。
　　室内响起轻声叹息。
　　她赶走了相信自己的人。
　　她不得已。
　　坐下来，喝着茶杯里冷掉的茶水。
　　凉彻心扉，苦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