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一道人影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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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赵祯翊去地下格斗场做临工打扫卫生的间隙，打听起有没有便宜一点的上网方式。
这儿的人鱼龙混杂，也经常涉及一些灰黑产业，她想着没准能找到不那么合规、套用别人的虚空终端连接的方式以获得上网的机会。
还别说，真让赵祯翊打听出了一点东西。
但不是他人的虚空终端连接共享，而是逃过虚空终端监视的地下光缆。
这个东西赵祯翊熟，可不就是她穿越前的世界就存在的技术嘛。
告知赵祯翊这一消息的是地下格斗场的一名后勤人员，也就是她的主管——格斗场的卫生就是这位后勤负责管理的。
他神神秘秘地说：“你不知道吧，我们平民区也有独立于虚空终端的网络呢，你找接头人，拉一根网线到你家里，然后再买一台旧式电脑，就可以上网了。这可是非常安全，不受虚空终端任何监视的网络，进去那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后勤说完后，给了赵祯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随即想到赵祯翊在他这只干了一天活，压根不是知根知底的人，神色一凛，警觉道：“你不会是治安官派来的线人吧？”
他上下打量着赵祯翊，越看越觉得这个总是戴着口罩将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少女很是可疑，而且，仅从她露出的白嫩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如一汪清泉一般的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少有的美人，不像是如同贫民窟一样的平民区边缘能养出来的人。
“我不是线人，”赵祯翊说，对上后勤那愈发怀疑的眼神，又补充道，“如果我是线人，你就更应该告诉我接头人在哪，不然，我抓不到接头人，可不得抓你进去严加审问了。”
几天生活下来，赵祯翊也摸清楚了这里的人对安全城执法机构人员的普遍印象——可以用两个词形容：强权，压迫。
所以，后勤完全不怀疑治安官会因为他这几句话对他进行严加审讯，当下就被赵祯翊威慑住了，张了张嘴，嗫嚅着说出了去哪儿找接头人。
赵祯翊满意离去。
后勤回神之后，羞恼得起了怨气，觉得自己被这小姑娘摆了一道，朝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声骂道：“敢到格斗场这种地方来撒野，不要命了。”
赵祯翊作为一个拥有黑暗力量的诡异，耳力一向是强于普通人的，后勤在她背后骂骂咧咧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懒得再给个眼神。
场上突然爆发一阵呐喊，喝彩与怒骂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颤动。
这是格斗场的常态，赵祯翊已经习以为常，她面无表情地清扫被人随意丢在地上的烟头，偶尔抽空也会朝擂台扫上一眼。
赵祯翊扫眼过去的同时也会打开另一视角，这是她这段时间有意养成的习惯，随时查看是否有黑雾出现。
如往常一般，她没有看见任何黑雾，于是她也就无甚兴趣地又别开了眼。
在工作结束、拿到80佑币的工资后，赵祯翊离开了地下格斗场，前往后勤所说的接头人处。
接头人所在的位置已经离安全城边缘很近了，抬头就能看到灰蒙蒙的半空中高耸入云的天墙，压迫感直冲面门。
这儿是安全城的西侧，此时又正值黄昏，人造太阳就挂在赵祯翊头顶处的天墙上，晒得仿佛要把人烤干。
安全城边缘的气温也不似中心地带那样调节成了人体最舒适的温度。
“想接网线？”接头人是个穿着白色汗衫的老头，在拥挤的砖瓦巷道里，他干脆利落地报了价，“一万佑币，一次性买断，后续无需网费，没有质保，线路损毁可以上门维修，按次收费。”
真是奇怪的收费方式，都不用管每月的流量费用吗？不过这听上去确实很省心。
赵祯翊默了默。
她手头还有18000多佑币，接了网线就买不起电脑，买了电脑就接不起网线。
还没等她询问能不能分期支付，老头扫了眼她廉价粗糙的卫衣穿着，就道：“付不起钱就回去吧，我这儿不砍价，也不赊账。”
赵祯翊：“……”
她只能无功而返，得先想办法再搞点钱来。
此处距离筒子楼不算近，赵祯翊来回又都靠步行，所以在回去的半途，天就已经黑了。
她从背包里取出燃气灯，点燃后提在身前慢悠悠往回走。
过人的耳力叫她发觉走夜路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听着背后的声响。
鬼鬼祟祟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赵祯翊弯下腰假装系鞋带，下一秒，一道人影朝她扑了过来。
她侧身避开，但对方似也懂些格斗，是个练家子，扑空之后手掌朝地一个借力，反身再一次向她抓来。
赵祯翊耳廓微微一动，听着周遭的动静，闪避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就如同一个普通的遇到突然袭击的小姑娘，在惊慌中四肢变得更为僵硬，很快就被对方挟制住，被逼到了墙角。
她也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一个结实的大块头，上身没穿衣服，在被打落在地的燃气灯幽暗的火光下，能看到他满身的刺青。
有点眼熟，赵祯翊回忆了下才想起这是今天在地下格斗场打过比赛的人，似乎还小赢了一场。
“这小姑娘细胳膊细腿，抓他跟拎只鸡似的，你还要叫我帮忙？”大块头说。
下一刻，自拐角处又走出来一道人影，“谁知道她有没有后手，万一真是个线人呢？”原来是后勤。
他点燃了手里制成手电筒状的燃气灯，朝赵祯翊照了照。
聚焦到她脸上的光线叫她不自觉眯起了眼。
“你这新来的小妞，敢摆我一道，还是欠教训。”后勤道。
赵祯翊在心底轻轻叹了声，果然地下格斗场这种地方过于混乱了，仅这么一件小事情，就能让后勤使出如此下作手段报复。
她不想弄出人命，正思索着要如何解决这变故又不会给自己遗留隐患时，耳廓再次动了动。
附近还有人。
她抬眸看向狭窄巷道入口，在那方幽暗里，还藏着一道清浅的呼吸声。
是一伙的吗？还是有另外的势力盯上了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