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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Ⅵ]襄阳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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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这些日子来，展慕夏每日都去找丁月华说话。谈天说地，无所无言。
丁月华想要听展昭小时候的事儿，展慕夏便搜肠刮肚的挑些好玩的来讲。丁月华若想知道展慕夏在失踪的几年里遭遇的事儿，展慕夏也一一道来，不过真实度，可想而知。
如此笑脸相迎，令丁月华更是看她不起。尤其是千儿，对展慕夏也开始冷言冷语。
每每遭遇此事，展慕夏不过一笑了之，是否真的释然了，连展慕夏自己都不清楚。
展昭已经外出近半个月了，展慕夏虽然心中担忧却按耐着不说。因为她知道，展昭没有这么短命。
可是在陪丁月华说话的空闲，刚被丁月华说了句‘没心没肺’，展慕夏的心就突然刺痛，脸色苍白得犹如宣纸。
“喂，你怎么了？”丁月华大惊失色，看着展慕夏缓缓倒下。
“我……”展慕夏伸手朝着丁月华，还未触及，便两眼一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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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先生，慕夏怎么样了？”
包夫人在房间内焦急地踱步，眼瞅着公孙策搭着手给展慕夏号脉号了半天也没个动静，忍不住一再询问。
“这……”
公孙策叹气，看看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展慕夏，又是一阵摇头叹息。饶是镇定如包拯，也明白展慕夏这次定是遇上麻烦了。
包拯皱眉：“公孙先生，慕夏究竟如何了？”
“唉，一言难尽啊……”
公孙策将展慕夏的手放回被褥中，转头看向一旁漠然站着的丁月华。
“丁姑娘，慕夏在你府上时，府上郎中是如何说的？”
“这我怎知？”丁月华皱眉，心想‘这是难道要怪我？’，“在我家可是用好药把她供着呢，难道我还会去加害慕夏妹妹么？”
“这可难说！”包夫人怒瞪她二人，“妾身早就觉得你二人奇怪了！你们二人自进府来，从没有真真给过慕夏一个好脸色。再看那展护卫，这些日子也是冷落了慕夏，定于你二人有干！”
包夫人这边说的笃定，包拯却有一丝不赞同。
“夫人，在公孙先生还未下定论之前，休要胡言乱语！”
“夫君！”
“好了，夫人。当务之急是慕夏已有油尽灯枯之势，假以时日，便会……”公孙先生哀叹，“学生无能啊。”
“什么！”包夫人花容失色，看着展慕夏的脸，眼泪就这么冒了出来，“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夫人，节哀啊。”公孙策蹒跚着起身，“可怜展护卫，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了，却又要天人永隔。”
……
……
……
丁月华听到公孙策的话有如五雷轰顶，不敢想象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在自己眼前逝去。她回忆着过往，似乎展慕夏的确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连她和展昭定亲了，展慕夏也没有说一个不字。那么，她现在实在是没有理由讨厌展慕夏了，对吗？
趁着包拯等人沉浸在哀痛之中，丁月华踉跄着走出房间，身后跟着一脸轻松的千儿。
“千儿，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对她那么不好？”
“不，小姐你没有错。”千儿冷笑，“这不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消息么！如果展慕夏消失了，展昭的一门心思就全在您身上了呀！”
“千儿，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丁月华有一些生气，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丫鬟怎么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语！
千儿低下头，呈愧疚状道：“对不起小姐，千儿错了。”
没有人看到，千儿低下的脸庞上一闪而过的阴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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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好黑……
展慕夏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抹黑前进。
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展慕夏又忽觉眼前一亮，竟是一座楼宇在面前的土地上平地而起！
是什么声音……在那楼宇之中……
展慕夏朝那楼宇走去，却惊觉在外围可以清楚见到楼内的情景。
那是……白玉堂！
飞身而下的铜网，外箭穿心的痛楚，仿若被残害的是自己一般。展慕夏眼见着白玉堂变得血肉模糊，却无能为力。
不远处，展昭的身影在楼层的角落出现。
“不——”
展慕夏惶恐的叫喊，飞身冲到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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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到了捕到了。”
一群身着皂衣的人从冲霄楼中抬出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楼边上站着一个身着华衣的男人。
男人正是襄阳王，他鄙夷的看了眼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道：“是谁，是不是那只猫儿？”
“从搜下来的牌子来看，是陷空岛的白玉堂。”
“哼，只捉到一只老鼠么。”襄阳王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王爷，这具尸体……？”身侧的一个书生问道。
“扔掉喂狗吧，狗也挺喜欢吃耗子的。”
“是么，那么王爷你喜欢吃么？”
身旁的书生诡异出声，瞪大的双眼直盯着襄阳王。
襄阳王一阵寒颤，颤声道：“季高，你这是做甚？”
“王爷，你不是要把我喂狗么？”
那名为季高的书生突然间全身出现许多道伤口，温热的鲜血喷到襄阳王的身上。
“啊啊啊，鬼啊——！！！”
旁边待命的侍卫们皆惊恐乱窜，竟是谁也顾不上襄阳王了。
“季高，你你你……”襄阳王往后退步，“你莫要以为这样，本王就怕了你，来人啊！”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声，襄阳王转头看向四周，惊觉这里就只有他和季高一人一鬼，旁边的冲霄楼已是火光冲天，将要燃烧殆尽了。
“救命啊！”襄阳王努力奔跑着，身后浑身血肉模糊的季高却还是穷追不舍。
展昭方才救出了白玉堂后，就发觉冲霄楼突然起火。找着落脚处后，看着襄阳王的士兵四处逃窜。
展昭将白玉堂放在一棵树下安顿好，随手揪住一个士兵的衣领，问道：“襄阳王呢？”
“救命啊，有鬼啊——”士兵大惊失色，想要逃离。待看到身上带血的展昭时又哭喊着饶命。
“我问你，襄阳王呢？”
“在……那儿……”士兵颤着身子指向一处。
展昭顺着那个士兵所指看去，竟是襄阳王不顾一切冲进火中的情形。实在太过诡异，导致那士兵是何时逃脱的展昭也没有注意。
而展昭没有注意到的还有，跟在襄阳王身后已成白骨一堆的季高。
展昭大惊，想要把襄阳王带回来以作证供。却未曾想刚一接近冲霄楼，便看到了漂浮在火光之中的展慕夏。
“三……娘……”
展昭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却看见展慕夏以浮在半空的姿态对他淡淡一笑。
冲霄楼，终于在火光之中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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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搜查证据的事情异常顺利，不仅在盘问下襄阳王手下的人全盘托出。而且在已然苏醒的白玉堂的协助之下，找到了襄阳王通敌叛国的证据。
如此诡异的事情，他疑惑的眼神投向白玉堂时，白玉堂也是一脸的恍惚。
“我刚才在铜阵里见到慕夏了……”
“我刚才在冲霄楼到她的时候也看见她了。”展昭接道。
“慕夏出现的时候我瞬间便转移到了你那里，取而代之的是季高，被当成是我给铜阵压了个稀巴烂。”
展昭皱眉：“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这么顺利，都指向……”
“慕夏……”
白玉堂缓缓阖上眼，难以相信好友的妹妹竟是鬼怪一样的存在。
而展昭呢，他那复杂的心境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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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逢七月，襄阳王叛乱一案被匪夷所思的压了下来。开封府的众人自是受到了重赏，只是这其中一份难言的情感，在个人的心中都埋下了种子。
展昭白玉堂一向包拯汇报完情况，便询问起展慕夏的踪影。
展昭看到公孙先生有一丝不忍，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先生，慕夏呢？”
“她……现在睡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