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镜花水月》暮卿

15、[Ⅰ]痴女怨

　　第十四章

　　汴京，开封。

　　这大街上是人来人往，热闹不已。叫卖的，讨价的，喊声织成一片。
　　要说这城中哪里最繁华？有道是市井，可有谁道得出城中哪处比市井繁华？
　　无论走到哪儿，市井都应当是城中的亮点。

　　苏三娘今天闲来无事可做，自把寇珠的魂魄交与黑白无常后，开封府也没有什么事需得她帮忙。她可不自知有人满街的寻她，便安心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在下山的这个把月来，替包拯解决了许多灵异案件。虽然开封府的人都不知道，但自认为自己的这个任务完成的不错，所以现在是心情大好。
　　今日苏三娘走在街上，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那小摊小贩，心下竟起了好玩之心，这边走走，那边摸摸，一下子买了许多东西，还自觉不亦乐乎。
　　偷偷的笑笑自己的小孩脾性，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在揭下面纱之后塞入嘴中。

　　很甜，是第一感觉。很酸，是后来话。
　　说起来，戴着面纱真是不方便呢。

　　这么想着吧，苏三娘便把面纱给全部摘下，拿来当巾帕擦嘴了。

　　逛累了，随意找了家酒楼进去坐下。小二惊奇于苏三娘的相貌，但她却不以为然，笑着点了几道菜便打发走了小二。
　　小二发誓，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光是站在她身边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再看看那店中几十双盯着那姑娘的眼睛，小儿有些害怕，害怕有人为这姑娘在店中大打出手。
　　但一切竟相安无事，没有人上去搭讪，也没有人上前调戏女子，只是静静的看着。仿佛哪只是道美丽的风景，如海市蜃楼半虚无缥缈。又或者是因为那姑娘身上带着的淡淡疏离，不知怎的竟让人敬畏起来。

　　酒菜上了，苏三娘笑着对小儿说了声：“谢谢。”小二却一溜烟的就跑了，令苏三娘很是讶异，也很是郁闷。
　　难道自己长得是面目可憎？不会吧？

　　在苏三娘进来之际，酒楼内寂静无声。但当她开始用膳时，酒楼内终于恢复了原先的气氛。

　　话说酒楼是个八卦圣地啊这话果然不假。
　　才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酒客便从文人墨客谈到宫廷秘史，然后再从这秘史谈到江湖侠士。说到了那前段时间风靡京城的‘狸猫换太子’一案，说那包青天是‘日审阳，夜审阴’，威风的不得了。说的那是活灵活现，仿佛他们亲眼看见了寇珠的鬼魂，亲眼看见郭槐被铡。将包拯夸得是天花乱坠，就差没把他说成是神仙。又说他办得此案，使太后与亲儿相认，乃人间一大喜事。说那皇帝也是仁慈，居然没有将仇人手刃，而是送去念斋吃佛，许是念及了二十几年的情分。
　　当然，他们也说了些别的事情，这其中有一段便说了近日来的一件怪事。

　　“且说那御猫展昭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侠，不过现在开封那也是栋梁一个。说那展昭是文武双全，侠肝义胆，而且英俊潇洒，是百万女子的爱慕对象。但却因追求者过多，不好抉择，便至今是未婚。
　　前些日子吧，展昭展大人在巡街之时遇见有浪子调戏良家妇女，便二话不说的上前拿下那些登徒浪子，救下了那少女。看，又一无辜少女被展昭这只猫儿给掳去了芳魂。那少女便是东京有权有势的员外沈郁文之女沈宁儿。那少女是柳眉细腰，身姿婀娜，旁边的弟兄啊看的是口水直流，只可惜人家只中意于展昭。
　　可怪就怪在那女子回家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众人一开始以为是相思之苦，便也只是劝劝，沈郁文也派人去请那展昭来看看爱女，可那展昭并不领情。
　　光是这样那还倒好，只是这沈家小姐是愈病愈重，最后昏迷不醒，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
　　后来啊，沈家请那什么大夫啊来看，据说还请了御医，可沈小姐就是不醒。最后，沈家没办法了，只好请那道士来做法驱邪，可人家就是不醒。
　　唉，这才几天啊，沈家小姐就和将死之人一般，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愣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喜欢上了展昭那是一大霉事啊！”

　　语罢还长叹三声显示一下自己对沈家小姐的同情之心。

　　可那说这些话的人，说完，叹完，有喝完酒润喉后，发现面前的好友都呆愣住了，很是怪异，便道：“诶诶诶，你们怎么了，挺傻啦！”

　　可并无人应他，就在他感到奇怪之时，身后传来银铃般的清脆声音

　　“公子，你说的可当真？”原来是苏三娘来到那说话的人身后好些时间了。

　　那说话的人一转头，见这姑娘笑着看向自己，心突突地直跳，说话也变得期期艾艾的：
　　“当，当真，这，这比珍珠还真！”
　　“那小女多谢公子相告。”苏三娘微微点头，笑得灿烂，然后留下愣住的人转身便走。

　　东京西街，沈员外家墙外。苏三娘一边嘀咕着‘不会吧，他真的搅了这么多的情债？’一边穿墙而入，但似乎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没有人看到这事。

　　穿过雪白的墙壁，再通过空间转换来到了沈宁儿的房间。云罗清帐，满室华丽，而那檀木床上果真是躺着一名女子。但这名女子现今不过是个躯壳罢了，魂魄早不知飞到哪去。

　　没有魂魄的躯壳，她可知这么做的危险性？

　　心中暗暗怪罪展昭这般的招蜂引蝶，又责备这女子意志太过坚决，否则怎会如此容易灵魂出窍？

　　走进床沿，将食指放在她鼻前，探得了鼻息还很正常。松了口气后便然后从怀里掏出凝香膏给她涂上，心中默念咒语。
　　不一会儿，就见那身躯之上有青烟飘起，后凝成一人形，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想来这便是沈家女儿的精魄——沈宁儿了。